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猶豫了一下,在霍老夫人期待的目光中,慢慢走了過去。
霍老夫人這一番話,直接表明瞭霍家二老的立場,這是要站在陸輕梔這一邊了,駱音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之後宴會自然是不歡而散,輕梔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鏡中的自己,彎了彎脣角。
“孩子,你真的很會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孤兒這張牌,之前在榮城沒少用吧!”駱音從她身邊路過,停下來洗了洗手。
那個婦科檢查書,她當時都覺得荒唐,覺得這個女孩子爲了贏,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沒想到還有後招。
一番無依無靠,只能破釜沉舟的樣子,讓所有人都跟着動容,甚至她老公,都有那麼一絲絲動搖了。
這一奇招,她都覺得歎爲觀止。
從前她只是覺得陸輕梔不簡單,可現在,倒是覺得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輕梔沒否認,靠着盥洗池看向駱音,“彼此彼此,霍夫人您是隨時可拋的孤兒養女這張牌,也沒少用吧!”
駱音眉梢猛地一跳,臉色越發冷了下來。
她最初的確因爲這些,贏得了霍家不少寵愛,甚至是霍錚這麼多年專一獨寵的疼愛,也是因爲這一點。
駱音慢慢的擦完手,保養極好的面容上慢慢綻出一抹笑意,“小丫頭,這只是開始!”
輕梔笑着搖了搖頭,“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老宅別墅外面,陸晚晚紅着眼眶跟在駱老爺子身後,一直柔聲解釋着,可駱老爺子始終冷着一張臉,自始至終都沒有和陸晚晚說過一句話。
陸晚晚急的快瘋了,她好不容易在外公這裏刷了好感,現在全被陸輕梔給破壞了。
甚至今天之後,肯定有不少人議論她撒謊成性。
陸輕梔這個賤.人!
她轉頭去尋,發現陸輕梔就站在老宅門口,看着自己,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她不會放過她的!
輕梔伸手攏住了肩上男人的外套,上面還帶着獨屬於霍季霆的冷香,外套裏面卻是暖的……
剛要轉身,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輕梔淡笑着看向了面前的駱鬱言和顧鄰奚。
顧鄰奚有些複雜地看着她,眼中沒有輕賤,只有掙扎着控制不住的傾慕,還有濃濃的心疼。
“小梔梔,你都沒有過來和我拜年,但我和你老師還是給你準備了紅包!”駱鬱言從西裝外套內側口袋裏,拿出一封紅包,“裏面的東西,你肯定喜歡!”
顧鄰奚無語,來之前駱鬱言就讓他準備好豐厚的紅包,他以爲是給駱鬱言的妹妹陸晚晚,沒想到竟然是給小輕梔。
早知道他也裝一些特別的了,而不是一張小額支票,俗得很。
兩份紅包遞到了輕梔面前,輕梔笑了笑,伸手接過,“駱少,顧老師,新年好,不過……”
輕梔抬起手,將兩份紅包拿起來,沒有打開,而是慢條斯理的撕了,對半撕了之後再慢慢地疊住撕,直到變成了碎片,隨着冬日的夜風落了一地。
“當初是奔着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心理和駱少交朋友的,但現在顯然,駱少選擇把我當成敵人,我自然也要和駱家劃清界限,從今天開始,我是我,駱家是駱家,想要報復我,隨時歡迎!”
輕梔雖然是笑着的,可眼底的冷意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