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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回 賭一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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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這身體只是讓你給我洗個腳……”阮雷媽媽發難,是她是存了刁難的心思,可喬梅就這態度,以後自己真的老了,能指望她一絲一毫嗎?能嗎?敢嗎?現在這纔到了哪裏?

  喬梅拍拍手,輕輕鬆鬆的坐在一旁,翹着腿。

  “您心裏怎麼想,我清楚,這個孝要看你怎麼說,您生的阮雷,累死他那是他活該他受你恩惠了,生了養了,我可不是你生的,既然我不是你生的你又沒有養育過我,憑什麼要求我?”

  喬梅的嘴裏很厲,她見得的就是那些個女的,跑到婆家給人當奴纔去,憑什麼。

  阮雷他媽差點氣的背過氣去,這話說的好沒有道理啊,你嫁給我兒子了,我現在生病,你們倆既然是夫妻那就是一體,你不能幫着照顧我嗎?

  “我知道你嘴能講,可再能講也不能講黑的說成是白的,你出去打聽打聽,你是不是他老婆?你是他老皮你就有義務來贍養我和阮雷的父親,我只是說我現在身體不方便動,讓你幫着洗個腳而已……”

  喬梅不屑,翹着脣:“而已?我自己親媽我都沒說給洗個腳,到您這裏就更加不能夠,願意洗,等着你兒子回來,隨便洗……”

  阮雷他媽的面子有些下不來臺,她不喜歡喬梅是一回事兒,自己想折騰喬梅是一回事兒,喬梅不給她臉面,這就上升到另一回事兒了,拉着臉。

  阮雷回來的很快,就怕出事兒,結果還是出事兒了。

  “你媽要洗腳,你給洗吧。”喬梅坐着不動,阮雷上手就端盆,他媽也是來了脾氣,一腳就把水盆給踹開了:“我叫兒媳婦給我洗個腳不行?”

  “媽,你這是幹什麼,我給你洗不也一樣……”

  “你滾一邊去……”阮雷他媽指着喬梅的臉就開罵,又是什麼勾引人的狐狸精,又是什麼搶別人丈夫,又是不守婦道的,喬梅聽着膩歪,你罵我我能掉塊肉不?既然不能的話,罵了何用?

  想了想,張嘴:“您也知道我這人嘴巴不僅厲害,心還跟刀子似的,您也別逼我,逼急了我,我就和阮雷生孩子……”喬梅這是在威脅。

  她要是生了孩子,就絕對不可能叫阮新有好日子過,這個家有她的孩子過的,就沒有阮新過的,想當然這話也就是威脅威脅,喬梅不想生,好不容易兒子才長大,誰願意在重新帶孩子,看着都煩。

  阮雷一聽喬梅這樣說,覺得有門了,臉上高興壞了,他一直就是想和喬梅生個孩子,這樣就等於把喬梅給捆住了。

  阮雷他媽立馬就癟茄子了,再吵下去,在難爲下去,喬梅真的生,就自己這兒子,這個糊塗勁兒,以後還能有阮新好果子喫?那喬梅是個什麼樣的選手啊,有後媽就有後爹啊,他們兩個是能幫着養,可他們兩死了呢?誰管阮新?

  不敢在吭聲了,喬梅也達到目地了,人來過醫院了,拎着包就走了,叫阮雷好好留下來幫着他媽洗腳。

  “你就聽媽一句,和喬梅離了吧,她不是本分的人……”阮雷母親苦口婆心的勸。

  你說親家那頭也是在等着復婚呢,趙芳予這也一直等着,你說喜歡喬梅,過了這麼久也應該過夠了吧,該回頭了。

  阮雷心裏就只有喬梅,趙芳予哪怕就是死在他面前,他還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呢,臉拉得老長。

  “媽,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話啊?就是你和我爸總在後面扯我後腿,要不然我和喬梅的兒子現在都老大了,我和喬梅給你生個特聰明的孫子不好啊……”

  阮雷就是看着黎明眼饞,他自認自己的基因可比黎兵強多了,那他和喬梅生的孩子不得比黎明聰明更多啊。

  阮雷他媽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生?你們敢生,我就敢掐死。

  *

  “媽,你就不管我哥了?”陸天娜還是有良心,覺得這樣放着喬蕎不管不行,說不過去,成什麼了,懷的是你的孩子,當初也是因爲誤會,誤會過了就算了,又不是感情不好。

  天娜的意思,還是想勸和,夫妻之間鬧點矛盾就很正常,她哥和喬蕎這本身並不存在矛盾。

  蔣方舟深思:“這裏沒外人,媽和你說句實在的,我是有心想叫你哥復婚,可是一看喬蕎的孃家人,我就夠了……”

  蔣方舟當媽的也是難爲,她心疼喬蕎了,那誰來心疼陸卿啊?就張麗敏那不靠譜的,將來再來鬧呢?

  當初陸卿是有跟她提過,提的不是很詳細,蔣方舟一直就想知道,到底鬧成什麼樣了,才叫陸卿這麼的厭惡,陸卿的祕書當着蔣方舟的面給學的,一字不差,蔣方舟腦海裏突然就漂浮出來一個人物的臉,誰?

  陸卿他奶奶啊。

  陸卿小時候最厭惡的人就是他奶奶,可一個孝直接壓在頭頂,陸必成又是孝子,不光是蔣方舟委屈,陸卿陸天娜也跟着受過很多的委屈,陸卿最討厭的就是那樣的人,偏偏喬蕎她媽就學陸老太太這做派。

  陸卿他奶奶這一輩子可一點沒變啊,當媽的誰願意兒子成天面對一個瘋子?

  “你嫂子她媽太沒有層次了,我要是早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做也做親家了,又鬧成現在這樣,喬蕎要是沒懷孕,蔣方舟肯定會攔着,絕對不可能叫陸卿回頭的,可現在問題不是喬蕎懷孕了,懷孕的這個時機……

  天娜心裏嘆口氣:“媽,這話挺不公平的,你說誰的父母能自己選啊?要是選不都選李嘉誠去了,誰爸媽好選誰爸媽啊,我嫂子家是有點問題,具體問題得具體看吧,要是我嫂子和她大姐二姐似的……”陸天娜覺得活着就得對比。

  這事兒要是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能以後就說不要父母了,就光要丈夫?

  別說不是這樣選的,丈母孃也不是姑爺的親媽,極少丈母孃和女婿鬧成這樣的,一旦鬧崩了,那也是挽回不了的。

  “你說喬蕎這身體,我接她,她還不肯回來……”蔣方舟嘆氣。

  她不認爲張麗敏能給照顧好了,到自己身邊來,她還能懂一點。

  天娜展眉笑:“媽,婆婆再親也不如親媽的,待在自己媽的身邊沒壓力,待在你身邊壓力估計就大了……”

  蔣方舟摸摸女兒的臉:“我女兒這麼通情達理,就是將來不知道會找個什麼樣的,找對象的時候可得看清楚了,不然就跟你哥和嫂子似的,你看多糟心,一定要看對方家的人性,打聽清楚了纔行,不然男方再好我們也不要……”

  這叫喫一塹長一智,以後女兒搞對象可得看清楚了。

  “我哥那邊,媽,你就儘量說些軟話,看在未來孫子孫女的面子上……”天娜推推自己媽媽的胳膊,多大的事情也沒孩子重要啊,嫂子孃家的事兒她自己也能管得了,大不了自己大哥不問不就不生氣了,這次是意外的,陸天娜知道未來肯定會有更多的麻煩,但是她還是想幫着喬蕎說兩句好話。

  蔣方舟在陸卿心裏到底是有地位的,自己老媽說兩句,肯定會影響陸卿的判斷的。

  蔣方舟摸着陸天娜的頭髮,心裏也是愁,天娜這孩子不夠果斷啊,這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還有脾氣太直了。

  *

  “你把東西給送上去,我就不上去了。”陸卿對着司機交代。

  東西都是買給喬蕎喫的,陸卿和張麗敏有心結,他沒辦法和張麗敏待在同一空間之內。

  司機提着東西,上樓去敲門,張麗敏聽見敲門聲,她在做飯呢,喬蕎給喬建國擦身體呢,喬建國就說不用了,她把自己給照顧好就行了,還照顧什麼自己啊,在折騰出來一點病的,哪多哪少?

  “你叫你媽進來就行,你去歇着去……”

  “我媽做飯呢,我來,我又不是不能動。”喬蕎對着喬建國笑笑,給父親擦好身體換了一件背心,這邊有人敲門,可能張麗敏沒聽見,喬蕎踩着拖鞋去開門,腳上的拖鞋是胡雅芳買的,說是按摩用的。

  “你怎麼過來了?”喬蕎擰着眉頭。

  司機將東西擺在屋內的地上,恭恭敬敬的看着喬蕎:“老闆叫我送上來的,他說他就不上來了,哪一天要去醫院檢查?”

  陸卿讓問的,他就必須得問。

  喬蕎點點頭,還是告訴了,想知道瞞着也沒用,其實心裏覺得陸卿真的沒必要這樣,她有人陪的。

  司機帶上門就下樓了,張麗敏在廚房問是誰,她給喬蕎炸魚呢,喬蕎說想喫小銀魚,這不張麗敏在裏面給弄的,鍋子裏都是油加上開着抽油煙機,什麼都聽不見,喬蕎到底說什麼了,張麗敏也沒聽到。

  把炸好的小銀魚放到盤子裏,這頭把湯盛出來,盛的時候沒注意,幹活也是毛手毛腳的,倒腳上一點,張麗敏不像是喬蕎這樣嬌氣,燙也就燙了,自己趕緊往衛生間跑,用涼水沖沖這就完了,反正沒燙成怎麼樣。

  “老三啊,你出來喫飯,一會兒涼了不好喫了,不是要喫嘛……”

  哎呀,她身上的這個汗啊,這個天就非得折騰她。

  張麗敏端着湯進屋子裏,喬建國得喝湯,放在一邊,扯着電扇的線,這電扇是新買的,喬建國也不能吹空調,電扇都得放在外面吹,不能直接對着人身體吹,蹲在地上嘴裏嘟嘟囔囔的,能說什麼,就說自己累被,自己欠這一家的。

  張麗敏要是不嘟囔,不說這些廢話,其實那你看看,做的現在還算是不錯的。

  喬蕎從盤子裏抓了一條小銀魚放到嘴裏,就是這個味道,眼睛往別的地方看,結果掃到張麗敏的腳了。

  “你這腳怎麼弄的啊?”

  張麗敏壓根沒當回事兒:“燙一下,別大驚小怪的,手洗了嗎就上手去抓啊?你都多大的孩子了。”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這個嘟囔的勁兒啊,就是不能閒着,跟發炮彈似的,一發接着一發,叫你不停歇。

  喬蕎回了屋子裏去找雲南白藥,張麗敏還覺得喬蕎是閒的,弄這些幹什麼,就會沒事兒找事兒,耽誤她幹活呢。

  進屋子裏去喂喬建國,喬建國喫飯打了一個噴嚏,嘴裏的飯就都噴出去了,張麗敏這就炸鍋了。

  “你還能幹點什麼啊?喫個飯噴的到處都是……”

  喬建國拉着老臉:“不用你餵了……”

  “我不餵了,你能自己喫啊……”

  喬建國上手去搶飯碗,他手還沒殘廢呢。

  喬蕎在家裏休息了一個星期,身體沒出什麼事兒,她回來住了其實喬蕎自己本人真是省心了,自己媽,想喫什麼叫交代,她現在這情況什麼都不能做,張麗敏都要被喬蕎給折磨的瘋了,今天想喫這個,明天就想喫那個,這麼熱的天,誰願意做啊?

  跟青霞抱怨。

  青霞這是下班到家裏先來瞧一眼,週末準備去看陳元慶。

  “是應該去看看,元慶要是能改好,你就跟他好好過。”依舊還是這個調調,張麗敏勸青霞,等陳元慶出來,在幫着想點辦法,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半路夫妻不如從小的夫妻,你看喬蕎和陸卿好在哪裏了?

  “我們家老三啊,挺招人喜歡的一張小臉蛋,你看看陸卿對她怎麼樣?可惜我這女兒了……”張麗敏嘆氣。

  她覺得女兒是虧了,當初應該好好想想在做決定纔是。

  青霞笑吟吟的:“媽,話不能這麼說,你覺得自己的老閨女千好萬好,人家看着喬蕎還一百個不好呢,你不也抱怨了她天天想喫的東西都不同……”

  青霞的話算是把張麗敏的神經給來回來了。

  “這老三她就是回家老報復來了,前天說喫什麼糯米飯……”張麗敏做東西呢,粗枝大葉的,她幹不了太細緻的活,那些什麼精細的你就千萬別找她就是了,她沒耐心也沒興趣做,喬蕎說要喫糯米飯,糯米飯顧名思義,就是用糯米蒸的飯被,張麗敏答應的可痛快了,喬蕎就告訴張麗敏怎麼做怎麼做,給你弄出來一大堆的米,各種各樣的顏色,還得往裏面放什麼蜜棗,張麗敏一聽就覺得夠了,可老三現在身體不好啊,不能說不給做,做這破玩意她做了一上午外加半個下午,廚房裏都烤人,都是熱氣啊,喬蕎回來喫了一口就扔湯匙了,說米硬,說張麗敏沒泡,張麗敏承認確實沒泡,可蒸了這麼久肯定熟了的,喬蕎又說水放多了。

  張麗敏抹眼淚:“你說說她現在是不是神經壞掉了?總找我茬啊……”張麗敏神經兮兮的問大女兒。

  她就看着喬蕎覺得不對,變着法的來折騰自己,這樣下去她得減壽十年,張麗敏現在就盼着,既然陸卿想接走喬蕎,那就趕緊領走吧,可別留在家裏了,她成天看着喬蕎也鬧心,家裏都有個病人了。

  “媽,你說什麼呢,我看看在哪裏呢?”

  青霞去廚房一看,不怪說老三不愛喫,她媽做東西這……就是把所有的東西扔裏面了,美觀壓根就談不上,然後水就真是放多了。

  “這水放的也太多了……”青霞呵呵說着,真是看着就沒什麼食慾,老三現在原本就是挑的時候,不對心思可能就沒胃口想喫。

  張麗敏爲自己辯解:“她自己說不要太硬的,不硬那就得多放一點水啊……”

  青霞沒在繼續說,東西裝在袋子裏,說是走的時候她拿走,親自上手給重新做的,喬青霞不知道喬蕎到底要的是什麼樣的,按照自己的感覺來,喬蕎說不要硬的就應該是水分大點蒸出來的,青霞記着自己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好像是喫過這東西。

  青霞想的沒錯,喬蕎就是想起來有一次自己喫過的,就和張麗敏說了。

  問題張麗敏答應的好好的,做出來的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青霞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得去接喬蕎。

  張麗敏就嘆氣:“來回這麼折騰你,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張麗敏還是疼青霞多點,青霞還有孩子呢,家裏還有婆婆呢,喬蕎就一個人,你說陸卿都開口要接了,你就和他先回去好了,以後過不過的,你自己生完再說被,生不下來不也叫他好好疼一疼。

  青霞去喬蕎單位接,喬蕎不讓大姐來接,可青霞非得來,喬蕎只能每個月給出油費,這也算是幫着青霞分擔一部分的負擔,大姐給自己買什麼,幾乎喬蕎馬上叫青霞拿回去,知道青霞條件不好,現在陳元慶進去了,那個家就更夠嗆了,不過也不搭青霞錢。

  她在家裏躺了一個星期就回來上班了,今天是第一天,主任倒是沒說什麼,處長叫她多躺兩天,她這上班不要緊,弄的辦公室裏的人都人心惶惶的,當初是救護車給拉走的,這樣了還能來上班呢?是不是太拼了?

  你家又不缺這點工資,至於嗎?

  大家都看不懂。

  “沒多休息一段呢。”

  喬蕎調侃自己:“就這樣了,該河裏死,井裏死不了,家裏待着也是待着……”

  胡雅芳就沒再問,既然你自己都覺得沒問題,她不至於在問下去。

  陸卿叫司機去接,來的時候喬蕎剛剛從裏面出來,青霞接妹妹手裏的包,正準備開車門叫老三上車呢。

  司機一臉的爲難:“我要是接不到人,老闆就得扣我的錢。”

  司機就是要和青霞搶人,青霞那意思,既然陸卿叫人來接了,你就坐吧。

  喬蕎給陸卿打電話,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大通,陸卿說自己很忙,騰不出來時間:“我這中午飯都沒喫上,你先坐行嗎?”

  喬蕎閉嘴了,有人在圍觀啊,也不願意叫別人看不出來什麼門道,喬蕎就上車了。

  陸卿現在早晚讓車接送,中午飯給送。

  張麗敏就日夜都盼着陸卿趕緊都把喬蕎給弄走,喬蕎在家裏又開始整上幺蛾子了,她說要喫什麼西米露,張麗敏聽的一頭的霧水,什麼露什麼露?什麼玩意兒啊?

  “我自己做就行。”喬蕎說。

  張麗敏想着,你上班都能上,做點東西喫,也不能怎麼樣,現在看着身體挺好的,結果喬蕎還沒開始做呢,喬建國就在屋子裏發瘋,砸東西。

  罵張麗敏,女兒都這樣了,還能叫女兒自己動手做喫的。

  喬建國這躺下了,脾氣可大了,稍微不順心點,就罵張麗敏,張麗敏就和他吵,有時候兩個人都氣的半死,你勸張麗敏讓着喬建國一點,她個性做不到啊,做不到忍氣,青霞就說自己爸是病人,那張麗敏也忍不住,現在倒是長這個教訓了,不會提江波了,知道這是地雷區。

  喬建國發飆,張麗敏就得上手做啊,她又不知道什麼叫西米露,又不知道怎麼做,喬蕎就說怎麼做了,她還是不會,她的大腦和年輕人的大腦能一樣嗎?

  嘟嘟囔囔的,現在嘟囔的更加厲害了,從早上起牀,就每天都看什麼都覺得不順眼。

  “你明天去醫院檢查,誰陪你去?”

  張麗敏才騰出來時間喫口飯,照顧病人真不是人乾的啊,成天就綁着你,她想出個門都難,買個菜都得用跑的,不然家裏的這個要是怎麼了,那不就完蛋了。

  喬蕎挖着一大碗的西米露喫的很香,當然不是張麗敏給做出來的,買的。

  她這老胳膊老腿的,女兒懷孕了身體不好,喬建國就認爲她身體很好啊,跑樓下找了半天纔買到的,張麗敏不敢當面說喬蕎,這現在心情不好,說發飆就發飆,張麗敏也怕喬蕎玩狠的,很的不活了,她將來誰給養老啊,一邊怕把,一邊忍不住就用眼睛夾喬蕎,你怎麼就那麼饞,你不喫這個東西,你還不活了啊,就非得折騰你媽我這麼一趟。

  緊跟着馬上跟了一句:“我不能陪着你去,你爸還得我照顧呢,我這一天腿也不值錢,說買什麼我就得跟三孫子似的下去給你買,你想喫,下班回來爲什麼就不能一招都買了呢?”

  喬蕎就聽着,隨便你怎麼抱怨,她就當沒聽見,跟胡雅芳學的,喬蕎現在對家裏的情況基本滿意,她媽這個性肯定是一時半會的改不了的,不過能變成這樣也算是可以了,做人得做足,所以她現在很知足,隨便你怎麼埋怨。

  “不用你陪。”

  “那你大姐也沒時間,你說好不容易過個週末吧,你就讓她睡個懶覺吧,天天圍着你忙活……”張麗敏到底還是說了出來,看不過眼。

  心疼老大了。

  “媽,我怎麼折騰我姐了?我還給她出油費呢,那她不光是載我了,現在我還不用她接送了呢……”

  張麗敏的眼珠子立馬就收了回去,訕訕的。

  “你姐不也經常過來給你送喫的,那也得用油費啊,就這麼兩個小錢你還跟你大姐算計的這麼清楚?”張麗敏清清喉嚨。

  大女兒的日子不好過啊,都是該死的陳元慶鬧騰的。

  張麗敏就想着呢,陳元慶出來,該乾點什麼,還是得老三幫忙啊,不過現在這話她不能說,先看看吧。

  “媽你這麼有錢,你就搭被,雖然是來看我,也看你了,這錢應該你出的……”

  喬蕎徑直開口,她現在可學會了,該哭窮就得哭窮。

  喬蕎一毛錢都不交給家裏,自己都花了,月光族,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是月光族,現在肚子裏多了一塊肉更加月光了。

  “我哪裏有錢啊,呵呵,你喫點水果不?媽去給你切點哈密瓜吧……”張麗敏就彷彿是個小兔子,喬蕎就是那頭大灰狼。

  喬蕎攔住自己媽。

  “說到錢你怎麼就要跑呢,媽,這個油費我肯定不能掏了,我自己錢都不夠花呢,你貼我點被……”

  喬建國在屋子裏聽的一清二楚的。

  “你進來……”

  青霞的油費換成張麗敏和喬建國給掏了,完了一個月給喬蕎五百塊錢零花錢。

  張麗敏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就跟黑山老妖似的,滿臉的煞氣,一身的烏黑,如果能用眼睛殺死人,喬蕎已經被她殺死幾次了,喬建國開口了,不能不給啊。

  張麗敏就墨跡,可喬蕎聽見自己爸的話了。

  笑呵呵的:“媽,明天我去檢查,你得給我點錢壓兜啊,買個冰淇淋什麼的,我沒錢了。”

  好個小不要臉的!

  張麗敏很想惡狠狠的照着女兒就開罵,你沒錢?你銀行裏的錢比我多多了,你沒錢。

  她發現喬蕎就是來克她的。

  皮笑肉不笑,從兜裏扯出來幾張人民幣,張麗敏原本不給青霞不給喬蕎,這錢她就能攢着攢着直接給老姨了,不說人的個性形成了,一時半會你就別指望她都能改了,這錢給了兩女兒,妹妹就管不上了。

  喬蕎幫着張麗敏做的理財,這些錢多少天會有多少利息,都是清清楚楚的,少個一毛錢,喬建國從賬面上就能查出來,喬蕎現在自己不生氣,有事兒就往自己爸面前一捅開,反正這錢不是花給自己爺爺奶奶的,都是張麗敏那邊的,喬建國肯定心裏不爽,他覺得不爽,自己就會想辦法去阻止張麗敏了。

  張麗敏只能在買菜上面省點錢,瞞着喬建國一點,然後偷偷搭自己妹妹,結果喬蕎現在鬧着她說自己沒錢。

  “媽,這不對啊,這才三百……”喬蕎把錢拿到手就開始嚷嚷。

  張麗敏以爲喬蕎不能看,結果誰知道人家不僅看了,還嚷嚷出來了,張麗敏上手就想打喬蕎,這個死敗家的,你嚷嚷什麼,你喊什麼,不就是手滑了,拿少了而已嘛。

  屋子裏喬建國就扔枕頭。

  “你又想拿着錢搭誰去?”

  喬建國就覺得自己躺牀上了,就妹夫照顧了他那麼幾天還給算錢了,剩下那一回來家裏看自己買過什麼貴重的東西?張麗敏揹着自己,得搭她妹妹多少錢?過去錢多不想啊,現在這錢處處都有用,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完了吧,喬建國不是覺得對不起喬蕎嘛,就說什麼以後女兒他們來養,這就要出錢啊,看病將來生孩子,他說他都管了。

  喬建國是不管自己手裏有幾個錢的,答應了他哪怕砸鍋賣鐵他也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家裏還有個使壞的,喬梅多瞭解她爸媽啊,就故意在喬建國面前說,和睦家多好,生個孩子有多好多好,對產婦和孩子都多好多好,喬建國就動心了,等被喬梅架在那個位置上,喬梅一開始不說錢啊,就說這個醫院怎麼好,怎麼服務到位的,生完孩子,醫生還會領着護士去家裏給瞧,喬建國這一聽,這太好了,就去這個醫院了,把張麗敏叫進來,完了一問,喬梅就說了,這生個孩子不花個十多萬的那都是小意思啊,喬建國已經被架在半空了,他都成癱瘓了,還能在跳一次空嗎?

  只能硬着頭皮答應,這錢就更不敢亂花了。

  “我就是沒看……”張麗敏解釋,塞給喬蕎又一張,喬蕎捏着錢,張麗敏瞪她。

  “爸,我媽又給了我一張一百的……”

  張麗敏把手裏的錢都給了喬蕎,惡狠狠的瞪,恨不得喫了喬蕎,這哪裏是養女兒,簡直就是養冤家呢。

  進了屋子裏,喬建國就開罵,張麗敏就負責解釋,自己不是那樣的,就是失誤。

  喬建國得理不饒人啊,他現在當這老姨的面也這樣的說,你家還得我們家來養,我三女兒,一個不孝的,一個沒錢的,丈夫還在監獄裏蹲着呢,另外一個被甩了,還懷着孩子,能不能生都不一定,我哪裏有錢搭你?

  誰都架不住這樣直面的說,老姨以後來的次數就少了,張麗敏就怕喬建國下次在瞎說,耐着性子哄,說自己沒搭錢。

  喬蕎跟小狐狸似的自己滿足的啃着桃子,沒精力管別人就好,這樣很好。

  週六和醫院約好了,一大早喬建國逼着張麗敏起來給喬蕎做飯,張麗敏拉着一張晚孃的面孔,臉上有點不高興,我侍候你還侍候出來錯了。

  說是八點半去醫院,陸卿和司機八點到的,陸卿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司機,他還是不肯上去。

  沒有辦法過那道坎。

  司機提着東西上去,說是給喬蕎買的,你說喬蕎能有多大的胃口,喬蕎喫不了,剩下不就都家裏人喫了,陸卿也不是算計不到,不過有些事兒吧,沒辦法計較。

  喬蕎拎着包,張麗敏拉着長白山似的老臉:“你晚上不回來喫了吧。”

  喬蕎甜甜的笑:“我中午就回來,你隨便做點吧,我不喫我爸也得喫啊……”

  堵的張麗敏啞口無言,想自己當初生老三,既然老三不是兒子,爲什麼沒有扔到馬桶裏淹死呢?留着她到今天,都要氣死自己了。

  張麗敏臉色變了變,她要是有個兒子,這家肯定不是現在這樣,有兒媳婦她肯定什麼都不用幹,可憐自己這麼大的年紀,給大的當完保姆,又給小的當保姆。

  張麗敏估計沒想過,她這樣的個性,生個兒子是喬蕎這樣的個性還好,要是跟阮雷似的,她的日子就更加慘了,別人家有婆媳問題,她家是妥妥的婆媳關係不能好,她個性很有問題的,不是親老公親女兒,誰願意體諒?

  喬蕎下樓,車在樓下等着呢,喬蕎沒想到陸卿能在車裏,以爲他是讓司機送自己過去,那也沒問題。

  拉開車門,結果看見裏面的人,木頭似的站在原地。

  “站着不累?”陸卿腿上還有文件。

  陸天娜勸過之後,蔣方舟就和兒子談了,就如同陸天娜說的那樣,蔣方舟說什麼多多少少會影響陸卿的,陸卿原本就是有心回頭,加上自己媽又說,既然孩子來了,那這就是不讓你們倆分開的意思,至於喬蕎孃家的問題,蔣方舟叫陸卿自己去想,她頭腦沒有那麼好,也懶得去浪費腦細胞想這些問題。

  喬蕎麪色尷尬。

  “你今天不加班?”

  不是說最近忙嗎?

  陸卿敲敲自己腿上的文件:“上來吧,別站着了。”

  喬蕎彎身坐了進去,彎腰的時候陸卿伸出手扶她,喬蕎還怪不習慣的。

  陸卿提離婚的時候,提的多瀟灑啊,再加上離婚之前冷戰過一段,確切的說就是陸卿單方面冷戰喬蕎,那她當空氣,現在這樣,喬蕎有點接受不良,覺得眼前的人別是披着陸卿臉皮的別人吧。

  “覺得我對你好很突兀?”陸卿看透了喬蕎的心。

  喬蕎清清喉嚨。

  “就是有點意外,意外……”

  “我對你有不好過嗎?”陸卿反問。

  喬蕎心裏長粗氣,被你優待一把,還得誇讚你兩句,這買賣怎麼看都很虧。

  “肚子這段沒疼?”

  喬蕎搖頭:“挺好的,哈哈……”撓撓頭髮。

  “還是想住你媽家?”

  喬蕎覺得這對話怎麼有點怪呢?她不住她媽家應該住在哪裏?這人不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嘛。

  故意的!

  喬蕎就不吭聲。

  “我媽和我說,女人都喜歡自己的媽,覺得在自己媽面前隨便,在婆婆的面前不隨便,這對我媽來說很不公平,她已經盡了一個當婆婆的心,做的不至於有多好可也不壞,你連機會都不給他……”陸卿挑眉。

  一些女的思想很有問題,婆媳之間能有什麼問題?是女人總喜歡把事情給複雜化了。

  喬蕎覺得自己冤枉的很啊,她並不是這樣想的。

  “我不是這樣想的……”

  “那你不回家?”

  “我不是……”喬蕎越想解釋越亂。

  她的頭腦沒有陸卿轉的快,想問題一下子想不到主題上,直接被陸卿給繞進去了,等進了醫院,檢查的時候喬蕎才反應過來,她回哪門子的家?她都和陸卿離婚了,陸卿這人好不要臉啊,說的好像都是她錯是的。

  不行,一會兒自己得跟他說清楚。

  醫生看了喬蕎一眼,喬蕎也沒旁的心思了,看着醫生臉色不是很好。

  “我現在還是勸你打掉,你堅持不了多久的……”

  喬蕎躺着沒動,好半天動動嘴:“一點希望都沒有?”

  “能堅持到五六個月,你自身存在很大的問題……”現在等於說,孩子吸收不到多少的營養,營養都被母體給吸收了。

  “你就自己來的?”醫生問。

  陸卿推門進來,手裏拿着個保溫杯,裏面裝的是水,她現在不能喝涼的。

  “我是家屬。”

  醫生就說,如果真的要繼續保,花出去的也許將來就都打水漂了,這不是小數目。

  “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希望吧。”

  醫生沒辦法給這個答案,成和不成結果肯定都是一半一半的,可問題誰會這樣去賭啊?你們的錢就不是錢了嗎?

  從錢上面考慮,就不能在繼續要了。

  陸卿把喬蕎給扶起來,自己彎腰拿着她的鞋給穿上,因爲要檢查,喬蕎穿的鞋子很方便。

  陸卿把人扶起來叫她坐好,自己才鬆手。

  “醫生的話,你聽見了,我現在問你的意見,你如果要試,錢我們不是問題,這方面你不需要有壓力,你如果決定不試,我尊重你的想法。”

  陸卿想知道喬蕎怎麼說。

  身體是她自己的,如果將來孩子保不住,月份越大對母體的傷害越大啊。

  如果喬蕎要保,陸卿就願意站在她的身後,誰不贊同,只要他們倆願意,誰說話都沒用,他誰的話都不聽。

  “我身體挺好的,現在沒有覺得不對,都這樣了,我堅持都堅持住了……”喬蕎想保,左不過最後就是掉了,她努力過了,如果不掉呢?她堅持也沒白堅持了,當初被救護車送進醫院,都那種情況下了,她認爲肯定流產了,結果沒流。

  喬蕎覺得肚子裏的那塊肉命挺大的,行不行的,試試再說,輸了自己也無怨無悔。

  喬蕎就說自己身體好,醫生就吐槽,你身體哪裏好了?不是現在看着好點那就叫好,既然你想保,那開始喫吧,你肚子裏的孩子營養跟不上,還得過來醫院打針,不住院的話也得經常過來,能說的她都說盡了,就看病人自己了,是她也理解做母親的心思,換誰身上,誰都不願意放棄。

  既然你們條件好,不怕錢最後打水漂,那沒問題。

  陸卿擔心的是孩子以後的健康問題,因爲真的生出來的話,會不會有影響。

  “這個我並不能給你們保證,因爲孕婦本身和其他人情況不同,現在孩子是吸收不到營養,別的方面沒什麼問題,可吸收不到營養……”醫生巴拉巴拉的講着,結論就是,最後到底孩子會怎麼樣,她不給保證,這事兒很不靠譜的,不然你們就等上月份在看看,憑命撞被,看運氣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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