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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中文 -> 其他小說 -> 穿到水滸世界我登基了

34、第 34 章(入V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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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爛的菜葉落在楊志身上,臉上,他皺了皺眉,將其抖落。

掛在囚車上的菜葉,他夠不着也抖不落,就像那始終伴隨着他,卻無法擺脫的厄運一樣。

近在咫尺的醃?物散發出的酸臭味,鑽進他的鼻尖,如同這世道裏無孔不入將他團團圍住的奸人,令他心底泛起一陣噁心。

楊志想起了高俅。

那年運送花石綱,十船押運的隊伍中唯獨他遭遇了風浪,船傾石沉,命運的轉折從此開始。

後來,爲了能夠官復原職,他沒敢去殿司首告,東躲西藏許久,日子過得無比艱難。直等到官家大赦天下,他纔敢露頭,散進僅剩的家財,上下打點,好不容易將所有的關節打通,復職的文書順利遞到了高俅手上。

然而這廝駁了文書,無情地將他所有的希望碾碎。

恁地刻薄惡毒!

掌權之人,大抵都是如此吧。他們高高在上,手握權柄,卻從不給人一絲一毫轉圜的餘地,肆意踐踏他人的尊嚴。

楊志抬眼,目光如利劍直指鬱竺和張虞侯。

這兩個奸邪小人,與高俅又有何異!

他本不幸落草,可已稟明原因,放下所有尊嚴,苦苦哀求了兩回,但是他又得到了什麼呢?

冷眼旁觀、無動於衷、肆意嘲弄。

都是一路貨色,憑藉着手中那一點權力,以拿捏他人的命運爲樂。

楊志緩緩收回那怨毒的目光,眼簾低垂。

然而自己畢竟出身名門,又怎能如他們一般行事,哪怕是遇到潑皮如牛二,百般刁難,他也給了他兩次機會,直到第三次忍無可忍,纔出手將其誅殺。

既然如此,他便也給他們第三次機會。

“還請幫我轉告知府大人,不要將我押解進京,我楊家槍法天下無雙,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若是留得一命,必爲大人效力。”

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了鬱竺一跳。

她是萬萬沒想到楊志如此執着,求生慾望如此強烈,轉身看去,只見他雙眼赤紅,蓬亂的頭髮下一半青色的臉龐,像是地獄深淵爬上來的惡鬼。

鬱竺有心寬慰他幾句,可是周圍人太多,如何開得了口,想了想,終是轉過身來,嘆了口氣??罷了,待會兒到了牢房,再想辦法給他遞個話吧,也好叫他安心一些。

張虞侯已經被楊志幾次三番說得不耐煩了,臉都沒有轉過來,直接揹着身子嘲弄道:“你這賊骨頭,有這般本事,到東京賣與趙官家不好?何苦在此聒噪不休?”

楊志聽聞,內心毫無波瀾,只輕輕呵了一聲??既已如此,便休怪他無情了。

法場距離監牢不算遠,一刻鐘的工夫便到了,獄卒們分別將幾個人犯從車上押解下來往牢裏走去。

因在囚車上頭頸會被固定住,且空間有限,因此幾個人犯都戴的是二十斤的枷鎖。

但是到了牢裏,這個重量顯然是不夠保險的。

候在牢裏的公差哼哧哼哧地抬着三幅五十斤的重枷準備給幾人換上。

魯智深和李忠先後換好了枷,被帶着往裏走。

輪到楊志了。他雙目緊閉,面無表情。

兩個獄卒將他雙手緊緊鉗住,另一個獄卒則小心地解下他身上那副枷鎖,與此同時,後面兩人合力抬着重枷,往他身上套去。

就在這時,楊志像沉睡的猛獸甦醒,雙目陡然睜開,猛然發力,雙手一揚,那左右兩名鉗制他的獄卒猝不及防,被他這動作帶得一個踉蹌,仰面摔在地上。

緊接着,楊志迅速抬臂向後肘擊,爆發出的寸勁將身後抬枷的二人連同那沉重的枷鎖一齊擊飛數米之遠,重重地摔落在地。與此同時,他一個騰空,腳鐐帶着風聲,直掃向面前那卸枷的獄卒,金屬撞碎骨骼的聲音傳來,那獄卒瞬間滿頭滿臉盡

是鮮血。

衆人被這突變驚呆了,無人敢上前阻攔。

趁這短暫的空檔,楊志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劊子手中的砍刀,直奔前方。

雖然一切只在電光石火之間,但是楊志心裏清楚,這官吏裏不乏武藝高強的人,夠他發難的時間轉瞬即逝,不可能奢求將所有奸邪盡數剷除??既然如此,那就挑一個最好下手的帶給自己陪葬!

於是他揮舞着砍刀,竟是向着鬱竺的方向砍來。

鬱竺一時間被這驚變震得忘了喚出系統金鐘罩,只見楊志腳下那三十斤的腳鐐此刻彷彿沒了重量,在地上拖得嘩啦啦直響,卻一點都沒有使那戴鐐之人的腳步減慢。

衆人盡皆呆立在原地,鬱竺眼睜睜地看着那刀鋒轉瞬間已到了自己眼前,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刀刃上的森冷寒意。

就在這時,不知何處飛來一柄樸刀,直衝楊志心窩。

以楊志往昔的武藝,這本應是輕而易舉便能躲過的攻擊,但此刻的他,心中早已被殺意填滿,竟全然不顧那飛來的樸刀,只是拼盡全力向眼前之人揮刀而去。

“噗嗤”一聲,樸刀沒入胸膛,他終究是慢上一步。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撲倒,那把深深插入他胸口的樸刀,在他的身體重壓下,又往裏攪入了幾分,鮮血順着刀柄淅淅瀝瀝流下。

鬱竺仿若從鬼門關前硬生生地被拽了回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雙腿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

這時,那些呆立在一旁的獄卒才如夢初醒,一擁而上將楊志緊緊扣住。

樸刀的主人武松這時也已趕到前面,他額間青筋凸起,臉龐難得因爲緊張而微微變色。

見楊志已經動彈不得,武鬆放心下來,單膝點地,一把扼住楊志的咽喉,卻見他口中鮮血溢出,喉嚨裏翻滾着血泡,含混不清地說着:“未能爲國鋤奸……………”

話未說完,便斷了氣。

這處動靜不小,魯智深等人還未走遠,此刻也回頭來看,但見那處地上躺着不久前還活生生的人,鮮血順着石板街的縫隙向遠處蜿蜒。

押着他的獄卒見魯智深頓足,生怕他也生事,立即推了一把,喝到:“快走!快走!”

寒風呼嘯,將不遠處的血腥味吹散。

魯智深收回視線,閉上眼睛,朝監牢緩緩走去。

鬱竺驚魂甫定,卻發現有人比自己更害怕。

慕容彥達早已從法場先行回府衙,剛想出來在幾個賊首面前耀武揚威一番,卻直擊了賊首暴動的場面,嚇得抱頭鼠竄,待周圍公差將楊志的屍體抬下去之後,才從那烏頭門粗壯的立柱後面探出身子。

“派人好好看住,明、明日就押解進京!”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是是是!”張虞侯心理素質倒是上佳,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立刻應承下來,接着又問,“大人,可還是像之前商議的那樣?先押哪個進京?"

說罷,他似乎爲了在衆人面前顯示自己深得知府大人器重,可以左右他的想法一般,自作聰明地提議道:“不如先將那和尚押去,他厲害得很,先把他解決了,咱們也能安心些。”

“和尚你個頭!一起送走,趕緊的!”慕容彥達暴怒,“再出什麼差池,我唯你是問!”

張虞侯被罵得屁滾尿流,灰溜溜地夾起尾巴,轉身又對下首那些公差頤指氣使道:“聽到沒有?還不快去準備着,明日一早就出發,要是誤了事,有你們好看的!”

慕容彥達發過火後,由覺得不夠??這些人都不靠譜。

他目光在人羣中掃了掃,隨後鎖定了武松??這廝武藝出衆,有他在,定能製得住強人。

於是慕容彥達伸手一指:“你,也跟着一起去!”

*

夜色如墨,月隱星藏。

武松被慕容彥達點名押解犯人進京,由於事出緊急,要安排的事宜頗多,他便拜託鬱竺幫自己收拾一下行囊。

青州往返東京要二十幾天,鬱竺雖不清楚武松習慣幾天換一次衣物,但印象中原著裏特意寫過他洗漱更衣很勤快??那索性就給他多帶幾件吧。

她打開衣櫃,把觸目可及的衣物一股腦兒全塞進去,卻意外發現那衣櫃最下面有個包袱。那包袱也沒裹緊,鬆鬆打了個結兒,一眼就能看出裏面都是些金銀。

“這傢伙倒是挺有錢的。”鬱竺在心裏嘀咕了一句,把櫃門帶上了。

屋外傳來一陣動靜,似是有人踏入院子。鬱竺放下手中的包裹,迎上前去,只見武松的身影映入眼簾,身後還跟着張青夫婦。

一見鬱竺,孫二孃就從那拎着的食盒裏取出一個青瓷蓮花盅,頗爲熱情的說道:“這是南海來的燕窩,今兒方從那遠洋的客商手裏淘的,我便吩咐竈上兄弟,用那上好的冰糖細細燉了,帶給妹子嚐嚐,很是滋補。”

原來是專程來問候她的。

說起來,若不是夫妻二人託付鬱竺對魯智深施以援手,也不會有楊志突然發狠,差點要了她命的事情了。

二人心中自是有些不安,擔心鬱竺會因此怪上他們。

果然,一旁的張青緊接着道:“是啊,妹子今日受驚不小,都怪你哥哥嫂子考慮不周,我們也未曾料到那楊志竟是如此急躁之人,早知如此,便教他同那刀下鬼一般捱上一刀,也省得諸多事端。”

楊志已死,死人不再有任何價值,他們自然不希望因爲這樣一個人,導致鬱竺和他們生了嫌隙??畢竟他們如今的營生,還得仰着她。

鬱竺搖搖頭。

事情發生過後,她也反思了許久,其實,在牢中的初次相見,楊志看她的眼神就已透露出異樣。他本就是個孤僻乖戾的人,做出任何衝動之舉都不足爲奇,可自己卻一直未曾在意,一心只想着和魯智深私下串通好即可,險些釀成大禍。

人心,果然是這世間最難捉摸的東西。這事兒怪不得張青夫婦,是自己這方面的處理太過稚嫩,缺乏經驗。

“大哥嫂嫂無需掛懷,兄長明日便要啓程,我們還得好好商議一番如何營救魯智深纔是。”鬱竺道。

張青夫婦深夜探望,本也有一部分是爲了這個事情,他們擔心鬱竺會因爲楊志的關係放棄魯智深,這會兒得到承諾,自然是一顆心放下。孫二孃將那青瓷盅放在桌上,扯了扯張青衣袖,二人悄聲離開了。

待二人走後,武松這纔開口道:“今日午後,我尋了個時機與魯智深說好,給他的枷鎖和囚車上動一點手腳,讓他等到快到東京的時候再發作。”

鬱竺微微頷首:“如此甚好,屆時我會算準時間,在青州弄出一點事情來,攛掇慕容彥達將你調回。你務必關照魯智深等你離開後再行動。”

武松笑了笑:“知道了,不會把自己扯進去的。”

鬱竺又神色凝重地叮囑道:“切不可途經水泊梁山,哪怕繞些路走遠一點。宋江定是投奔梁山去了,肯定會叫人劫車。”

武松對於這個說法不置可否,卻還是答應道:“我已安排十餘人拉着空車從濟州繞道而行,就是爲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大隊人馬則向南稍稍繞行一點,妹子無需過慮。”

鬱竺終是無法徹底放下心來,還是忍不住補充道:“如果說萬一,我是說萬一真有人來你們,兄長你定要先保全自身性命,萬不可爲了救人不顧安危。”

這次武松沒有笑,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又補充道:“我離開之後,你亦要多加小心。日後無論何事,切不可如今日這般衝在前面。”

北宋政和七年二月初四清晨,曙光初照。

數個首尾相連的囚車連同百十個獄卒,在青州府衙面前排開一字長陣。

慕容彥達已然從昨日的驚慌中緩過勁來,此刻正站在高臺上,看着公差將僅餘的兩個人犯提到囚車前,頗爲得意,彷彿已經看見那升官的敕身文書從遙遠的睿思殿插着翅膀向自己飛來了。

一念及此,慕容彥達心情大好,喚來負責押運的武松,許諾道:“若此事辦得妥帖,定有重賞!”

話音剛落,還未等武松回應,卻見一個軍校急急忙忙從南邊疾奔而來,見到慕容彥達後一個滑跪:“知府大人,汝寧郡都統制呼延灼已率大軍到達青州城下七八裏處,其中馬軍一千步軍二千即刻抵達城下,其餘人馬隨後便到。”

此語一出,仿若巨石投湖激起千層浪,衙前的衆多官員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一來,朝廷大軍來得如此迅速,實在出乎衆人意料;二來,呼延灼竟然未曾事先通報,直到大軍兵臨城下,才被守城軍校察覺。

慕容彥達更是在心中暗罵??“赤佬”不懂規矩,汝寧郡都統制是正三品武官,青州知府只是正五品,那呼延灼應當早些派人遞來消息,他好將城門上妝點一番,城外插些旗幟,在安排上幾個人帶着果酒,伏道迎接,如此方爲不失禮。

他如今這般行事,是故意要置自己於不義之地,好找個由頭參自己嗎?

只是對方再怎麼不妥,官階也是高於自己的,事到如今,容不得他置喙。慕容彥達只得急急忙忙讓公差把州府衆官吏都召集起來,隨他一起出城迎接。

至於那押送囚犯的事情,只能耽擱一下了。

魯智深等二人又被押了回去,幾輛囚車車輪轆轆作響,緩緩繞回了倉庫。

不過短短一刻,州府官吏便已集結完畢。韋暄大致清點了一下人數,見有個別官員未到,便派人前去催促,其餘人則朝着城門浩浩蕩蕩地進發。

鬱竺和武松並排走在衆人後面,心裏卻直犯嘀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他們二人都未曾料到的,倘若呼延灼要親自將人押往東京,那可就棘手了。

二人相視一眼,決定靜觀其變。

走了一陣子,卻見黃信突然從街邊的一個巷口冒了出來。他先是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下,趁着慕容彥達沒留意,一個閃身,插到了鬱竺的前面隊伍裏。

鬱竺瞧他領口鬆散,又朝他鑽出來的地方看了看,只見巷口赫然掛着一個“惜春樓”的幡旗,心下瞭然??黃都監真是心大,打了剛打了勝仗,就得意忘形,白日裏也尋歡作樂去了。

黃信也是有些尷尬,一邊整理着帶鉤,一邊低聲咒罵道:“這鳥人來這麼快,定是想來搶功的。”

鬱竺有些疑惑:“搶功?他難道不知賊寇已被我們擊退了嗎?”

“他知道個屁!”黃信毫無掩飾之意,“他從汝寧郡點齊人馬出發的時候,我們報功的摺子還沒送到東京呢!”

鬱竺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陷入了思維誤區,習慣了現代通信的速度之後,她總感覺青州打了勝仗,別人立刻就能知道。

不過既然呼延灼不知賊寇已退,那必然不是爲接手賊首而來,且以慕容彥達的個性,一定不會輕易讓呼延灼把人犯帶走。

想到此處,鬱竺稍微輕鬆了一點,看了眼身邊的黃信,因和他也算熟悉,便揶揄道:“都監大人這般重要的人物,怎不往前面走走?也好讓那呼延將軍看看,究竟是誰擊退了賊寇立下的赫赫戰功。”

黃信聞言嬉皮笑臉道:“害,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計較,賊寇都退了,他們來了也無事可做,無需理會,過個幾天便走了。只是沒料到他們來的這麼快,比預計的整整提前了兩天。”

鬱竺也點點頭,既然如此,就權當去瞧瞧那位大名鼎鼎的雙鞭呼延灼是何等模樣吧。來此大半年,她也算見識了不少原著裏的英雄好漢了,不知道走之前能不能把一百零八個人的樣子湊齊了。

武松對呼延灼也很好奇,幾人又小聲閒聊了幾句,便到了青州城牆邊上。

因大軍來得實在匆忙,事先還未驗過文書,保險起見,慕容彥達還是先派人縋出城樓。

一名軍校從那爲首的將官手中接過樞密院的文牒,又爬回籮筐,被人拉上城樓後,將手中那文書呈給慕容彥達。

慕容彥達接過文牒,仔細翻看。白色的益州麻紙上“樞密院牒”四個字十分醒目,翻到最後一頁,樞密使童貫、樞密副使許將等人的鈐印一應俱全,於是不再有疑,當即下令守城的將士放下吊橋,升起千斤閘。

左右兩側軍士哼哧哼哧轉着較盤,鬱竺也隨着人羣往前擠了擠,想將呼延灼看個清楚。

城下三千多人馬氣勢非凡,看起來就比青州的那些個殘兵戰鬥力要高上不少。人羣中間的那位主將,一身烏油對嵌鎧甲,鬢邊還插着一朵生絹花,橫眉豎眼,滿臉殺氣。

鬱竺感覺呼延灼長得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可能是沒穿那七星打釘羅皁袍的緣故。

“畢竟這是現實不是動漫,不可能所有人物都一直穿着標誌性衣服。”她很快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解釋。

而後,她將視線移向一旁。呼延灼身邊的,似乎是個文官監軍之類的人,頭戴一頂黑色東坡巾,身穿白色?衫,生得眉目清秀,面白鬚長,跨騎在駿馬上,別有一番文士的風流。

再往旁邊看去,也是猛將,一張紫黑臉,頭上兜鍪將面容遮去大半,一頭紅髮從帽側鑽出,也不知是彭?韓滔中的哪一個。

鬱竺移開目光繼續向後看去……………

城上,寒風凜冽,城下,軍旗獵獵。

吊橋的鉸鏈吱呀作響,十分刺耳。

莫名地,鬱竺心底湧起一股不安,如潮水般迅速蔓延。

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可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她眉頭緊鎖,目光從周圍人身上掃過,試圖尋找那絲異樣的源頭。

黃信說“整整提前來了兩日”。

這句話突然在她腦海中炸開。

整整兩日!

四個字像是重錘一樣,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心。

呼延灼爲何如此着急?連正常的通稟都沒有,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腦子裏像是一道閃電劃過,鬱竺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海中浮現。

想到此處,她立即飛奔到牆垛前,俯身向下,看向那吊橋??已然是放了一半了。

沉重的鐵鏈依舊在軸輪上緩緩滑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死神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鬱竺再也顧不得其他,像着了魔了一般,大吼一聲:“不可!”

這一聲在城牆上炸開,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衆人紛紛面露驚疑,韋暄更是眉頭緊鎖,大家都不明白任何一向沉穩的她會如此失態。

面面相覷間,心裏閃過同一個念頭:這女子失心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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