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來人越來越近,姜行雲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他冷厲的盯着來人,怒喝道,“你竟敢出賣我?”
“什麼?!”
蘇陌腳步一下頓住,從容的臉色,瞬間被驚愕替代。
她有點蒙,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姜行雲臉色十分難看,盯着蘇陌冷喝道,“難道不是你向汪源倫通風報信的?”
姜行雲精神力如此強大,自問在整個外院,還沒人能夠跟蹤他。
但,汪源倫卻找來了,並且在暗中對他發動偷襲。
這就說明,汪源倫必然是事先知道他在此,絕不可能是碰巧碰上了他。
“姜行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蘇陌冷哼道。
雖然自己暗中偷窺在先是不對,可姜行雲說的話太奇怪了,而且明顯是在責問她。
姜行雲眉頭頓時一皺,將已經變成一具焦屍的汪源倫,從青銅藥爐中倒了出來。
看着姜行雲熟練的操縱着青銅藥爐,蘇陌眸中精光奕奕,宛若兩顆黑寶石,在夜色下發着明亮的光芒。
姜行雲將汪源倫的儲物袋取下,拿出裏面的青玉雪蓮,託在掌心。
他盯着蘇陌的眼睛,平靜的道,“昨晚,你來找我,我託你幫忙向汪源倫購買青玉雪蓮,你收了我一萬貢獻點,並約定你我今晚入夜在此見面”
“打住打住!”
蘇陌連忙擺手,打斷了姜行雲。
“首先,我昨晚肯定沒來找過你,其次,我也沒有收你一萬貢獻點,最後,我更沒有約你在此見面。”
她義正嚴辭的糾正了一遍,又補充了一句。
“而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不過是恰好從後山歷練回來,察覺到這汪源倫鬼鬼祟祟的,纔跟過來的。”
“好了,我的話已經說完,信不信是你的事。”
說完,蘇陌便轉身朝遠處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她又道,“你放心,今晚我看到的一切,都會爲你保密。”
“至於汪源倫之死,如果你需要找我作證,可以來內院鳳翔閣找我。”
望着蘇陌離去的背影,姜行雲額頭上擠出了一個‘川’字。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蘇陌,沒有騙他。
如此一來,真相讓人不寒而粟!
昨晚,竟有人易容成蘇陌,跟他約了今天這個殺局。
如果不是他有着青銅藥爐和火晶石底牌,今日是必死無疑。
“整個外院,誰有如此實力,竟能騙過我的感知?”
姜行雲的腦海中閃現出很多面孔,但都被他一一否定。
“算了,多想無益,只要實力足夠,一切陰謀詭計都可碾壓。”
姜行雲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這次雖然十分危險,還損失了一萬貢獻點,但能夠得到青玉雪蓮,值了。”
“父親,等着我,孩兒很快便能爲你解毒了。”
姜行雲收起青玉雪蓮,轉身朝宿舍區掠去。
當姜行雲離開後不久,一道水藍色的倩影再次出現在現場。
她望瞭望姜行雲離去的方向,又低頭看向汪源倫的屍體,柳眉微蹙道,“到底是誰在冒充我?”
翌日清晨,一條勁爆的消息席捲外院。
財務堂執事汪源倫,被人焚殺在後山。
“我的天,竟有人敢殺宗門執事,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宗門權威啊。”
“三年前,內院第一天才凌森,僅僅是殺死了一名看守修煉塔的執事,便被廢除修爲,逐出宗門,這次,不知又是誰要倒黴了。”
“嘿,有小道消息說,是姜行雲所爲。”wavv
“姜行雲?!不太可能吧,他有這個實力嗎?”
各種消息滿天飛,但最終的矛頭,無一不是指向姜行雲。
哐哐!
龐保和丁樵火急火燎的衝進宿舍,使勁的敲打着姜行雲的房門。
半晌後,姜行雲纔打開了房門。
“雲哥,出大事兒!”
龐保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
丁樵也是一臉擔憂的看着姜行雲。
姜行雲伸了個懶腰,悠然的在客廳坐下。
他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才笑着道,“咱們在宗門,能出多大事兒。”
“哎哎,我的媽啊!雲哥,你現在還有心情喝茶!”
龐保是個急性子,衝了過來,端起姜行雲的茶杯一口就幹了,連茶葉都嚥了下去。
丁樵在邊上道,“姜兄,外面謠傳,你殺了汪源倫,這,這”
“這不是謠傳,而是事實。”
姜行雲坦然的說了一句,嚇得龐保的臉,唰的一下就慘白了。
丁樵只感覺雙腿有些發軟。
姜行雲,竟真的殺了汪源倫!
殺了一個宗門執事!
而且還是財務堂的執事!
這!
這絕對是捅破天了!
“完了,完了,完了.”
龐保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氣神一樣,眼神都沒了光彩。
丁樵還算鎮定。
他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姜兄,你快走,趁宗門還沒有掌握證據,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