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帆聽了王浩然說的內幕,氣的要跳起來。
這些網站的做法,簡直比黑心工廠的老闆還要可恨啊。
不同意簽字,就把你的書給玩廢。同意簽字,只能拿網站施捨的一點點蠅頭小利。
笑個球和花花公子二三億價值的書,只給百八十萬元,用這樣的手段籠絡着他們,網站當然是暴賺了。
“現在所有的網站,都是這麼搞的嗎?”韓雲帆問。
“這基本上都是圈內的潛規則了,所以網站都靠這些賺大錢呢。”王浩然道。
“我的網站以後絕對不能這樣搞!”韓雲帆立即拍板。
“老闆,你要是不這樣弄的話,會少賺許多錢……”王浩然話沒有說完,韓雲帆就打斷了:“狗屁,我不這樣搞,我會賺更多的錢!”
“我有點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王浩然質疑。
“很簡單,一億產值的書,刨去成本,我們讓利一半給寫手。這樣一來,是不是所有的寫手都往我們網站來了。我們都不用到處挖人,人家自己都跑過來了。搖錢樹都過來了,雖然我們在每棵搖錢樹上面少賺一點,但積少成多,集腋成裘,最終賺的錢,必然會出乎我們自己的預料。弄好了,咱們網站就可以之間壟斷了網絡小說這片。”韓雲帆說道。
“不,老闆,你還忽視了一個重點。”王浩然卻道。
“忽視了什麼?”韓雲帆問。
“這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要是這麼一弄,把別的網站寫手都挖跑了,人家對你恨之入骨,全部聯合起來對付咱們,到時候雙手難敵四拳啊。”王浩然說道。
“怕個球,他們自己黑心壓榨寫手,不把別人當人看,人家跑了,那也是他們活該!”韓雲帆罵道,“你按照我說的弄,我倒要看看,這些孫子敢怎樣跟老子幹!”
“你說了算。”看着韓雲帆這兇樣,王浩然很識趣沒有再反對。
或許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或許這就是英雄出少年吧。
畢竟,能把昔日自己的公司做成壟斷行業的話,那也是一種極大的榮耀了。
“好了,既然你這裏能確認那笑個球和花花公子的價值了,我也就放心了。”韓雲帆道:“我現在就讓這兩個人跟你談,簽了他們。至於錢嘛,問楊蛟要。”
“嗯,好的。”王浩然點着頭。
“對了,那個剋扣寫手稿費的清單表格,弄好了嗎?”韓雲帆順便問。
“已經有了一個雛形。”王浩然道。
“大概有多少錢?”韓雲帆問。
“兩千多萬。”王浩然道。
“你把清單拿給我看看。”韓雲帆道。
“稍等。”王浩然連忙去了,沒多久,便是拿了一個文件夾,遞給了韓雲帆:“都在這裏面了。”
“嗯,”韓雲帆接過了文件夾,並沒有急於打開,而是帶着文件夾出來了,走到笑個球和花花公子的面前:“你們現在去那辦公室,那裏面的人會跟你們詳談簽約的事兒。”
“是千字四千元嗎?”笑個球詢問。
“嗯,沒錯,而且還會有意外驚喜給你們。”韓雲帆點着頭。
“意外驚喜,什麼意外驚喜?”笑個球詢問。
“你去了就知道了。”韓雲帆道。
“好的。”笑個球連忙去了,花花公子愣了一下,也是跟着去了。
要是眼見爲實,他肯定願意馬上籤約發書。
“周家橋,你幫我看看這文件夾裏面的東西做的怎樣?”韓雲帆把文件夾遞給周家橋。
周家橋是這個圈子的人,雖然他不可能知道這文件夾上所有書大概能賺多少錢,但極個別的書,他應該清楚。
“這裏面是……”周家橋疑惑着,打開文件夾一看。
“韓雲帆,你真要把這些錢補償給寫手,哪怕他們已經離開了風起?”看着文件夾裏面的信息,周家橋再次一愣。
畢竟這是上一任老闆留下來的爛債務,韓雲帆完全可以不予理會的。
“你幫我看看,這上面有沒有你熟悉的書,你是這行業的人,應該也認識些這些書大概能賺多少錢。你幫忙看看,這數據對不對。”韓雲帆道。
“好嘞。”周家橋也沒有推辭,立即認真看,然後找了臺電腦開始認真分析起來。
韓雲帆這裏忙活風起公司的事兒時候,人和鎮的高老道長經過了充足的準備,也是來到了高峯村。
見着高老道長前來,高峯村的村長陳如猛頓時間激動萬分,連忙熱情相待。
要知道,不是誰都能請的動高老道長這個高人的。
曾經,就有不少人想要請高老道長,還是花的大價錢,高老道長都沒有出馬。
現在,高峯村的村長陳如猛正和村民商量着,怎麼再請個高人過來看看。
但事與願違,那些高人不是已經病故,就是沒空。
真是沒有想到,高老道長居然主動來了,這怎麼不令陳如猛激動萬千。
其實,陳如猛這些人哪裏懂得高老道長的策略了,這都是他故意爲之。
這俗話說兔子不喫窩邊草,自己的鄉里都知根知底的,出來混,容易露出破綻,所以高老道長故意留了個好名聲而已。
不然的話,就只有像淨空大師那樣,人家對你知根知底了,你還來招搖撞騙,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面推嗎?
如果不是爲了於神婆,高老道長絕不是過來的。
唉,這都是爲了還昔日的債啊。
“道長,是什麼風把你刮到我們這裏來的?”陳如猛親自給高老道長上了茶水,態度非常的恭敬。
“貧道也只是路過,見着你們村的風水似乎有點問題,所以就特意進來討杯茶水喫。”高老道長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談吐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破綻。
“巧了,不瞞道長說,前兩天也是有個道姑看了我們村的風水,她也說我們村的風水有問題。”陳如猛的神情肅穆起來,“道長,你連忙指點指點一下,看她和你說的是否一致!”
“什麼,已經有別人看了你們村的風水?”高老道長聞言,故作一愣。
“對呀,道長,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嗎?”陳如猛有些奇怪高老道長的反應。
“這裏面的門路大了。”高老道長道,“這看風水其實就和算命一樣,非常忌諱。”
“忌諱,忌諱什麼?”陳如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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