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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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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辭別張虞侯等人,鬱竺便一路小跑來到城樓上,此時已經在這裏呆了有一個多時辰。

但是出乎意料地,城樓上沒有她發揮的餘地。

因爲,這是一場很奇怪的攻城。

若說攻勢不猛,那密集的石塊和箭羽肯定不能答應。

可若說攻勢猛,也看不見這麼強的火力掩護下,有多少敵軍玩命搶城。

“他們更好像是在玩一種攻城的遊戲。”

她心裏冒出一種奇怪的想法,戳了戳身邊的武松,說給他聽。

“確實如此, 像打着玩的,咱們撐到朝廷大軍來不成問題。”

武松點了點頭。雖然鬱竺說的詞兒他半懂不懂,但不妨礙他能理解她的意思

青州城牆堅固, 此前佈置的防禦工事也沒有撤下,梁山軍的“石林箭雨”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故而,他倆才能躲在由盾牌臨時搭起來的掩體下,聊着與周圍緊張氛圍不符的話。

開過玩笑,鬱竺開始思考起梁山此次攻城的用意。

毫無疑問, 他們此行是爲了救人,不過這救人的方式吧......鬱竺不禁覺得有點好笑,憑她對吳用的瞭解,這個主意一定是這位智多星想出來的。

他這個人,就是喜歡把簡單的工作複雜化,以達到“舉輕若重”的效果。

比如智取生辰綱, 設計精妙環環相扣,又是棗販又是蒙汗藥,最後一夥人推着七車贓物住客邸,下一子就被官府破了案。

比如江州救宋江,抓了蕭讓金大堅僞造蔡京家書,又給戴宗跑了個夠嗆,最後忘了交代戴宗如何回蔡九的話,弄了個雞飛蛋打,還得全夥劫法場。

再比如這次,爲了救六個人,搞出這麼一大場土匪扮演官軍的羣戲......然後因爲晁蓋的口音問題,騙開城門的計劃華麗麗地失敗了。

不過他們現在如此猛烈地攻城,難道吳用是改了主意,想從正面強行攻入城內,再將人救走嗎?

想到這裏,鬱竺示意武松扛着盾牌,兩人貓着腰沿着城牆往西邊走去。

不過五十餘步,只見韋喧和秦明黃信三個人也縮在一處,秦明那狼牙棒跟支帳篷似的,將那巨大的旁排頂在三人身後。

一一打過招呼後,鬱竺直接問道:“諸位大人,不知可有什麼法子,在這等情況下,能不留痕跡地從城外悄悄潛入城內?”

“?,鬱押司不必擔憂,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未等鬱竺說出自己問此話的用意,秦明直接否定了這個假設。

一邊的黃信也點點頭,勸解道:“若說悄悄進城,這四周都防得如鐵桶一般,便也只能從地下挖了,只是此計耗時良久,賊寇明顯攻城心切,斷不會採取這種方式。”

黃信是無心之言,鬱竺卻被他點醒了??地道戰可是可經久不衰的經典戰法,且不說後世,就官渡之戰的時候,袁紹不就這麼搞的麼?

按照吳用的腦回路,不是沒有這樣做的可能!

這方面她着實沒什麼經驗,便虛心求教道:“可倘若賊寇真採取這種方式,我們該如何是好,難道要如曹阿瞞那樣在城內挖一圈長塹嗎?”

“非也。”韋暄聽罷立刻開口解釋,“《墨子備穴》中便有解法,穿井城內,伏聽之,鼓橐燻之,擁穴堵之,再輔以兵器阻之即可。”①

鬱竺被他一連串詞兒說的雲裏霧裏,不過也能大概明白,對於地道戰阻擊這件事情,古人還是有相當完善的經驗的。

於是她放下心來,誠懇地勸說道:“私以爲,諸位大人還是不能輕視,只觀賊寇攻城方式,便可知其醉翁之意不在酒,還是得在此處多加防範。”

她不怕梁山挖通地道救人出去,就怕他們摸進城來,大開殺戒,血洗青州。

韋暄聽罷也點點頭??確實,任誰都能看出賊寇這城攻得十分詭異,萬一他們真的採取這種潛入城內的方式,官軍沒有防備,就釀成大禍了,還是小心爲妙啊!

想到這裏,他連忙讓鬱竺選上一些靠譜的民壯,火速在城牆四角各挖掘一個深井,又讓武松挑選四個耳力過人的士兵,待那井挖掘完之後,持着聽下去,仔細聽聽敵軍有無掘洞的動靜。

二人領命,拱手稱是,旋即各自行動。

秦明看着城下龜縮不出的梁山軍,見絲毫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仰天一聲長嘆:“唉,無趣至極!我本想領教下那八十萬禁軍教頭的槍棒,不想他們竟這般畏首畏尾。”

與此同時,十字路口法場處,四五十個獄卒橫七豎八到了一地。

“幸虧百姓閉戶不出,周圍空無一人,不然脫身可就麻煩了。”魯智深邊尋思,邊扭動肩胛,將插在背後的那條蹭了出來,斬條下方赫然黏着一根細細的鐵絲。

他用嘴銜着斬條,遞給一旁的李忠。

李忠闖蕩江湖出身,使槍棒、賣膏藥,三教九流的把式都略通一二,自然有一雙巧手。他接過鐵絲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跌宕起伏再三的心緒,三下五除二就通開了魯智深身上那重枷的鎖。

恢復自由後的魯智深,撿起地上劊子手的砍刀,一把將李忠身上的枷鎖劈了個四分五裂,然後又回身,將自己卸下的那副枷鎖也了劈了個對半開。

李忠剛被鬆了手腳束縛,稍微緩了下神,揉了揉自己痠痛不堪的手腕,就立即撿起地上掉落的樸刀,直接朝那些暈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的獄卒砍去。

刀未落下,魯智深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不要多生事端,儘快離開此處。”

李忠卻不肯鬆開刀:“?,費不了多久的功夫,讓我將這些狗雜種剁碎了再走。”

他這些天受盡了獄卒磋磨,泥人還有三分脾氣,此時如何放得他們過生。

魯智深與李忠因爲史進的原因相識,性格卻並不相投,雖然費心將他救出來,此刻卻也不願再爲他多解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向他盯着李忠,兀自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李忠如何拗得過魯智深,見對方不肯放手,當下也只好恨恨地鬆開刀把,那樸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二人均不作聲。

片刻後,魯智深扒了兩套獄卒身上的衣服,一套留給自己,一套扔給李忠,二人換上之後,迅速逃離了刑場。

鬱竺自領了打井的任務,便下城樓尋找起身強力壯的民壯,恰好遇到馬三等人。

只見馬三帶着他一衆兄弟,跟在一些軍士身後,被?來喝去、忙前忙後。

原來他們一衆人自恢復良民身份後,還沒在找到長久的營生。也因他們本就是山民,並無田地,如今流居城內,自然飽受排擠,只能趁着現在兵臨城下的特殊時期,跟在那些軍士賣把子力氣混口飯喫。

鬱竺還未出聲,卻那馬三見到自己,雙眼瞬間一亮,滿臉堆笑迎過來:“押司,可有需要小的們幫忙的地方?”

這可是他們的恩人兼福星,若非那日鬱竺大膽採用金汁禦敵之計,他們早已被關到了牢城營九死一生去了。如今恩人再次現身,馬三自然喜出望外??要是能安排個禦敵的差事給他們,再混個功勞就好了。

鬱竺一聽這話,恰似瞌睡之人被遞了個枕頭,連忙道:“有有有,你們一起跟我打井去!”

於是,滿懷報國壯志的前土匪馬三,帶着一衆小弟,跟着恩人鬱押司,奔赴城牆的四角,哼哧哼哧揮錘敲擊着那開鑿深井用的鐵銼………………

與此同時,青州府衙內,慕容彥達正在大發雷霆。

他一腳踢開正抱着自己大腿哭得涕淚橫流的張虞侯,衝着身邊公差發火道:“去!將那幾個人都叫來。”

鬱竺和武松匆忙趕到府衙時,只見青州大小一衆官員均已在公堂等候,四周氣氛十分凝重,韋暄的臉色亦是陰沉。

雖然她心裏很清楚是爲了什麼,但還是表現出一臉錯愕,訝然問道:“大人,這是發生了何事?”

話音未落,就見張虞侯已戟指指向自己,控訴道:“是她!就是她放走了賊寇!”

鬱竺心裏一驚,旋即怒容滿面:“張虞侯,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話從何說起?”

張虞侯連忙調了個方向,嚮慕容彥達砰砰磕了兩個頭:“大人明察啊!這城牆四處圍得和鐵桶一般,那賊人就算跑了,如何出得了城?定是被她用妖法轉移出去了,且我無緣無故,爲何會突然暈倒!一定是她做了手腳!”

他說得信誓旦旦,鬱竺聽了卻是鬆了一口氣??她還當張虞侯掌握了什麼自己和魯智深私下聯絡的確鑿證據呢,原來盡是些猜測。

於是鬱竺立即反駁道:“張虞侯此話差矣,我從出了府衙便和你等分道揚鑣,如何做得了這些手腳?”

韋暄一聽鬱竺開口駁斥,當下放下一顆心來,也連忙作證道:“依你所言,你們巳時三刻趕到法場,這之後人犯才丟失了,她已時一刻便已到城樓,如何有時間去施什麼法術?且我已派人查看,那枷鎖分明是被利刃劈開,哪有什麼法術的痕跡?

張虞侯,休要胡亂攀咬!”

勾結賊寇乃是重罪,韋喧更傾向於這是慕容彥達爲了給自己使絆子,趁機將這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的左膀右臂身上。

黃信也在一旁幫腔:“這三山賊寇本就是鬱押司設計擒拿的,她爲何要做這前後矛盾之事?”

“她定是收了賊寇好處!”張虞侯毫無顧忌地說道。

如此指摘自然是蒼白無力的,秦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勸解道:“今早,若不是鬱押司及時察覺城下來人的異樣,青州恐怕早已被攻破。若她真要勾結賊寇,又爲何要提醒我們?”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列舉的理由都十分有力,聽得慕容彥達也不禁心生疑慮,皺眉看向張虞侯??莫不是這廝自己弄丟了人不敢承認,隨意找了個背鍋的,在這邊拿自己當槍使?

張虞侯見四下都將矛頭指向自己,當即一個滑跪:“大人明察啊!賊寇不翼而飛,除了這會妖法的女人還有誰啊?”

此言一出,慕容彥達心裏的天平又搖擺起來??是啊,整個青州城內,除了她,沒人有着本事大變活人了。

鬱竺冷眼旁觀慕容彥達的神色,心中暗道不好,她原本只想着行事不要留下蛛絲馬跡,卻沒料到毫無痕跡竟成了對自己最爲不利的證據。

她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着該如何將此事推給城外之人,正要開口,卻見那本該在城邊掘井的馬三,突然冒冒失失闖進公堂。

只見他渾身溼透,手裏抱着一個巨大的聽甕,也來不及叩頭,驚慌道:“諸位大人,大事不好!地下有動靜,那梁山賊寇像是在城下挖了個洞啊!”

武松反應極快,聞言立即大聲道:“定是梁山賊寇趁咱們人不備,挖通地道,迷暈了張虞侯他們,將人犯救走了!”

此言一出,瞬間解除了鬱竺的嫌疑。確實,比起妖法這種玄之又玄的說法,還是這個解釋更有說服力。

衆人不疑有他,當下皆是驚慌起來??梁山人馬居然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城內了!

慕容彥達更是驚得差點從太師椅上彈起來,急聲吼道:“快!快去找洞在哪裏!”

於是,片刻之後,除了少數在城門上鎮守的官軍,整個青州全部官吏、公差、軍士全都傾巢而出,在城內一寸一寸搜查地道入口。

鬱竺也帶着馬三等人一行人,參與到這地毯式的搜查中。

“對了馬三,你可知道是何人聽聲辨出這梁山賊寇在挖掘地道的?”趁四周人稍微散去,鬱竺開口問道。

“嘿嘿,正是小人,小人耳可好了,外號順風耳呢!只是,呃......”馬三撓了撓頭。

鬱竺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奇道:“有話直說,莫要藏着掖着。”

馬三聞言,揮了揮手,讓四周自己那些手下都去往別處,而後壓低聲音對鬱竺說道:“實不相?,小人在西面城牆處確實聽到了敵軍掘土的聲音,不過那聲音遠得很,後來便聽不到了。依我看,恐怕是他們挖錯了方向,沒打通,便放棄了。”

“那你剛剛......”鬱竺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馬三見鬱竺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略帶羞赧地解釋道:“我本想去向大人稟報這個情況,卻在門外聽見他們冤枉押司您,我尋思着這事兒肯定不是您做的,就自作主張將這話說了一半嘿嘿……我沒做錯吧?”

“沒有,這次多虧有你。”鬱竺神色鄭重,朝馬三深深作了一揖。

“?,押司莫要折了小人的草料。”馬三連忙推辭,隨後又滿臉擔憂,“只是,若是搜遍全城,也找不到這洞,該如何是好啊?"

“你那些手下,可靠嗎?”鬱竺問道。

“可靠,都是能與我生死與共的兄弟。”馬三拍着胸脯保證。

“那挑一兩個靠譜的,現在立刻去挖一個。”鬱竺眸光閃爍。

馬三帶着兩個手下在城門西北角鬼鬼祟祟地挖着坑的同時,地下不到四米的地方,白勝也正帶着幾個嘍?忙活着。

他們不停地搖着手中的鑽頭,沉悶的聲響在逼仄的地下空間裏迴盪。

洞裏黑咕隆同,一絲風也透不進來,悶得如同蒸籠。

白勝摸了摸額頭的汗珠,心裏暗暗罵道:“越個獄而已,有甚難的?想當初我白日鼠在牢裏的時候,使了點錢不就出來了,怎麼輪到這英雄好漢,軍師就讓我幹這脫褲子放屁的事情,真是累死老子了。”

這吳軍師打聽到那些個好漢們被關在青州大牢裏的消息,不知從哪裏弄到了整個青州城的地圖,竟讓他直接從城外一直掘到那牢裏!

好傢伙,這可有整整一裏路呢!白勝越想越覺得離譜,不過幸虧這次帶了個新的鑽探工具,挖起洞來還算輕鬆些,要是像從前那樣一鍬一鍬地挖,那可真要挖到地老天荒了……………

幾個嘍?也跟着抱怨了一陣,又無奈地拿起工具,哼哧哼哧地繼續向前鑽去。鑽頭與泥土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這黑暗悶熱的地道裏綿延.....

夜深露重,寒星閃爍,城樓的磚塊也被凍得梆硬。

魯智深和李忠自換上了獄卒的衣服後,在城裏東躲西藏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終於尋了個機會摸上的城牆。

他們還不知道,此刻地上地下兩處人馬都在爲他們掘着洞。

魯智深拽着李忠,身子弓得像只大蝦,沿着城樓悄無聲息地走了許久,終於尋得一處合適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探出身子,俯身往城下看去??這處已經是青州城牆最矮的地方了,估摸着不過十七八尺,城下皆是些盤根錯節、枝繁葉茂的老樹,無人走動。

“就從這兒跳!”魯智深向下指了指,也不顧李忠的遲疑,深吸一口氣,雙手一樣那冰涼的磚塊,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他皮糙肉厚,跳下去後悶哼一聲,忍住劇烈的撞擊帶來的疼痛,藉着下落之勢在地上迅速打了個滾,然後便爬了起來。

李忠見狀,心中雖仍有懼意,卻也只能鼓起勇氣,一躍而下。

卻聽“哎呦”一聲??他摔折了腿。

魯智深見狀,只好一把背起他,朝着城外梁山軍帳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他記着自己答應鬱竺的話??要讓梁山的人看到他一眼。

夜色如墨,梁山軍的攻勢早已暫停了下來,此刻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一兩處篝火噼裏啪啦地燃燒。

樹木在夜色中猶如張牙舞爪的怪獸,不遠處的小河泛着粼粼寒光,荒草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

夜晚的路並不好走,魯智深還揹着個百十來斤的人,好不容易摸到那最中間的軍帳邊。

“公明哥哥,派下去的探子來報,呼延灼的前路大軍離青州不過五十多裏了,最遲今夜三更,無論救不救得出人,都要撤退了。”

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

“唉,早知如此,當初便直接搶了城去,也未必攻不進去。”

另一個聲音在旁邊恨恨道。

魯智深支起耳朵,想聽聽那人會怎麼說。

果然,不出片刻,宋江的聲音傳來:“唉,退兵吧,梁山衆多弟兄的性命不容閃失,終究我對不住那些兄弟啊!”

最先那聲音勸解道:“唉,公明哥哥已經盡力了,如今這般決定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啊,不必過於自責。”

魯智深聲聽聞,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冷哼一聲,正欲有所動作,卻聽背上的李忠突然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瞬間吸引了帳內衆人的注意力。那吳用繞出來一看,卻見是兩個賊頭賊腦的官府公吏裝束的人,不由得大驚失色,疾呼道:“快快將人拿下!”

宋江聞聲,也連忙從營帳中趕出,待看清來人,竟和魯智深打了個照面,他先是一愣,隨即滿臉驚喜:“誒!不可不可,都是自家兄弟!”

邊說邊快步向前,似要迎接他二人。

魯智深謹記着答應鬱竺的事,而且他本就無意加入這水泊梁山。未等宋江再有何言語,他揹着李忠,轉身撒腿就跑。

他這一跑,將宋江等人驚得立在原地,還是吳用最先回過神來,一揮手,大聲指使左右:“愣着幹什麼,快追啊!”

四週一片漆黑,淡淡的月光灑下些許斑駁的光影。魯智深揹着李忠在這夜色中狂奔,腳步逐漸沉重,口中喘着粗氣。

他畢竟許久未曾好好進食,只覺體力漸漸不支,李忠的重量也愈發沉重起來。

所幸梁山追來的人還有些距離,魯智深看準一處茂密的林子,猛地一閃身,鑽了進去,找了個隱蔽之處,將李忠輕輕放下,自己也靠着樹幹癱坐下來,打算稍作休息。

卻聽黑暗之中,李忠的聲音突然傳來:“哥哥,你自己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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