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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中文 -> 其他小說 -> 穿到水滸世界我登基了

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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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裏夜風依舊冷得像刀子,鬱竺拉着武松到公堂後的走廊上暫避,只聽韋暄話音剛落,便是一記拍案驚響, 緊接着,一個粗獷的聲音穿透寒風,叫在外面的鬱竺也聽得清清楚楚:“紅頭子敢如此無禮!不須公祖憂心,不才便起軍馬,不拿了這賊,

誓不見公祖。①"

武松在一旁壓低聲音解釋道:“此人怕就是青州指揮司總管本州兵馬統制,人稱“霹靂火”的秦明。”

“不錯。”黑暗中突然有另外的聲音傳來,嚇得鬱竺一激靈,抬眼看去,不知吳勝何時也跟了出來,負手站在武松一旁,花白的鬍鬚微微翹起,“秦統制有萬夫不當之勇,一把狼牙烽火棒使得舉世無雙,此番出徵,定能馬到功成。”

鬱竺見他似有得意之色,不禁揣測道:“吳老與秦統制,莫非有舊?”

“確實,不過說來話長來。”見鬱竺如此問,吳勝也不隱瞞,又道,“昨日,老夫已從通判大人處得知慕容知府派黃都監剿匪之事。素聞花榮勇猛,恐怕黃都監難以匹敵,故而老夫早早遣人告知秦統制,令其有所準備,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吳勝特意強調昨日便從韋喧處得知此消息,便是向她炫耀自己更得韋暄信任。這種“我知你不知”的把戲着實幼稚,鬱竺忽視掉吳勝那自得的嘴臉,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事情上來。

不出意外的話,秦明夜走瓦礫場的劇情馬上就要上演了,原著裏他被宋江坑得家破人亡,無奈落草。這是一個鬱竺等待已久的刷成就的機會,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武松對吳勝提到的幾位日後的“梁山好漢”十分感興趣:“早就聽說秦統制威名,這花知寨也如此厲害麼?”

“此言差矣。”吳勝搖搖頭,“既連結賊寇,便不再是知寨了。”

正說話間,前頭傳來亂哄哄的腳步聲,如同夜色中的一陣急風,隨即歸於平靜,原來是外頭人已散去。

不一會兒,韋暄一人從中門步出,見到三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們先回內衙,邊走邊道:“今夜暫且安心,秦統制已連夜集結人馬,明日一早便拔營,先回房歇息吧。”

韋暄此刻心事重重,自然是沒有閒聊的興致,一行人沉默地走到內衙庭院,鬱竺刻意放慢腳步,等吳勝先回了房,身邊只剩下武松後,這纔開口。

“大人,花榮素有善射之名,人稱小李廣,非易與之輩,我聞秦統制性情如火,可那清風山易守難攻,此行恐怕是不好啊。”

韋暄聞言停下了腳步,他剛纔也在思量這件事,秦明拍案而去,聲勢雖壯,但總叫他內心惴惴:“兵法雲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可又說主不可怒而興師,將不可慍而致戰'②,因此才見秦統制怒髮衝冠,我便有此憂慮啊。”

他負手在在院中踱步,面露難色:“可此次畢竟是知府大人直接點明秦統制出徵,就算有此顧慮,又該如何是好?”

鬱竺暗自思忖,秦明作爲青州地方軍隊的最高指揮官,此情境下出徵實屬理所應當,即便她知道兵敗的結果,也一時找不到理由直接干預。

也罷,還是將重點轉移到後面吧。

想到此處,她看了眼武松,拱手對韋暄道:“大人,此時憂慮也是無益了,不妨明天一早點上五十個善使棍棒的保正、民壯,安置在城郊進行巡綽,若秦統制凱旋,自然無事;若有不測,也好及時應對。”

“只能如此了。”韋暄應道。

另一邊,武松接收到鬱竺的眼色心領神會,連忙主動請纓道:“大人日夜操勞,此事交由武松便是。”

韋暄頷首,示意他不必多禮:“你辦事,我一向放心。隨機應變,有任何情況,速來稟報。”

翌日晨光初破,武松自去招募民壯,韋暄隨慕容知府在城外賞軍,鬱竺也跟着來到城外,挑了處不起眼的地方站定。

目光所及,一百精騎與四百步軍如林般矗立於城垣之外,旌旗招展、戈戟森森。

雖說宋朝的軍隊戰鬥力一直爲後世詬病,鬱竺此前心裏也有點瞧不上,但親眼目睹這五百將士整裝待發,氣勢如洪,心中還是生出感慨,不禁遐想,若是千軍萬馬齊出,那將是何等震撼人心的場面。

城門前,一條長案蜿蜒鋪展,綿延百米有餘,上面依次擺着數百個陶碗,早有公差忙碌其間,酒水斟滿,饅頭與熟肉擺放得井井有條。

慕容彥達手持一個陶碗,將酒水一飲而盡,然後高舉過頭頂,再重重地,碎裂之聲響起,軍中隨之爆發出一陣叫好。隨後,各軍士也依次上前,領取各自的酒肉,士氣很是高漲。

正當此時,城內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隊人馬緩緩而出。

卻見最前頭是一個引軍紅旗,上書“兵馬總管秦統制”。緊隨其後,一柄密嵌銅釘、寒光凜冽的狼牙棒躍入衆人視線,直至最後,一位身披銀色龜背鎧、腳踏綠色雲根靴的將軍,跨坐高頭大馬之上,緩緩駛出城門。

鬱竺知道那必然是霹靂火秦明,定睛看去,只見他膀腰圓、面如重棗、眉毛倒橫,心道果然是一員猛將。

秦明遠遠瞧見慕容知府在城外賞軍,連忙讓一旁的軍士接過狼牙棒,翻身下馬,重重一拜。慕容彥達見狀,虛手相扶,又親手遞上一盞酒,待秦明一飲而盡他才道:“善覷方便,早奏凱歌。”

“定不辱使命!”

辭了慕容彥達,秦明飛身上馬,擺開隊伍。

此時,四處放起信炮,五百人便在這炮聲轟轟中,直奔清風寨而去。

“如此,便能心安了,只等秦統制旗開得勝,凱旋而歸了。”

鬱竺循聲看去,卻不知吳勝又何時站到了自己身邊,她也不反駁,笑了笑:“此事自是吳老大功一件。”

“?,過獎,過獎。”

吳勝剛想謙虛兩句,不料竟頭也不回地徑自離去。他眉頭微蹙,但旋即便舒展開來,嘴角掛上一抹淡笑,輕輕搖了搖頭,自語道:“到底是女子,心胸氣度難免狹隘了些啊......”

鬱竺尋到武松時,他正帶着十個民壯在城外一處村子處巡邏。

見鬱竺來了,武松撇下後面幾人,走到鬱竺跟前:“這郊村竟有百十餘戶,原本以爲五十人多了,誰知竟剛剛好,我讓他們一人負責盯着十戶,另外四十人分作四組,輪流巡邏。這下妹子儘可放心了吧。”

鬱竺環顧四周,只見屋舍儼然,不少村民早上剛見一將軍率衆軍士打馬而過,此刻又見官府着人在此,便猜想有大事發生,紛紛扒在自己門口好奇地張望着。

“兄長辛勞,秦統制得勝歸來前,還請兄長駐紮此處。只是萬勿忘了叮囑這些百姓,夜間不得出門,即便有什麼動靜,也得待到天亮再出來。”

清風寨離青州城有十餘里遠,秦明帶有步軍,行軍速度便不會太快,想必戰敗被擒上山也是第二天纔會發生的事情,隨後宋江便安排人假扮秦明來到這處村莊大肆殺掠。

只不過鬱竺不敢掉以輕心,焉知劇情不會因爲自己的存在而產生了些微的改變,要是宋江提前一晚着人下山,那可就措手不及了,爲此,她寧可早早將人安排在此等候。

武松聽了鬱竺的話有些好奇,見四下無人,他小聲道:“清風寨離此處甚遠,即便秦統制兵敗,想必那賊寇也不敢遠離山寨到青州城下劫掠,妹子何故如臨大敵?”

若非提前預知劇情,鬱竺也想不到宋江會使出如此陰毒的招數殘害無辜,只不過她暫時無法和武鬆解釋,只好含糊道:“若是平時自然不敢劫掠至此,只是擔心若有軍士被俘,那些賊寇便穿了我軍士衣物下山來,我們若是不曾防備,便不好

了。”

武松何等精細之人,聽聞鬱竺所言,自然知道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他也曾聽聞河北山西一帶的賊寇殺了剿寇的官兵,穿上他們的衣物去縣裏招搖過市的事情,此刻自然緊繃起來。

“若是果真如此......”武松略微回顧了下自己的佈防,發現還有不少可被攻破的漏洞,急忙道,“只怕現在的安排是不夠的,最好還得在道口處加上絆馬繩、撒上鐵蒺藜,我再派人稟報通判大人安排些弓手埋伏。’

鬱竺對於現在的單兵戰鬥力沒什麼具體的概念,她只知道武松步戰無敵手,因此便覺得有他守在此處,加上五十個民壯肯定萬無一失了,不想聽武松如此說來,才知道自己此番安排頗有疏漏,幸虧武松有經驗,她暗暗舒了一口氣,由衷道:“兄

長思慮周全,我自愧弗如。”

夜幕降臨,青州城外被一層淡淡的月色輕紗所籠罩。

曹保正沿着自己負責的區域巡視了一圈,發現有幾戶好事的村民悄悄在門板上留了條縫,正鬼頭鬼腦窺視着外面的動靜,連忙上前呵斥一聲,那村民嚇得急急忙忙將最後一塊門板裝上,熄燈睡覺去了。

見此,曹保正總算安下心來,尋了處柔軟的草坡,愜意地躺了下來,只見月明星稀。

他是青州連溪村的保正,因善使刀劍,在當地也算小有名氣。今日一早便被官府的武教練招去,說是晚上有要事安排。

那武教練身軀凜凜,儀表堂堂,一看就知是絕頂高手,曹保正同爲練武之人,自然心生親近之意,便有意表現。

果不其然,武教練將這道口的重要防守任務交給了他,若是賊寇夜襲,他定能立下頭功。

他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卻被手下一個小嘍?打斷了思緒:“保正,我咋聽說叫我們守在這兒,是一個娘們安排的啊?”

“休得胡說,娘們怎能做此安排,我看你是想娘們想瘋了。”曹保正揮揮手,讓那小嘍?滾到一邊。

小嘍?受了氣,委屈地找了處地方趴下,卻聽得地面上有咚咚的馬蹄聲傳來,那力道簡直穿透鼓膜,他腦間的瞌睡瞬時醒了一大半,連忙起身望去。

但見月光下,一隊人馬的影子朝此處奔襲而來,領頭的那個帶着頭盔,手中所持兵器被月色勾勒出一個模糊的形狀。

似乎是一柄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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