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肯定什麼都不會說的。”火狐狸堅定道。
“雖然調查情報這茬不是我的強項,但我遲早還是能查的出來……”韓雲帆話沒有說完,火狐狸就打斷了:“呵呵,如果有我從中作梗的話,你就什麼都別想查出來!”
“你!”韓雲帆一聽,頓時間怒目圓瞪。
火狐狸搞情報是個高手,消除痕跡也是高手,而且非常擅長把禍水東引,張冠李戴。
要是他真的從中作梗,韓雲帆還真別想弄到範嘉寶的致命軟肋。
“我什麼我,現在擺在你面前兩個選擇,要麼我把範嘉寶的信息提供給你,你做我的保護傘,幫忙隱藏行蹤。要麼,咱們就走着瞧!”火狐狸有恃無恐起來。
“火狐狸,你這混蛋還是不是兄弟!”韓雲帆氣道。
“你要弄沒我的保護傘,算我的兄弟?”火狐狸質疑,“你不肯當我的保護傘,算我的兄弟!”
“我可沒本事對抗老頭。”韓雲帆搖着頭,然後道:“算了,看來跟你動口沒啥意思了,我還是直接抓了你,找個地方把你關起來。再找個合適機會,把你送給老頭。沒有你幫範嘉寶擦屁股,大不了我多費點工夫查範嘉寶就是了。”
“別別別啊,你這樣就太不夠意思了。”火狐狸忙道,“這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還是好好說話,好好說話啊。”
“那麼廢話少說,範嘉寶的罌粟種植地在哪裏!”韓雲帆質問。
“他的罌粟種植地就在這賭場下面。”火狐狸指了指腳下。
“在這賭場下面?”韓雲帆一愣,那電梯裏面的樓層顯示,這賭場已經是最下面一層了呢。
“沒錯,電梯裏面沒有顯示下面樓層,只是爲了掩人耳目罷了。”火狐狸點着頭。
“火狐狸,你這麼配合我就對了嘛。”韓雲帆很滿意。
“那是,因爲你也會配合,當我的保護傘,我肯定把範嘉寶的所有信息都提供給你。”火狐狸也很滿意。
“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的保護傘了?”
“呵呵,我手裏還有一張王牌沒出呢,等你收拾了範嘉寶,我就呵呵……”火狐狸神祕一笑,這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
“什麼事?”火狐狸問。
“有個人在套取我們這裏的機密,怎麼處理?”外面的人說道。
“這還用說,老規矩,弄去當肥料!”火狐狸隨口道。
“等一下。”韓雲帆忙道。
“怎麼了?”火狐狸看着韓雲帆。
“咱們還是去看看那人吧,搞不好,那人是我的朋友。”韓雲帆覺得這人可能是姜永波,那媽媽桑韓雲帆雖然只看了一眼,感覺告訴她,姜永波的活兒不好乾。
“這樣啊,那行,咱們過去看看吧。”火狐狸點着頭,弄了弄假髮,然後拿出鏡子補了一下妝,這一幕看的韓雲帆只想吐。
“各位大哥,我真的只是想要和媽媽桑睡一覺,你們真是誤會我了啊!”不出韓雲帆的所料,這被抓住的人,還是真是姜永波。
他旁敲側擊的想要從媽媽桑嘴裏得到一些信息,這個女人很多疑,於是就採取了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的態度。
姜永波被暴打了一頓,此時被丟在地板上,像條死狗,好吧,一條還在沒有斷氣的可憐狗。
“姜永波,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韓雲帆在火狐狸的帶領下走過來,看着慘兮兮的姜永波,眉頭一皺。
姜永波的兩條腿呈不規則的形狀,顯然已經是斷了。
“韓雲帆,救我啊,你要救我啊!”姜永波看着韓雲帆,立即大聲疾呼。
“究竟怎麼回事?”火狐狸看着那媽媽桑。
“他想要用這東西迷了我,然後從我嘴裏套消息。”媽媽桑遞給火狐狸一個小瓶,瓶口有個噴嘴。
內行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聽話水”。只要一噴,問什麼,目標就會說什麼。
“這是我朋友的朋友,一場誤會。”火狐狸輕描淡寫說了一句,然後就讓韓雲帆把人帶走。
“韓雲帆,那範嘉寶的信息,我隨後會發給你郵箱的。”火狐狸差人給韓雲帆配了一臺車子,臨走的時候道。
“今天就給我吧。”韓雲帆要求道,“不止範嘉寶,他手下人做過的惡事,也都要。”
“他手下人的?”火狐狸一頓,“這個我倒是沒怎麼弄呢。”
“主要弄一下他指使人把活人推入焚屍爐這茬,其他的嘛,暫時可緩緩。”韓雲帆道。
“這個我給你的信息裏面有很全面的資料證據。”
“那就好。”韓雲帆點着頭,只要收到了火狐狸的郵件,那麼就可以讓警方收網了。
“對了,你說的那張王牌,究竟是什麼?”韓雲帆知道火狐狸這傢伙任何時候都會留一手,這傢伙那麼有信心,認爲自己會做他的保護傘,那麼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火狐狸還是打了個啞謎。
見火狐狸不說,韓雲帆也只好載着姜永波先撤了。
姜永波的雙腿韓雲帆檢查過,只是被暴力打斷了,並不是粉碎性骨折,去醫院還能接好。
“韓雲帆,你怎麼搞定那火姐的?”姜永波雖然痛苦難當,但自己被救,他現在都還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他知道,這種事情一旦事發,都沒什麼好下場。
“你猜呢。”
“肯定是用你的棍子,一棍定乾坤吧!”姜永波敬佩道,“你這傢伙本事比我大多了,連範嘉寶的情人都能搞得定。還說你不喜歡這種風月場所,你特麼比我經驗豐富多了。”
韓雲帆沒好氣道,“你這混蛋,雙腿被人打斷了,嘴還這麼損!”
“你要是不睡了人家,那別人怎麼可能放過我,還配臺車?”姜永波質疑道。
“行了,我和那火姐的事情你別問了。”韓雲帆轉移話題:“你不是真想要睡那媽媽桑吧?”
“天地良心啊,我那隻不過是逢場作戲啊!”姜永波忙道,“我已經說過了,爲了靜娜,我不會在和別的女人睡覺!”
“姜永波,就衝你這句話,我決定幫你撮合你和柳靜娜一次。”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姜永波這廝經歷了這場磨難之後,想必他肯定會徹底的痛改前非。
“什麼,你要幫我,哈哈,怎麼撮合?”姜永波一聽,頓時間樂了起來。
“你別高興太早,成不成還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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