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外看去,王青林站在樓下廣告欄下眼巴巴的望着我眼前的這扇窗。王青林是楊毅的男朋友,爲了把楊毅追到手,王青林到處託人找“關係”,凡是認識楊毅的人都幫他做過紅娘,就連我和林西也不例外。
我和楊毅是室友皆死黨,幫她理所當然,但林西比較慘,爲了幫好友,居然自己獻身,私下主動約楊毅出去談判。記得那天楊毅滿臉的春光盪漾,進門就跟我吹,“你知道嗎?會長大人居然約我,天,我的命咋就這麼好呢?怪不得人家說我一臉的福相呢?”
我扯着她的小臉,“福禍相惜,你呀,小心一點,指不定他也是某人的託,最後把你給賣了?”“你嫉妒了?”“嫉妒?不過是個學生會會長,又不是美國總統,我犯得着嗎?”口裏不在乎,心中卻不是滋味,丫的,他可是我的祕密男友。
說是祕密,如今都是衆人皆知的事兒了。當然還是因爲王青林和楊毅的關係。那天楊毅眼紅着回到宿舍,撲到牀上,嘴裏不停咒罵,“又是託,又是託,我靠!他到底有完沒完!”我挨着她坐下,有些愧疚,小心翼翼地問,“出什麼事兒?”
她噌的一下坐起身體,拉住我,“陸菲,你咋就那麼準呢?原來林西真是麻子臉的托兒?”“是嗎?”我不敢接應,我可以猜到林西同楊毅說了什麼。“引火**!”這是我對林西一時的氣語。只是沒想他這麼快便與楊毅坦白了。
“其實王青林真的不錯,人善良,個子高,關鍵對你那是發自內心的關心,你瞧,這宿舍裏的東西哪樣不是人家送的,你還彆扭什麼呀?”我一個勁勸解,心底卻罵自己。真不是人!害怕自己的男友被人搶了,就做叛徒!
“可他滿臉疙瘩,不笑還好,笑開跟一裂開半個蒜似的,能嗆死人。我不要,死都不要!”楊毅撅着高高地嘴,直接拒絕我。我低嘆一口氣,做回自己位置,喝着杯中水。
楊毅見我有些不高興,噌到我身邊,小聲道,“說正經的,是你追的林西,還是他主動的?”我撲哧一口,噴出喉嚨中的水,“咳咳---誰?誰跟你說我和林西是---”
我抬眼看着那雙一副事實擺在眼前的黑眸,只能傻呵呵一笑,“他告訴你的?”“那當然了,還說好姐妹,都快一年了,還藏着掖着,說,爲什麼搞地下活動?老實交代,抗拒從嚴哦?”楊毅拉了一把椅子,一本正經的坐在我面前。
“只是覺得還不到時間,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我靠!都一年了,再搞個一年半載的,孩子都生了,我看你啊,根本就是小家子氣!”
“你不氣我?”我有些納悶,按理說以楊毅雷厲風行的脾氣,林西當面坦白這事兒後,她三五天不理我是絕對的。可她除了好奇,好像並沒有怪我之意。“當然氣了,你不告訴我,我就生氣!”
“對不起!”我連連致歉。楊毅推了我一把,“我靠,我說笑的,你還當真了,朋友妻不可欺,我纔不幹那缺德事兒呢。”楊毅大義凜然的語氣,讓我不自覺想起方強也曾說過同樣的話,還有江源---。
即使不願觸碰那抹記憶,他們每一個人的面孔還是不時的浮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