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行雲入牢不久,兩股磅礴的氣息先後朝刑堂席捲而來。
正是歐陽戮和殷無容!
“刑堂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闖,必須步行登梯!”
守衛老頭出現在石梯上,看似佝僂的身軀,卻似標槍般挺立,威嚴肅穆。
“韓厲,就憑你這半廢之人,也能擋我們?”
歐陽戮眉宇間露出不屑之色。
駕馭着巨雕徑直飛過石梯,落在了刑堂外的廣場上。
殷無容同樣沒有步行,騎乘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落在廣場上。
“混賬!”韓厲勃然大怒。
這兩人已經不是蔑視刑堂,對他本人,也是赤果果的蔑視。
這如何能忍!
“給我滾下去!”
韓厲人如其名,發起怒來,整個人十分可怕。
但,歐陽戮冷哼一聲,十分不屑。
“如果是你巔峯時期,本座或許還懼你三分,但如今,你不過是個半廢之人,也敢跟我動手!”
歐陽戮張手一抬,磅礴的戰氣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凝聚出山呼海嘯般的手掌,朝韓厲拍了下去。
姜如龍也曾經施展過烈焰九重殺。
但此刻從歐陽戮手裏施展出來,那等威力,簡直就恍如末日降臨。
砰!
韓厲當場就被打得後退上百米。
見歐陽戮一招打敗韓厲,殷無容冷笑道,“韓厲,你要做吠人之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你看,你家主人現在都沒吭聲。”
說完,殷無容便不再看韓厲,而是衝着刑堂正殿喊道,“青江月,聽說你這裏來了一個焚殺宗門執事的狂徒?”
青江月,正是執掌刑堂的首席長老,更兼任上院院長。
絕對的大人物,其地位可與莫清風比肩。
不過殷無容和歐陽戮執掌青雲宗七大主峯之二,相當於世俗中的封疆大吏,也是實權派人物。
而且殷無容的背後,還站着青雲宗唯一的一位二品煉丹師。
“殷無容,什麼時候主峯也能插手刑堂之事了?”
冷峭的聲音從刑堂傳出,一襲青袍的白髮老嫗不緊不慢的走出。
青江月立在正殿臺階之上。
她的目光先是掃過韓厲,最後停在殷無容和歐陽戮身上。
“你二人擅闖刑堂,一人打傷刑堂守衛,一人辱罵刑堂守衛,現在,接我一掌!”
青江月的衣袍驟然鼓盪,體內衝出一股磅礴的氣息,讓她宛若一座讓人只能仰望的高山。
歐陽戮和殷無容臉色微一變,沒想到數月不見,青江月竟半隻腳踏進了玄武境。
“碧波萬頃掌!”
青江月揚手一抬,浩瀚的水藍色戰氣衝出,好似狂濤巨浪般橫掃而出。
青江月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動手。
身爲主峯之主,歐陽戮和殷無容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後退。
“烈焰九重殺!”
“陰冥九爪!”
歐陽戮和殷無容聯手一擊,打向橫掃而來的巨浪。
轟!
大地震顫,空氣爆鳴,強橫的圓弧形氣浪橫掃方圓數百米範圍。
姜行雲正在牢房閉目養神,也被這股強悍的能量波動驚醒。
“這是靈武境巔峯強者的戰鬥波動!”
姜行雲連忙聚氣凝神,將精神力感知探出。
刑堂廣場。
震撼的一擊後,歐陽戮和殷無容都被震退上百米遠。
兩人都是臉色漲紅,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哇!”
歐陽戮還是沒有壓制住,嘔出了一口鮮血,胸口的憋悶感才舒暢了許多。
殷無容就比歐陽戮要好些,至少沒有狼狽到吐血。
這也顯現出兩人的實力差距。wavv
但最讓人震撼的,還是青江月。
她一擊打傷兩位主峯之主,臉不紅氣不喘,顯然是還有餘力。
刑堂首席長老,實力可見一斑。
“青江月,你既然出了氣,那現在可以處理那個焚殺宗門執事的狂徒了吧?”
殷無容的語氣變得謙遜了許多。
但青江月卻絲毫不給她面子,“處不處理,那是我刑堂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青江月,你不要太囂張!”
歐陽戮爆脾氣上來了,衝着青江月吼道,“我們雖然沒有執法權,但卻可以監督刑堂的執法。”
“這個姜行雲,焚殺宗門執事,簡直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魔頭一般的行爲,”
“如果你不及時處理,我必定向宗主彈劾你。”
歐陽戮這話說得是大義凜然。
殷無容也在旁邊冷喝道,“青江月,焚殺宗門執事,此事的性質有多惡劣,你比誰都清楚。”
“此事,必須要立即處理個結果出來,以正宗門律法之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