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晚上七點左右,購物中心的人不少。
輕梔逛了逛,最後在一家手錶店門口停了下來。
駱鬱言一直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保鏢和衛欣在最後面。
這一長串的人比較吸引人注意力,除了貌美驚人的陸輕梔之外,還有鼎鼎大名的駱少,駱鬱言。
輕梔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回頭看向了駱鬱言,“駱少,你這亦步亦趨的跟着,讓我也像是變成了什麼珍稀動物被參觀着,要不這樣,你從東邊逛,我從西邊逛!”
之前她問了駱鬱言也是來逛街的,對方說了是,她也不好趕人。
可現在明顯不是逛街,是逛她。
沒有目的性,就跟着她,目光還時不時地落到她身上。
輕梔進了手錶店,駱鬱言自然也跟了進來。
保鏢和衛欣等到了外面。
手錶店經理聽聞駱少過來了,親自來接待,“駱少,VIP貴賓室已經準備好了!”
駱鬱言看向了輕梔,“想不想去?”
“選個手錶而已,不需要!”
“好!”駱鬱言笑了笑,跟着她在櫃檯的櫃檯前一點點移動,狀似無意的開口問了一句,“聽說你鋼琴彈的很好,鋼琴老師是誰?”
輕梔點了幾款手錶示意店員拿出來,眼神只往駱鬱言那邊掃了一眼就繼續看手錶,“我的老師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人,而是位鋼琴大師,他教我彈鋼琴的事情人盡皆知,你應該已經打聽到了吧!”
“如果你說的是顧鄰奚的話,他是我的朋友。”
輕梔有些好笑的看向了駱鬱言,“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
“從他口中我聽說的你,和在榮城名媛會表現出來的,截然相反!我以爲你還有別的老師……”
一個說是毫無天賦的幼稚園水準。
一個是震撼了不少人的超高水準。
輕梔有點覺得煩了,說來說去,問的竟然是她的鋼琴水平爲什麼可以突飛猛進。
駱鬱言現在真的是在沒話找話,她一直在等駱鬱言說重點,說完趕快離開,只是駱鬱言一副想要和她閒聊的樣子。
“我後來自學成才!”
“這點我相信,也許天賦使然,聽說你母親鋼琴彈的也很好,你還記得你母親嗎?”
輕梔拿起手錶的手微微一頓,“駱少,我想我們應該沒有熟悉到,能討論我逝世母親的程度,你是想和我更進一步,還是想打聽一些其他什麼,或者是想爲黃蘭心做點什麼!”
繞了半天,重點終於來了。
其實輕梔倒是沒覺得駱鬱言是多關心黃蘭心,爲了黃蘭心着想,但爲了駱家名譽着想,也許會採取什麼懷柔方式。
駱鬱言對上女孩驟然凌厲的目光,反而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是爲了黃蘭心,才陪你逛街的?小丫頭聯想能力很強!”
“不然呢?”
“我爲什麼就不可以只是單純想要陪你逛街,一個人逛街苦悶,帶着我至少還能陪你說幾句話,況且,我還是個移動的金庫,你今天買什麼,我全部買單,算是我對你這兩天的補償!”
櫃員一直在默默低頭服務着,聽了這話,實在是難掩驚訝,看了眼陸輕梔和駱少,又急忙低頭幫陸輕梔拿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