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了程向東這礙眼的貨,聽到劉洋的打趣,崔燦不自然地笑了笑,事關重大,總不能讓個不相乾的人坐旁邊吧。
也不羅嗦,開門見山:“劉叔,我那賬戶上現在有多少錢?估計最晚在6月底,也就是我期末考試結束的時候,我可能要把錢全提走。”
劉洋一驚:“你可別,從5月開頭到現在,這行情就一直好着呢,多少人趕着進都來不及,你還要跑?”
對於股市,崔燦一直沒什麼特別的印象,前世也沒玩過這個,只是恍惚記得前世老公給她普及股票知識的時候,提到2000年的6月是個高峯期,想來之後雖然好,但是總會走一點下坡路。她沒錢,不是說可以有多少錢先丟進來慢慢玩,她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建立起自己的基礎來,所以股市,還是別耗着了。
倒是王華笑了笑,按下急得青筋直冒的劉洋,軟言道:“崔燦既然連具體時間都有了,肯定是有什麼計劃,你急個什麼勁?看來,今天這頓飯不止是接風宴,這崔大小姐給我倆出題來了。”
尷尬地笑了一下,崔燦有點不好意思。劉洋是真的爲了她好,不提最初認識的時候什麼吊兒郎當的態度,可涉及到人家專業領域,還是做得一流的。
而且王華也沒說錯,這人家給自己接風,結果倒變成自己給人家佈置作業了,於情於理都有點那個。
於是端起杯子,站起來對着王華和劉洋敬了一口:“我是小孩子,呵呵,有的事情肯定要麻煩兩位叔叔了,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講客氣,要是讓兩位叔叔累着了,我先以飲料代酒,給叔叔們道個歉。”
王華和劉洋相視一笑,這是被說中了。人家真還有事兒要咱們去做。於是也沒客氣,直截了當地問:“說吧。又要我們給你跑什麼腿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崔燦把情況簡要地跟兩人說了一遍,然後提出她的問題:“我現在的主要問題有三點,一是原料的採購,這個我倒覺得是比較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