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鬱言落音成冰,擲地有聲。
明明知道梔梔是誰家的外孫女,還敢用這種污穢的詞彙來形容,駱鬱言眼底藏着的陰冷已經達到了頂峯。
這話一出,四周鴉雀無聲,絕大一部人沒轉過彎來,而極小一部分人懷疑自己理解錯了。
剛纔黃蘭心說“男盜女娼”這四個字,罵的是輕梔小公主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可駱少卻說的是,侮辱的他的祖父祖母,這話換個意思來理解,難道不是在說,陸輕梔是駱家的外孫女。
黃蘭心還疼的直冒冷汗。
醫生受僱於駱家,可他很清楚,給他發工資的是駱鬱言,看到駱少這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不要繼續給黃蘭心上夾板。
輕梔皺眉,看了眼已經走到她身後的霍季霆,然後將目光重新放到了駱鬱言身上,“鳩佔鵲巢?”
陸晚晚渾身一震,臉色刷白,渾身顫抖起來。
駱鬱言果然還是知道了,竟然還在這裏公然講了出來。
駱老爺子僵硬的不行,一雙渾濁的眼睛睜大,“鬱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鬱言在這方面都非常有分寸,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胡亂說的。
駱鬱言對上輕梔的模樣,心中一層層堆砌的怒火越燒越旺,“鳩佔鵲巢的意思,就是……”
“表哥!”陸晚晚臉色蒼白,果斷的按下了手裏的遙控器。
不行,不能讓他說更多的話了。
她只有駱家外孫女這個身份能和陸輕梔抗衡了,四周人的讚譽,那些人的嫉妒羨慕,全都是自己的。
遠處還在播放着慈善項目的液晶大屏幕突然中斷,改爲播放了一段視頻。
衆人譁然,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視頻中一開始出現的是打電話的陸輕梔,然後緊跟着駱鬱言進了這間房,然後兩人慌慌張張的,說着什麼被下了藥了,然後駱鬱言的臉就不正常的潮紅起來。
慈善晚宴上的人更加反應不過來了。
這又是什麼情況,駱鬱言被下了藥,和陸輕梔?
視頻還在繼續,就看到陸輕梔和駱鬱言想從門那邊出去,反而出不去了,再然後陸輕梔將駱鬱言打暈,她想逃跑的時候,突然衝進來一夥人,爲首的那個俊美男人將陸輕梔用手銬銬到了牀頭上。
再然後屏幕就黑了下來,只能聽到男人好不剋制的低喘,還有女人的低泣聲。
“駱少和輕梔小公主……”有人聽的面紅耳赤,捂着臉難以置信。
這場慈善晚宴大部分人都年紀都不小了,最小的還是A大的那幾個學生,視頻中這種聲音,再傻也知道視頻中在發生什麼事。
頓時全都看向了陸輕梔,這是他們師母啊,竟然和駱鬱言發生了關係,也許還和很多男人發生了關係。
陸晚晚對上了駱鬱言森冷的目光,彎了彎脣角。
她不信駱鬱言敢說,不信駱鬱言敢將陸輕梔的身世抖出來,不然這段視頻,就足以讓駱鬱言這輩子都背上一個和表妹通J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