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我的青梅竹馬。”陳道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回答道:“至於那位未婚妻,老師也是前幾天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其他的我真的一點都不清楚,應該也不可能是她!”
“不是有一張你們三個人拍的照片嗎?”北野遙一臉奇怪的出聲道:“那照片裏那個看起來和你一樣大小女孩,她應該……就是你的未婚妻吧?反正我是覺得,那個小女孩就是你現在的未婚妻!”
“我以前就說過了,我對她沒一丁點印象啊!”陳道哭笑不得的接話強調着:“誰知道她是誰?就像突然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老實說,陳道一直都很奇怪,既然對方和他一起拍過照,雖然那時陳道的年齡很小,但也記事了,所以陳道沒道理不記得對方。
見到陳道這幅不像撒謊的樣子,北野遙只得翻了翻白眼,然後北野遙輕哼道:“雖然神谷結衣很壞,但有一句話她說對了,你這個傢伙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真的很‘厲害’,竟然連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都記不住!”
陳道只得聳肩一笑,然後陳道又打了個哈欠,對北野遙說:“北野遙同學,你也去玩吧,老師得要先睡一會了。”
北野遙聞言眼睛圓瞪,然後她狠狠的瞪着陳道,大聲質疑道:“你除了睡覺,就沒別的事情做了嗎?”
“這裏黑燈瞎火的,又沒電,而且我也喫了不少東西。肚子太撐,手又有傷。所以我真的不想動彈。”陳道躺在喘息了口氣,不住的感慨着:“再說了。這樣躺着才舒服,沒有任何事情,悠哉悠哉的渡過週末,其實真的是一種享受!”
“你就是懶,還說的這麼好聽!”北野遙被陳道逗笑了,然後她面色紅紅的道:“我說啊,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就不想……”
隨即北野遙目光躲躲閃閃的害羞試問道:“就不想對我做些什麼嗎?”
陳道聽到這話,一臉傻眼的看着北野遙。而後陳道點頭斷定道:“北野遙同學,我看你跟神谷同學呆在一起久了,也被她帶壞了。”
“喂,在這種和女生獨處的情況下你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躺着,這纔是不對勁的事情吧?還是說我沒一點魅力啊?”北野遙現在臉上滿是羞怒的紅暈,然後她目光直直的盯着陳道的雙腿中間,跟着她又尷尬的移過目光,注視着陳道。
接着北野遙張開櫻桃小嘴,她又激動又震驚的失聲道:“該不、不會……真……真像神谷結衣說的那樣。你……你這個傢伙那裏……硬……硬不起來吧?你是不是以前亂玩,遭到報應了啊?”
陳道實在很無語,正常的老師和學生會進行這種詭異的對話嗎?
隨後陳道沒好氣的道:“我身體正常的很,好了。北野遙同學,你出去,別呆在這裏了。快去玩吧。”
北野遙盤着雙臂,小臉上露出生氣的表情。不滿的嘟囔着:“你這個傢伙對我就這種態度?”
陳道頭疼的要命,他只是想喫飽喝足睡個覺而已。爲什麼都這麼困難?
而北野遙臉色雖然通紅的厲害,但神情無比的嚴肅:“不行!我得看看你身體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陳道覺得他還是無視北野遙會比較好,於是陳道直接側身躺了下來,背對着北野遙,準備閉上眼睛睡覺。
然而北野遙顯然沒有放過陳道的意思,她彎着腰站起來,跨過陳道的身體,坐到陳道的面前去。
接着北野遙準備將她穿的熱褲脫下來時,小帳篷外就是傳來了安井真由香的聲音,瞬間北野遙臉色一變,然後她趕緊躺下來,鑽進陳道的懷裏,緊緊的貼着陳道,跟着又一把拉過被子,蓋在她和陳道的身上。
陳道現在只露出一個腦袋,被子幾乎遮住了他的全身,讓陳道感覺有些悶熱,而安井真由香則是撩開了小帳篷的簾子,她見陳道蓋着被子,頓時一臉不好意思的試問道:“老師你、你這麼早就要睡覺了嗎?”
“安井同學,你有什麼……”
然而陳道的話語還未說完,他的臉色就是僵住了,他感覺有隻手伸進他的褲子裏,隔着他的內.褲輕輕的碰着他的小兄弟,而且似乎那隻手還準備伸進他的內.褲裏去。
當即陳道一咬牙,他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口,直接一把用力的抓住了北野遙的手腕,這個北野遙膽子實在太大了,神谷結衣只說不做,而北野遙到好,說也說,做也做。
安井真由香見到陳道的臉色很怪異,不禁很關心的問道:“老師,你是不是身體不好啊?我怎、怎麼看你的臉色有點奇怪?”
“安井同學,你沒事的話就先走吧,我要先睡覺了。”陳道說完,安井真由香張了張小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她看到陳道的臉色,最後還是點點頭,隨即安井真由香有點失望的輕聲叮囑道:“那……老師,你早點休息,我、我就先走了。”
在安井真由香離開後,陳道一把掀開被子,然後他臉色很不好看的盯着面色無比紅潤的北野遙。
北野遙見到陳道盯着她看,心中猛跳了兩下,她用着不自然的口吻質問道:“你、你幹嘛這麼看我啊?”
“北野遙同學,你知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做,有什麼事情不能做?”陳道皺眉不悅的道:“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你快鬆開我的手啦,不然你手上的傷口又要流血了!”北野遙很擔心的催促完陳道,就像是不敢與陳道對視,她不禁移開目光,然後北野遙扭扭捏捏的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問題,所、所以才……”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陳道重聲打斷北野遙的話語,直接嚴厲的說完,他就是起身去大型帳篷裏。
畢竟他剛纔劇烈的活動了下手,牢牢的抓住北野遙的手腕,所以手上的傷口又流血了,得重新換藥包紮下,而北野遙看到陳道起身往小帳篷外走去,不禁開口問道:“你幹嘛去?”
“重新包紮傷口!”
“我來幫你!”
北野遙起身屁顛屁顛的跟在陳道的身後,然後她偷偷的看了看陳道的臉色後,才小聲的試問道:“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北野遙同學,你是個女孩子,以後別再做那麼輕浮的行爲了。”陳道語重心長的勸說着。
“我也只對你做啊!”北野遙紅着臉,認真的強調道:“我可不會對別人做!”
“不愧是北野遙呢,總是乘機單獨粘着陳道老師!”神谷結衣輕蔑的哼笑道:“而且還穿成這樣,你想幹嘛?打算誘.惑陳道老師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