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中文 -> 其他小說 -> 穿到水滸世界我登基了

72、第 72 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在鬱竺的大方向指導和針對性授意下,歷經三日,三十支風格迥異、來自不同地域的雜劇班子以及衆多奇人異士脫穎而出,成功入選。

此刻,鬱竺手中握着張芝芝呈交上來的名冊。

當初,她特意叮囑張芝芝,要求將所有入選的人員信息詳盡登記,無論是登臺的演員,還是班主、把色、裝梳、典座、書會才人①等幕後人員,均需逐一記錄。

這無疑是一項繁瑣且耗時費力的工作,大晟府典樂樊同對此深感不解,認爲實在大可不必。然而,張芝芝對交付的任務向來是一絲不苟地執行到底。

於是,這份記錄了三十多個雜劇班子,涵蓋上千人的名單,厚度竟像本書般可觀。

鬱竺逐頁翻閱,最終在濟州一個傀儡戲班子的典座人員名錄中,發現了兩個熟悉的名字??蕭讓與金大堅。

她會心一笑,安然地合上了冊子。

命運的軌跡果真是奇妙難測。

即便沒有江州劫法場的情節,吳軍師依然在相近的時段裏將這兩位濟州人士招攬上山。只不過,他恐怕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在他眼中完全陌生的兩位梁山“新人”,鬱竺早已熟知了吧......

棘盆所上演的節目,大致可歸爲曲藝與戲法兩大類別。其中曲藝涵蓋了諸多形式,諸如各類小唱、嘌唱、傀儡戲、諸宮調、雜技、舞旋等等,多達十數種。

以往的表演模式是戲班各自爲戰,一個戲班子演完後,下一個戲班子纔會整裝上陣,依次登臺獻藝。

不過既然準備別出心裁,鬱竺便要打破這個陳規。她準備舉辦一場北宋版“聯歡晚會”,讓戲法和曲藝一同登臺,用好各位“野生”物理、化學家,營造出奇幻絢麗的光影,嫋嫋升騰的煙霧以及奇異迷人的色彩,從而打造出趙佶最愛的,彷彿置身“三

十三洞天勝境”的表演效果。

此刻,鬱竺拿着自己寫的“導演臺本”,來到大晟府進行排練前的“總動員”。

大晟府的中庭是一片極爲寬敞的空曠場地,原本是專門爲各類祭天大典、重大朝會排練八佾之舞預備的。如今,這裏則擠滿了來自天南地北的藝人。

除了第一天上午入選的那位術士之外,其餘人都未曾見過這位聲名遠揚的大宋外廷第一女官,侍狸監副使兼練兵大使兼特約教坊使。

此刻,衆人紛紛伸長脖頸,朝着最前端屋檐下的那道身影張望過去。

鬱竺對於這種目光齊聚於已身的情形早已習以爲常,微微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開口。

中庭四處的圍牆是用光滑堅硬的石材製成的,迴音效果良好。

“此次坤成節,實爲皇後孃娘所設的一場盛事,在座諸位,倘若能於此次獻藝中嶄露頭角、大放異彩,使官家龍顏大悅,所予賞賜必豐厚有加,諸位亦可藉此良機揚名於四海,得八方盛譽。”

這聲音雖然極爲年輕,但經過迴音壁的擴散,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甫落,人羣之中便隱隱有了些許動靜。

齊聚中庭的人中,既有在這些時日的海選中脫穎而出的,也有不少是趙信每年遊覽金明池隨駕的藝人。此類隨駕藝人,在勾欄獻藝時便有資格掛出一個“御前”字樣的牌子,端的是威風八面、氣派非凡,故而面對那些初入京城的外地“鄉巴佬”時,

難免心生些許優越感。

鬱竺這一番話,卻直直說進了那些“鄉巴佬”的心坎裏。在他們看來,此次獻藝之後,誰能更得官家垂青尚未可知,是以皆暗自鼓足了勁頭,決意要與那些隨駕之人一較高下。

“不過,我需得提點諸位一句。”?竺語鋒陡然一轉,“此次表演不同往昔那般在大相國寺、醴泉觀等地預演日便可了事。我要成就一場獨具匠心的盛演,便需要諸位彼此協同配合。目前,我已對各位的節目進行重新編次整飭,難度頗高。當下

時間緊迫,事務繁重艱鉅,倘若有人自覺難以勝任,或不願依從這新的規制,此刻便可辭行離去,我絕不勉強。但若決意留下,便當竭盡心力!”

鬱竺此話說完,人羣中的嘈雜之聲愈盛幾分。

諸多隨駕藝人,早已名動天下,若不施展自家拿手絕藝,反倒要與他人相互配合,演出那全新編排的把戲,待到日後獻藝時,此次搭檔難以隨行,所排節目也無法搬演,豈不是枉費了心力與時間?

可是若真讓他們退出,卻又委實割捨不下,畢竟,這好歹也是御前獻藝的機會啊………………

衆人面面相覷,在心中權衡利弊,躊躇難決。正僵持間,卻聽見人羣中那青州來的雜劇班子率先高聲應道:“大人但有安排,我等自當遵從,絕無二話!”

此話一出如石落平湖,其餘幾個外地而來的雜劇班子見狀,也紛紛隨聲附和。

不少京中隨駕藝人原還心存僥倖,暗自思量着衆人若皆有異議,齊心抗議,或許還可爭取一二,迫使這鬱大人改弦更張,豈料事與願違,偏生冒出這等人來引領風向。當下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無奈,只怕抗爭下去徒勞無功,到頭來得不償失,

落得個雞飛蛋打。

“其餘衆人意下如何?可還有異議?”?竺目光如炬,緩緩掃視全場。

見無反對之聲,她面露滿意之色:“既如此,那我便先宣示一下分組的情形,此分組是依獻演節目而定的,濟州傀儡戲班子與嶗山術士一組,幷州雜技班子和廬山仙人一組,泉州叫和子同衡山方士一組………………

中庭之內,半點微風也無,唯有一人的聲音清晰地迴盪着。

武松站在人羣最後,神色平靜,亦如周身衆人一般,目光直直地鎖定在最前面那個人身上。

那天交談的時間並不長,說了那樣多的話,也不過才一個時辰,而後他便悄悄回到了客邸。

這些天,他亦知道要謹慎行事,減少與她的碰面,儘管心心念念,但宜秋門內大街那處,卻是一次也沒有再去過。

此刻,他也特意選擇了離她最遠的所在。

只是,雖然遠,武松卻忽然覺得這般情形也不錯。

衆人都專注地聽着她的話,目光齊聚於她的方向,如此一來,他也便能順着衆人視線,毫無遮掩,肆意坦然地看向她………

大晟府樂具房內,秦洪揹着手轉來轉去。

他是駙馬都尉曹晟的親兵,今日特奉都尉差遣,專程前來督導此次獻演事宜,因此大晟府的人對他頗爲客氣。

一位主簿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後,輕聲細語:“秦校尉,您稍等片刻,鬱大人正在向衆人交代諸多細節安排......”

秦洪微微揚了揚手,滿不在乎地說道:“無妨,我自己隨意看看。”

表演的行當是這些雜劇班子的賴以生存的根,因此他們走到哪兒帶到那兒,今日來大晟府,也將東西都帶來了。

此刻人都在中庭聽講話,一個個行當箱子便擺在樂具房。

秦洪隨意抬手一指:“此中所裝何物?打開讓我瞧瞧。”

在他眼裏,這些演藝人都是下九流之輩,能有機會在此處獻藝,已是承蒙皇恩浩蕩,自己不過是翻檢一下他們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麼大事。

那主簿聞言,也不敢說個“不”字,趕忙喚人將箱子上的鎖具撬開。

秦洪伸手探入箱內隨意翻弄了幾下,只見其中不過是些戲服,頭面、切末等零零碎碎的物件。

“行了行了,也沒啥好看的的。”將東西翻得亂七八糟後,他示意人將箱子合上。

這些箱子的尺寸實在太小了??秦洪暗自思忖着??駙馬爺差遣他前來大晟府,本是要他打探情形,從中挑選出一個適宜栽贓陷害的對象,可就這般小的箱子,根本裝不下什麼刀劍甲冑之類的東西。

他目光在屋內逡巡了一圈,眼角餘光突然瞥到角落裏一個大木箱子,眼前一亮。

“那是哪個戲班子的物件?”

主簿順着秦洪所指的方向看去,趕忙應道:“哦,是濟州一個傀儡戲班子的行當。他們此次帶了好些傀儡,足有百十來個,所以那箱子纔會大些。那些傀儡雕琢得很是精細,跟活的似的,有提線的、杖頭的好些種,比起醴泉觀張金線夫妻倆的傀

儡,那是有靈氣多啦......據說他們的戲本子也是特別有意思,您還別說,雖說張金線他老婆一條金唱功了得,可這傀儡戲嘛,終究還是要傀儡製作精細,方能出彩……………

“好!就他了!”秦洪當即一拍大腿。

“啊?什麼?您要打開瞧瞧不?”主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哦,沒什麼沒什麼。”秦洪這才驚覺自己竟將心裏話脫口而出,連忙掩飾道。

他纔不會去在意什麼表演是否生動逼真,反正這些藝人最終也不可能活着走出東京,只要箱子夠大,能滿足他的“需求”就行了!

順利完成“勘察”任務的秦洪滿心歡喜,當下便準備離去。

主簿出於好意,輕聲提醒道:“秦校尉,鬱大人那邊估計快要講完了,您要不要等她散了衆人,去寒暄幾句?”

論品級,鬱竺比他一個翊麾校尉還要高出一品。

“不用了,不用了,我與她一介女流之輩寒暄什麼。”秦洪滿臉不耐煩地肆意揮了揮手。

“噢,那您走好。”主簿在秦洪背後癟了癟嘴,心道這都尉府派來的人,號稱監工,可真是夠敷衍的呀……………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