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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回 最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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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我訂個酒店。”陸卿叫住祕書,原本已經吩咐完工作上的事兒了,臨時起意,腦子裏一下子就閃過了,不是他記性好,得益於他的手機提醒,不早不晚正好在他還算是有點閒時間的時候提醒了。

  祕書微笑:“要訂本市的酒店嗎?”

  老闆有權利可以交代的不清不楚,做祕書的首要條件就是在老闆打算不清不楚的時候,你得搞清楚,訂在哪裏,有什麼項目,這是她的分內之事。

  陸卿過了一會兒,眼神閃了閃,手上的筆頓了頓。

  “我老婆生日,儘量安排的唯美點。”

  讓他去準備,抱歉的很,有這個時間他可能會賺回來更多的錢,這樣就等於得不償失,交給專業的人員去做,會做的很好幫着他節省時間,三方都會很滿意的。

  祕書點頭。

  老闆老婆的生日,自然得盡心準備,喬蕎的生日全部都是陸卿的祕書接手和酒店負責聯繫,陸卿就提了一條,如果可能的話,想讓他老婆看見煙花。

  喬蕎出院之後陸卿就一直避免讓她和她家裏接觸,每天上下班帶着女兒,也沒有時間想別的,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自己的生日自己都快要忘記了,某一天纔想起來,啊原來我要過生日了,折騰想過又覺得麻煩,乾脆就省了吧。

  陸卿的祕書去了酒店兩次,包括當天的這個蛋糕要怎麼去做,人家酒店需要知道客人的喜好,因爲是私下準備的,祕書不能和喬蕎溝通,她也相信,既然老闆把這件事交給自己來做,就是相信她的實力,她得辦好了,不能一通一通的打電話去問老闆,這個蛋糕怎麼訂,一切她得提前給安排好。

  喬蕎生日的前兩天,青霞想着呢,青霞就是心裏裝的事情多,誰的生日她都能記住,唯一記不住的就是她自己個的生日,作爲女人來講,一輩子都奉獻給人家了,可不見得誰都覺得她好。

  揹着陳元慶去了蛋糕店。

  “想選點什麼?”

  青霞自己捨不得花錢,買衣服買給自己喫的,能省幾毛就省幾毛,但是對喬蕎或者說她對家裏人,那是真的很有感情,過去條件不好沒辦法。

  “想選個生日蛋糕,不需要太大的。”

  這東西就是走個形式,不需要大,好看一點的,女人結了婚,誰還能想着你生日了,都是女人掛着男人,青霞怕陸卿不記得了,陸卿那麼忙,是一定不會記得的。

  青霞選的蛋糕店也算是比較好的一家,價格挺貴的,不過就一個老妹妹。

  你說人和人相處,有過埋怨的時候,有過想不通的時候,大部分還是掛着的。

  “是孩子過生日嗎?”

  青霞笑着搖頭:“是我妹妹,對了蠟燭不用給我們那麼多,一根就好……”喬青霞覺得蛋糕上的蠟燭不太好,那東西她覺得不夠衛生,過生日就是過心意嘛,有根蠟燭就好。

  訂好了蛋糕給喬梅去電話。

  “過生日?”喬梅人在單位呢,都聽無語了。

  喬蕎今年是五歲還是十歲啊?她過生日用得着你來操心嗎?她自己不會過嗎?

  她就說老大有病嘛,什麼事你都願意管,可這個傢什麼事兒需要你來管了?你把自己管好就得了,就你會拍馬屁,老三過生日你屁顛屁顛的送上門給過,顯得着你?

  青霞對喬蕎的那種關心,到了喬梅這裏直接就被評論爲拍馬屁,不就是你三妹妹有錢,你就要表示表示嘛。

  “那我過生日,你怎麼就沒給我過呀?”喬梅問。

  喬蕎是青霞一手給帶大的,喬梅則不全是,青霞和喬梅沒有相差幾歲,感情和感情還不相同,還不一樣,張麗敏生喬蕎的時候,青霞已經很懂事了,喬蕎生下來的時候條件也不是多好,喬梅自己會搶喫的,喬蕎就傻,每天樂呵呵的,喫不到也不哭不鬧的,青霞放學回家就帶喬蕎的,出去玩,去誰家串門都是領着喬蕎的,說是爲女兒,也不過分,青霞對喬蕎的感情很濃,這樣的感情並不摻雜金錢在裏面,就是一種不由自主想去掛念着她,把她的事情當成自己的,總是覺得她就是小孩子,有些事情她肯定不會想到。

  青霞總不能開口說,你老二和老三是不一樣的吧?

  她過的苦的時候,那是老三時不時的給錢,見到她就領着她出去買點喫的讓她拿回家,喬梅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都這麼大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老三不是比我們倆都小嘛……”

  喬梅神色高深,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好,你也別找我出主意,你願意給人當奴才,你就去,你看看人家需要你嘛。”

  喬梅掛了電話,看着電話冷笑,從小都習慣了,她姐嘴裏就永遠老三多苦,老三多不容易,誰比誰不容易啊?她出生的時候更加沒有喫的好不好?不就是偏心嘛。

  喬梅可以例舉青霞犯賤的無數例子,比如喬蕎上學,青霞每天去接,去送,那就跟親媽似的,她上學誰管了?喬蕎不回家喫飯,青霞就一定留着飯,等老三回來一起喫。

  你們家的事兒,她不想攙和,願意怎麼表現就怎麼表現去,因爲青霞來通電話,弄的喬梅還挺不高興的。

  青霞當着陳元慶不敢說,陳元慶討厭喬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

  蔣方舟肯定是記不起來喬蕎的生日,她沒把喬蕎生出來,再說家裏也有不少的事情,這一天天也是不閒着,實在就沒提前想起來。

  陸卿的祕書提前爲喬蕎訂了機票,也是趕巧正好是週六,週六去週日回,時間剛剛好。

  家裏的保姆是知道陸卿要給喬蕎過生日,機票上午送到家裏來的,喬蕎帶着孩子出去玩了。

  “你是不知道,我一開始來這家的時候,我以爲男的是小白臉呢……”

  那時候看着太像了,陸卿也不上班,你說天天在家裏一待,把一個靠老婆養的男人形象演的淋漓盡致,整天不是出去按摩就是出去放鬆,還天天泡咖啡廳,孩子在家裏也沒看他有多關心,那小喬是天天出門上班啊。

  另一個保姆覺得不可思議,你就看陸卿這面相他也不像是小白臉啊,可能人掙錢掙夠了,休息兩年被,那平常人自然是不可能上兩天班就休息的,那有錢人誰知道了呢。

  “她嫁的這個丈夫可不像是一般人……”

  陸卿只要回到家裏,家裏就一級戒備,自動進入低氣壓區域。

  “你說有錢人每天都忙什麼?不是說越有錢越有時間嗎?”

  怎麼就這麼忙呢?這和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啊,就從陸卿開始上班開始,能看見他的次數,真是用手指都數得過來,最叫她們覺得佩服的是,陸卿有時候去外地一住就是半個月,你說男人一個人在外面,身上還有錢,你就能放心?

  要就說小喬也是奇女子呢,有點傻。

  男人一開始都這樣,說自己忙,怎麼可能有出軌的時間呢,出軌需要時間嗎?也許一秒看對眼了,就被人給勾搭走了。

  “我那天就和小喬繞彎子說話,想叫她多注意點,查着一點……”先來的保姆搖搖頭,喬蕎根本不聽她的,她也是好心好意,你說你丈夫成天在外面,你在家裏守着孩子,多少女人一輩子就這樣葬送了。

  你得時不時的過去探探班,知道他都幹什麼呢,接觸到什麼的人了。

  後來的保姆就有心眼,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會和喬蕎說的,她以什麼立場去說啊?

  相處的再好,人家是兩口子,你在中間攪合,人家關係一和好,到時候把你給賣了,你是外人懂嗎?

  呵呵的笑:“挺好的,我看小陸也不是那樣的人……”

  揹着陸卿她叫小陸,當面肯定不能這樣叫。

  幫着陸卿解釋,你說人小喬自己都不多想,都覺得老公是好男人,你總提醒人家,要是有一天小喬起心思了,覺得你在破壞人家夫妻感情呢,犯不上:“小喬這過生日,人訂了機票去外地過,這樣的男人還哪裏找。”

  先前來的保姆也不是真的就沒心眼,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她呀就是熱心腸,現在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話多了,管的多了。

  喬蕎抱着孩子回來,這個破天陰沉沉的,一點陽光都看不見。

  “玩……”

  果而玩字說的估計是最好的,又清晰又響亮,就願意在外面待着,不愛回家,只要不回家在外面玩,怎麼玩都高興。

  “還玩,都幾點了?媽媽中午飯還沒喫呢,你想餓死媽媽呀……”喬蕎對着女兒嘟嘴。

  果而擺着小手,喬蕎抱着她往家裏跑。

  “回來啦……”

  保姆伸手去接果而,果而也跟,玩高興了,怎麼樣都是可以的,跟誰都親,這孩子只要玩高興了,估計人販子抱也能跟,特沒心眼,誰抱都能笑出來,樂呵呵的。

  “陸卿叫人給送的機票,是下午的。”

  喬蕎愣了愣,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她後天還要上班呢,買機票去哪裏?

  看了一眼,難道是免費贈送的?就是贈送的折騰她一趟也不劃算啊。

  打算給陸卿打電話,這頭青霞來電話了:“早上有沒有喫雞蛋?給自己下點麪條,我給你訂了一個蛋糕,一會兒你過來拿……”

  青霞一說,喬蕎就想起來了,是的,她說感覺就好像有點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辦,不過腦子成漿糊了,就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事情,陸卿的舉動也是反常,陸卿最討厭的就是私事和公事分不開,突然說給她買機票她還想呢,這是太陽打哪邊出來的?現在都明白了,今天她過生日。

  “姐,我一會兒過去,順便拿了吧。”

  青霞沒有多嘴問陸卿是不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她盡了心思就好,她想着就好。抱着女兒上樓,得給小丫頭換衣服,陸卿說讓把果而帶着,自己原本想出去化個妝但是時間來不及,有了孩子去哪裏都是麻煩,不方便,只能自己隨便收拾收拾,換了衣服,既然知道了是什麼日子,也不能不重視,她一年也就這麼一天。

  臉上美滋滋的,至少有人掛着的感覺還不賴。

  陸卿那記性不是有多好,喬蕎認爲陸卿能記住任何關於果而的節目,自己的可能就要打折扣了,今天她得爲陸卿平反,她冤枉陸卿了,陸卿就是個好老公好同志。

  抱着女兒上車,給陸卿打電話,原本想發發賤誇誇他,喬蕎打電話之前心裏肯定就是這樣想的,也打算這樣去做,結果……

  電話關機。

  又來了,又來了!

  陸卿去外地這都六天了,出門到了之後給家裏來了一通電話,剩下就沒信兒了,你給他發短消息基本都是石沉大海,願意搭理你的時候勉強給你一句,忙呢,工作唄,不願意搭理你,直接無視,也不知道他的手機怎麼就那麼喜歡關機。

  兩人剛剛有那意思的時候,不就是因爲他不愛回電話,總關係鬧過嘛,現在想起來,喬蕎覺得一個人的一些細節方面就是他全部的個性。

  陸卿在家裏休息的那兩年,話很多,倒是有點像是小孩子,沒事兒找事兒那夥的,重新上班了,話少的很,永遠留給你的就是沉默在沉默。太過於兩極化了。

  喬蕎帶着女兒去青霞那邊拿蛋糕,然後直奔機場,果而看見人多就歡脫,哎呦這個高興的勁兒啊,看見誰都樂呵呵的,可捨得給別人笑了,過安檢的時候人家還誇了果而一句呢。

  “這孩子眼睛真好看……”

  果而不吝嗇她的笑容,喬蕎心想着,別被她的笑容騙了,她是因爲出門了所以對着誰都笑,免費贈送的。

  上飛機之前陸卿的祕書打電話過來確認,得確認喬蕎是不是有要上飛機,她得算計着這個時間,然後讓司機去接,你所有的事情都做圓滿了,叫太太一個人領着孩子來酒店,這就是失誤了。

  祕書確定好,喬蕎馬上就要關手機了,這邊馬上安排司機過去接,後來不放心,乾脆自己也跟去了,她親自接,自己才能放心點,這件事過了,她的任務就算是過關了,在老闆娘面前刷分,那很容易增分的,至少以後提起來她,會說就是給佈置現場的那人吧,她工作做的好,也還是需要太太在枕頭旁邊吹點風的。

  喬蕎還挺順利的,基本就沒怎麼耽誤時間,甚至還提早了五分鐘落地的。

  也沒帶什麼行李,就是拿了一個大包,裏面裝的都是女兒的必需品,不帶不行啊,有了女兒之後小包也就是看看了,帶着她出門你拿多少個小包纔夠用啊,必須是各種大的能裝的。

  果而可給面子了,在飛機上就沒有哭過,看誰都是笑眯眯的,哎呦這讓人誇的,喬蕎都覺得別人嘴裏說的那個孩子絕對不是她女兒,總結就是,這孩子跟她爸一樣,出門在外可會做表面功夫了。

  抱着果而出去,祕書沒見過喬蕎,但是注意留神抱着孩子的女人,可想而知,陸卿他老婆肯定不會是那種不太入眼的,差不多的上面看。

  “喬女士?”

  喬蕎點頭,祕書微笑:“這是果而吧,真好看。”祕書對着果而笑笑。

  這話喬蕎實在是聽的太多了,幾乎認識陸卿的,見到果而第一句都是說的這個,這孩子怎麼這麼好看,這孩子以後肯定會不一樣的,一開始聽着是挺開心的,後來聽多了就覺得太不靠譜了,這麼大點,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啊。

  祕書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位置,喬蕎帶着女兒在後面坐,果而踢着腿,就不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想和媽媽坐,拽着喬蕎的頭髮。

  “你鬆手。”

  喬蕎頭皮一疼,給扯的頭皮都要扯掉了,這臭孩子。

  果而嘟着小嘴,嘰裏呱啦的表達自己的意思,祕書覺得這孩子可有意思了,怎麼說呢?看着可活泛了,愛動是一定的,一會兒幹這個一會兒幹那個,這還在自己的位置上呢,要是沒有固定住她的,說不定在車的哪裏呢。

  喬蕎的手點點果而的小小手。

  “媽媽的頭髮會扯掉的,你想讓媽媽變成禿子嗎?”

  果而哈哈的笑,不知道想到什麼了,喬蕎黑着臉,這孩子的腦洞太大,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她覺得有點危險。

  祕書將兩個人送到樓上,陸卿這個時間回不來,大概得晚上,讓喬蕎先休息一下。

  喬蕎抱着女兒去裏面泡澡,人家既然要給你驚喜,你當然得先把自己弄的香香的,給女兒戴着兔耳朵髮帶,髮帶有點大,一下子就從果而的頭髮上落到臉上,把眼睛都給蒙上了,果而有點不知所持,眼下是發生什麼了?

  喬蕎沒忍住笑了出來,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給孩子笑的有點發毛。

  “我家寶寶爲了逗媽媽開心是不是?”

  親了又親,果而到現在都有點傻愣愣的,她到底幹了什麼,叫眼前的這位這麼興奮?

  自己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味兒,摟着媽媽的脖子,站在媽媽的腿上,小腳來回的踩,走路就走路嘛,還翹着腳,那小腳丫子翹翹的,然後就往她媽的肚皮上踩,那意思還想踩胸上去,然後站在頭頂被。

  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被她媽拽着小腿給拉進水裏,拿着毛巾就把她頭髮都給弄溼了,覺得不好,要給洗頭髮了,閉着眼睛反抗。

  “陸先生,太太已經到了……”

  祕書掐算着時間,應該要到了用餐的時間,如果陸卿不回來,一會兒就趕不上放煙花了,那做了這麼多就等於白做了,把人請過來叫人家自己看煙花嗎?祕書一想就覺得頭大,如果是自己,她估計會氣死。

  “我現在回不去……”

  被絆住腳了,在忙正經事,這個正經的事情呢和喬蕎的生日比較起來,畢竟生日每年都可以過,陸卿也不想,但是現在遇上這樣的難題了,只能儘量往後推一推。

  祕書無語,她定的時間都定了,往後不見得人家讓你包場,你又沒有提前打招呼,臨時改變計劃這個很麻煩的。

  可惜不等她說完,人家掛電話了。

  喬蕎在房間裏對着鏡子塗着口紅,怎麼想都覺得應該高興的,抿抿脣,她保證以後每天都不會讓陸卿爲家裏操心的,就爲了陸卿今天這份貼心。

  抱着果而從房間裏出來,祕書之前是爲了要這個浪漫的氣氛,把桌子擺在了泳池的邊上,你看有煙花有美食有酒還有水,我天啊,這多好的環境,以前的想法有多美好,現在就有多蛋疼。

  喬蕎是真的很開心準備入場的,心裏一直想着,到底會給她什麼樣的驚喜,都把人給請過來了,那肯定就是要有大動作的,送個大禮物把他包在裏面嗎?

  陸卿速戰速決,好在距離不是有多遠。

  “你拖住她,先別讓她進去,不是沒有進去嗎?”

  他現在往回趕的話,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喬蕎穿着高跟鞋抱着女兒,她站不住,真的站不住了。

  “陸卿呢?”

  她先進去還不行嗎?裏面到底在弄什麼?她蒙着眼睛也可以的,或者給她弄個椅子讓她先坐一下,腳痠啊。

  每個女人都喜歡高跟鞋,每個女人也都痛恨高跟鞋,她的腳趾都要斷了。

  祕書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的笑容很真誠很真誠。

  “陸先生在裏面。”

  祕書小姐最後無奈只能請喬蕎在回到房間去,很是抱歉的說,都是自己搞錯時間了,做祕書的守則,老闆的黑鍋適時的也要背背,夫人恨你,可老闆心裏會感激你。

  喬蕎臉都要氣青了,白白下來了,穿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神經有問題呢。

  果而打着小哈氣,有點撐不住要睡覺了,眼睛睜不開。

  喬蕎打橫抱着女兒回房間。

  陸卿一把抓掉了自己脖子上的絲巾,他就說嘛,你說當男人最辛苦了,他容易嗎?

  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恨不得隨便喫一口就算了,哪裏有這樣大的陣勢?可女人就喜歡這些呀。

  車子挺穩,沒等司機開門直接推門就下去了,祕書在大廳等着呢,看見陸卿跟在後面。

  “人上去了?”

  “嗯,穿了一雙很漂亮的鞋子,鞋跟有點高。”祕書一說起這個就特別想笑,那鞋跟太高了,太太的臉色由豬肝色慢慢轉成黑色,反正後來就是五顏六色的,最後纔開口說她站不住了。

  “花買了嗎?”

  祕書說已經運過來了,裏面在準備,陸卿讓祕書訂了玫瑰,不要其他的花只要紅色的玫瑰,整整五萬朵,工作人員今天也很忙,外人看見的只是數字,他們需要用雙手把花朵都擺好擺出來造型。

  陸卿想的就是,他也許會趕不回來,如果那邊真的很麻煩,他一定會以工作爲先的,他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纔可以在這樣的日子裏,眼睛都不眨的用五萬朵玫瑰給她踩在腳底下玩,給她製造浪漫。

  如果喬蕎又想要浪漫,又想要老公時時刻刻的陪在身邊,他就沒辦法了,人要學會滿足。

  果而已經睡了,陸卿打電話讓她下樓,說是有人會管女兒的,叫喬蕎放心。

  喬蕎從套房裏帶上門,進了電梯,自己捂捂胸口,嘴裏輕輕唸叨着:“不就是驚喜嘛,什麼驚喜沒經歷過,要淡定,再大的場面我也能hold住。”

  抬頭挺胸,對着鏡子挺挺胸,她還是蠻有料的。

  祕書引領着喬蕎進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喬蕎收收下巴:“我的妝還可以嗎?”

  祕書點頭:“非常漂亮。”

  喬蕎昂頭挺胸的走了進去,等看清眼前的陣勢,說不好是一種什麼樣的衝擊,一片紅海,空氣裏有淡淡的她所喜歡的味道。

  “夠浪漫吧,要不要拍照片然後放到微信裏?”陸卿笑道。

  不怪他這樣說,喬蕎就是有這毛病,以前領着黎明喫飯就是,喫飯之前要先拍照,後來看見什麼也都是喜歡拍,陸卿從來不知道她都發給誰看,更加不知道她的朋友圈有誰,他不會每天去查她和哪個朋友交好,沒有時間去管她都曬了一些什麼照片,他能做到的就是,如果自己真的有時間,可以空出來時間,願意滿足她的幸福感。

  泳池邊有很多的仙女棒在噴着火花,這也許就是童話世界裏最經典的畫面了。

  一種很是不真實的感覺,不真實到了她很想掐自己兩把,以確信她是不是醒着的,陸卿不像是喜歡做這樣場面的人。

  “你千萬別哭,我承受不住。”陸卿擺手,他是說真的。

  他討厭女人總哭,別人一哭他腦仁就疼,高興就高興,可以抱着他親兩口可以多喊兩句老公真棒,但是別用眼淚來徵服他,他不喜歡淚水這種東西。

  喬蕎會感動,怎麼會不感動呢?

  去年有流星雨的時候,喬蕎想和陸卿去看,陸卿不肯去,因爲他覺得那個事情很傻,什麼去看流星雨然後許願就能成功,這得多二的說法啊,要不然誰都不用努力了,只要等到下流星雨去許個願望就行了,一場流星雨有多少人會看見,那麼多人都許願,是不是個個都美夢成真呢?

  今天沒有流星雨,但是卻有仙女棒,那麼多的仙女棒聚集在一起,就像是下了一場流星雨,她的眼睛裏有一種叫做幸福的倒影。

  在平凡的事情,有人用了心就鑄就了經典,有人說男人都會哄人都會製造浪漫,只是看他願不願意去做。

  “這種程度你都感動成這樣子了,那接下來,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幫着你要一瓶速效救心丸呢?”

  如果沒有陸卿的話,喬蕎想她一定會哭出來的,結果……

  她很無語,這麼好的氣氛,能不能不要說這麼掃興的話?

  “你佈置的?”

  陸卿搖頭,這還真不是他的傑作,不好意思的很,他覺得太俗,俗死了,又不是小女生,弄這麼多的什麼仙女棒,不就是小煙花嘛,難道換了一個名字它就不是這種東西了?小孩子才玩這種東西好不好?

  “我想也不像是你的風格。”

  陸卿伸出手,喬蕎遞給她,牽着她的手替她拉開椅子。

  “很滿意?”挑眉。

  喬蕎點頭:“老公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喬蕎控制不住的脣角向上,一直向上:“我就和你說過一次想看流星雨,你竟然記住了。”

  陸卿:……

  這好像哪裏出了問題,等等……

  這東西不是他讓安排的,煙花纔是他叫安排的,還有地上那麼多的花,對了他花了這麼多的錢,她怎麼沒有說花好看呢?她怎麼一點都沒有誇這個呢?

  “花喜歡嗎?”

  喬蕎是更加喜歡仙女棒,敷衍的點點頭:“太壯觀了……”然後就各種跑偏。

  陸卿面上帶着微笑,回頭給祕書加工資。

  “是啊,我記得……”

  “我以後肯定對你好,你說一我不說二……”

  陸卿挑挑眉頭,就說他老婆有犯二綜合症,有些話不是能亂說的,在高興這樣的話也不能講,她是個獨立體,不需要因爲他付出了就全部都聽他的,做的這些都應該覺得是應該的,自己丈夫給過個生日,有什麼需要感動的?

  人生最大的驚喜就是來自,她自己都快要忘記了,卻有人這樣想着她,把她的喜好放在心裏。

  “今天你最大,你過生日呢,我應該送禮物,但是實在是有點不知道能送什麼……”

  他也是沒有時間出去選,生日禮物如果再讓祕書去選好像就有點不太重視的感覺了,但是喬蕎他是覺得一般的東西都不會缺,家裏該有的都有了,陸卿想不出來能送什麼,因爲很頭疼,也不願意在這上面浪費腦細胞,所以呢,他送個願望。

  喬蕎以後想要什麼,或者有什麼爲難的事情,都可以作爲願望說出來讓他滿足。

  喬蕎喫不下任何的東西,嗓子覺得堵,因爲感動的很想哭,又哭不出來所以很堵。

  “這個呢,生果而的時候就準備好的,一直也沒有騰出來時間給你,再不給你我怕就變成舊房子了。”

  陸卿掏出來一串鑰匙,那時候真是作爲一種驚喜打算送給她的,現在有種鬆口氣的感覺,當時要是送了,恐怕她也不會這麼高興吧,原來她更加喜歡這種調調。

  陸卿很是淡定的用着餐,他沒覺得感動,也沒有想流眼淚的感覺。

  祕書在和酒店那邊溝通,按照約定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會看見字吧?”

  真的是女人更加瞭解女人的心思,酒店裏有很多的客人都可以看見,抬頭看看就好。

  “這是求婚嘛?”

  有人問,感覺像是求婚。

  “哎,我去,要不要這樣?叫別人怎麼活?”

  太過分了,某女咬着牙扭着腰,沒有男朋友的是不是要回到酒店裏去咬牀單?

  喬蕎是徹底哭的不像是樣子了,滿臉都是眼淚,淚汪汪的看着陸卿。

  “我天……”

  根本不敢相信,他到底爲什麼會這樣做?他們結婚這不是過的第一個生日,爲什麼今年會這樣呢?她都沒有準備好,喬蕎恨恨咬着牙,因爲不是專業幹演員的,哭的有點過頭,控制不住的鼻涕要流下來了,這可不行啊,多破壞美好的畫面。

  “老公……”

  陸卿頭疼,他這套衣服還挺喜歡的,伸出手用手指阻止喬蕎的身體靠過來,千萬不要呀,他的衣服。

  陸卿語錄,衣服比老婆重要,工作比老婆重要,孩子比老婆重要,但是老婆需要的時候,老婆可以比什麼都重要。

  老婆,生日快樂!

  *

  一大早睡過頭了,因爲昨天沒有睡好,睡不着,實在是因爲受的刺激……哦不,驚喜太大。

  果而鬧了半天,喬蕎才從牀上爬起來,昨天興奮過頭的下場就是今天腦蓋很痛,她還要帶着女兒飛回去,然後明天上班。

  梳洗好,穿好衣服,一切準備就緒,喬蕎臨走要給陸卿打個電話,他昨天陪她挺久的,一直到她睡着,陸卿幾點出門的,喬蕎沒有印象,最後實在有點挨不住,就睡過去了。

  輕輕嗓子,想讓他聽見自己美好的聲音。

  她心裏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對他說,真的很感動,很感激。

  額……

  關機!

  又關機。

  陸卿昨天沒有睡,他有工作一直沒有做,因爲要給她過生日,弄了一個很是壯觀的場面,陪着她喫了一頓晚餐,玩盡了浪漫,喬蕎睡了之後,陸卿沒有睡,就那麼摟着來的,他還有一堆一堆的工作等着他去處理,既然都給做了,人說過了十二點就是新的一天,陸卿想在怎麼樣也要陪到四點,等天空有第一抹亮光的時候,他就可以離開了。有些話他不打算說,這輩子想來也不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他很感激喬蕎,雖然是個月光族,雖然不夠淡定,遇到事情就發毛,雖然身上缺點有很多很多,還有很多很多的雖然,可她也是一個好老婆,支持了他的事業,爲他照顧了家裏,沒有埋怨過他回家的次數少,沒有埋怨過家裏的事情他一點不管,沒有埋怨過他沒有騰出來時間去陪她,這些的這些陸卿通通都感激。

  娶喬蕎的時候,不見得就一定能上升到愛的程度,有些感情是需要培養出來的,需要昇華的,在天長日久當中慢慢遞進,喬蕎懷孕的時候是陸卿感觸最多的那一段時間,之前有過曹一凡的事情,所以陸卿很滿足,很感激喬蕎。

  他喜歡兒子,拍良心的說,他是真的很喜歡兒子,但是喬蕎做到一個妻子能做的一切了,他不覺得遺憾,他可以把果而當成兒子一樣去疼,沒有兒子不要緊,他有陸喬果而。

  陸卿的浪漫時效爲……不到12小時。

  12小時之後,現實就是……

  喬蕎抱着孩子,回來的時候孩子不是很合作了,唧唧歪歪的就是很不爽,看見誰都覺得不爽,扯嘴就想哭,特別是在飛機上那種環境,別人還要休息呢,果而卻嚎,喬蕎握着拳頭,她默默地告誡自己,她要做個溫柔的媽媽,她不能發脾氣。

  這父母倆……

  一個一大早就沒影子了,給他打電話關機,他昨天晚上還答應過自己不會在關機,都是狗屁。

  女兒也是,她昨天過生日那麼配合,看見誰都微笑,今天就颳風下雨,爲什麼這麼不順,怎麼就那麼不順呢?

  她要瘋了。

  下飛機抱着孩子,孩子哭了一路了,是的,哭了一路,各種哭,各種音調。

  司機來接,司機看着喬蕎好像有點抱不住了,自己想伸把手替代一下,喬蕎衣服的釦子着急摳錯位置了,她需要調整一下,結果果而才被抱走,就張着小手往喬蕎身上粘,哭的這個慘。

  司機也是納悶,平時沒見這孩子這樣哭,到底是受什麼委屈了?“媽媽……”

  司機不敢接了,喬蕎又給抱了回來:“我警告你,三個數給我收住陸喬果而。”

  “一,二,三……”

  喬蕎徹底被惹毛了,爲什麼每天不能都像是昨天那樣呢?

  果而眼睫毛上掛着淚珠子,眨眨眼睛,要哭不敢哭,知道她媽媽發脾氣了,一貫的政策鑽媽媽的懷裏,然後瞬間變身溫順小綿羊,不變身的話,會挨巴掌的。

  喬蕎抱着孩子上車,安頓好孩子把大衣的釦子解開,重新扣上。

  到家想着那人會來通電話確定一下安全吧,結果沒有,陸卿的祕書打電話過來確認的,確認母女倆平安到家,她也就放心了。

  果而進家門就徹底扔掉所有負面的情緒了,要從喬蕎的懷裏下去,下地就找自己玩具去了,知道這是回家了,去翻玩具箱,然後拿出來一個扔外面一個,開始折騰。

  陸卿花大價錢給他老婆過了一個生日,這風聲傳的很快,主要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開酒店的那位和陸卿關係還算是不錯,人家的老婆就負責大嘴巴,直接給傳出去了,看見沒,這樣才叫做老公的。

  曹一凡和張展的老婆一起喫飯,張展的老婆點着自己的微信圈,點出來圖片看了一眼,真是沒看出來,陸卿還有這樣的一面呢,不像呀,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對着曹一凡微笑。

  “還合胃口嗎?”

  眼前的女人可真是悲劇,你可否知道你前夫爲了討好他現在的老婆有多拼?這麼大的手筆,如果曹一凡知道了,會被氣的吐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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