月餘不見,雪兒身上的煙塵之氣蛻去許多,變得更加甜美脫俗。
“咦,雪兒體內的玄牝之體與造化生生焱融合,發生了一絲異變。”
雷貓驚咦一聲,沉吟着道,“現在,或許只需要那一株紫韻龍皇參,說不定就能打開雪兒體內的第一重封印了。”
“喔?還有這種情況?”
姜行雲眉頭一挑,最開始,就是因爲雪兒體內的造化生生焱氣息,吸引了姜行雲的注意。
他本是打算讓雪兒帶他找到造化生生焱,但後來因爲田四海的出現,姜行雲成功得到造化生生焱。
便也沒再關注雪兒體內那極其微弱的造化生生焱。
卻不想,一個多月,雪兒體內的那一絲造化生生焱,與她的玄牝之體融合了。
“少年,現在,本座傳你解開玄牝之體第一重封印之法。”
雷貓爪尖一動,一道白光融入姜行雲的識海。
姜行雲消化了一下,不算太複雜。
他不由問道,“雷貓,爲何你只傳我第一重封印解開之法?多傳幾重,遇到合適的藥材,也能更快的助雪兒打開封印嘛。”
雷貓梗着脖子道,“後面幾重本座要親自來,不能白白便宜了你。”
聞言,姜行雲腦門上全是黑線。
這老色貓太無恥了,連雪兒這樣的小蘿莉的便宜也想佔。
“田四海,魏文魁,你們倆守在外面,我要爲雪兒熬煉藥液,我未開門前,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姜行雲神色嚴肅的吩咐了一句,拉着雪兒便進了房間。
望了眼緊閉的房門,魏文魁在田四海耳邊低聲道,“田兄,原來公子爺喜歡蘿莉類型的,你早說啊,我有門路。”
田四海眼睛猛的一亮,旋即十分嚴肅的道,“魏兄,別亂揣測主人的心思,你有門路,咱們晚上出去溜達溜達.”
房間中。
姜行雲四平八穩的坐在椅子上,看向立在下方的雪兒,十分嚴肅的問道,“雪兒,你可願修武道?”xdw8
“求主人成全。”
雪兒立即跪下磕首。
姜行雲點頭道,“好,從現在起,我便正式收你爲第一劍侍,賜名姜雪兒。”
“謝主人,雪兒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期望。”雪兒再次叩首。
姜行雲大手一招,赤血爐飛了出來,迎風變大。
姜行雲取出紫韻龍皇參,又添加了幾種輔助的靈藥,扔進赤血爐中開始熬煉。
一刻鐘後,一爐蘊含着特殊藥性的藥液便熬煉了出來。
“雪兒,現在褪盡衣衫,跳進藥爐中吧。”
姜行雲目光清澈的看向雪兒。
接觸到姜行雲的目光,雪兒心頭微微一顫,但想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
雪兒壓下心頭的羞澀,開始動手解開衣衫。
一具完美的驕軀呈現在姜行雲的眼前。
姜行雲曾見過寒月無霜、沐輕歌的果體,她們都各具特色。
但雪兒,卻是別有一番風味,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嬌豔欲滴。
咚。
雪兒縱身跳進赤血爐中,身體淹沒在藥液中,只露出一隻乖巧的小腦袋。
姜行雲壓下心頭漣漪,控制着藥液,凝聚成一個藥陣,開始衝擊玄牝之體的第一重封印。
玄牝之體的第一重封印,需要打開體內八條經脈九大穴位。
這八條經脈,都完全迥異於尋常武者體內開闢的氣脈。
九大穴位,更是十分隱祕,若非姜行雲前世通曉了《天道醫經》,恐怕都找不出九個穴位的位置。
“第一條經脈,玄戊脈。”
姜行雲凝聚出一股藥液,在雪兒體內沿着奇異的路線前進。
開闢出新的經脈,就像是用小刀,在體內硬生生切割出一條經脈一般。
宛若刮骨割肉之痛!
雪兒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扭曲,但她卻硬生生的咬着牙,沒有哼出聲。
見狀,姜行雲暗暗點頭,漸漸加快藥液前進的速度。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雪兒的臉,因爲極致的痛苦,已經變得有些猙獰,身體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雪兒,堅持住,武道一途,逆天而行,你的玄牝之體,更是逆天體質,只有承受超乎想像的痛苦,才能獲得超乎想像的力量。”
姜行雲的聲音,蘊含着六十階的精神力,直達雪兒的識海。
讓得雪兒即將崩潰的意志重新聚攏。
雪兒眼神無比堅定的道,“主,主人,雪兒還撐得住,不要停。”
姜行雲一鼓作氣,將藥液的速度催動到極致。
轟!
雪兒體內傳出一聲悶響,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衝開了一般。
“玄戊脈,通了!”
姜行雲眉宇間綻放一抹喜色,接着就感覺到周圍的天地元氣開始朝雪兒聚攏。
玄戊脈開始瘋狂的吞噬湧來的天地元氣。
頃刻間,方圓數百米範圍的天地元氣就被吞噬一空。
但玄戊脈依然空虛,依舊還未達到飽和狀態。
“這麼多能量竟然還不夠,那就讓我來幫你一下。”
姜行雲立即催動出不死武魂,方圓五千米範圍的天地元氣被掠奪過來。
有瞭如此磅礴的能量灌注,玄戊脈才漸漸變得充盈起來。
雪兒的修爲也從玄武境三重直接提升到玄武境九重。
“僅僅是開闢出玄戊脈,竟然就能夠容納這麼強的能量,如果打開第一重封印,還真的有可能一下就達到輕歌的程度。”
“玄牝之體,果然是逆天啊。”
姜行雲心頭十分高興,立即開始替雪兒衝擊第二條經脈。
此刻,房間外,正在警戒的田四海,陡然站了起來,定目望向不遠處。
接着,魏文魁也站了起來,臉色有些凝重的道,“是那個煉丹公會的少會長!”
咻咻!
破風聲響起,一個身穿青鳩色長袍的老者疾速掠來,落在田四海和魏文魁跟前十米。
“半步宗師後期!”
魏文魁目光一凝,他只有半步宗師初期,就算憑着江湖中鍛鍊的一股狠勁,也只有半步宗師中期的戰鬥力。
“田四海,姜行雲呢?”
張文瑞氣勢洶洶的趕來了過來,一臉冷笑的掃視着整座府邸。
田四海立即站了出來,盯着張文瑞道,“張文瑞,有什麼衝我田四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