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沒等霍喻聘喋喋不休說完,就將電話給掛掉了。
她剛動一下,腰就被箍緊了……
車子這時候剛巧駛入停車場,司機被霍爺眼神看了一眼,迅速轉身離開。
在車裏坐着本來就逼仄,再加上身後男人用她手機打開了網頁,瀏覽到了那一條鮮紅的標題,輕梔就略微一掃,眼皮跟着一跳。
圖片很會選,借位角度強大,牽手的,兩人貼近說話的,微笑着的。
尤其是最後一張,女孩仰着頭,不知道駱鬱言說了什麼,她的笑容一直掛在脣角。
不像是對待宋衍,她多多少少有些牴觸。
只看這張照片,她多多少少是有些親近駱鬱言的,本能的,毫不牴觸。
霍季霆覺得刺眼,藏在記憶深處的那股血腥味一點點翻湧上來,在懷裏女孩看過來的時候,又強行將那種瘋狂的情緒剋制了下來。
“喻聘對這種假新聞都這麼有興趣啊,就是那天逛商場給駱老爺子買手錶那次,你的保鏢一直看着,我怎麼會和他牽手……”
輕梔轉身笑着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目光從他緊繃的脣角,漆深的眸底掃過。
“保鏢不在,就會牽了?”
“不會,我就只和你牽手!”輕梔一雙笑眼彎了起來,說完,還拉起他的另一隻手,十指緊扣,“看看,這纔是牽手,那種借位算什麼牽手!”
“我記得梔梔前天晚上說,會帶着有色眼鏡來看到駱鬱言,老公的對手,也是你的對手!”
她是說過會戴着有色眼鏡去看駱鬱言,可“老公的對手”又是什麼。
本來想要糾正,結果被男人目不轉睛的盯着,動了動脣,最後仰起頭貼着男人的脣親了一下,“一直帶着有色眼鏡,沒摘下來過!”
看男人只是動了下喉結,漆深的瞳孔還是盯着她,輕梔就又貼上去親了一下,“不喫醋了,嗯?”
這個上揚的尾音還是學的他。
女人的脣嬌軟,氣息香甜,就像是平時泡在糖裏似的。
腦海中瘋狂肆虐的怒火被漸漸撫平,然而霍季霆從剛纔到現在,依舊是一種情緒。
男人手指拂過她的眼尾,落到她的耳垂上。
“梔梔,我如果說,我還在喫醋,怎麼辦?”霍季霆說完,將她壓在了狹小柔軟的後座。
輕梔眼睛都睜大了。
下一刻男人就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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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梔是從車上被抱下來的,她還在微微小口呼吸着。
特別過分的是,她都被啃咬了一遍。
也有點折磨人,畢竟他也沒有什麼下一步的動作。
他衣服都是好好的,就胸前的襯衫落了一些褶皺。
反而倒是她,因爲穿了寬鬆的毛衣,結果毛衣領口被扯到變形,合都合不上來。
車裏裏面已經被清理好了,可是輕梔還是覺得,這輛要報廢了纔好,就是停在車庫裏,再也不開的那種,賣給別人的話,她也沒那個臉。
想到這裏,她伸出手指在他脖子上的抓痕上用力按了一下,看到男人皺眉,這才心情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