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巨響還在持續,上京城東南方響聲如雷,正在倒塌的巨塔乃是帝都中赫赫有名的天外樓。
君子越漂浮在空中,一身殺氣外放,聲勢駭人,他對着天外樓轟出一拳,直接將這麼一大幢樓打爆,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就在天外樓倒塌之際,兩名先天高手從樓頂竄出,大喝道:“何方神聖,竟然毀我天外樓?!”
他們憤怒至極,殺氣沖天,君子越那一拳粉碎的不僅是樓,更是將裏面一些中堅成員轟成重傷。
天外樓在上京城裏做生意,建了這麼大的基業,也是軒轅皇族默許的。哪裏敢有人如此放肆的直接殺上門來。
君子越冷笑一聲,看着那兩個先天高手,說道:“是我,如何?打的就是你們天外樓的人,有什麼意見?”
他黑衣白冠,此刻是標準的百魔宮第九殿之人打扮,肩膀上更有一隻迷你銀貂追隨。天外樓兩個高手瞳孔一縮,先看君子越裝束,又看到他帶着的妖獸,不由心中一沉。
百魔宮之人
這兩人如何不知德林公的委託,百魔宮向來護短出名,他們曾暗殺對方門派的魔子未果,這會兒人家尋上門來了,根本沒什麼話好講。
“你們天外樓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暗殺我們百魔宮的魔子。哼哼哼,真當我們閻羅殿的人是喫素的麼?”君子越負手而立,傲然說道。
那兩個天外樓的先天只是下先天,一直在閉關潛心修煉要突破到中先天。
君子越並沒有將他們看在眼內。他更有噬魂貂助力,此番行動是爲唐朔拖延時間。所以也不急着動手。
他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很快就引來帝都中各方勢力的關注。御衛軍是不敢出動的。這種層次的對峙,天級都插不上手,只有匆匆去稟報皇帝。
只見一條人影快速接近,不消多時就來到天外樓附近,正是軒轅餘恨。
“我道是哪位高手尊駕,原來是君兄。”軒轅餘恨哈哈大笑,擺出一臉熱絡的模樣。
兩個先天殺手神色一變,軒轅皇族與百魔宮素來交好,就算最近關係變得有點微妙。明面上卻沒有扯破臉皮,軒轅餘恨出現,會幫誰答案很明顯。
“軒轅兄,別來無恙。”君子越對着軒轅餘恨拱拱手說道。在中先天的面前他不敢誇大,尤其軒轅餘恨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像那兩個天外樓的人,修爲純粹是用藥物堆積起來。
軒轅餘恨笑道:“不知道是什麼風將君兄吹到上京城裏來了,實在是有失遠迎啊!此地名爲天外樓,乃是帝都之中頗具名氣的食府。不知哪裏惹到了君兄,要將整棟塔樓摧毀?”
君子越乃是統御百魔宮第九殿的人,他一個人不可怕,但是集結了整個第九殿的力量。這就恐怖了。天外樓不過是個殺手組織,再怎麼比都無法百魔宮這樣的大勢力相提並論。
軒轅餘恨深知現在絕不是和百魔宮翻臉的時候,說話的時候口氣很客氣。
君子越眼珠一轉。打了個哈哈,說道:“也沒什麼。就是這裏的人想殺我們宮主的親傳弟子,。呵呵。軒轅兄你是知道的,宮主他向來說一不二,而且那一名弟子特別受宮主寵愛,要我好好的教訓一下那些不開眼的蠢貨。”
兩個天外樓先天一聽,臉色就變了。好歹是先天高手,哪能被他如此折辱,但軒轅餘恨境界比他們高,當着面不能發作,只能沉着臉狠狠的瞪着君子越。
軒轅餘恨一聽就知道在說什麼了。應該就是前一陣子來上京城的那幾個小子,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此事我軒轅一族不便插手,但君兄若真要大開殺戒,我也不能坐視不管,畢竟這裏是上京城”
而且,天外樓的勢力錯綜複雜,軒轅餘恨也不想看見他們被君子越完全剷除。言語之中,竟有一絲偏袒之意。
君子越若要真鏟了這裏,壓根不會鬧出那麼大動靜,直接從手就是了。他一臉委屈的說道:“那軒轅兄說此事要如何辦纔好?不殺了他們不足以平息宮主之怒,要殺了他們,你又不同意,呵呵軒轅兄真是爲難我了。”
軒轅餘恨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你委屈?你特媽的是喫飽了沒事幹,沒事找事來的吧!
“這我聽說魔子安然無恙,也許是一場誤會,塔樓都毀掉了,裏面的人死傷嚴重,不如君兄賣我一個面子,就此作罷。”軒轅餘恨耐着性子好言說道。
君子越搖搖頭說道:“首惡未誅,要是就此離開,你讓我以後還怎麼混下去?若是傳出去了君子劍之名豈不是要蒙上污點?”
兩個天外樓先天聽到首惡未誅,正要跳出來和君子越拼命,但後來一聽君子劍,又倒吸一口涼氣。
前輩啊!這位纔是殺手界裏的大前輩!
君子越成名極早,早年在大陸上創下極大的名頭,傳說被他殺的人身上通常都是一招斃命。所謂的君子劍並不是說他的劍有多俠義,有多高尚的風範,而是他君子越只出劍,只出一劍就要人命。
閻羅殿君子劍,劍出命歸天,說的便是君子劍下無活口的事實。
君子越到了中年之後就漸漸淡出大陸之人的視線,很少與人親自動手,更有傳聞說他因爲殺人太多,控制不住身上戾氣,已經走火入魔,精神錯亂。到後來,君子劍的名聲漸漸就淡了下去了。
兩個天外樓的殺手一聽來犯者是君子越,立刻打消了反抗的念頭,面如死灰的說道:“暗殺百魔宮魔子一事,是我們不對,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是殺手界的前輩,應該知道這一行的規矩和無奈,我們無意和百魔宮爲敵。”
君子越摸了摸下巴沒有立刻說話,此時,下面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看熱鬧。帝都之中不缺熱鬧,也不缺不怕死的憨人。不過他們都站的很遠,根本聽不見四人的談話。
君子越眼神閃爍,突然感到人羣之中有一股熟悉氣息。他目力雖然不及,卻能感應得出唐朔身上那股異於常人的戾氣。
這小子,這麼快就回來了
君子越心中暗忖,目的達成,差不多也可以功成身退。他無心繼續糾纏,懶洋洋的說道:“行了行了,大家各有難處。今天看在軒轅兄的面子上,放過你們。沒有下一次了,若是再對百魔宮的魔子不利,呵呵,休怪我手下無情。”
軒轅餘恨鬆了口氣。君子越行事只憑一時喜好,能被勸服退走,化解矛盾是最好不過。他笑着說道:“多謝君兄深明大義。遠來是客,不如今夜由我設宴,好生款待君兄。”
君子越一擺手,搖頭道:“不用了。我這次就是爲了給魔子討個公道,回去還要向宮主覆命。若無他事,先行一步,告辭。”
他不多羅嗦,直接催動身法離開,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見了。
軒轅餘恨覺得莫名其妙,天外樓的兩個先天則鬆了口氣,開始救治起倒塌塔樓之中的倖存者。
君子越直奔的下榻的客棧,回來的時候唐朔居然比他早到一步,已然坐在房間中喝茶。
君子越一進門劈頭便問:“到手了?”
唐朔點頭道:“多謝前輩援手。”
君子越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幹得好!那觀星臺對軒轅一族極爲重要,說什麼鎮壓他們的國脈和氣運,都是在放屁!現在被你取走了,看他們發現的時候會不會哭。”
鎮壓國脈和氣運?
這種說法唐朔第一次聽見,不過下面壓了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倒是真的。他無意將發現和君子越分享,只能說道:“觀星臺材質特殊,裏面似乎摻雜了某種極爲稀有的礦物,對我的修煉極有好處。呵呵我將它整個敲碎帶走,前輩爲我掩護,也有份分得纔是。”
他說着,裝模作樣拿了一大塊白色的石頭出來。
君子越摸了摸石頭,發現它沉重無比,似乎是有不同,但又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功效,把玩了一會兒後就還給唐朔。
“你自己拿着,這玩意兒老夫用不上。”
唐朔不動聲色的將石頭收好,笑着說道:“要事已畢,弟子現在要迴轉門派,前輩有何打算?明日還要參加霓羽宮的彩霓盛會麼?”
他對那些迷心的女人不感興趣,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梅閣中林若秋,故意提起是想看看君子越的態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