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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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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言的自信, 源於他這些年一直將遊泳當做鍛鍊項目,且多年鍛鍊下來,速度起碼是自我感覺, 能碾壓他身邊這個小孩兒。

“一, 二……五!”容年淡定的給他讀着秒。

讓了五秒,陸靳言就跟容年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可容年一點都不慌。

他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 鑽入水中後, 雙腿宛若化作魚尾, 在水裏劃開一道水光,朝着陸靳言追去。

僅僅又過了幾秒。

陸靳言臉上被水花濺溼, 視線裏,他覺得能穩穩碾壓的小孩兒, 已經反超他一大截。

他眼底一暗。不知怎的, 臉忽然有點疼。

眼看着容年就快要遊到終點, 而陸靳言還離他有約莫一米多距離。

容年得意的回頭看, 正要炫耀, 卻發現身後陸靳言猛地停住了動作,倒吸了口涼氣,眉頭也緊皺着。

他愣了下。

“陸靳言, 你怎麼了?”

容年心裏一緊,下意識的又遊了回去,湊到陸靳言面前,小臉上都掛滿擔憂。

陸靳言看他游回來,緊皺的眉頭驟然鬆開, 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猛就親了口。

容年被親的小腦袋瓜都迷糊糊。

等回過神,再看陸靳言, 對方竟然趁着他犯迷糊,果斷衝到了岸邊!

容年小臉呆滯。

這,這個突然不要臉的人,一定不是他男朋友!

“年年,被我親傻了?”陸靳言靠着池壁,還在含笑看着他。

容年:“……”

容年鼓着小臉,氣呼呼的游過去,猛地拍了下水,抗議道:“你耍賴!”

本來他鐵定能贏的。

陸靳言把氣成了小河豚的小孩兒給拉到懷裏,語氣低沉帶着笑意:“咱們比賽的時候,也沒說過不能耍賴啊。”

容年被噎的不知道該回什麼。

陸靳言又親親他小臉:“乖,願賭服輸。”

容年被他溫柔的親親,給親的心軟。最後,還是甕聲甕氣道:“好吧,我是沒有說過比賽不可以耍賴,所以,所以我輸了。”

“等回小島,我就把你帶過去藏起來。”他說道。

陸靳言“嗯”了聲。

被容年帶回去藏起來,這個獎勵,對他而言,誘惑力太大。

所以,剛纔他才拼着臉都不要了,討到了這個獎勵。

現在,獎勵既然已經得到,他哄着懷裏小孩兒:“從客觀上來,我是贏了。但我承認,剛纔欺負了年年。”

“所以,年年在我心裏,纔是獲勝者。那個我珍藏的工藝品,等待會回去就送給你。”

容年一點都沒被哄到,他皺了皺小臉,思緒陷入混亂。

他是陸靳言心裏的獲勝者,可陸靳言是比賽的獲勝者。

那,那他到底贏了沒有………

陸靳言看他這小表情,就知道他腦袋瓜裏還在繞着這事兒。

“乖,不想了。”

陸靳言怕他再想下去,會繼續氣鼓鼓,於是捏捏他軟乎乎的小臉,帶着他又遊出去:“來,我們再遊一會兒。”

容年被他帶着遊了兩圈,果然,被引的把剛纔的事兒都給拋到了腦後。

“陸靳言!我是不是超厲害!”

容年給他展示着各種泳姿。且在水下連待了好幾分鐘都臉色不變,把陸靳言還給嚇的夠嗆。

“是很厲害。”陸靳言把他從水下強勢撈出來,先誇了句,緊接着就是教訓:“厲害歸厲害,以後不能爲了圖厲害,就在水裏憋氣憋那麼久,萬一憋暈過去,沉了底怎麼辦?”

容年被他訓的不服氣。

在水裏沉底是不可能沉底的,哪有魚會被水淹死啊!

可這話也不能說,所以,教訓還是得硬生生挨着。

兩個人在水裏待了許久。

陸靳言怕他身子染上寒氣,出了泳池後,又拎着他去泡了藥泉。

藥泉也是這會所裏的招牌。

泉池雖然彼此挨着,但都是獨立隔開的,陸靳言帶着他泡了自己用的,不對外開放的那一眼池子。

而隔壁還有另一個。

“陸靳言,旁邊那個也不對外開放麼?”容年被他放到泉裏後,好奇的指着石雕後另一個泉池問道。

“嗯,那個也是私人的。”陸靳言給他解釋道:“我堂哥用的。”

“一開始做這藥泉,其實就是給他建的,他殘了,所以讓他多泡泡這個,看看能不能殘的輕點兒。”

容年聽他一邊貼心爲堂哥建藥泉,一邊又一口一個殘了的形容堂哥。

一時間,都分不清陸靳言對這堂哥到底是愛是恨。

“以後咱們沒事就可以多泡泡這個。”陸靳言讓只穿了泳褲的小孩兒趴在自己身上,大手從他腰間滑下,可臉上卻還是正經的模樣,且還在語氣淡定的科普着藥泉的好處。

容年被那作亂的大手,給攪的整個身子都是軟的。

他小紅撲撲,環着陸靳言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啄着,像小雞啄米似的。

“陸靳言……”他哼哼唧唧:“想要。”

陸靳言細細的吻着他的眉眼,手上把小孩兒欺負的厲害,可別的地方,卻依舊還不肯給着小孩兒:“年年,叫聲好聽的。”

他低沉好聽的嗓音,似在誘哄:“我現在都是你男朋友了,稱呼上,也該改一改了。”

容年睜着溼漉漉的眼睛,迷茫看着他:“改……改成什麼?”

“不知道。”陸靳言咬了下他紅透的耳朵尖,強調道:“你自己想,總之,不可以再叫我全名。”

容年被這個要求給難住了。

不叫陸靳言的全名,那,那要怎麼叫?

“陸叔叔。”他試探。

陸靳言:“……”

陸靳言臉一黑,又多加了根手指,牙根都被氣的直癢癢。

“年年這是在嫌棄我的年齡?”他問道:“所以才叫我叔叔,來提醒我?”

容年被多出來的手指,給惹的渾身更加軟趴趴,眼角也紅的可憐。

“陸,陸哥哥!”

他重新叫道,嗓音裏都拖了點哭腔,牙齒咬住陸靳言的肩膀,被欺負的可憐。

陸靳言聽他整天哥哥哥哥的叫着容遲,對哥哥這個詞,也沒太大的感覺。

“你已經有親哥哥了,不缺我這個哥哥。再換。”

容年又亂七八糟的換了好幾個,可沒一個是陸靳言說好的。

一邊被勒令着繼續換稱呼,一邊,只用手欺負着他,就不肯給個徹底的。

容年被氣的哭唧唧。

“你壞!”

他伸出手,拍着陸靳言的胳膊,想把他拍開,自己跑走。

可陸靳言哪能讓他如願。

“乖,再想想,還能叫我什麼?”

陸靳言安撫的輕拍着炸毛的小孩兒,語調裏滿是溫柔:“叫對了我就給你。”

被折磨的不上不下的小孩兒,淚汪汪看着他。

原本暈乎乎的小腦袋瓜,忽然,亮起了個小燈泡。

“老……老公。”他結結巴巴的叫道。

下一秒——

脣被堵住,陸靳言像發瘋了似的,力道大的幾乎是想把他揉碎在懷裏。

“再叫一次。年年,再叫一次。”

將懷裏的小孩兒牢牢禁錮着,壓在溫熱的石壁。陸靳言眼底染上紅意,聲音啞的厲害。

容年呆呆看着他此刻失態的樣子,半晌,又輕聲叫了句。

“老公。”

陸靳言眼底紅意更盛,又發瘋了。

容年:“……”

這句老公,好像個開關啊。

而開關打開容易,想關上,就不太容易了。

容年被欺負到哭出聲,而哭着哭着,他忽然聽到隔壁,那個說是陸汀燁的私人藥泉,好像也傳來了曖昧聲響。

“陸靳言。”

容年不敢再亂叫老公,只驚恐叫他的名字:“這是不是不隔音?”

陸靳言把他往身上提了提,眼底的紅因爲欲意被滿足,而稍稍褪去了些。

“是不怎麼隔音。當初設計的時候,我也沒想過會帶人來。”

容年更驚恐了!

“有,有人!”

他指着隔壁:“你堂哥的藥泉裏,有人!”

陸靳言聞言,皺起眉,仔細聽了聽。

容年說的沒錯,他堂哥那邊兒,還真有動靜。

有曖昧聲,還有……怎麼還聽着有打人聲?

“陸靳言,我不想待在這了。”容年現在覺得這兒一點都不安全。

他抱着陸靳言的脖子,把小臉都埋了進去。

“我要回去。”

陸靳言也懶得聽堂哥的牆角,他起身,抱着小孩兒直接站起來,拍拍小孩兒的背,哄着他道:“好了,我們回去。”

入夜。

容年穿着睡衣,坐在牀上,乖乖等着陸靳言去給他拿說好的那個工藝品。

很快。

陸靳言回來,從向來放着貴重物品的櫃子裏,將那個鱗片拿了出來。

“年年,看。就是這個。”

陸靳言把鱗片遞到他面前,目光也在他臉上逡巡着。

容年原本期待的小眼神,在看到鱗片後,瞬間懵了。

躺在陸靳言掌心裏的鱗片,泛着乾淨的冰藍色,在臥室燈光的映射下,美的驚人。

可容年卻一點沒張陸靳言那樣被驚豔到,反而,他小臉都被嚇的沒有血色。

“你……你是從哪撿到的?”他連語氣裏都帶着難以控制的驚惶。

陸靳言心裏一動,把鱗片收起,不再讓他看,生怕把他刺激的更厲害。

“上次在古堡裏,那個泳池中撿到的。”

容年小臉更白。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竟然在那裏還丟了片鱗片。

“年年,你認識這個?”

陸靳言想到ella給他彙報的鑑定結果,眸光都沉了下來,可臉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容年看着被他攥住的掌心,嘴脣動了動,卻還是沒有坦白的勇氣。

他跟陸靳言纔剛剛談戀愛。如果,如果陸靳言知道他是小人魚,不是人類……

被嚇走了怎麼辦?

他不敢賭,多年暗戀好不容易修成正果,他還想再多甜蜜幾天。

“我不認識。”

容年垂着眸子,小手都不自覺的把牀單捏的皺巴巴。

陸靳言定定看着他,片刻後,他伸手,把渾身都在微微發着抖的小孩兒擁到懷裏。

“不認識就算了,這東西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就繼續留着。”

容年聽他沒有質疑自己,甚至,都沒半點懷疑,心裏猛地鬆了口氣。

“我不想要。”他回抱住陸靳言的腰,悶聲道:“你留着吧。”

那是他尾巴上脫落下來的鱗片,陸靳言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才這麼喜歡。

要是知道這是人魚的鱗片,說不定還要害怕呢。容年在心裏想道。

陸靳言看他小臉上的血色慢慢恢復,也在心裏低嘆了口氣。

傻年年。

怎麼連說謊,都這麼不擅長。

鱗片的事兒被輕飄飄揭過,陸靳言每天想着法子跟他約會,一連膩歪了好幾天。

而家裏定的回小島時間也終於確定了下來。

容年瞅着手機,看相親相愛一家魚裏,留在小島上的姨姨還有表叔什麼的,總之一堆親戚天天發歡迎他們回小島的話。

就覺得,很愁。

陸靳言那麼大個,要怎麼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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