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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回 大官人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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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今天總不會有人扔我磚頭吧,攤手

題外話

  小喬唯一的缺點對他而言是自己好把握的就是,喬蕎其實心軟,很好哄,這次是僵持時間最長的一次,不過自己做的也是有些過分了,能和自己講清楚了,就說明其實她心裏在動搖,她想兩個人一路陌生下去,只要她有這樣的想法,他就有勝算。

  有人說要降服一個男人,首先要降服他的胃,陸卿覺得這話在理,對自己來說也是一樣的,想抓住這個女人,首先就得把她的嘴給堵住了,喬蕎喜歡喫什麼,以前沒放在心上,她自己手裏有錢,又經常帶着她出去喫,難道她喫不到好喫的?想喫什麼自己就買了,但是現在不同了,陸卿覺得自己勝算很大。

  “這是現打的魚丸,你嚐嚐,和自己做的不一樣,你手腕的力道不夠……”陸卿笑眯眯說着,快來誇我吧,我買的都是你喜歡的菜色,怎麼樣?絕世好老公吧。

  喬蕎的筷子就對着那盒菜不停的動筷子,她還是挑食的,遇上喜歡喫的就能多喫兩口。

  但心裏又不得不承認,陸卿說了這句話,讓她心裏好受多了,至少沒有剛剛那麼鬧心了,喬蕎看看碗裏的菜,自己是喫還是不喫?不喫顯得好像有點太假了,喫就喫吧,喫了一口才喫出來裏面裹的是小銀魚,這是……

  喬蕎覺得渾身發麻,這是陸卿嗎?

  瞧瞧這話說的,陸卿直接把喬蕎的那些懷疑都打散了,我不是懷疑你不乾淨,只是我這個手術不見得能準,就是隻能的小產了,我沒覺得這會別人的孩子,我是從替你身體擔心的角度出發的,將菜放入到她米飯的上面,對着喬蕎施展魅力:“多喫一點,你都瘦了。”

  陸卿筷子夾了菜放到她的碗中:“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孩子上次說過一次,我說了可能是我聽差了問你一句,我雖然做了手術也不是那麼把握的,我不希望你身體不好……”

  “你什麼意思?”筷子放下,臉上就有些不高興了,有什麼話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你這樣問算是什麼,還不如就直接問出來呢,省得她在這裏瞎猜。

  他這是在試探問自己什麼嗎?

  喬蕎現在想陸卿的話,她就得想出來幾個答案,被陸卿帶的有點跑偏,別人說話明明就是一個意思,她也得合計半天,想想人家說的說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裏面還摻雜其他的意思了,自己也不願意頭腦這樣複雜,可這就是後遺症,改不掉了。

  喬蕎看着陸卿,他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喬蕎的反應比較大,陸卿心裏這就放心了,沒有的,可能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要是真的有,她聲音不會這樣的大,“挺久以前了,可能是我聽錯了……”

  “果而說你小產過?”

  陸卿一開口就碰壁,沒指望她會答應,她現在就是鹽油不進,說總比不說來的強,要是萬一同意了呢,便宜的不就是自己了。

  喬蕎想,我就是矯情我也不便宜你,我能空得住,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月撐死也就那麼一次而已。

  喬蕎想都沒想就推了,他們倆沒好到那程度,住在一張牀上能發生什麼就可想而知了,她不是意志力特別堅強的那種人,再說空了這麼久,喬蕎不是沒感覺,身體犯賤,她控制不了,真的住在一起,想想後果就知道了,到時候在被陸卿潑她一頭一臉的髒水,她彷彿都能猜到陸卿說什麼,你看你還不是想要,你就端着,說白了就是矯情被。

  “算了吧,勉強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我現在習慣一個人睡……”

  反正打着果而的名義,一切都是爲了果而好。

  “我們倆總這麼分開住也不是一回事兒,孩子現在大了,看都看得懂,分開住不就代表沒和好嘛……”

  相對無言兩個人喫着飯,陸卿卻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喬蕎撐撐臉,不是就問問嘛。

  “你就放心吧,我媽不會餓到自己孫女的……”陸卿沒好氣的說着。

  “媽打電話回來了嗎?她們喫了?”

  陸卿已經把飯菜都擺在桌子上了,讓她過來喫,真是難得,以後油瓶子倒都不會伸出手的大老爺竟然幹活了。

  喬蕎做到半途覺得哪裏好像有點不對,自己臉一紅,睡懵了,怎麼當着他面,自己夾着尾巴就往房間裏跑,一身的不好意思,這叫什麼事兒吧,一邊跑一邊氣的跺腳,自己是不是腦抽啊?她想絕對就是的,當着人家的面上手就去拽內衣,她是豬吧?

  “你喫自己的,叫我幹什麼……”上手去整理自己的內衣,陸卿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她是故意的吧?

  喬蕎這腦子也是沒夠轉的,自己從沙發上爬起來唧唧歪歪的,好不容易睡着的。

  看看自己的手,暗中嘆口氣,眼神剛剛就是沒夠用,可惜可惜了。

  喬蕎睡的剛剛好,你說被他這樣一踹,心臟快速的跳着,睜開眼睛憤怒的瞧着陸卿,陸卿這纔看清楚,她衣服下面有些不整齊貌似應該是內衣釦子解開了,早知道……

  “喫不喫了,一會兒涼了……”

  伸出腳照着喬蕎的面前的沙發下面踹了一腳。

  自己對着鏡子笑,轉身從裏面出來,她要是再不喫的話,就涼了,什麼東西一涼,一點味道都不好,這是陸卿不能容忍的,他其實也不願意買回來喫,一路上味道都散光了。

  果然感覺不一樣,正大光明的親和偷偷摸摸的親,原來真是不相同。

  他自己給出來了答案,覺得還是挺爽的。

  偷香偷的爽嗎?

  陸卿,你在幹什麼呢?

  陸卿撇着嘴,喫了自己一嘴的毒,進了衛生間拽着紙巾擦拭着嘴,看看鏡子裏的自己,他只覺得搞笑。

  你是豬嗎?

  身體稍稍向後,離開了她的嘴脣,認真的看着她的耳朵,一點沒有發紅,這是真的睡着了?

  雙脣貼了上去,微微的親着,親着親這就不滿足了,陸卿的眸子暗了暗,他現在要是撕碎了她的衣服會怎麼樣?

  陸卿伸出手抬着她的下巴,自己不敢用力,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真的睡着了還是在裝呢?

  偷親這種事他還真是第一次做,她身上掛着自己家的牌子,親一下還得偷偷的,不偷偷的不叫你碰啊,頭往桌子上就磕。

  整張臉都露在外面,嘴微微的抿着,陸卿低下頭,自己的臉瞬間就紅了。

  陸卿換了拖鞋,自己壓低聲音,走到她眼前,他是覺得喬蕎裝睡,自己開門這麼大的動靜,她怎麼可能不醒?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故意裝睡的,將袋子放在她前面的桌子上,陸卿想回房間去休息一下,腳都轉動了身體又轉了回來,看着喬蕎的嘴。

  要求多簡單。

  喬蕎正睡的香呢,這人估計上輩子就是豬投胎的,什麼事兒只要一睡覺一放鬆,就覺得幸福。

  憋了一肚子的不爽,進門就看見她舒舒服服的躺着呢,惡聲惡氣的開口:“買回來了,你喫吧……”

  但相比較做飯的話,他還是寧願出去買。

  陸卿提着盒子,自己進電梯,他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還當上家庭婦男了,他手裏拎的這些都是什麼啊?這樣的事情還輪到他來做了。

  蔣方舟和蔡大奎帶着兩孩子去水族館玩了,玩完還要出去喫飯呢,和陸卿打過招呼了,果而這個姐姐做的就特別的有樣子,認識的東西不少,給雨佳講,雨佳這孩子有暴力傾向,什麼都喜歡上手去砸,東西砸壞了自己纔會覺得高興。

  安安靜靜的小臉就對着門那麼睡了,一睡覺就覺得自己很幸福。

  這樣自己就放心了,輕輕鬆鬆的躺在沙發上,原本是打算鬆一鬆的,結果一躺下就困了,閉着眼睛迷糊糊的就要睡了,有睏意把衣服後面的袋子給扯開,她不喜歡睡覺還穿着內衣,覺得勒得慌。

  陸卿就是爲了把她給送到家,看着她到家,自己才轉身找了一樣東西拿着就下樓了,喬蕎鬆口氣,你看吧,她就說不至於爲了自己纔上來的,一定就是忘記拿什麼了,原來還真是這樣的。

  陸卿送喬蕎到家,自己還跟着上去,喬蕎覺得這人是不是沒帶錢還是忘記帶什麼了,不然專程上樓一趟是爲了做什麼、

  “隨便,能喫就行,我回家先睡一覺……”

  “我去買,你想喫什麼?”

  不願意你就出去喫嘛,沒人攔着你。

  陸卿瞪着喬蕎,喬蕎無辜的眨着眼睛,不願意啊?

  “晚上隨便叫點東西喫吧,我不挑嘴,就是你……”以前有陸卿在,喬蕎就不能對付,就是在懶在不舒服也得特意的爲他做點什麼,當然不一定要親自動手,現在好了,完全就沒有這方面的考慮,女兒不在家,她一個人喫飽了就全家不餓。

  沒人那好啊,回家就能躺着休息,她先睡個覺。

  陸卿繃着一張臉:“我媽說帶她們出去玩了,蔡叔跟着去的,回家也沒人……”

  完全就沒必要的事情。

  我和你單獨喫哪門子的飯,我怕自己食不下嚥,喬蕎偷偷想。

  “回家吧,孩子還在家裏呢。”

  “一起喫個飯?”

  陸卿覺得那隻小手從自己的手掌心裏脫離開,感覺不爽,非常不爽,就拉個手也沒做別的,這樣也不行,你乾脆渾身都用透明膠帶綁上算了,要不就毀容,省得怕別人看你,這樣更好。

  手還出汗。

  天熱嗎?

  喬蕎脫離開陸卿的手,她也不是小朋友,不用人拉,他拉着自己的手怪怪的,喬蕎的手幹,陸卿的手卻有點出汗,她不是很喜歡,溼乎乎的,自己臉上不顯,心裏是嫌棄的。

  好養眼啊,這樣的男人,他哪怕就不會賺錢,放在家裏看着就夠高興了,不然女人爲什麼都喜歡帥哥,就因爲養眼。

  真好,誰不想嫁的這樣,多好啊,天天就和演言情片似的。

  “看見沒,生得好就嫁得好,嫁得好老公拿着都看重,以前沒發覺,現在上班送,下班接……”

  喬蕎在店裏不能不給他面子,讓他拉着,自己跟在他身邊。

  “走吧……”

  從頭髮絲爽到腳趾頭,陸卿的手沒有太大的動作,自己要是動作太頻繁,她會發覺的。

  陸卿拉着她的小手,自己口水差點沒噴出來,自己丟的時候是一點沒客氣,因爲看夠了,就這麼一個物件看來看去看了幾年,看的自己都覺得煩了,她的喜怒哀樂你都猜到了,就說牀上那點事兒吧,壓來壓去也還是這個人啊,就總感覺不對,現在吧人家不讓你碰,能拉個小手自己都暗自高興,暗自覺得爽。

  再說他們兩的關係到了能牽手的地步嗎?

  拿着自己的包,陸卿過來牽她的手,喬蕎的眼珠子動了動,看了他一眼,還在店裏牽什麼手?

  店長過來說喬蕎可以先走,她負責關門,不會有問題的,喬蕎倒不是怕有問題,自己回去這麼早做什麼呀?

  “還早着呢。”

  不願意自己先回家。

  陸卿又坐到了早上來的地方,他願意等。

  “你幾點走?”

  才四點半就回家?

  “現在?”喬蕎看看自己的腕錶,以前她沒有收集表的愛好,現在買表純粹就是爲了搭衣服,總帶着一款的手錶看着也不像是那麼回事兒,自己賺錢了就要捨得往自己的身上砸錢。

  晚上是陸卿過來接的。

  喬蕎中午在店裏喫的,喫過飯自己去漱口,商場的衛生間都是固定的,有專人收拾,裏面非常的乾淨明亮,腳踩在大理石磚上,喬蕎從裏面出來,別人還多看了她一眼。

  她們是不知道老闆的男人是做什麼的,看樣子像個有錢人。

  人美穿着什麼都好看,破布片到了身上都覺得是流行,可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的,你就看老闆的那雙手,誰娶這樣的老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沒錢能養得起嗎?

  櫃員笑笑:“這是老闆自己的衣服……”

  “你們老闆身上的這件挺好看的……”

  今天店裏都是穿的旗袍,客人一進來就覺得感覺不一樣,覺得店員穿的都這麼漂亮,很精緻,有些時候女人就是需要一些精緻的,店裏的鮮花是早上送過來的,將要盛開還未盛開,上面帶着露珠,飄散着一店的香氣,喬蕎手裏修剪着白玫瑰,她偏好白玫瑰,特別喜歡這顏色。

  兩個櫃員互相看了一眼,她們也沒有去樓下的店試穿過,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也不清楚。

  “我轉一圈……”

  客人想了想,前後兩件衣服也就差了兩千左右,兩千啊,想想是挺肉疼的,可就他們兩家有,別人家都沒,難得自己喜歡,買眼前的這件就省兩千,可怎麼想想都覺得不太對……

  “真的很好看……”店員就負責各種嘴甜。

  顧客上身試穿了,可就覺得哪裏不對,收腰的位置收的感覺不是很好,說真的,她覺得沒有樓下的那件自己穿起來好看,但是樓下賣的實在太貴了,差不多就行了。

  “這件和樓下的是一樣的,我們家才賣一千二……”

  她們不會講瞎話,好看就是好看,不管是不是收拾的,人看着就是賞心悅目,要是娶這麼個老婆回家擺着,光看她就夠了,那小腰,嘖嘖還會穿,開業那天穿了一個旗袍,當時好多人都看見了,那衣服其實看着顏色就挺暗的,不算是抬人,覺得是年紀大的人才穿的,偏偏人家那麼一配,你就覺得她穿的好看,後來那旗袍就沒見了,她家老闆還覺得可惜呢,想要做,但是就見過那麼一次,花紋什麼的都記不清。

  “不知道,老闆娘是很漂亮,很有韻味兒……”

  店裏的店員也是講不清楚,反正人家的東西不愁賣,再貴的也有人來買,一來就是一羣女的,不知道是不是都做外圍的,不然幹嘛一窩蜂的都往她家店裏擠?

  “你說她家的那些女的都是什麼來路……”

  “那衣服我是真喜歡,不打折,要是打個九折我都買了……”咬咬牙也就買了,主要穿身上效果很好,她又難得喜歡,但是那家店的櫃員就死性的很,一毛錢的折扣都沒有,有時候真的買東西就是一口氣的問題,不買就是了,難道就你家賣衣服?

  顧客就說她去過樓下的那家店,但是價格太讓人望而卻步了。

  樓上的兩個小店員和顧客閒聊着。

  樓上的店有些服裝樣子和喬蕎家的很像,價格賣的算是不貴,但照比着一般的店來說還是高的,在樓下買不起的一般就會來樓上,覺得就是穿個樣子,穿身上也是一樣的好看,你看看下面那家店賣的多狠,一件衣服三四千的,更有更貴的,你賣的是金子嗎?樓上的價格就親民多了。

  店長瞧着那位太太的腰板,這要是穿上了,那全身的肉都會看得一清二楚的,有時候就需要找個苗條的在自己眼前晃晃,女人還是不能太胖了,自己得控制自己,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

  “那真是可惜了……”

  喬蕎看着對方的身材,自己挑挑眉頭,她這衣服容易暴露身材的不足,沒辦法有時候有些人你要是說她穿着不好看,穿着顯胖人家還會不願意,笑呵呵的說就這麼一件,她家賣的都是獨款沒有相同的。

  “你身上的這件不錯,還有嗎?”

  喬蕎好脾氣的笑着,說現在上的都是新品,確實不打折,店裏女人一多就好像是很多麻雀湊到一起嘰嘰喳喳的,喬蕎的頭都覺得疼,好在都有出手。

  朱黛看着喬蕎:“該怎麼賣就怎麼賣,不用打折,打折的都不是好貨。”

  朱黛九點多到店裏的,風風火火的,領着一羣的小姐妹,都是不差錢的,喬蕎提前叫店員出去買的咖啡和飲料,還有一些小糕點,讓她們坐着聊。

  店員就笑,覺得這位太太可有意思了,花錢不要命的花,買衣服就和買幾代鹹菜似的,你跟一路她每回來至少都能選十幾件的,要是哄高興了,那真是捧你的場,賣衣服嘛,就希望遇上這樣的顧客。

  還別說,弄的動靜還挺大的,喬蕎撇撇嘴,你以爲她家有多少的客人?外面的人都覺得貴,估計認爲這家就是黑店,沒錢不能進,嘴上笑呵呵的說着:“肯定清場,就你一個人……”

  朱黛是店裏的VIP,提早就來電話了,說自己一會兒過來選衣服,要求清場。

  沒有過多的解釋,司機給陸卿打電話,陸卿告訴他到哪裏來接自己,果然八點多就離開了,店裏就剩下幾個女的。

  “他一會兒走。”

  她的命沒有別人認爲的那樣好,丈夫就守着她,並不是這樣的。

  事實呢,就恰恰相反,和她所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喬蕎沒的靠,現在那個人願意走過來給她靠了,但那個人也推遠過她,喬蕎是真正的明白過,靠人不如靠已,靠山山倒,只有靠着自己纔是真的。

  就好比世人經常說,靠自己才能站得住腳,她是靠了自己,覺得很辛苦,有個男人願意給你靠,爲什麼不靠?有福氣不會享受嗎?

  不過倒是能看出來,她老公好像很疼她的,早點過來店裏,是不是就怕自己老婆有危險呢?女人嘛總是往浪漫的地方去猜想,覺得陸卿一定超疼喬蕎的,從喬蕎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這個年紀的女人保養好的不是沒有,一抓也是一大把的,因爲都有老公疼嘛,有老公疼的和沒老公疼的就是不一樣,靠自己和靠丈夫那能一樣嗎?

  店長偷偷的問了一聲,好好的人突然過來又一句話都不講,坐在那裏玩嗎?

  “老闆,你老公今天過來監工嗎、”

  他和喬蕎說,我想現在就和你睡,喬蕎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一準的噴他一臉,拿着手機摩挲着,雙腿優雅的交疊着,手指在手機背上一下一下的蹭着,有些發澀。

  過去他想的話,給老婆去一通電話,直接回家或者去酒店開房就好了,但是他現在敢嗎?

  不過陸卿一想,覺得自己很喫虧啊。

  自己有些不適應的一條腿疊在另外的一條腿上,清清喉嚨收回視線,撐死還有半個小時,司機就過來接他了,到時候真的有點什麼,多丟人,自己面子都丟光了。

  他覺得這就是曠的日期太久了纔會出現以下的症狀。

  夾腳趾的拖鞋,陸卿瞧了一眼,好像是巴西風的,蹲在地上,兩條腿膝蓋併攏着,能很清楚的看見她的腳趾,自己換個姿勢,以防自己出糗。

  喬蕎的身體特質就是一看長不高的那種,手腳都是一樣,不大還帶肉的,但不會顯得難看,其實她也不矮,但和陸卿的身高相比較,她的身高就不是優勢了,正常哪裏有女人和男人相比較的。

  她沒有穿絲襪,腳趾頭一直有做保養,嬌嫩嫩的上面塗着寶藍色的指甲油,陸卿在喝茶呢,喬蕎給他倒的,自己的視線就滴溜溜的圍着她的腳轉,女人的手長得好腳也長得好的不常見,偏巧他就不喜歡大腳。

  店裏開着燈,喬蕎的店是個女人走進來都會發現自己漂亮了不止一點點,進店就換了一雙拖鞋,沒開業呢,就隨便點,穿高跟鞋腳容易累,現在年紀大了不像是年輕的時候踩多高的跟走幾個小時都沒問題。

  到了店裏,果然店長已經提前來了,地上都是貨品,在進行整理當中,九點正式開業,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喬蕎不是很認真的笑了笑,好看不好看你懂什麼?穿也不是穿給你看的,她現在不能不注意打扮,自己經營的就是這份事業,她都不好看了,誰來她家買衣服。

  “今天的衣服挺好看的……”

  陸卿正一正身體,認真的看着前方。

  那手晶瑩剔透的,自己就想上手摸摸她的手,可想起來那兩耳光……

  她的手也生得好,不大不小的,總體來講有些偏小,帶一些小肉,不夠勻稱不夠削長,一看就不是那種彈鋼琴的手,果而的手纔是,喬蕎的手上面還有吭,一般來講都說女人胖纔會這樣,陸卿尋摸着,她這是偷偷長肉呢?肉長到哪裏去了自己怎麼沒看見?她要是胖的話,別的女人還要怎麼活?

  當你欣賞一個人的時候,你覺得她全身都是好的,不好的看到眼睛裏都是好的,各種美好,就比如喬蕎現在,陸卿就覺得好看。

  喬蕎覺得這人真怪,願意坐就坐吧,自己上車。

  陸卿徑直拉開車門:“送我一程吧,我去你店裏等司機……”

  今天來新貨,她忙着呢。

  “我先走了,店裏有事兒呢……”

  不是美白針,而是一些有美白成分的藥丸,喫了不見得能馬上白,只是不容易曬黑了,自己再多多做做保養,她原本就不是黑人。

  喬蕎無語,就爲了問這個?

  “你打美白針了?”這是陸卿唯一能想到的。

  “你站在我身後,嚇死我了。”喬蕎掛了電話,就覺得背後陰氣很重,結果一回頭看着他盯着自己的脖子看呢,幹什麼不好,一大早的出現在這裏嚇人。

  陸卿認真的盯着她脖子的後方詳細的觀看,是啊,怎麼就白成這樣了?以前雖然不黑,但絕對沒有達到這種程度,果而倒是說過,陸卿現在想覺得不可能的,按照喬蕎的個性,她做不出來的,她懷孕過?這點他不懷疑,如果喬蕎真的掉過孩子也絕對是他的,但是不應該啊……

  陸卿走到她的身後,喬蕎的個子將將到他的脖子附近,他從來就不喜歡個子 太高的女人,這個高度就剛剛好,話說接吻最好的角度就是這樣的,只要微微的彎一彎腰就能碰觸到她的嘴脣,她今天的口紅顏色也很漂亮,陸卿想着。

  接着電話呢,司機還沒有來接陸卿,他說的是八點,現在才七點多一些,今天週六果而不上學。

  打開車門,車裏有點熱,沒有辦法進去,開着車門放放,將包放到一邊,這個天就是這樣的,你等中午的時候那車簡直就是不能進去了,烤死人,喬蕎覺得裏面發熱,她嬌氣自己坐不進去,朋友打電話給她。

  陸卿一大早的又挨說,拎着包出門,進入電梯,他以爲喬蕎會在門外等他的,結果沒有,都說好了要握手言和的,一起努力,他等三分鐘心裏都癢癢死了,但又不能當着蔣方舟的面表現得太過於積極,他就想和喬蕎一起走,陸卿沒有跟她約好,兩個人又不是才談戀愛,還互相等,那都是初戀才做的事情好吧。

  “你就作吧,這樣好的老婆還鬧着……”蔣方舟搖搖頭,也不知道你稀罕什麼樣的了。

  喬蕎喫過飯,蔣方舟說果而跟着她,一會兒送雨佳去早教學校,不用喬蕎操心,喬蕎穿着鞋子拎着包就走了,她走了能有三分鐘,陸卿換衣服。

  “謝謝……”雨佳跟着喬蕎說。

  “我女兒做的呀,真好,謝謝寶貝了……”

  “沒啊,我平時不都這樣……”她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臉,難道今天妝容很濃?沒有呀,她天天的妝容都差不多。

  就這樣的女人還管不住丈夫,那不用說了,夠媚的了。

  喬蕎的手腕上戴了一個鐲子,閃亮亮的,有陽光那麼一照,蔣方舟的眼神就圍着兒媳婦的手打轉了,無一不好。

  “今天這是要去哪裏嗎?弄的挺好看的……”蔣方舟也覺得,難怪女人都願意白,一白遮百醜,喬蕎又會收拾自己,蔣方舟作爲一個女人看了她都覺得挺賞心悅目的,長得好看的女人不少,能讓人覺得越來越好看的人卻不多,有些人結婚面相就變了,喬蕎變的不多,沒結婚的時候蔣方舟沒這樣的感覺,但是現在看着喬蕎和陸卿,還別說,真的有點夫妻相,覺得他們兩個人長得像。

  喬蕎揉揉小女兒的頭,雨佳的這個嘴啊,可甜了。

  “媽媽美……”拍着小手頭一歪。

  雨佳就咬了一口給扔到一邊了,不太喜歡喫,她的口味比較重,天天看着人喫肉就饞,喜歡喫肉不太喜歡喫青菜,牛奶現在碰都不想碰,餓的實在不行了,纔會去抓奶瓶子。

  “媽媽,我做的……”果而拍拍自己的小胸口。

  喬蕎今天打算晚點去店裏,對着鏡子洗着臉,看着鏡子裏的人,她覺得自己長得真的不算是太差,往臉上拍着爽膚水,一道一道的程序,等出來的時候臉上幾乎就看不見什麼了,有底子的皮膚是絕對可以達到光豔懾人的地方。

  陸卿的心算是又放回到肚子裏了。

  如果喬梅在,估計會拿着榔頭對着喬蕎的頭砸下去,多好的機會,你就是個傻蛋,你就要了,他給不給那是他的事情,既然人家給,爲什麼不要?

  “我不要,那不是我的。”

  我連你的人我都籠絡不住的話,我要你的錢做什麼?

  陸卿猜到了,喬蕎沒要。

  “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寫到你的名下……”陸卿覺得喬蕎應該不會答應的,但是要是萬一她真的就應了呢?他到時候怎麼辦?豈不是被架在這裏下不去了?

  陸卿當時想出來的答案就是,他所擁有的無非就是錢,他真是肝疼渾身都疼,疼的他肌肉都發酸,你知道叫他說出來把錢給喬蕎有多不容易不,這是他賺的,自己不想這樣說,可不說的話,又顯得自己沒有誠意,說的同時腦子在快速的轉動着,都給喬蕎?這不行,他得留點啊,不是他小人之心,真的有一天喬蕎要是踹了他呢?在一個自己的東西,他捨不得都掏出去。

  都想要這個家,都想孩子好好的,那就得奔着一個目標努力。

  喬蕎起來的晚,陸卿病好了一點纔回來,兩個人算是握手言和了,但是尷尬的氣氛還在,怎麼恢復到過去,目前沒有章法,只能靠走一步算一步了。

  “爸爸沒有送過媽媽珠寶。”果而張張嘴,然後就去給陸卿做飯了,一模一樣的,或者說今天桌子上有幸喫到飯的,果而都給做了。

  果而沒動,站在原地沒動,蔣方舟就攬着孩子,她看的清楚,果而心裏對她爸還是有隔閡,“不用給爸爸做,你媽媽喫了就行了……”

  “爸爸的呢?”

  果而將熨鬥扔到一邊去,自己解開錫紙,果然裏面麪包片一側就有像是烤過的痕跡,再重新包上換另外的一側,蔣方舟服氣了,現在的小孩兒你就整不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善於想象這是對的。

  做奶奶的實在說不出來話了,第一次見過這樣做早飯的,但你說不對吧,好像又似乎不是。

  “你這……”

  等蔣方舟找到拿出來遞給果而,她就傻眼了,孩子讓把插銷插上,然後給上電,拿熨鬥去燙麪包。

  她做的這頓飯時間可真太講究了。

  果而拿着麪包把火腿和蛋放進去用錫紙包好,陸卿就納悶,包起來這是要烤嗎?

  蔣方舟將蛋從鍋子裏倒出來放在盤子裏,回頭去給小祖宗找熨鬥去,好像還真有。

  “奶奶有嗎?”

  “給你媽燙衣服?現在都不流行用熨鬥了,你媽不是買了一個掛燙機……”喬蕎愛買東西的毛病一直就沒改過,有用沒用的先買回來再說,能不能用上先放進去再說,一些小玩意她總是買個不停,這就是毛病,養成了就改不掉了。

  陸卿坐在客廳裏聽着,第一次聽見做飯還要用熨鬥。

  “奶奶,我們家有熨鬥嗎?”

  怎麼說都不行,蔣方舟把着她的手,讓果而站在旁邊,她陪着煎蛋。

  “我要煎蛋……”

  “你都不會。”蔣方舟就覺得這孩子死犟死犟的,你碰油,油是個非常危險的東西,濺到你身上落在皮膚上就是一個點,以後想去就難了,等長大了以後你就會怪家長,爲什麼小時候沒看住你,沒給你一身好皮膚。

  果而搖頭,堅持要自己來。

  “你要什麼和我說,奶奶給你做。”

  一個小孩兒能做什麼呢,再把手給燙了,她這不用嫁人也不怕,果而這細皮嫩肉的將來還指望嫁個好丈夫呢。

  蔣方舟也不知道她說什麼,果而說要給自己媽做三明治,她讓果而出去:“奶奶替你做不就好了。”

  “奶奶,錫紙還有火腿麪包呢?”

  “我的小祖宗啊,你這是找什麼呢?”

  果而在屋子裏亂翻着,櫥櫃的抽屜裏到處找,扔的東西到處都是,陸卿就站在門口看着,他看自己的報紙,才送上來的,蔣方舟是到點就醒了,一出門看着孩子在廚房折騰呢。

  “你別指望我,我不會的。”他提前打消女兒的積極性。

  他是絕對不會下廚的人,對這個就是沒有興趣,陸卿覺得如果有女人問男人,你要是不會做飯我們倆就不成,男的會說些什麼呢?當然是轉身就離開了,不成就不成,好男人不怕娶不到好老婆。

  陸卿挑高眉頭,你給你媽做飯?你會做嗎?

  “不,給我媽做飯。”

  “要下樓去跑步嗎?”陸卿是知道果而有跑步的習慣,一個小丫頭還能每天起這麼早,總體來說女兒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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