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病牀上胡鬧着, 容年後來來過一次,敲門了沒有人理,最後又自個兒走了。
容遲都不知道陸汀燁哪來這麼好的精力, 直折騰他到半夜, 才終於肯放他睡覺。
陸汀燁的傷還沒好,容遲天天在病房裏陪着他。
原本兩個人相處的還算好, 可是——
談夏出了事。
談夏參與了實驗室那檔子事, 事發, 他被送到醫院搶救。
好巧不巧,被容年發現, 容年又告訴了容遲。
至此。
容遲總算是明白過來,陸汀燁消失的那陣子都去幹嘛了。
他氣陸汀燁瞞着他, 所以回到病房後, 就冷冷的審問道:“說吧, 你瞞了我什麼。”
陸汀燁剛開始還以爲他再詐自己, 所以, 只笑着道:“我能瞞你什麼?”
容遲淡淡道:“真不說?”
陸汀燁看他這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 試探着說了幾件,自己揹着他做過的事。
結果。
說完後,容遲直接摔門就走。
陸汀燁:“?”
陸汀燁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也沒有過多猶豫,穿着病號服拉上輪椅就追了出去。
容遲的情緒很差。
他打了車, 隨便報了個地址,讓司機直接開過去。
“容遲!”
追出醫院的陸汀燁,眼睜睜的看着他打車離開, 急得直慪火。
他也跟着打了車,追了許久,陸汀燁這纔看着前頭的人,動作總算不那麼快了。
這地方容遲不熟,但也不是特別陌生。
以前看這裏風景好,特意多看了看,把這個地址也給記了下來。
這地方人不多,道路兩旁都種滿了樹。
有風吹過,樹葉打着旋兒慢悠悠的落下來。
容遲假裝不知道有人在身後跟着,只自顧自的邊走邊看。
說實話。
他現在的氣都在強壓着。
陸汀燁從消失到現在,容遲只當他真的在忙,卻根本不知道,他揹着自己,在做那麼危險的事。
他那麼做的目的,容遲比誰都清楚。
正是因爲清楚,所以,他心疼,他憤怒,他後怕。
陸汀燁在身後又跟了一會兒,到最後,他實在忍不住,將輪椅的速度調快了些,把距離給拉近。
“寶貝兒。”
他叫道,語氣裏也沒了剛纔在病房裏的不認真。
“我錯了,你理理我。”
容遲沒理他,連看都沒回頭看一眼。
陸汀燁又接着叫了幾聲,但是容遲氣沒撒出去,就是不搭理。
這樣耗了片刻,陸汀燁憋不住了。
“咳咳咳——”
他沒再繼續叫人,而是直接停下來,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
剛咳不到幾秒,原本還不搭理他的容遲,驟然轉身,大步朝他走了過來。
“你怎麼樣了?”
容遲伸手,給他輕拍着後背,幫他順氣。
陸汀燁氣色不太好,他攥住容遲的手,低低道:“寶貝兒,我真錯了,你別不理我。”
容遲把手往回拉了下,沒拉動。
“鬆開。”
“不松。”
陸汀燁仗着坐在輪椅上方便,直接將容遲拉到了他腿上。
“我承認,我的確瞞了你不少事。”
陸汀燁把他困在自己懷裏,跟他低聲說道:“以後都不——”
保證說到一半,陸汀燁頓了下。
他想起來自己還是有事瞞着他,於是,當下立馬改口道:“寶貝,給我個機會,不生氣了好不好?”
容遲閉了閉眼,只問道:“下次還這樣麼?”
陸汀燁斟酌道:“我保證,這種以身犯險的事,都不會再做了,行麼?”
容遲沒說話。
過了片刻,他埋在陸汀燁頸窩處,悶聲應了句:“好。”
將人安撫住後,陸汀燁也沒急着帶他回去。
“這裏景色不錯。”
陸汀燁看四下沒什麼人,索性把容遲困在懷裏,不讓他起來。
容遲可能剛生過一場氣,這會兒耶懶得再跟他生氣,被他抱着也沒再掙扎。
兩個人逛了一陣。
容遲臉色隱隱有了些變化,從醫院出來到現在,他激烈的情緒,果然還是影響了身體。
“陸汀燁。”
容遲揪着陸汀燁胸口的衣服,啞聲道:“腿疼。”
不止是疼,還有難以忍耐的癢。
甚至,陸汀燁還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肌膚在越發滾燙。
“求偶期?”陸汀燁問道。
容遲臉上染着緋意,一雙眼,都溼漉漉的。
不等他回答,陸汀燁也已經有了答案。
“乖,忍忍。”
陸汀燁臉色繃起來:“我這就帶你去酒店。”
剛纔過來的時候,他剛好在附近看到有家連鎖酒店。
酒店是陸氏在國外的投資品牌。
陸汀燁知道再不快點,容遲怕是要把尾巴當衆變出來。
時間緊急。
陸汀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家酒店,抱着容遲去了前臺。
“一家情侶主題房。”
由於是自家連載酒店,所以,陸汀燁對酒店還算熟悉。
情侶主題的套房裏,什麼東西都有。
應付容遲現在這種狀況,是在合適不過了。
不多時。
陸汀燁刷卡進了房間。
容遲渾身滾燙的厲害,連意識都有些恍惚。
“陸汀燁……”
他急急的湊上來,尋着陸汀燁的脣。
陸汀燁這時候倒是不着急了,他一邊由着容遲親,一邊慢條斯理的剝着容遲的衣服。
“寶貝,慢慢來。”
陸汀燁低聲道:“把尾巴變出來。”
容遲的雙腿固然好看,可某些時候,用魚尾的感覺,也會更刺激。
整整兩天。
容遲在房間裏,被困了兩天。
情侶主題的套間裏,那些原本未拆封的東西,容遲以前都從未見到過。
他看着陸汀燁將那些東西,全部都用到他身上。
從最開始的慢慢試探,到後來熟悉之後的放肆。
容遲被逼急後,都恨不得咬死陸汀燁。
陸汀燁也從來都沒有這麼過癮過。
“寶貝。”
到第三天的早上,陸汀燁低頭,看着渾身都毫無力氣的容遲,笑了下。
“你說,我努力了整整兩天,你這裏,會不會已經有我的崽了?”
陸汀燁在醫院裏看手機的時候,終於看到陸靳言在微信上怎麼花式秀容年揣崽,而讓陸汀燁最眼紅的不是崽。
是陸靳言借崽上位!
原本他們倆都不受容家待見,可陸靳言因爲崽崽,瞬間被容家接納。
這就讓陸汀燁心裏很不平衡了。
容遲聽到他說的話,眼睛還紅着,卻做出自認爲很兇的表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做夢。”
他冷聲道:“我不可能懷。”
陸汀燁摸着他的小腹,不置可否。
他跟容遲做的時候,可從來沒用過任何保護措施。
說起來。
倆人月前也曾做過,那時候,他也沒用東西。
如果……
如果容遲那一次就能懷上崽,這會兒,他的肚子就指不定還真有崽了。
這麼一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陸汀燁垂眸,看着容遲的小腹,總覺得那裏好像是有點鼓。
“寶貝。”
陸汀燁低頭親了親他:“給我生個崽崽吧。”
不然,他怕是進不了容家的大門。
容遲依舊還是那句:“你做夢。”
在房間裏待了兩天,這期間,容遲連手機都沒有摸。
容年想要找他找不到,都急到想要跟家裏說。
還好。
陸靳言知道有陸汀燁跟着容遲,容遲不會出什麼事,所以,忙先把容年給安撫住了,並且跟他再三保證,容遲肯定很快就會回來。
酒店裏。
容遲下牀的時候,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原本恢復自然的臉色,又難堪到直咬牙。
這地上……
到處都是他們胡鬧過的痕跡。
各種亂糟糟的物品,容遲幾乎沒眼看。
“陸汀燁。”
他狠聲道:“你他媽別想再碰我!”
陸汀燁挑了挑眉,對這個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