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全場譁然!
都十分驚愕的看向田四海。
雖然有駐顏的丹藥,但那也只是讓皮膚看起來更年輕一些。
但身體的機能潛力並不會變化。
可田四海現在的樣子,那是真正的年輕。
這簡直不可思議。
肖羽難以置信的望着田四海,失聲道,“難道,難道這就是因爲造化生生焱的效果?”
“不錯,這個人的體內就有造化生生焱!”
屠無銘的聲音擲地有聲,讓得全場再次一震。
肖羽的眼眸頓時爆射出璀璨的光芒,“田大師,不知你是從何處得到這造化生生焱的?”
“肖堡主!這可是我的個人祕密,無可奉告!”
田四海臉色唰的一下陰沉下來。
姜行雲眼睛一眯,這屠無銘的用心還真是夠歹毒的啊!
“是老朽唐突了。”
肖羽換了一個表情,用一個商量的語氣道,“田大師,你體內的造化生生焱可否,可否借用一下,我肖家堡定有重謝”
“你說什麼!”
田四海霍然站了起來!
這肖羽老兒竟然讓他出賣自己的火焰,這跟要他田四海的命有什麼區別!
姜行雲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肖羽顯然已經信了屠無銘的話。
這個時候,哪怕田四海如何解釋,恐怕都阻止不了肖家堡想試一試的決心。
這一點,從肖羽剛纔看到那一百滴赤炎蜂蜜時,有多卑微就可以看的出來。
看來,今天想要順利的離開,不容易了。
“不要急,先坐下!”
姜行雲瞪了田四海一眼,然後目光掃過全場,淡淡的道,“可否容我說兩句!”
“你算什麼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屠無銘鼻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
“混賬!”
田四海勃然大怒,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指着姜行雲道,“這位是青州的姜行雲姜大師,五品上等!”
“什…什麼!”
全場悚然一驚!
五品上等的煉丹大師!
這在雲州可算是最頂尖的煉丹師了!
“哈哈,一個一劫小真人的渣渣會是五品上等煉丹大師?”
屠無銘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他之所以和田四海結怨,就是因爲這突然冒出來的田四海成長太快,隱隱威脅到了他在青州的地位。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一劫小真人的渣渣,竟然跟他的等級一樣!
這簡直是荒謬!
“田大師,你說他姜行雲是五品上等煉丹大師?這玩笑,呵呵…”
肖羽之前還熱情的稱呼姜行雲爲姜老弟,現在因爲造化生生焱的事情,已經對姜行雲直呼其名了。
“這麼說,身份不夠,現在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姜行雲眉尖微挑了挑。
“不錯!”
肖羽袖袍一甩,冷哼道,“現在是本堡主跟田大師商量造化生生焱的事,一般人的廢話還是不…”
肖羽的話才說到一半,後面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裏。
“五,五品上等煉丹大師!”
“我的天,他,他竟然真的是一尊五品上等煉丹大師,這簡直難以置信啊!”
“一劫小真人的五品上等煉丹師,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人羣都瞪圓了眼睛,心頭的不可思議全部寫在了臉上。
之前在姜行雲面前無比高傲的雲州扛把子魏文魁,看着姜行雲面前那金光閃閃的煉丹師徽章,喉嚨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他!
他竟然是一位五品上等煉丹大師,難怪,難怪之前田大師對他如此尊敬。
屠無銘腦袋嗡的一下,感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五品上等!
五品上等!
一個他眼裏的小渣渣,竟然也是五品上等煉丹大師!
一腔洶湧的嫉妒之火,從屠無銘的胸膛中瞬間聚起。
姜行雲無視周圍的震驚,神色肅然的盯着肖羽道,“肖堡主,我可以用煉丹師的榮譽擔保,所謂造化生生焱能夠延年益壽,純屬無稽之談。”
他無意與肖家堡爲敵,但如果對方今天真的不要臉要動手,那姜行雲也絕不是怕事之人。
如果姜行雲只是一個無名小卒,那肖羽根本就不會理會。
但以一尊五品上等煉丹大師之口說出的話,他不得不好好思量一下。
“肖堡主,是不是無稽之談一試便之。”
屠無銘在旁邊冷笑道。
“這”
肖羽的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
老祖的壽元將近,赤炎蜂蜜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無法解決根本的問題。
但如果那造化生生焱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這可就是能夠解決根本問題的逆天神物啊。xdw8
見肖羽神色遊離,姜行雲臉色沉了下來,用十分沉凝的語氣道,“肖堡主,你真要冒着得罪兩尊煉丹大師的危險一試?”
這話一出,肖羽剛邁出的腳步微微一頓。
兩尊五階煉丹大師,縱然是肖家堡也要仔細衡量一番。
尤其是衆目睽睽之下。
“哈哈,姜大師,是我之前太情急了,既然田大師不願意,那做罷便是。”
肖羽打了個哈哈,掌中的傳音石突然亮起。
他看了後,對着全場拱手道,“敝堡有貴客到,老朽就先失陪了。”
肖羽突然離開,讓得交易廳壓抑的氣氛輕鬆不少。
姜行雲也沒有繼續停留的打算,立即起身朝交易大廳外走去。
“主人,還好你的身份震懾住了肖羽,不過出了肖家堡,血絕天”
田四海將靈舟取出捏在手心,顯得十分緊張。
血絕天可是一尊虛境三段的強者,除非他們有機會啓動靈舟。
否則很難逃過血絕天的截殺。
但是,想在一位虛境三段強者面前發動靈舟,這似乎不太可能。
可主人爲何卻如此從容呢?
“放寬心,待會看我的手勢行事,”
姜行雲十分鎮定,並不慌亂,步幅不變的朝前繼續前進。
屠無銘也起身朝交易大廳外走去。
他邊走邊冷笑道,“雖然沒能讓肖羽直接出手,但現在肖家堡只要不插手就好。”
“你真當肖羽會罷手?”
血絕天冷笑一聲,喊道,“姜大師,田大師,都是青州的,何必那麼急着走,一起結個伴吧。”
說話間,血絕天已經來到姜行雲兩人身後十米遠。
在肖家堡他們自然不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