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山鳴知道韓雲帆的計劃,所以他並沒有離開。
康恩德的人很快就找到了董山鳴,把董山鳴帶了過來。
現場的氣氛,讓董山鳴心中頓時間一緊張。
尤其是康恩德的神情,那是一座正在壓抑的火山。
何平常唯唯諾諾,韓雲帆反而輕鬆遊刃有餘。
這令董山鳴有點喫不準了,等會康恩德問自己的話的時候,該如何說?
是照實說,還是按照之前和韓雲帆約定好的說?
畢竟,眼前這場景,董山鳴可沒有何平常那麼大的膽子,敢欺騙廣電局長。
見着董山鳴過來,韓雲帆立即提醒道:“董哥,咱不做虧心事,用不着緊張,局長問你什麼,你照實說就是了。”
照實說?
董山鳴一愣,思維還沒有轉換過來,康恩德的聲音就在他耳邊炸響:“你就是董山鳴,星宇集團的?”
“是。”董山鳴連忙點頭。
“那我問你,你認識眼前這小子嗎?”康恩德又問。
“認識。”董山鳴點着頭。
“那他是誰?”康恩德問。
“他叫韓雲帆,是我的一個朋友。”董山鳴如實道,既然韓雲帆讓他這麼做,那也只能這樣了。
“他不是叫陸紫龍嗎?”何平常一聽,心中頓時間起了嘀咕。
不過很快,何平常的心情還是激動起來。
陸紫龍是董山鳴手下劇組之中的一個龍套罷了,和董山鳴的關係並不深。
而眼前的韓雲帆承認是董山鳴的朋友,那麼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很深了,到時候康恩德一發怒,董山鳴必然遭殃。
豬隊友啊,這就是豬隊友帶來的傷害啊,何平常心裏搖着頭。
“韓雲帆說是你把他叫過來給我女兒瞧病的,是這樣嗎?”康恩德氣的渾身發抖,韓雲帆年紀輕輕,胡來也許情有可原。
可你董山鳴看上去挺穩重的,居然這樣胡來,那真是找死啊。
“事情是這樣的,我帶韓雲帆過來的時候,來遲了,你女兒已經……”董山鳴頓了頓,然後道:“我的這個朋友韓雲帆卻說你女兒還有救,我當時就在想啊,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就讓我這個朋友韓雲帆試一試,畢竟康婷婷是你的獨女啊……”
“你還知道她是我獨女,你還讓韓雲帆這麼胡來!”康恩德爆喝,聲音炸裂,現場的人,無不瑟瑟發抖。
“我相信我朋友。”董山鳴表情認真嚴肅。
“行吧,既然你相信他,等會你就跟着他一起……哼哼!”康恩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見着這一幕,何平常反而有些摸不準了。
董山鳴爲什麼會老老實實承認呢,他爲什麼就不硬抗到底呢?
只要董山鳴狡辯,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他應該就還有反轉的機會啊。
他爲什麼不這麼做?
或許,董山鳴知道瞞不住了,想要老實交代,以獲取廣電局長的寬大處理吧。
呵呵,動了人家女兒的屍身,還想要寬大處理,你董山鳴今天早上喫錯了藥吧?!
康恩德的妻子雖然被拽住,但此時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掙脫了拽住她的手,她朝着棺材撲了過去:“我苦命的女兒啊……”
康恩德的妻子一接近棺材,立即被韓雲帆給拽住了。
“小子,你要幹什麼?”康恩德大怒。
“你們別誤會,康婷婷的身體機能現在非常的虛弱,禁不起任何的折騰。萬一這女士觸動了她,傷到了她,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韓雲帆解釋道。
“住口!”康恩德氣的暴跳如雷,再也控制不住了,從身邊保安的手裏搶過一根棍子,像匹惡狼一樣撲向了韓雲帆。
這一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董山鳴也站住了,不知道該如何辦?
倒是何平常心中快意的很,他早就期盼這一幕出現了。哈哈,這一下子,董山鳴肯定死定了。
“嘔……”
就在康恩德的棍子距離韓雲帆的腦門還有幾公分的時候,棺材裏面的康婷婷突然發出了嘔的一聲,棍子活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康恩德的眼神瞟向棺材裏面,發現女兒的眼球居然在轉動。雖然眼睛沒有睜開,但已經有淚水滲出。
“這……”康恩德放佛遭受了電擊一般,棍子從他手中滑落,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康恩德的妻子見狀,整個人也是呆若木雞,隨即反應過來的她癲喜若狂,眼淚簌簌的掉落,她跪在韓雲帆面前,可憐的像一條狗:“神醫啊,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啊,神醫……”
原本應該是韓雲帆被康恩德暴揍的情景,頃刻之間,劇情來了個大反轉。
千鈞一髮之際,棺材之中的康婷婷居然甦醒了。
這個死了快一天的康婷婷,居然真被韓雲帆給救活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啊。
於是乎,一幹賓客紛紛湊過去,果然,棺材之中的康婷婷已經有了呼吸,胸口有起伏了。
“何平常,你這混蛋哪裏跑!”何平常看着康婷婷甦醒了,他整張臉頓時間如土色,他連忙就想要溜,哪想到董山鳴卻留意着他。
見着何平常想要溜走,董山鳴頓時間大吼一聲,堵住了何平常的去路。
一幹保安不需要康恩德下令,立刻自發衝了上去,把何平常按在了地上,就像按一條狗。
“董山鳴,你這個混賬,老子饒不了你!”何平常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嘴裏非常的不甘心。
麻痹的,眼看事情就要成了,最後關頭竟然反轉了。
“把人先押下去。”康恩德知道現在不是處理何平常的時候。
何平常被保安五花大綁帶了下去,然後,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韓雲帆身上。
死了快一天的人都能救活,這簡直就是當代的扁鵲啊。
“韓神醫,我,我,我……”康恩德重新面對韓雲帆的時候,百感交集,竟不知道該作何言語。他的妻子在一邊哭成了淚人,什麼話都講不出來。
失而復得的感覺,尤其是中年得女,這種感覺,很難讓人控製得了自己的情緒。
“呵呵,局長,你什麼都不用說,任何一個父母見着有人動兒女屍身,都會情緒失控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董山鳴笑哈哈的說道。
“嗯。”康恩德感激的看了董山鳴一眼,然後看着韓雲帆:“韓神醫,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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