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也來幫你。”
孟棲魚還沒有從剛纔的壯景中反應過來,聽到男人的喃喃自語。
緊接着男人朝她撲過來。
孟棲魚羞澀的想要反抗,身上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
當男人的舌尖伸進來,孟棲魚鳴一聲,連那一丁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
很舒服,是貫徹全身的舒服。
孟棲魚眼光往下,看見男人後脖頸露出的一小片雪白。
哦,也不是純白色,是有蜜桃的粉色。
“寶寶,喜歡嗎?"
孟柄魚右手撐在浴室的地面上,左手捂着脣,努力剋制着自己,不要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但,那是身體天然的反應,是控制不住的。
還有有一絲絲曖昧的聲音從手指縫裏溢出來。
孟魚舒服到腳趾頭都在蜷縮着。
孟棲魚享受的閉上眼睛,轉而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她緩緩睜開眼,看見一張俊美的臉。
此刻, 兩人眼裏的愛意到達登峯,孟棲魚無意識咬住脣瓣,男人勾脣一笑,再度攀下頭顱。
原來,不用進來,也能享受到極致的男歡女愛。
孟棲魚像是回到跟陸梧川初相識的那個晚上。
翌日,孟棲魚猛然睜眼,浴室裏一幕幕在腦海裏閃過,縱使跟陸梧川有過很多親密接觸,認知統統被打破。
陸梧川怎麼能用嘴啊!
那時的她深陷在陸梧川的情慾當中,也是毫無反抗。
她小心翼翼看向旁邊,見沒有男人的身影,鬆一口氣。
她又看向牀頭放着的時間表,九點半。
九點半!
這是她第一次睡這麼晚!
不過,九點半陸梧川應該出去了。
孟棲魚鬆一口氣,重新躺回牀上。
男人的脣靈活的無法形容,那時的她很舒服。
啊啊啊啊啊!
孟魚你怎麼還在回想!
孟棲魚抱着被子在牀上滾來滾去,臉上瀰漫着傻笑。
“老婆,你醒了?"
啪嗒一聲,隨着房門被打開,溫柔的男聲灌進耳朵裏。
孟魚愣住,四肢像是剛被裝上一樣。
孟棲魚緩緩抬頭,看清那張俊朗的臉,她刷地把被子拉過頭,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陸?川淺淺泛着舒暢之意的笑聲透過被子傳進來。
孟棲魚腳趾再度蜷縮,猛然,她想到她在浴室裏面也是腳趾蜷縮,她又彆扭的自己放下。
“老婆,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把被子蓋過頭,對寶寶不好。”
男人手拉住被子,要把被子拉開。
孟棲魚感知到陸川的力氣,她也是死死的拽緊被子,不許陸梧川拉開。
昨晚,陸梧川還記得嗎?
孟棲魚想的出神,一不留神,隔着被子,她的手被男人拽住。
孟棲魚:“!”
男人連她帶被子一起拽起來。
"......"
孟棲魚感受到男人圈着她腰身的臂膀,試圖解釋昨晚的事情,男人一個反問讓她閉嘴。
“昨晚我們怎麼了?”
孟棲魚眨巴眼,未語。
陸?川用手指摸了摸嘴角,道:“我這個人酒醒容易記不得喝醉時幹過的事情。”
“我有做什麼讓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就別跟我計較了,好不好,老婆?”
男人撒嬌的用鼻尖去蹭孟棲魚的鼻尖,孟棲魚懵懵的。
他不記得了?
他怎麼可以不記得!
明明那麼火熱,那麼甜蜜!
不知過了多久,孟棲魚眼神終於尋到了焦距,落在陸梧川臉上。
男人說的誠懇,表情嚴肅。
“你真的不記得了?”孟棲魚不死心試探的問。
陸?川見狀,神色突變,孟棲魚以爲陸?川記起來。
“我真的做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嗎?”陸?川着急的把她溫柔的放到牀上,後左手拉起她的右手,重重就要往他臉上打去。
孟棲魚察覺到陸川的意圖,連忙在手掌心落在陸川臉蛋前轉了個方向。
可惡!
陸川怎麼可以忘記!
“老婆?”陸梧川無知的表情讓孟棲魚心口酸澀。
昨晚的美好本是兩個人共同享受,現在陸梧川抽身離開,像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沒事。”
孟棲魚搖頭,從他一側下牀,洗漱。
她沒有看見,但她越過男人身體後,男人臉上露出的淺笑。
她沒有識破,陸川心裏也是落下一個大石頭。
他仍然記得上次親吻,孟棲魚離家出走。
光是親吻她就離家出走,更何況是他對她做了那種事。
他接受不了孟棲魚再度離家出走,能想出來的只有這個辦法。
兩人簡單喫完早飯,從家出來十點半。
“想先去產檢還是先去看媽?”車上,陸梧川問。
平日裏,陸梧川喜歡自己開車。
此刻,車上只有兩個人。
狹窄密閉的空間,孟棲魚扭頭,聽着陸梧川說話,就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聲灑過來的熱度。
那股熱度讓她雙腿發軟,她立刻轉回身體。
“怎麼了?”陸梧川急忙追問。
孟棲魚搖頭:“先去看媽了,下午再去產檢。”
陸?川沒異議的點頭。
只是,在某個等綠燈的間隙,陸梧川自認爲貼心的說道:“老婆,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說,尤其昨晚我哪裏做錯了,你也要給我指出來,不許憋在心裏。”
孟棲魚敷衍點頭,心裏卻是差點到問候陸川祖宗,大直男!你還說!
陸?川見孟棲魚這樣,心裏放鬆下,看來是徹底糊弄過去了。
到達孤兒院的路上,陸川目光時不時偷看女孩,女孩時而鬱悶,時而微笑,無論哪種反應都沒有露出她想離家出走的表情。
很好,魚魚有的時候蠻好騙的。
男人,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在某些方面談不上是個好人。
他可以像daddy一樣存在着,也可以像個混賬小子。
陸梧川想着,哪天喝酒再復刻一下昨晚。
孟棲魚腦子裏想的跟陸梧川差不多。
如果陸?川醉酒醒來能忘記第二天發生的事情,那麼......她想做的更加過分下。
等車到達孤兒院停好,兩人心有靈犀沒有下車,都同時看向孤兒院門口。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偏頭,對視上。
孟棲魚喃喃出聲:“我們應該下去了吧。”
陸?川應着:“是,是。”
孟棲魚:“那你把車門打開?”
陸梧川反應一下,把車門的自動上鎖裝置關閉。
一分鐘後,依舊沒人下車。
孟棲魚再度偏頭,陸川見孟棲魚看過來,他也趕緊看過去。
倏地,孟棲魚看到男人的脣瓣。
想親,怎麼辦?
孟棲魚爲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但這個她的老公,親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你閉眼!”孟棲魚語氣有些兇,樣子也嚴肅起來。
陸?川不知發生什麼,還是聽話閉上眼睛。
這麼乖啊……………
孟魚沒料到陸梧川是這個反應。
既然如此……………
“你朝我這邊彎腰,我說讓你睜開眼睛再睜。
陸梧川身子緩緩彎下來,一直來到她的跟前。
這下,孟棲魚不用費力,就能親到陸梧川。
孟棲魚睜着眼,就要親上去,車窗被人哐哐哐拍着。
孟棲魚被嚇一跳就要後退,陸川手摁住她的後腦勺。
陸梧川怎麼……………
她扭過來看見陸梧川漆黑的瞳孔。
他怎麼睜開眼睛了!
“姐姐你回來了!媽媽在哭呢!”朝朝洪亮的聲音鑽進來,打破車內旖旎。
當下,孟棲魚推開陸川的動作那叫一個利索。
孟棲魚打開車門下車:“媽媽怎麼了?”
朝朝只能儘可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早上,媽媽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出去一趟,再回來就十點,後來十點二十分媽媽的房間傳出哭聲。”
孟棲魚臉色嚴肅,在她的心目中,宋長華何等堅毅,憑藉她一個人的能力把孤兒院不僅出來,還辦的好。
這些年來,政府都想壓縮孤兒院的資金援助,是宋長華像個潑婦一樣,一次次去政府那裏要,那裏神情,纔有孤兒們有了一個短暫的家。
孟棲魚點了下頭,飛快往宋長華房間走過去。
陸梧川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沒有剛纔輕鬆。
陸?川第一次沒有去追孟棲魚,蹲下來,拿手戳着朝朝的臉蛋。
“姐姐是孕婦,肚子裏有個小寶寶,不可以讓姐姐擔憂的,知道嗎?”
朝朝搖頭,後退一步,不喜歡被男人戳臉蛋。
陸?川還想戳,朝朝張着嘴巴就要咬。
陸?川眼疾手快後退,朝朝邁着小短腿跑開。
陸梧川失笑,拿出手機,發了點信息才進去。
孟棲魚一靠近宋長華的房間,就聽見宋長華的哭泣聲。
抽抽噎噎。
孟棲魚心裏一緊,推門而進。
宋長華見是孟棲魚,雙手起用,擦拭着眼淚,背過身去。
“媽。”孟棲魚又快走幾步,宋長華起身,帶笑的問着她怎麼來了。
宋長華總是這樣,所有的苦難都自己抗。
“媽,我都聽朝朝說了。”
宋長華好不容易笑出來的臉,瞬間又耷拉下去。
“他怎麼什麼都跟你說,你還懷着孕呢。”宋長華埋怨了聲,孟棲魚抿脣。
“所以,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梧川進來時,孟棲魚已瞭解全部。
旁邊荒廢已久的養老院是要合併進孤兒院,但是不是它進孤兒院,而是孤兒院要捨棄五十平方米的面積融進養老院。
孤兒院面積本來就不夠用,現在在捨棄五十平方米,恰好站了一個院前的小操場。
這樣孩子們休閒娛樂去哪裏,室內面積也很稀缺。
宋長華知道後,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政府有關人員。
意料之內,她喫了閉門羹,沒有人見她,問就是今日某某副政忙碌。
宋長華忍了一路,回到孤兒院,看着孩子們天真稚嫩的臉龐,那時情緒尚可,一進房間她就不行。
“媽,你別擔心,等週一他們上班,我請一天假,替你跑一趟車。”孟棲魚說着,遞給宋長華一杯水。
宋長華當立反駁:“那怎麼能行!”
宋長華目光落在孟棲魚肚子上:“孩子也快三個月了吧。”
頭三個月是最重要的時間,不可勞累傷神。
孟棲魚目光也看向自己肚子,搖頭:“還有半個月就夠三個月。”
宋長華要說什麼,孟棲魚率先打斷宋長華的話。
“媽,你放心,我肯定以孩子爲重。”
“媽,你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小魚。”陸梧川走上前。
宋長華看見陸梧川,眼睛亮了下,如果陸梧川願意幫忙的話………………
同時她也注意到陸梧川表情很淡定。
陸?川會幫忙的話肯定就自己說,如同陸?川一開始爲孤兒院投資的一千萬。
宋長華明白過來,不想因她的話,讓夫妻倆之間生了嫌隙。
宋長華沒說,只道:“你們該工作的工作,孤兒院的事情還是我這個院長來操心就好。”
“媽!”孟棲魚不認同叫了一聲!
宋長華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讓廚娘做午飯。
“不用了,今天中午喫百川餐廳。”陸梧川出聲,“媽,現在飯菜都在路上,放心,有專門的兒童餐。”
宋長華看向這個男人,他臉上雖然有笑,可那笑意不達眼底。
他這頓飯怕是在告訴她,孤兒院的事情他無法插手,用這頓飯彌補。
宋長華明白過來,看向還不知道一切的孟棲魚。
傻女兒,怕還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喫完飯,孟棲魚知道多說無用,只能先跟陸梧川上車,去孕檢。
車上,孟棲魚一聲接一聲的嘆息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
“老婆,一直嘆氣,對胎兒不好。”
孟棲魚聽到陸?川的聲音,猛然意識到什麼。
對呀,她可以讓陸?川幫忙。
陸?川不是說過,他的資源就是她的資源嗎!
孟棲魚眼神驟然有了期待看向陸川,她剛準備開口,陸川先開口:“老婆,你喜歡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她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嗎,無論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她都喜歡。
“都行。”孟棲魚說完,緊接着就要繼續剛纔想說的說,陸梧川又開口。
“我喜歡女寶寶,最好再像老婆一點,這樣我就可以看見小時候的老婆。”
陸梧川想的挺多。
不對,她想問陸梧川孤兒院的事情來着。
“老婆,過幾天,我可能要回港城一趟。”
“啊?”
猝不及防。
“你怎麼要回港城?”孟棲魚問完就後悔。
他本來就是港城人,陸氏集團大部分的產業也在港城,他回港城不是很正常嗎。
孟棲魚咬了下舌尖,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老婆,你這語氣是不捨得我?”男人一向就往人心窩子問,孟棲魚嘴硬的反駁。
“我只是惦記着你的按摩手法。”
陸梧川“哦”一聲,語調欠欠的。
經過陸梧川這麼一插科打諢,到達醫院。
還是之前的女醫生,兩人配合着做完一系列檢查,最後躺在牀上做B超。
不到三個月大的嬰兒是看不出什麼來。
孟棲魚看不見鏡頭,她看見的是陸川緊緊落在儀器的臉上。
慕桑說,陸?川不需要這個孩子來繼承遺產,可是,陸川現在看儀器的臉好期待。
“胎兒一切正常,這段實際辛苦你們了。”
陸?川陪着孟棲魚來過,這算是第三次。
他已經熟練流程。
陸梧川先一步從旁邊撕下紙,替孟棲魚擦拭柔軟的肚子。
再過段時間,這肚子就該大起來。
猛然,陸梧川感覺到擦拭肚子的手掌心被人踢了下。
“啊!”
瞬間,檢查室內響起男人慌張的叫聲。
“寶寶在踢我!”
聲調高,把女醫生和孟棲魚都愣住。
這是沉穩成熟的陸發出來的聲音?
女醫生和孟棲魚對視幾眼,還是無法剛纔的聲音是陸川發出來的。
陸梧川察覺到失態,咳嗽一聲,把孟棲魚和女醫生注意力拉回來。
這回,陸川聲音正常許多。
“寶寶在踢我。”
孟欣喜的落在肚子上,真的嗎,她怎麼沒有感覺到。
女醫生笑道:“陸董,是您太敏感了,現在的寶寶還不足以有這項功能。”
陸梧川“嗯”一聲,後不死心追問:“真的不會嗎?”
$14: “............"
孟棲魚露出笑容,寶寶,爸爸很期待你和他的互動。
“我們馬上就要度過前三個月,可以同房了嗎?”陸川冷不丁爆出一個雷。
孟棲魚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但又生氣的瞪着陸?川。
你再問什麼問題!
女醫生臉色平靜,語氣平淡:“三個月過後是可以的,但不要劇烈,最好是不要。”
“老婆,聽見沒,整個孕期都不能!”
"你!”
孟棲魚雙眸噴火,恨不得把陸川瞪死!
這話說的她好像如飢似渴!
昨晚分明是他主動拉着她的手!
不對,陸梧川這是想起來了?
“陸董,如果必要的話,希望您學習一下如何滿足夫人。”
女醫生話也是轉的讓孟棲魚接不住。
怎麼一說是她,這貌似又能行了?
回到家中,門一關,孟棲魚就把陸川摁在門上。
按理來說,她那點力氣在陸梧川那裏不算什麼,抵不住陸?川配合。
“老婆,你這是想要了?”
“我就說是老婆你......”
話還沒有說完,被一白嫩小手捂住脣瓣。
緊接着,陸梧川看見一雙要噴火的美眸。
“你想起來了?”美眸靠近,給人一種心頭晃動的誘惑力。
陸?川自然低頭,親在女孩的左眼上。
“陸梧川,你……"
“我想起什麼來了?”男人平靜的話讓孟棲魚大腦快速進行分析。
“或者說,我該想起什麼來?”
陸川每次說這種話,眼睛裏都有星星。
這一次,孟棲魚順着男人漆黑的佈滿星塵的眼,她覺得男人在等魚上鉤,她就是那條魚。
“你想知道嗎?”孟棲魚笑裏也摻和了一些勾人的意味。
陸梧川點頭。
孟楷魚猛然把他推開。
“你求我,我都不說,等我心情好了,再說。”
之後,整個人飛快跑進衛生間,上鎖。
陸?川笑了下,王特助這時發來消息,說是資料已經放在書房。
孟棲魚等了會,確定陸梧川沒有步步緊逼走進來,緊繃的狀態鬆散下來。
陸?川這人,總有辦法讓你的心臟跳的砰砰快。
晚間,喫完飯,陸川去洗澡,孟棲魚接到錢罪罪的電話,問她能不能找到孫海天別墅的室外尺寸。
週日,錢霏霏居然主動提到工作,孟棲魚稀奇的打趣了下。
錢罪罪:“要不是劉工需要,我才懶得找,今天開始週日!美好的週日,明天就是萬惡的星期一!”
孟棲魚笑着,打開自己的電腦,把數據給錢霏霏發過去。
錢罪罪高興的隔着手機給她幾個飛吻。
孟棲魚笑着等着錢菲菲掛斷視頻,自己把電腦關了,轉身要走,看着陸梧川桌面上放着一份計劃書。
她對陸梧川的文件是不感興趣的,但是計劃書上面三個大大黑體標註的養老院吸引了她。
她因爲宋長華的緣故,對養老院格外敏感。
她拿過來,鬼使神差打開,然後她看見城西郊區養老院孤兒院五十平方米合併之事。
居然是陸?川在背後謀劃。
“小魚,那是...!"
陸?川像是意識到,腳步顯得匆忙。
可此刻,孟棲魚只是笑着帶淚的看着陸梧川。
“陸梧川,你是不是很早就算計這塊地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