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寧喝了酒,平時喝那麼一杯是沒有多大問題的,可是今天卻有些難受。外面的風很大,吹起了她風衣的下襬、吹亂了她的頭髮,葉思源去取車了,她站在君悅的大門口等着,門邊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她往前兩步站到鍍金圓柱旁邊,耳邊傳來嬌笑聲,她朝聲音的發源處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摟着一個女人出現在了門口,那個男人在看到她時臉上有些掩藏不住的驚訝:“長寧。”
沈浩東還跟以前一樣吊兒郎當,他打發走了身邊的女伴直直地朝她走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跑這兒來幹什麼?”
季長寧笑了笑,說:“二公子還當我小姑娘呢,我都是當媽媽的人了。”
沈浩東將她打量了一遍,風趣道:“你還你年輕着呢,哪裏像當媽的人了,照我看跟你當年進公司沒什麼兩樣。
“我在二公子的眼裏一直都沒變嗎?”
沈浩東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忍不住笑道:“哎,你在這裏幹嘛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一會兒有人送。”
沈浩東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誰啊?是不是男朋友啊?一會兒給介紹介紹。”
季長寧很坦白地開口道:“你認識的。”
“葉思源?”這個名字他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看到她點頭,他有些驚訝,餘光瞥見不遠處車裏出來的人,他很是惋惜地看着她,道:“你怎麼又讓那壞小子騙到手了?要不你把他甩了吧,我認識幾個好哥們兒,絕對是根正苗紅啊,我把他們介紹給你。”
季長寧笑笑沒有說話,她的視線從他身上移到葉思源緊抿的嘴巴上,臉上始終掛着淡淡的笑容。
葉思源走至季長寧身旁,佔有性地摟住她的腰,蹙着眉頭不悅地看着對面的人:“你跟你媽不愧是母子。”
沈浩東很哥們兒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嘿嘿笑道:“我是在幫你考驗她。”
葉思源輕嗤,掃了他一眼後又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午到的。”
聞言,他看看他在看看他身後的大門,很鄙夷地開口道:“國外沒女人嗎?”
“有沒有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沈浩東笑得如沐春風,看着葉思源的眼神很是得意,對上他警告的眼神後,他收斂了不正經,很是嚴肅道,“改天一起喝酒,怎麼樣?”
葉思源隨意地敷衍:“再說吧。”
“別呀,兄弟我的洗塵宴你總要去的吧。”
“到時候通知我。”
“那就說好啦。”沈浩東嘿嘿笑着,然後一臉希冀地看向季長寧,“長寧,你也去。”像是怕她拒絕似的,他又補充道,“鍾黎也回來了,你們很多年沒見了吧。”
她想了想,說:“好。”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葉思源專注地開着車,偶爾在紅燈路口時也會回頭看她一眼,他覺得這個時候的季長寧很安靜,靜得他有些不安。
經過粥店時,他把車停下,看了他一眼後解下安全帶。
假寐了一路的人終於睜開眼睛,困惑地朝他看去,卻聽他道:“我去買粥。”她摸了摸肚子,飢餓的感覺早就過去了,卻還是報了自己喜歡的粥名,他笑笑說:“我知道。”
她看着他匆匆走進店裏,直到他拎了兩個袋子出來了她才收回視線。
一路上兩人沒再交談,葉思源把車開到小區樓下穩穩停下,她透着車窗往外看了一眼,正要去解安全帶時,他卻是快她一步幫她解開,她看他一眼,逕自開了車門下車。
樓道裏很暗,在腳步聲響起後燈亮了,她勉強爬上了四樓,隨後疲憊地倚在牆邊等着他開門。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她看着他的側臉,像是鍍上了一層光,朦朧不清。
門開後,她率先走了進去,在玄關處脫了鞋便赤腳走至客廳,揉着漲疼的太陽穴,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葉思源尾隨在她身後,把打包回來的粥放在矮幾上,直起身子盯着她緊閉的雙眼看了會兒,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麼,他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身形頎長,站在她面前遮住了大片的光亮,柔和的燈光下,他的眼底有些掩藏不住的溫柔,緩慢着動作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猶帶着熱意的臉頰,出聲問道:“哪裏不舒服嗎?”
季長寧睜開眼睛看向他,手指動了動,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悶聲道:“這裏。”她看着他沒再說話,壓着他手背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着,一點點地感受着他掌心的熱度,她的手沿着他的手背往上,最後落在他精緻奢華的腕錶上,“我接受你的全部,包括你的過去。”
葉思源傾身上前,單手穿過她的後頸拉着她直起了身子,他擁着她在懷裏,在她仰頭看過來時,他低頭在她臉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們的口腔裏都白酒的味道,她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舌頭抵入時她張開了嘴巴,任由他蠻橫地傳入,溼滑的舌頭舔過她的脣齒,細密的吻從她的脣瓣上緩緩下移,最後落在她的脖頸處。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濃重起來,雙手急急地去扯她的線衣,覺得她身上的風衣礙手後他拉下她的手,讓她配合着把風衣脫掉了。
“冷。”她拉住他要撩起她衣裳的大手,迷濛着雙眼看他,在看到他紅潤的脣瓣時,她忍不住上前,輕輕攫住。
他的身體越來越燙,身下也是疼難厲害,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急急地去解她褲子上的紐扣。
季長寧趴在他的肩頭,任由他剝離了自己身下的遮蔽物,他的手指隔着底褲觸摸着她,溫熱的氣息撲灑他的頸項邊,她拉下他的襯衫的領子,伸出舌頭輕舔着那一處,隨後又以牙齒輕磕着。
他的手指突然擠了進去,她低呼一聲,張口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隨着他手指的摳弄,她微微動情,難耐地扭着身子,柔軟的胸部擠壓着他的,他收回摟在她腰上的手,輕鬆地探入她的衣內,慢慢地遊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最後,他解開了她金屬搭扣,她的內衣鬆鬆地掛在肩上,他伸手至她的胸前,抓着乳.肉重重的揉捏。
他的氣息縈繞在周圍,她閉着眼不敢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在他蠻橫地壓着她的身子倒在沙發上時,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間的異物,他俯身在她身上,緊盯着她酡紅的面頰,一點點的進入,她攀着他的身子,指甲嵌入道肌理之中,眉頭微微蹙起,在他全部抵入後她吟哦出聲。
她埋着腦袋到他的胸前,忍着酸澀,蜷曲了腳趾。
“嘶——”他倒抽一口氣,因爲她隔着薄薄的一件襯衫咬住了他一邊的紅梅,他發狠地往她身體裏撞,雙手掐着她的臀.瓣迫使她緊緊的抵着自己。隨着他的動作,她胸前晃動得厲害,他低頭拱去,騰出一隻手把她的衣裳往上嫌棄,着迷地看着她胸前蕩起的乳.波。
他們纏綿在沙發,極盡*之色……
衣物從沙發上蔓延到主臥,牀上的兩個人不知疲憊地交纏在一起,室內曖昧氣息漸濃,他按着她的身子不斷地抽動,極致過後,他伏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她雙手撫着他汗溼的胸膛,閉着眼靜靜地感受着他劇烈的心跳,高.潮的餘韻漸漸散後,她睜開眼望着屋頂的吊燈,輕輕挪動着雙腿,痠疼得厲害。
葉思源翻身下去在她身旁躺下,摟着她緊緊地抱在懷裏,舒服喟嘆道:“寶貝,你真棒。”
季長寧臉上本就滾燙,在聽到他的話後,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又熱了幾分,身上黏黏的很不好受,她輕輕推着他的手臂,沙啞着聲音道:“我要去洗澡了。”
“再抱一會兒。”他很是愉悅道,說着,手臂上的力道又多了些,見她不動了,他拉了已經又一半垂落到地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收回撩起她的頭髮在手裏把玩着,很享受地閉着眼睛。
她低垂了眼簾,長長的睫毛撲扇着,伸手至自己的腿間,那裏滑滑的黏膩不堪,就在她要收回手時,他的手突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隨後抓着她的手移至他的腿間,在觸及到那滾燙的一物時,她羞憤不已,喫力地抬腿踹着他的小腿肚,掙扎着抽回自己的手時,他卻是緊緊抓着,低頭對着她邪魅一笑:“剛纔喫都喫了,摸摸又不會怎麼樣。”說着,他半側過身子,附在她耳邊小聲道,“你以前不也摸過嗎?”
季長寧恨恨地瞪他:“滾!”
他低低笑了起來,模樣有些勾人。
她推開他起身,在看到牀邊沒什麼遮蔽物時,直接捲了被子下牀,牀上的人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季長寧洗完澡出來時葉思源正慵懶地倚在牀頭,她出去把客廳收拾了一遍,隨後拎了矮幾上的粥去了廚房。
葉思源穿着睡袍出來時,她剛好把粥從微波爐裏取了出來,拿着勺子輕輕攪動着,抬眸看了眼站在她旁邊的人,她努了努嘴巴,揚起下顎指向一旁封着沒動的粥,道:“要喫自己弄。”
葉思源揉了揉她半溼的頭髮,抵着下巴在她的肩頭,小聲道:“你說我們剛纔在客廳,你爸看到了嗎?畢竟……我們挺熱烈的。”
作者有話要說:噓,小福利,六一快樂唷~~~
夫妻吵架牀頭吵牀尾合,這個果然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葉思源那貨太沒情調了,長寧快把粥扣他臉上去!!!
小劇場之【扭一扭~泡一泡~】
安安喫餅乾時學着電視廣告裏扭一扭、泡一泡,結果他的餅乾整個兒掉牛奶離去了。
他捧着杯子去找季長寧,說:“媽媽,我的餅乾掉裏面去了。”
“我幫你用筷子拿出來?”
“不要。”
“那怎麼拿?不會是用手拿吧?”
安安眨巴着眼睛,無辜地看着她:“你會拿嗎?”
“……不會。”
最後,安安自個兒跑去客廳把牛奶喝掉了,然後爬的一聲把杯子扣在桌上讓餅乾掉了出來,他看着那爛泥一樣的餅乾,忽然覺得自己的餅乾泡得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