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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原始社會好(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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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果晚上的晚飯是烤雞。

他喫的時候他的那隻肥嚕嚕的黃雞就站在旁邊無辜的看着他。滾子聞到香味也湊了過來,喵嗚喵嗚的叫着。

陳立果瞅了他一眼,丟給他一半雞肉。

狼擎還沒有回來,據說是出去打獵了。這個季節的獵物是最肥美的,正是適合戰士們外出打獵的時候。

滾子和陳立果兩人都開心的喫着自己雞。

陳立果喫的滿嘴都是油,這雞雖然大,但是肉質卻非常鮮美,烤過之後皮酥肉很是美味。

半隻雞陳立果一個人喫完剛好合適,他喫飽後打了個嗝,伸手拍拍自己鼓鼓的肚子,然後就準備去河邊洗個手。

當然,半隻雞對於滾子來說還太少了,於是這隻貓喫完後慢慢的把目光移到了跟着陳立果的那隻肥鳥身上。

依舊黃嫩嫩的肥鳥還在嘰嘰直叫,完全沒有感覺到滾子的威脅……

好在陳立果注意到了,他瞅了滾子一眼,道:“不能喫啊,那是你弟弟。”

滾子有點不開心,喵嗚喵嗚好幾聲,像是在和陳立果討價還價。

“不可以!”陳立果一字一頓的說,“這是我的心愛的小雞/雞。”

滾子:“……”

陳立果帶着他心愛的小雞就去河邊洗手了。

這個世界沒有肥皁,但是已經有了皁角,據說浮蝶已經弄出了簡單肥皁,乾脆有時間去找她要一塊吧。正在這麼想着,陳立果忽的被人從身後重重的推了一下。

陳立果一時不察,直接落入了水中,他一臉茫然的朝岸邊看去,才發現推他的人居然是部落裏的祭司。

那祭司已經六十多歲了,在原始世界已然是高齡。他臉上畫着黑色的圖騰,正恨恨的盯着陳立果,好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陳立果差點沒破口大罵,但他爲了不崩人設,只能伸出手輕輕擦去了自己臉上的水,告訴自己,自己是柔弱的水中白蓮,罵人這種事情是不對的……

那祭司說:“你這個邪神!”

陳立果淚光盈盈,悲傷的咬脣不語。

祭司憤怒道:“一定是你蠱惑了我們的族長,不然他絕對不還可能這麼偏袒你,——”

陳立果緩緩從水中站起,他喉中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他怕自己一說出話來,就是一句幹/你爸爸。

祭司說:“我總有一天要親手燒死你!”他說完,用柺杖重重的擊打了一下地面。

陳立果微微苦笑,淚水劃過眼角。

這一幕是如此的淒涼,柔弱無助的奴隸知水,被充滿了惡意的祭司威脅。他不但被狼擎威脅回了部落,還被部落裏的人這樣殘酷的對待……

浮蝶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浮蝶本來是來找狼擎商量件事,但卻沒想到,會看到這個模樣的知水。因爲狼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浮蝶很少來狼擎的部落,而知水更不可能向從前那樣去浮蝶的部落了。

浮蝶看着知水站在水中央,表情落寞,看着那個欺負他的祭司離開。然後他緩緩的爬出了小河,以一種極慢的速度回家去了。

浮蝶的心好像被什麼揪住了,她在憎惡自己的無能。若不是沒能成功的殺掉狼擎,知水也不會面臨現在這樣殘酷的局面。

一個背叛主人的奴隸再次回到主人身邊,想來也該猜得出,他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浮蝶看着知水的背影,表情凝重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陳立果還不知道自己悽慘的模樣被浮蝶看見了,他現在語氣溫柔的把那個祭司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陳立果說:“我要和狼擎告他的狀!”

系統對陳立果這副小人嘴臉真是無言以對,別看陳立果每次被人欺負的時候都是一副啊,我這麼柔弱求求你別這麼對我的樣子。但是這人告起狀來絕對是輕車熟路。

先是暗自垂淚,然後等狼擎問起怎麼回事,就說不怪那些人,都怪自己,都是自己不好。

狼擎接下來很配合的會問哪些人。

陳立果就說,那個穿麻布扎馬尾辮的blabla,那個裹着黃鹿皮的blabla……好像怕狼擎搞不清楚,他說的格外詳細,說完還會補一句:你可千萬別怪他們。

聽完這一切的狼擎會冷漠的對陳立果說他是活該,誰讓陳立果背叛自己,這本就是一個背叛者應有的待遇……

陳立果聞言會哭的更加厲害。

然而這兩人都是在套路,因爲狼擎雖然嘴上那麼說了,身體卻很誠實——只要陳立果告了狀,那接下來的幾個月都不用看見罵他的人了。

當然,老祭司是除外的。

今天陳立果又說自己被祭司欺負了,說他把自己推進水裏,那水好冰,好深,還以爲自己會死在裏面。

狼擎沉默兩秒,他聽着陳立果的敘述,還真以爲部落門口的小溪能有多深了……事實上陳立果就算站在裏面,也不過是到小腿而已。還有至於水冰……現在夏意還沒有完全消去,大部分部落裏的人都裸着上身。

狼擎把陳立果攬入懷中,摸着他的頭,說:“讓祭司去浮蝶的部落教化他們吧。”

陳立果:“……”嘖,這個辦法可以。

反正浮蝶是肯定不敢弄死祭司的,弄死一個部落的祭司,那就等於同這個部落開戰,現在狼擎要弄死浮蝶跟玩兒似得。浮蝶絕對不會這麼愚蠢,不過雖然她不會弄死祭司,但怎麼噁心他可就不一定了。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麼愉快的定下。

禍國妖民的陳立果今天也依舊那麼的美麗動人。

今年春天的萬花節一過,浮蝶的部落裏又多了十幾個孕婦。浮蝶部落的生產率從來不用擔心,因爲她們部落裏大部分都是女性,只有很少的男人。

陳立果本來以爲,自己被狼擎帶走之後,浮蝶的命運完成度可能會下降。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在狼擎的部落生活了一段時間後,浮蝶的命運完成度不但沒有降,還反而漲了,她似乎想通了什麼重要的事……

陳立果真的是越來越佩服這個姑娘了,和胸無大志的他比起來,這姑娘簡直就是穿越人士中的精英典範。

狼擎沒有弄死浮蝶,完全是看在陳立果的面子上。

不過自從知道狼擎是自己的老鄉後,陳立果就更愛演了。

狼擎回來的時候,看見陳立果坐在牀邊發呆。

狼擎把獵物隨手放到一邊,道:“知水?”

陳立果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慌亂的拭去了眼角的淚水,他道:“我沒事。”

狼擎心想你又被誰欺負了,他道:“爲什麼在哭。”

陳立果苦笑一下,他說:“我、我沒有哭。”

狼擎走過來,擦乾了他的眼淚,他道:“不要哭,出什麼事了。”

陳立果輕聲哽咽,他道:“幾十日沒有下雨了,他、他們都說是因爲我……”

這個夏天特別的難過,因爲自從入夏之後,這裏幾乎就沒有下過一場雨。部落旁邊的小溪已經幹了,不遠處的湖水也落下去了大半。

如果還不下雨,那這個夏天肯定會特別難熬。

但是系統給陳立果的天氣預報卻是接下來的一週都沒有雨,並且根據系統的推測,這場旱災是躲不過了。

原始世界比野獸更可怕的是天災。

狼擎說:“誰說你了。”

陳立果眸光憂鬱,微微搖頭。

狼擎說:“告訴我。”

陳立果卻還是不肯說。

狼擎見狀有點生氣,他猜到了說的人肯定挺多的——不然陳立果絕對一個個的告狀了。

狼擎說:“不要難過,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

陳立果輕輕苦笑。

太陽灼熱着大地。對於常年在三十度以下的人們來說,三十幾度的天氣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巨大的災難了。

部落裏不再有人走動,大家都待在通風的地方,做一些簡單的活計。

陳立果在烤他的魚,這魚是從狼擎搞出來的,肉質鮮美,還沒有小刺,烤乾之後撒點鹽,喫起來的味道和陳立果很喜歡的小魚乾一樣。

天氣熱,滾子就跑進叢林裏避暑,所以陳立果只站了隻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小黃鳥。

現在這隻鳥已經不小了,但是還是一身黃毛,摸上去翅膀和身體都肉呼呼的,一看烤起來味道就很好……哦不對,是一看就很可愛。

這鳥還特別的通人性,每次陳立果烤肉的時候就湊過來賣萌,讓陳立果分它點骨頭啃。

滾子不在,陳立果就大方的把魚分給了小鳥一半。

小鳥一邊喫魚一邊蹭陳立果,它的習慣大概也是和滾子學的,跟只貓咪似得特別會撒嬌。

魚肉的香味順着炎熱的風在陳立果四周瀰漫開來。

因爲狼擎的整治,終於沒人敢當面說陳立果的壞話了,但是大家還是喜歡在私底下悄悄的說,比如這一次這麼久沒下雨,就有人說是陳立果搞的鬼。

作爲一個可以預測天氣的祭司,陳立果在衆人眼裏自然是有些神祕,如果他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還好,問題是他卻美貌又年輕。簡直就是夜間故事裏那種壞妖怪的完美化身。

再加上原部落老祭司的刻意宣傳,陳立果在衆人眼中的形象越發的妖魔化。

這幾天狼擎都不在,據說是和浮蝶研究水利設施去了。

浮蝶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她不但知道很多知識,還能將這些知識轉化成生產力。

陳立果周圍又有人開始低低的詛咒陳立果,陳立果耳朵尖着呢,聽到這聲音立馬轉過頭去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被陳立果一瞪又不說話了。

這要是換了之前,部落裏的老祭司肯定早就揮着柺杖到陳立果面前來揍他了,但是狼擎把祭司放到了浮蝶部落去一段時間。

浮蝶也沒客氣,在這祭司面前擺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東西,然後非常非常坦然的說這些東西都是神的恩賜,神還說知水也是恩賜,讓他小心點,惹怒了知水就等於惹怒了神。

祭司不信,但又被眼前的東西震撼,於是糾結了半天,覺得肯定是知水把神給蠱惑了——就像他蠱惑狼擎一樣。

眼前的人膚白如雪,眸子也好似最昂貴的寶石,他的眼神有些憂鬱,在這嚴酷的夏日裏,竟是面前還燃着一堆柴火。

越看這人越覺得礙眼,祭司心想也只有邪神能在這麼熱的天裏還那麼靠近火堆了。

陳立果是不知道祭司的想法,他要是知道估計會冷漠的露出笑容。畢竟他可是在三十八度的情況下,還去喫火鍋的人,這三十三度的天氣算個屁……

狼擎好幾天沒回來了,部落裏的人都有些躁動。

祭司自言自語的念着咒語,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眼前的人趕出自己的視線了一般。

陳立果一點都不懷疑,如果狼擎又出了什麼事,眼前這羣人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剁了。

又過了三天,狼擎終於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還給衆人帶來了好消息,說他們找到了新的水源,應該可以讓大家安然的度過這個夏天。

這是好消息,衆人都歡呼雀躍,然而那個老祭司的表情卻有些陰沉。

狼擎對着陳立果說:“浮蝶搗鼓出了新的東西。”

陳立果有點好奇問是什麼。

狼擎說:“她叫那東西爲水泥。”

陳立果:“……”

狼擎說:“修房子很好用,這泥土非常的堅硬。”他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撫摸着陳立果的頭髮,眼神顯露出絲絲的憂鬱。

陳立果察覺了狼擎的異樣,他疑惑道:“怎麼了?”

狼擎說:“她想見你一面。”

陳立果似乎有點明白狼擎的意思了。

狼擎說:“去吧。”

經過這一段時間,浮蝶的命運完成度終於到了九十多點,還在緩慢的增長。讓她命運完成度增長的東西似乎從行爲變成了想法。

浮蝶在思考自己到底該走怎樣的一條道路,而現在,她似乎摸到了頭腦。

浮蝶見到陳立果,對他的第一句話就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麪包決定思維。”她期待的看着陳立果,似乎在等待陳立果的回應。

然而陳立果卻是註定要讓浮蝶失望了,他露出茫然之色,說:“什麼?”

……真的不是,雖然之前已經確定過,但浮蝶還是心存僥倖,她再一次失望,但好在這失望的情緒並不濃重。

浮蝶輕輕嘆息,伸出手抱住了知水,她說:“知水,如果你是該多好。”

陳立果從浮蝶的嘆息中感到了一種孤寂,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理解浮蝶,她註定是孤獨的。

陳立果曾經也是孤獨的,但他現在不是了,因爲還有狼擎在,可以陪着他一起演戲。雖然不能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但是飆演技還是件很開心的事嘛。

浮蝶說:“我想的太多,做的太少。”她眸色憂鬱,看着知水,“抱歉。”

陳立果道:“我能感覺到,你是特別的。”

“謝謝。”浮蝶知道知水從來都是溫柔的,他就算被人欺凌侮辱,也從未給怨恨——陳立果如果知道浮蝶在想什麼,大概會臉紅,他沒有那麼好啦嘻嘻嘻嘻。

浮蝶說:“狼擎對你好麼?”知水被欺負的畫面,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個坎。

陳立果微笑着點頭,他說:“還不錯。”

浮蝶苦笑,她道:“狼擎真奇怪。”在狼擎回來的時候,她以爲狼擎會殺了自己。但狼擎卻沒有,不但沒有,還依舊同她合作。雖然條件苛刻了許多,但到底是沒有將她逼入死角。

“我應該喜歡這裏的。”浮蝶說,“畢竟我還要在這裏待這麼久呢。”

陳立果故意露出懵懂之色。

浮蝶笑了,她說:“知水,我真的很想你。”她的目光,透過了知水,看到了另一個和知水相似的人。

他們不光是模樣,連性格靈魂,都讓浮蝶感到格外的親切。

陳立果終於知道爲什麼狼擎在讓他來之前,表情會那麼奇怪了,因爲浮蝶一邊和他對話,她腦袋上的進度條一邊在往前漲。

隔了那麼多年,她這才放下了心中想要回到原來世界的執念,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陳立果聽到系統說,快滿了,要不要和狼擎告個別?

陳立果悚然道:“你爲什麼對我那麼好?”

系統冷漠的說:“哦,那算了。”

陳立果:“……”

浮蝶頭頂上的進度條終於是滿了,她說:“我現在弄出了水泥,可以再考慮調一下比例,然後建幾個大型的蓄水池,這樣夏天就沒這麼難過了。”

知水安靜的聽着。

浮蝶說:“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蓄水池……唉,冬天也太冷了,好在有煤,就是一氧化碳有點不安全。”

她絮絮叨叨,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都說給了知水聽,也不管知水是不是能聽懂。

知水靠在她的肩頭,似乎睡過去了。

浮蝶還以爲是他太累,也沒有去打擾他,直到夜幕降臨,浮蝶才發現了知水的異樣。

她叫了一聲:“知水?”

靠在她身上的人軟軟的倒在了她的懷裏。

浮蝶的表情凝固住了,她顫聲道:“知水,你怎麼了?”她發現知水的皮膚冰涼,然後顫抖着手探了探知水的鼻息。

沒有,沒有鼻息。

浮蝶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在做噩夢,即便是在這炎炎夏日裏,她渾身的血液都好似被冰凍結了。

浮蝶說:“知水,你不要嚇我。”

知水給不了她回應了。他躺在她的懷裏,美的依舊好似一副畫。

浮蝶看着知水,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表情,她呆呆的坐着,直到狼擎走到了她的面前。

“把他給我吧。”狼擎好像早就猜到了這一切,他對浮蝶說,“他走了。”

“什麼叫走了?”浮蝶說,“你早就知道他會自殺?”

狼擎緩慢的搖頭,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將知水從浮蝶懷裏抱了出來。

浮蝶看到了狼擎眼裏的溫柔。

她疑惑的說:“你就一點都不難過麼?”

狼擎卻低低的笑了,他說:“我和他一直在一起。”

浮蝶覺得狼擎瘋了,看到知水死去的他,是真的瘋了。

狼擎說:“好好過吧,不要辜負知水對你的期望。”他說完,轉身離去了。

浮蝶想要追上他,卻看見狼擎上了滾子的後背,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之中。

那是浮蝶最後一次看見狼擎,她看着他的背影被夜幕掩蓋,和黑暗逐漸融爲一體。

狼擎消失的幾個月後,浮蝶趁着狼擎不在收編狼擎部落時還在想,如果狼擎回來了,會不會又和她打一架,那這次,她能打過他麼?

不過就算打過狼擎,好像也沒有什麼用,她想要搶奪人已經不見了。

“族長。”有人在叫浮蝶,“你要的東西弄好了。”

浮蝶扭頭看去,看到了一塊石碑,上面刻着知水二字。

“嗯。”浮蝶說,“以後有人走了,就刻一塊石碑吧。”她低下頭,拿起了屬於知水的衣服,打算去附近,給知水做一個衣冠冢。

在出門的時候,浮蝶抬頭看了看天空。

這裏的天空是漂亮的嫩藍色,簡直像未經雕琢的美麗寶石。

衣冠冢慢慢的壘起,浮蝶看着那石碑,低下頭親了親上面知水二字。

“知水。”內心似乎隱約的感到了什麼,浮蝶輕輕的嘆氣,她說:“我真的不想忘了你……”

可是真的會敵過時間麼?會不會當她某日再看見眼前的墓碑時,卻已經記不得知水兩個字與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

浮蝶微微苦笑,伸手將墓碑上的灰塵一點點的擦乾淨,她說:“知水,如果我忘了你,你在夢裏提醒我好不好?”她同知水做下了這樣的約定。

然而直到她壽終正寢,她的夢裏,都不曾出現過那張已經被歲月模糊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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