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凝香這舉措,韓雲帆知道準沒好事。
他繞過凝香,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我還有事,先走了。”韓雲帆路過客廳,衝着凝韻打了一句招呼。
本來韓雲帆還想要來看看凝香的傷勢,依照她剛纔的舉措,韓雲帆今天晚上要是留在這裏,肯定沒好事。
“切,有賊心沒賊膽!”凝韻撇撇嘴,沒理會韓雲帆了。
“韓雲帆,別走啊,你還沒有給我檢查身體呢。”凝香追了出來。
“凝香,你這狀態根本不用檢查……”韓雲帆一邊說話,一邊打開門,然後韓雲帆愣住了。
因爲一輛賓利轎車緩緩停在了凝韻的別墅家門前,車門一開,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保護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下了車。
這中年男子一身的酒氣,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徑直朝着凝韻的家門口走了過來。
“這人是誰?”韓雲帆一陣愣神,雖然韓雲帆和凝韻凝香算是朋友,但韓雲帆對這兩個人的背景卻一無所知。
“哪來的小子,滾一邊去。”其中一個保鏢蠻橫把韓雲帆給推到了一邊,然後配合着另外一個保鏢把中年男子攙扶進了別墅。
“大姨,大壞蛋又來了。”中年男子進入客廳的時候,裏面立即傳出了小雅驚恐的聲音。
“範先生,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凝韻冷冰冰的聲音想起,她的語氣雖然不滿冰冷,但明顯帶着緊張和懼意。
“凝老闆,咱們老闆三番兩次給你面子,你居然都不給臉。今天我們老闆主動上門來,你覺得呢?!”其中一個保鏢高聲喝道。
“香,你把小雅帶回房間。”這是凝韻的聲音,有種是禍躲不過的無奈。
“小雅,跟小姨回房。”凝香的聲音也是充滿了懼意和緊張。
“凝姐,這人是誰?”韓雲帆返回了客廳,無視癱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和他的保鏢,目光看向凝韻。
雖然韓雲帆對凝韻不近人情的脾氣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兩人到底還是生意夥伴,是朋友。
這深更半夜的,三個大男人闖入女人的房間,肯定不懷好意,韓雲帆不能坐視不管。
況且,韓雲帆還聽凝韻稱呼這中年人爲“範先生”,這讓韓雲帆多留了一個心眼,莫不是此人就是範嘉寶?
畢竟能如此威脅凝韻的人,來歷肯定不簡單。
就算此人不是範嘉寶,既然姓範,說不定也和範嘉寶扯的上關聯。
“韓雲帆,這是我的事情,你沒事的話可以走了。”凝韻顯然不想讓韓雲帆被捲入進來,直接對韓雲帆下達逐客令。
“我突然又不想走了,不行啊。”韓雲帆乾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目光轉移到那中年人臉上,他還是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直呼道:“喲,這不是韓雲帆嗎?”
剛纔在門口燈光暗,中年人沒看清楚韓雲帆的臉,所以沒認出他。
“怎麼,你認識我?”韓雲帆一頓,看來自己的猜測不會錯了。
“你怎麼跟凝韻搞到一塊去了?”中年人的酒醒了一些,神情嚴肅。
“你還沒說你是誰呢。”韓雲帆問。
“這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中年人的語氣意味深長,道:“小子,敢跟我範嘉寶對着幹,打我的手下,我正尋思着怎麼收拾你,居然讓你撞上來了。”
“原來你就是範嘉寶啊。”韓雲帆一聽,語氣顯得不屑:“我還以爲你有什麼三頭六臂呢,原本也不過是一個醉鬼罷了。”
“哈哈……”範嘉寶聽了,立即狂笑起來,聲音充滿了怒意。
“韓雲帆,你趕緊給我滾!”凝韻沒有想到,韓雲帆居然直接跟範嘉寶幹起來了,這不是把自己往老虎嘴裏面送嗎?
“凝姐,咱們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韓雲帆輕描淡寫丟給凝韻一句,然後對着範嘉寶道:“姓範的,你這麼大晚上的來,你和凝韻之間是怎麼回事?”
“小子,我們老闆跟凝韻之間的事情關你屁事啊,趕緊跪下給老大磕頭求饒,不然你只能被抬着離開這裏。”其中一個保鏢惡言威脅,另一個保鏢作勢要打韓雲帆,就等範嘉寶的命令了。
“韓雲帆,你……”凝韻大急,這是要出大事啊。
凡是跟範嘉寶做對的人,從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雖然凝韻對韓雲帆不怎麼待見,不過這事情畢竟是自己和範嘉寶之間的事情,把韓雲帆捲入進來,不是她的初衷。
然而,令凝韻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她話沒有說完,韓雲帆突然就一巴掌扇打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那威脅韓雲帆的保鏢被打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撲地。
“找死!”這名被打的保鏢暴跳如雷,鯉魚打挺蹦起來,又要朝着韓雲帆撲過來,範嘉寶卻是一揮手:“退下。”
保鏢不敢不從,只得站在一邊,瞪着韓雲帆的目光滿是怒火。
“身手不錯嘛。”範嘉寶口頭雖然誇獎,但心中格外震驚。
要知道,剛纔被韓雲帆打的這名保鏢,那可是範嘉寶花了大價錢從特種部隊挖來的頂尖高手。
近戰,哪怕是被偷襲,都很難擊中他。
然而,韓雲帆直接正面一巴掌打過去,保鏢居然沒有反應的時間,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韓雲帆的身手比保鏢更加厲害,若是真大打出手,自己這邊決計佔不了便宜。
既然動手佔不了便宜,那麼就只能揚長避短了。
“不是我身手不錯,實在是你的保鏢太膿包。”韓雲帆奚落一句,詢問道:“是爺們就不要廢話了,深夜來這裏,你想要對凝韻做什麼?”
“一個男人喝了酒,深夜來到一個女人的房間,你覺得還能做什麼?”範嘉寶微微一笑,笑容滿是冷意。
“凝姐,你確定範嘉寶只是垂涎你的美色?”韓雲帆扭頭看着凝韻,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範嘉寶是道上的泰鬥,想要垂涎凝韻,多半早就手到擒來。
看上去,範嘉寶應該還沒有得手,這說明凝韻手裏肯定還有令範嘉寶忌憚的東西。
“韓雲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凝韻的表情非常的難看,如果韓雲帆沒有跟範嘉寶的保鏢動手,她還可以想辦法把範嘉寶糊弄走。
既然韓雲帆動了手,這事情就不能善了。
韓雲帆腦子進水,主動捲入進來,凝韻非常的生氣,於是態度更加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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