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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是男人主動一點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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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深邃的冷眸裏,彷彿隨時都能迸射-出鋒利的冰刃,將他當場凌遲!

只一眼,就嚇得李忠又垂下了頭。

嬴湛輕笑一聲,“李忠,朕發現你這個太監大總管當得不錯,不但會揣摩聖意,還很會裝蒜。”

“沒,沒有,奴才只是個太監,哪裏會懂皇上的心思。”李忠將頭埋得更低了,他試探着說出重點,“若是皇上一會不想批閱官文,那便去御花園走走?順便去傾梨殿看看?”

真是嚇死個人,皇上說風涼話的時候,當真跟傾嬪娘娘一樣一樣的。

此刻,他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就該讓皇上和傾嬪娘娘互懟,讓她們二人各自嘲諷。

嗯,真真是絕配!李忠這般想。

“朕沒事去傾梨殿作甚?”嬴湛看似漫不經心地問。

李忠見皇帝陛下並沒有發怒,甚至,語氣比之前還好了一些。

便壯着膽子道:“您對於後宮妃嬪們,素來都是一碗水端平,雨露均霑。這不,您都有好些日子沒去傾梨殿了,當然,奴才也就這麼一提,關鍵還是看您的意思。”

皇帝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所以你這是提醒朕要雨露均霑?還是說,傾梨殿的人給了你銀子,你居然這麼幫她們說話?”

“不不不,奴才絕對沒有收受賄賂,奴才的心只在您身上,一心都是爲您着想的啊。”秋風習習,可李忠的額頭已然滲出一層細微的冷汗。

他訕訕一笑,“而且,您今兒喫的菜,都是按照傾嬪娘孃的廚子給的菜譜,不如,您去傾嬪娘娘那坐坐?”

“別在朕面前提起她!不過是幾個菜譜,值得朕去看她?”嬴湛狠狠地咬了咬後牙槽,“她不是讓尚寢局撤了綠頭牌,朕去她那作甚?”

李忠:“......”

皇上就是如此的倨傲,明明就是因爲傾嬪心氣不順,卻就是不承認。

關鍵那傾嬪也是個死倔死倔的。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他和龍軒殿的奴才都要頂不住皇上的暴怒了。

而且,他們捱罵挨罰捱打,這些通通都不要緊。

可皇上要是氣壞了龍體,那才最是要緊。

是以,李忠覺得皇上雖然排斥傾梨殿,也得把皇上哄到那傾梨殿再說。

說不定,屆時見到了傾嬪娘娘,皇上就不會如此倨傲了呢?

畢竟,男女之間都是牀頭吵架牀尾和的。

反正是傾嬪娘娘惹怒了皇上,就讓傾嬪去承受皇上的暴怒吧!

思及此,李忠再次小心翼翼地試探,“皇上,您不是也許久沒去柳貴人那兒聽曲了麼,不如去她那聽聽曲兒,放鬆放鬆?”

“也別和朕提聽曲兒這事!”嬴湛語氣冷硬。

“......”也是,皇上與傾嬪鬧彆扭,起因就是因爲柳貴人唱曲一事,李忠忙自顧自地掌嘴,“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說錯話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該勸的他也都勸了。

可皇上自欺欺人,他還能怎麼辦?只能閉嘴了!

於是乎,主僕倆的緊張對話戛然而止。

嬴湛薄脣輕呡,神祕的墨瞳看着殿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後,他牽了牽脣,起身道:“讓人擺駕傾梨殿。”

說完,他抬腳就往殿外走。

“是是是,奴才這就讓人備輦,傾嬪娘娘若是知道您去看她,一定會很欣喜的。”李忠道。

語音剛落,皇帝就步伐微微一頓。

嬴湛轉頭看向李忠,“誰說朕要去看她了?”

李忠登時就愣在原地。

好半響他才反應過來,皇上去傾梨殿不是去看傾嬪娘娘,莫不是去聽曲兒?

他忙改口道:“是是是,您瞧奴才又說錯話了,您去傾梨殿聽曲兒,柳貴人肯定會很高興的。”

只是心中卻在想,皇上與傾嬪就是因爲這柳貴人鬧了彆扭。

如今皇上又去柳貴人那聽曲兒,兩人之間的矛盾豈不是更深了?那可如何是好?

偏偏皇上一臉冷漠,好似不以爲然。

哎,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片刻後,龍輦就到了傾梨殿。

嬴湛帶着奴才直接進了偏殿的柳貴人院子。

“皇上駕到!”李忠尖着嗓子唱報。

不一會兒,柳貴人就穿着一襲藕絲琵琶襦裙出來了。

並盈盈福身行禮,“嬪妾恭迎皇上,皇上聖安。”

嬴湛淡淡的“嗯”了一聲,眼睛卻看向了傾顏的院子。

見狀,柳貴人眸光微微一暗。

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聲音柔柔地道:“皇上許久沒來曼兒這,嬪妾還以爲皇上把曼兒忘了呢。”

“不過皇上今兒來得正正好,曼兒剛泡了龍井茶,皇上且進屋嚐嚐吧?”

“朕來時喝過茶了。”嬴湛收回眼神,眼眸看向柳貴人,“倒是許久沒聽愛妃唱曲了。”

聞言,柳貴人羞怯地垂下了頭,輕聲道:“那皇上便進屋聽曼兒唱曲吧。”

嬴湛沒有回應柳貴人的話,他只是負手站定在原地。

接着他在原地轉了一圈,視線將整個院落掃了一圈。

“愛妃嗓音是妙,只是朕每每聽時,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嬴湛蹙眉。

一句話,就聽得柳貴人心中一驚,以爲是自個哪裏沒唱好。

嘴上更是乖巧地回:“皇上可是覺得曼兒哪裏唱得不夠好?”

“愛妃多慮了。”嬴湛的目光落在堂間院子外的高臺,“只是朕以前在京城時,都是在戲園裏聽曲,那些伶人亦都是在臺子上唱曲兒,可愛妃每次都是在內室唱曲。”

柳貴人:“......”

戲園是戲園,宮裏是宮裏啊,那她當然是在屋裏唱曲了。

而且,身爲妃嬪她總不能純粹的唱曲,也是要爭寵的吧?

可這光天化日之下,在如此大的院子裏,她還如何爭寵?

柳貴人不瞭解皇帝,更不明白皇帝爲何說這樣的話。

可李忠是皇帝的解語人,他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的奧妙。

李忠:“柳貴人,皇上這是覺得您若是在高臺上唱曲兒,便有了戲園的氛圍,這樣一來,您唱出來的曲兒,定會更加美妙動聽!”

柳貴人嘴角微微一抽。

在她看來,只要唱得好聽,在哪唱都是一樣的。

跟在室內還是室外唱,那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皇上和李忠都這麼說了,她只能照做。

柳貴人轉頭吩咐宮女把琵琶和椅子什麼的搬出來。

李忠也從屋內搬了個太師椅給皇帝。

嬴湛像個大老爺們似得,他面朝堂間高臺,閒適地往椅子上一坐,還翹起了成功男人的商務二郎腿。

李忠規規矩矩站在皇帝身後。

他看了眼右側面的圓拱門,那是傾嬪的院子。

身爲一個太監,他有時候真搞不懂男人們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皇上明明是念着傾嬪的,人也跑到傾梨殿來了,幹嘛不直接去找傾嬪。

反而到了隔壁柳貴人這。

是男人主動一點不好嗎?

雖然輸了面子,但贏了感情啊。

哦,他忘了,皇上麼的感情。

片刻後,柳貴人便抱着琵琶坐在堂間外的高臺上。

一雙纖纖玉手手比着蘭花指,豎抱着懷裏的琵琶,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彈奏,“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

然而她才唱了一句,皇帝就打斷了她的曲子,淡淡道:“換一首”。

柳貴人微微一怔。

她不解地看着皇帝,卻發現他似乎不悅,眼底的冷意更是顯然易見。

可是她初次侍寢的那天夜裏,他召她到龍軒殿時,她便是唱的這首曲子,纔有了後來的事情。

還有一次,皇上翻了傾嬪牌子,她便早早地在偏殿唱這首曲子,他也到了她的院子。

爲什麼今日,她卻從他眼底看到了排斥?

柳貴人抿了抿脣,終是沒再唱這首曲子,轉而換了另一首曲子。

就這樣,整個院子裏都是柳貴人唱曲兒的妙音。

不僅如此,就連整個傾梨殿,也都是柳貴人醉人的妙音。

嬴湛就這麼翹着二郎腿聽曲兒。

一部分情況下,他是閉目享受聽曲的。

還有一部分情況下,他會睜開眼睛看着柳貴人。

但更多的時候,眼睛會時不時瞥一眼右邊的拱門。

站在後面的李忠發現他家皇帝陛下總是轉頭看隔壁傾嬪娘孃的院子。

然而,隔壁院子除了小桂子站在堂間門口候着,就沒別的動靜了。

而這柳貴人一唱,竟是唱到了日落西山。

此刻,柳貴人由於唱的久了,嗓子微微有些沙啞。

可皇帝沒說讓她停,她便不能停。

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溫柔,可你要是惹惱了他,便是萬劫不復。

而且,即便她中途好幾次嬌滴滴地表示嗓子不適,皇帝也當作沒看見,沒聽見。

眼看着天快要暗下來,嬴湛有些不耐煩地掃了眼右邊的圓拱門,“李忠,幾時了?”

“回皇上的話,已經酉時三刻了。”李忠回。

嬴湛又看了眼右邊的拱門,沒說話。

李忠也跟着看了眼拱門,心想傾嬪娘娘好定力啊。

這柳貴人在院子裏唱了大半天曲子,傾嬪也不嫌吵,更是連個腦袋都沒見探出來。

就在李忠這般想時,發現左邊的長廊不知何時有了一批人。

李忠定睛一看,爲首那個穿胭脂色裙子的,不正是傾嬪娘娘嗎?!

看到這一幕,李忠眼中一亮,心想終於等到這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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