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衚衕中,秦陽足狂奔着!
衚衕十分的狹窄,站在衚衕的中間,伸開雙臂秦陽都能摸到兩旁的牆壁,在這樣狹長的地形中,太陽光都被高高的牆壁遮擋住了,射不進來,讓衚衕中的光線有些昏暗。
衚衕的兩側都是住戶的家門,在門口堆滿了各種雜物,煤球、簍子、劈柴到處都是,還有的門口堆滿了垃圾,距離着老遠就能聽得到那股刺鼻的臭味。
秦陽從一堆垃圾旁邊飛跑過,帶起的風驚動了上面停留的蒼蠅,翁的一聲,衚衕中頓時升起了一團烏雲,黑壓壓的讓人頭皮都麻。
在各種雜物間快穿梭着,秦陽利用自己靈敏的身手跟身後的追兵周旋着。從進入衚衕以來,他已經幹掉了不下二十個追兵,但是更多的追兵彷彿附骨之蛆一般緊緊的咬在身後,一步不離的緊追着。
這次負責狙殺秦陽的,都是肖振瀛的心腹,所以秦陽的名聲對他們沒有什麼影響,他們只是一心執行肖振瀛給他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殺死秦陽。
所以,即使秦陽一路上殺死了不少人,但是他們沒有退縮,反而追的更緊。
秦陽奔跑中,伸手摸了摸後腰上的傷口,覺鮮血不斷的向外冒着,把後邊的衣服都染紅了,然後順着衣服滴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明顯的血痕。
“這樣下去可不行,無論跑到哪,身後的血跡都會留下線索,讓他們追上來!”秦陽這樣想着,一邊伸手在身上摸了摸,想要看看平時不離身的急救包在不在。
或許是運氣不好吧,秦陽今天走的匆忙,竟然忘了在換衣服的時候把急救包帶在身上。結果偏偏今天出了問題。
在摸了一遍沒有找到急救包之後。秦陽只得撕下了一條衣服。暫時裹上了傷口。雖然不能完全止血。但最少可以減緩鮮血湧出來。不給身後地追兵留下太明顯地痕跡。
眼前出現了一個岔道。兩個衚衕口分別通向了西南和西北。
這下子秦陽必須要做個選擇了。這一代他並不熟悉。要是跑進死衚衕地話。那麼就等於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對手地槍口下。
左右打量了一下兩個路口。秦陽什麼也沒看出來。這個時候身後地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看來追兵已經近了。
一咬牙。秦陽不再猶豫地一頭鑽進了西北地那個衚衕口。並且順手把自己沾滿鮮血地上衣扔在了衚衕口。
就在秦陽消失在西北地衚衕中後不到三十秒。一羣身穿黑衣地大漢出現在了秦陽剛纔站立地地方。警惕地向四周審視着。
爲那個面色陰冷的大漢目光在周圍掃視一週,一眼就看到了西北衚衕口扔着的帶血的軍上衣,一個箭步跳了過去,伸手從地上拎了起來。
將手伸進衣服中摸了摸,感到了衣服中地溫熱,大漢眉頭一挑,大喝道,“他還沒逃遠,給我追!”說完帶頭向西南的衚衕口奔去。
在他身後,一大羣人都沒有動地方,猶豫的看了眼扔在地上的血衣。似乎在懷疑領爲什麼不朝血衣所在的西北追,而是向西南追。
大漢跑了兩步,回頭一看見一個人也沒跟上來,不由得怒火萬丈,罵道,“一羣笨蛋,他那麼鬼的人,會把血衣扔在自己走地路上嗎,肯定是疑兵之計!也就你們這幫子傻蛋纔會相信,快追!”
一羣人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拔腳追了上去。
不過大漢實在是自作聰明,秦陽明明就是朝着血衣所在的方向跑走地。因爲他的自以爲是,結果追到了另一條岔路上,越追越遠,等現自己追錯了再返回來地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再想追也追不到了。
不提大漢他們頓足捶胸,後悔莫及,再說秦陽沿着衚衕向前一路急奔,試圖早點離開這裏。
衚衕十分狹長,而且一條套着另一條,秦陽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鑽過多少條衚衕了,反正是在迷宮一樣的衚衕中來來回回轉了好多圈,這才現自己就要跑出衚衕了。
身體靠在牆壁上,大口地喘息着,秦陽回覆了一下自己的體力,這才警惕的向衚衕外走去。
剛纔的一路急奔,消耗了秦陽大量的體力,要是平常的話,這點消耗還不放在他的心上,但是今天受了傷,剛纔的一路急行鮮血始終沒有停止流淌過。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這段時間裏不斷的失血,讓秦陽感覺到自己有點頭暈目眩了。
晃了一下腦袋,秦陽小心地貼在衚衕口,朝外面窺視了一下。
衚衕外是一片開了闊地,四周都是住戶的圍牆,在圍牆圍成的那一大片空地上,種滿了垂楊柳,鬱鬱蔥蔥,丰姿綽約的。
在垂楊柳的掩映之中,是一所佔地面積足有好幾畝的大宅子。青瓦紅牆,古典式門樓,兩扇厚重的大門。門口外的臺階兩旁擺放着一對石獅子。
看來這是一戶人家,而且是
爲豐厚的人家!
秦陽猶豫了一下!
過去的話,最少可以歇息一下,順便把傷口處理一下,這樣後面的事情好做一點;但是自己這一過去,恐怕就會給人家帶來麻煩,一但身後的追殺趕到,那麼很可能會殃及到那家人。
腦子急的轉了一下,秦陽決定過去一下,只需要能要到些棉布什麼的,把傷口處理一下就離開。
主意決定之後,秦陽邁步就朝着那個大宅子奔去。
剛纔停歇了這一下,秦陽這才現自己實在是失血過多了,走路都能感覺到自己腳有點飄了,他咬着牙奔到了大門口,艱難的上了臺階,來到了黑漆大門外。
抬起手,秦陽又猶豫了,他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態過會走不了,那樣的話就給人家帶來了麻煩。
頭突然一陣眩暈,秦陽就覺得周圍的一切不住地旋轉着,然後身體失去了平衡,一頭撞在了大門上。
咚得一聲悶響,秦陽頭裝上大門口之後,身體也跟着倒在了大門口外。
大門上的巨響似乎驚動了宅子中地人。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緊跟着有人來到了大門口。
通過門縫朝外面看了看見一個人也沒有,裏面的人感到十分奇怪,他伸手拉開門栓,然後小心地將大門拉開了一條縫。
秦陽的身體就倚靠在大門上躺在地上,大門一被打開,他立刻就從門外跌進了門內。
“——啊——!”
突然從門外掉進一個人來,把開門的老頭可嚇得不清,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一聲尖叫似乎驚動了第一層院子中地人,正房、廂房的窗戶幾乎同時被人推開,然後十幾條人影出現在了窗口,手中都拎着傢伙。
正房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了,然後一個大漢走了出來,朝着老頭喊道,“老王,怎麼回事?”
老頭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地秦陽,見他一動不動的,的上身滿是血跡,後腰上似乎還有鮮血在不停的冒出來,於是扭回頭喊道,“王爺,是個死倒,好像是剛死不久!”
被稱作王爺地人從臺階上走了下來,身後跟着兩個手持盒子炮的手下,大步朝門口走來,來到門樓內,他蹲下身,翻過了秦陽的身體,朝臉上看去。
一眼看下去,那個王爺被嚇了一跳,不由得的向後退去,就彷彿看到鬼一般。身後的兩個人躲避不及,被他裝的一個趔趄,差點將手中地槍都丟在地上。
“大當家的,怎麼啦?”兩個手下奇怪極了,他們跟着他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人怕到這種程度。
王爺手指着地上滿身血跡地秦陽,不由得聲音顫說道,“秦——秦——秦陽!是秦陽!”
那兩個手下聞聽,也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槍全都舉了起來,對準了地上地秦陽。
一個手下狐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秦陽,然後扭頭看向自己的大當家的,“大當家的,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王爺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現在的秦陽不是以前那個生龍活虎,前呼後擁的老虎,而是一個身負重傷或許已經死去的病貓。
這麼一想,他頓時來了精神,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秦陽的身邊,然後抬起腳來小心的撥弄了一下秦陽的身體,見秦陽一動不動,這才接着蹲下身來,伸出手指在秦陽的鼻子下邊試了試。
“哈哈哈哈,秦陽,你也有今天,也有落到爺手中的時候!”王爺試出秦陽已經陷入昏迷之後,不由得心花怒放,仰天大笑。
他站起身,飛起一腳將昏迷中的秦陽踢飛了出去,哐當一下撞在了門檻上,然後又被彈了回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叉着腰,站在一動不動的秦陽面前,王爺獰笑着,“哈哈哈哈,秦陽,爺爺今天就給你開膛摘心,拿你的心肝下酒!”說着一回頭,朝屋子中喊道:
“弟兄們,把傢伙準備好了,今天咱們炒心肝下酒!”
屋裏的人們齊聲應到,然後一窩蜂的從屋內湧了出來,七手八腳的將秦陽架起來,捆在了院子中的一棵大樹上。
一個小子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雪亮的大攮子,在另一個人手中的冷水盆內沾了沾,然後大步走到秦陽的面前,伸手在秦陽肌肉堆壘的胸口上摸了摸,找準了心臟的位置。
“姓秦的,對不住了,誰叫你得罪了俺老大,到了陰間也別忌恨我啊!”小嘍嘴裏嘟囔着,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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