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步軍的效率很快,不到兩個小時,視頻和錄音就傳給了韓雲帆。
韓雲帆點開視頻一看,視頻做的跟真的一樣,陳再來的兒子嚇的都哭不出聲來了,整張臉滿是惶恐和眼淚。
而所謂的幾個“綁匪”,那造型個個也非常的別緻專業。
腦袋上都套着絲襪,說話的語氣也是非常的兇惡,要不是事先知道,還以爲這真是綁架呢。
至於錄音嘛,韓雲帆也聽了一遍,陳再來的老婆哀求綁匪的語氣非常的可憐,陳再來聽了,必然不會再生疑。
“好了,穆警官,現在可以去把陳再來重新提出來了。”東西到手,韓雲帆就對穆雨桐道。
“下面來報,陳再來剛回監房的時候鬧騰的非常厲害,強烈要求見我,後面就慢慢消停,沒多久,他居然就睡熟了,看來他知道了是你在欺騙他,他兒子根本沒有被綁架。咱們現在再去提他,會不會有些晚了?”穆雨桐有點擔心。
“不晚,不晚。”韓雲帆道,“很多時候,真正的恐懼往往來自於自以爲安全的時候。打個比方,鬼片裏面,那些最嚇人的鏡頭,往往不是出現在場景最爲陰暗恐懼的時候。而是在主人公以爲安全而大爲鬆氣的時候,這個時候突然一嚇,效果最佳。”
“嗯,有道理。”穆雨桐立即表示贊同。
陳再來能心安理得去呼呼大睡,重新把他提出來,把視頻和錄音往他面前一弄,巨大的落差感保證可以讓他更加的慌亂失措。
“韓雲帆,呵呵,怎麼着,又想出什麼新花樣來欺騙我來了嗎?”陳再來重新被提出來,面對韓雲帆,神色雲淡風輕。
“陳再來,我真是沒有想到啊,你居然還認定我是在欺騙你!”韓雲帆故作一副很傷心的姿態。
“韓雲帆,你別假惺惺了,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陳再來鎮定自若,“我的律師告訴我,我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
“陳再來,我一個小時之前接到報案,你兒子真的被綁架了,請你立刻配合。”穆雨桐一拍桌子,然後就讓人把視頻在陳再來的面前播放。
一見着視頻上面的情景,陳再來整個人彷彿捱了一棒,呆若木雞。
“這,這,這是……”陳再來看完了視頻,半天才從牙縫蹦出字眼。
“這是綁匪發給你老婆的視頻,讓你老婆籌集一千萬現金贖人。”穆雨桐假意看了一下時間,然後道:“綁匪說了,今天午夜凌晨零點之前要是收不到足夠的錢就撕票……”
“這不可能,不可能……”陳再來喃喃自語着,方寸漸亂。
“這裏有你老婆和綁匪的幾通電話錄音,你可以聽一下。”穆雨桐趁機又把錄音給陳再來播放了一遍,陳再來整個人頓時間就癱軟在椅子上了,再無半點雲淡風輕的樣子。
“穆警官,你馬上去救我兒子啊!”陳再來嚎啕起來,方寸徹底亂了。
鬼片的恐嚇效果,在陳再來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陳再來從雲端再次跌入谷底,強大的落差感擊潰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情景進行的比韓雲帆印象之中還要順利。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命門。只要拿捏到其命門,不管其之前有多麼的難纏,都會馬到功成。
“據我所知,你在被抓之前,禁錮了一個姓崔的婦女,你把人藏哪裏了?”穆雨桐嚴厲詢問。
“穆警官,我求求你先救救我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是我的全部啊……”陳再來嚎道。
“只有你先配合我纔行。”穆雨桐說。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所說的姓崔的婦女啊,穆警官,人命關天,你得先救救我的兒子啊!”陳再來嚎哭不已。
啪!
穆雨桐又狠拍了一下桌子,厲聲道:“陳再來,你還想不想救你的兒子了?”
“想啊。”陳再來拼命點頭。
“那你馬上交代這個姓崔的婦女被你藏哪去了!”穆雨桐喝道。
“警官啊,我都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所說的這個人啊。”陳再來還是嚷道。
“韓雲帆,看這樣子,陳再來似乎好像真不認識你所說的臥底啊?”穆雨桐暗暗盯着韓雲帆。
“不是不認識,而是這傢伙太狡猾了。”韓雲帆搖着頭,別看陳再來現在一副心理崩潰的樣子,但他依然對自己犯下的罪行咬死不鬆口,這隻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這孫子是故意裝的,他根本沒有被視頻和錄音給嚇着,相反,他的內心異常的冷靜。
韓雲帆很是納悶了,這視頻和錄音我親自看過了,沒看出來哪裏露出破綻啊,陳再來這傢伙從哪裏找出破綻的?
看來想要讓這傢伙口頭交代不現實了,自己只能親自去救崔大姐了。
“穆警官,把他押下去吧。”韓雲帆喪氣道。
“押下去?”穆雨桐一愣,“陳再來這不是心理已經崩潰了嗎?”
“哈哈,穆警官,你可真好騙啊。”陳再來突然大笑起來,得意的很:“怎樣,我剛纔的戲演的還不錯吧!”
“你……”穆雨桐盯着陳再來得意的樣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陳再來給耍了。
“帶下去。”穆雨桐只好沒好氣的命人帶走陳再來。
“韓雲帆,我歡迎你找到更多的證據來對付我啊!”陳再來臨走時候笑嘻嘻的湊到韓雲帆面前,“想不想知道我從哪裏看出來你提供的視頻錄音是假的嗎?”
“哪裏?”韓雲帆黑着臉問。
“因爲那兒子根本不是我親生的,別人都以爲他是我的寶貝,其實所有人都被我矇蔽過去了,哈哈!”陳再來大笑離去。
“韓雲帆,現在怎麼辦?”穆雨桐有點不知所措。
“我只能親自跑一趟了。”韓雲帆說道。
“親自跑一趟?”穆雨桐一愣,“你都不知道陳再來把崔大姐藏哪去了,你到哪裏尋人去?”
“我自認沒有本事短時間內把人尋出來,不過我有個朋友非常擅長尋人。只要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就一定能夠把人找出來。”韓雲帆道。
“誰?”穆雨桐問。
“就是之前我在度假村的那個內線朋友,我現在就去找他。”韓雲帆說着便走。
“韓雲帆,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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