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剛剛我聽人說,你們買了一頭奇怪的牛回來,還說什麼滌塵院的東家看上了你了,這是怎麼回事?”淩氏看着微笑的筱筱,擔憂的問道。
筱筱聽到淩氏這麼說,頭上頓時掛上幾條黑線,這八卦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啊,剛剛還聽到他們說是柳雲楓看上了自己做的食物,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變成柳雲楓看上了她了呢?筱筱很無力,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四弟妹,你不要聽她們那些長舌婦說的,那滌塵院的東家只不過是看上我做的菜而已,現在到了她們嘴裏怎麼就變成看上我了呢?這也太會扯了吧!”筱筱忙向淩氏解釋道,這古代的女子最看重的就是名節了,要是自己被人說成這樣,那還了得!恐怕真的會人拉着自己去浸豬籠的。
“三嫂你放心,我當然相信你和那滌塵院的東家沒有什麼,只不過是外面以訛傳訛罷了,可是三嫂我相信你不代表別人也相信你,特別是爹孃那裏,如果你不去說明的話,娘她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肯定會鬧得天翻地覆的。”淩氏很擔心,這婆婆是個不講理的,大嫂和二嫂惟恐天下不亂,這謠言要是傳到她們耳朵裏,三嫂可就有麻煩了。
“放心吧,這件事相公他也知道到的,我見那滌塵院的東家是,相公他也在場,今天喫完晚飯我就和相公去一趟老宅,把這事解釋一下就行了。”筱筱知道淩氏擔心自己,於是就告訴了淩氏自己的打算,的確,這件事情如果不處理好的話,洪氏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的。
“既然三嫂你有打算就好。”淩氏見筱筱有自己的打算也就放心了,她這個三嫂真是不可同日而語,要是以前,聽到發生這種事情還不知道要慌成什麼樣子呢,哪像現在還可以和自己談笑風生。
“四弟妹,不說這些了,這是我從沁雅軒買來的榛子糕,特意謝謝你幫我照顧小包子的,我們不在的這幾天全靠你照顧小包子,家裏也靠你照看,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筱筱揚了揚手裏的糕點。
“這怎麼行呢!三嫂,你和三哥這幾天已經請我們喫過飯了,怎麼還能收你的糕點,這些都是小事情,你不必這麼放在心上的,而且這沁雅軒的糕點可不便宜,我不能收。”淩氏堅決的拒絕着。
“四弟妹,你看你又和我這麼客氣,這東西我都拿來了,哪有又把東西拿回去的道理,四弟妹你就收下吧,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我還是要把小包子放在你這裏的,你就當這是我以後的謝禮吧,好生收着吧。”筱筱不容有他,把糕點塞給了淩氏。
“可”淩氏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歡快的叫喊聲打斷。
“孃親!孃親!你來接我了嗎!”原來是小包子玩夠了回家來了,看見了筱筱的身影,就高興的喊了起來,他的叫喊聲正好打斷了淩氏的話。
“快收起來吧,小包子他們都回來了,我不跟你說了。”筱筱對淩氏說完就轉身迎那個歡快的小人兒去了。
“孃親!小包子好想孃親啊!”小包子歡脫的衝進筱筱張開的懷中,咯咯的笑着,開心極了,跟在小包子身後的豆豆和小石頭看見小包子向孃親撒嬌的樣子,也笑出聲來。
“小包子玩的這麼開心,哪裏像是很想孃親的樣子,恐怕你這個小壞蛋早就把孃親忘光了吧。”筱筱抱緊小包子點着他的小鼻子笑着說道。
“沒有!小包子纔沒有!小包子很想孃親的!”小包子委屈的大喊道,很不滿孃親質疑自己對她的思念之情。
“好好好!是孃親不好,孃親不該懷疑小包子,孃親知道小包子想孃親,孃親也想小包子。”筱筱見小東西急了,不再逗他。
“孃親壞,孃親最壞了。”小包子不依不饒的用小小的拳頭捶着筱筱。
“好了,小包子別生孃親的氣了,你看你,小臉髒成這樣,到哪裏去玩去了?”
“我們今天跟着小石頭哥哥去捉長魚去了,小石頭哥哥可厲害了,捉了好多的長魚,我們贏了小胖他們了。”小包子興奮的向孃親炫耀着。
“長魚?那是什麼?”筱筱雖然看着這樣開心的小包子很高興,可是這長魚自己還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這個世界特有的動物?筱筱的頭上滿是大大的問號。
“劉嬸嬸,這就是長魚,我們在田裏捉到的,這長魚最愛在田埂上鑽眼了,害得田裏的水都跑光了,所以大家經常去抓長魚,大家也經常比賽看誰抓得多。”小石頭看出筱筱的不解,就向筱筱解釋道。
小石頭很喜歡筱筱,筱筱對他很溫柔很好,小包子知道,村裏很多人多不喜歡他,說他是沒孃的孩子,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像筱筱一樣對他這麼好,小石頭喜歡筱筱。
筱筱一看,頓時大喜過望,這長魚不就是黃鱔嗎!這真是太好了!黃鱔可是一寶啊!而且是難得的美味,這下大家可有口福了!
“小石頭,你們真是太棒了!這下又有了一道美味了。”筱筱高興極了,誇讚着他們。
小石頭聽到筱筱的誇獎,害羞的臉都紅了,不過小石頭很好奇,這劉嬸嬸看到這長魚爲什麼這麼高興?於是就問了:“劉嬸嬸,你怎麼這麼開心啊?”
筱筱笑着說:“這長魚也叫做黃鱔,是很補的東西,味道也非常的好,等我把菜做出來了,你們就知道有多好喫了。”
“這長魚能喫嗎?從來沒有人喫過。”小石頭有點懷疑,這麼醜的長魚能喫嗎?
“可以的,待會劉嬸嬸就做給你喫,但是小孩子可不能喫多了。”想到黃鱔的作用,筱筱就雙臉發燙。
“好啦~,我們回家去,孃親買了好多好喫的給小包子呢,有松子糖、桂花糕、還有好多好多,小包子不生氣了好不好?”筱筱哄着還在生氣的小包子。
“真的嗎!”小包子聽到有這麼多好喫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可愛極了。
筱筱親了親他的小臉蛋說:“當然是真的了,孃親什麼時候騙過你呢?而且從明天開始孃親和你爹就不去鎮上了,小包子也不用再離開孃親這麼久了。”
“哦!太好了,小包子好高興!”小包子興奮地在筱筱懷裏手舞足蹈的很開心,雖然小包子不說,可是筱筱知道,小包子很不安,現在看到小包子這麼高興筱筱也很滿意。
“豆豆小石頭,這個糖葫蘆是給你們的,你們一起去我家喫飯吧,我不僅買了好多糕點糖果,中午還給你們做好喫的好不好?順便把這黃山做給你們喫,這可是你們抓的哦!”筱筱把糖葫蘆給小石頭和豆豆,邀請他們一起去家裏喫飯。
“好!謝謝劉嬸嬸。”小石頭這次沒有再推拒,點頭答應了,因爲他知道筱筱是真心的想要他去的,而且他也想要嚐嚐筱筱用長魚做出來的美食。
兒小豆豆因爲可以喫到筱筱做的菜,高興地在地上又蹦又跳。
筱筱將糖葫蘆分給他倆,看着他們喫得香甜,筱筱覺得很幸福。
豆豆接過糖葫蘆,喫的甜滋滋的,小臉高興地紅撲撲的,而小石頭看見只有他們兩個有糖葫蘆,兒小包子卻沒有,小石頭猶豫了一下就開口說道:“劉嬸嬸,這串糖葫蘆還是給小包子喫吧,小石頭是大人了,不愛喫糖葫蘆,糖葫蘆是小孩子才喫的呢!”小石頭嚥了口口水,強迫自己把視線從糖葫蘆上移開。
筱筱見小石頭吞嚥口水依依不捨的樣子,根本就是很想喫糖葫蘆,可是他卻忍住,要把糖葫蘆給小包子喫,這麼懂事的孩子,筱筱覺得心疼。
“小石頭你自己喫吧,這糖葫蘆是劉嬸嬸特意給你和豆豆買的,小包子還有好多好喫的呢,不差這一串糖葫蘆,你喫吧,小包子也想要小石頭哥哥喫對吧!”筱筱溫柔溫柔的說着。
“嗯!小包子有好喫的,糖葫蘆給小石頭哥哥,小包子不喫。”小包子很大方地把葫蘆讓給小石頭。
小石頭見筱筱和小包子都這麼說也不再謙讓,滿足的喫着糖葫蘆,李有根一個男人帶着小孩生活很艱苦,根本就沒有什麼錢去買這些小孩子的喫食,而且李有根一個大男人也沒有女人那麼細心,小石頭看見別的小孩都有孃親買糖葫蘆給他們喫,而自己卻沒有,很羨慕,但小石頭從來都不和李有根說,現在能喫到這糖葫蘆,小石覺得這是自己喫過的最好喫的東西了。
“走,去我家吧,我給你們做好喫的。”筱筱抱着小包子,拉着豆豆,後面還跟着一個小石頭,也沒有再返回李風家,直接就要回家。
“四弟妹!我帶着他們去我家喫飯去了,你和四弟也快過來吧,徐斌和李嘯也在我家呢,讓他們男人好好的喫一頓,聚一聚。”筱筱喊完也不管淩氏答沒答應,直接就帶着幾個小孩走了,羊腸小道上留下了一串串孩子的歡笑聲和女人溫柔的聲音,給沉靜的小路平添了幾分生動。
淩氏聽到聲音就追出去看一看,結果筱筱都已經走了,淩氏無奈的笑了,這個三嫂,現在還真是霸道,她決定的事情還真是沒人能改變!自己都拒絕了好幾次都沒拒絕成功。
“媳婦兒!你回來了!豆豆小石頭你們也來了,快進來!”李清見到筱筱回來可開心了,終於不用對着眼前的這兩個厚臉皮的人了。
筱筱放下小包子對李清說:“相公,你出去一趟,把小石頭的爹也叫過來吧,我已經喊了四弟他們過來了,正好你們大家都在,我做頓好喫的,讓你們好好聚聚。”
“好,我這就去,你們兩個在家幫我媳婦兒洗菜,別老想着什麼都不做就有好喫的。”李清答應了筱筱後,回頭對着兩個坐在凳子上一副懶洋洋的好友說道。
“你這小子,還真是重色輕友啊,就知道疼你的寶貝媳婦兒,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了,不會累着你的寶貝媳婦兒的。”李嘯看着李清這麼寶貝筱筱不由得取笑道。
“我就是重色輕友,就你們兩個厚臉皮,怎麼比的上我媳婦兒!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出去了。”李清見筱筱被兩人說的羞紅了臉,急急忙忙的交代完就出去了。
“弟妹!你別跟我們客氣,有什麼累活髒活都交給我們來做,我們有的是力氣。”李嘯見李清走了,就對着筱筱說道。
“你們別聽我相公胡說,你們都是客人,哪裏有讓客人動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筱筱見這兩人將李清的玩笑話當真了,真的要動手幹活,筱筱哪能讓客人動手啊,連忙拒絕了。
“嫂子,你別和我們客氣,我們哥倆厚着臉皮在這裏蹭飯喫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乾點活根本就沒什麼的,嫂子你有什麼事情就吩咐我們吧,什麼活我們都能幹。”這時候的徐斌很不好意思,一點也沒有面對李清時的油嘴滑舌。
筱筱見兩人這麼堅持的樣子,也不好再拒絕,而且自己也確實需要有人幫忙,於是就開口說道:“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你們誰會殺魚啊?可不可以幫我把這條魚給收拾乾淨了?”
“我會!嫂子我來幫你殺魚。”徐斌一聽只是殺魚就馬上就把活給接了下來,他和李嘯兩人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都是自己動手的,像殺魚這種小活自己很輕鬆的就可以搞定的。
“好,那徐斌兄弟,就麻煩你把這魚給收拾乾淨了,再把那些肉菜和青菜給洗乾淨了就可以了,對了,井裏面還剩下一塊野兔肉呢,也麻煩你幫我給洗了吧。”既然已經開了口,筱筱也不再跟他們客氣了,直接把洗菜的任務交給了徐斌。
徐斌眼角抽抽,這嫂子可真不客氣,剛剛還不好意思使喚我們來着,沒想到一使喚就這麼狠,女人真是難懂!徐斌笑得僵硬:“沒問題,我保證把所有的菜洗給得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