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幾番脣齒交纏,司馬遹的手在慕容珊珊身上縱橫捭闔,上下攀爬,她稚嫩的身體,以及青澀的反應,無不讓司馬遹更加情動,把她緊緊擁入懷中,肆意愛憐,好不容易兩人都快沒有了呼吸之力,才漸漸分開
“殿下”慕容珊珊低下頭,面紅耳赤的不敢抬頭,太子的眼光灼熱得好像要把她吞入肚中一般,只得輕聲呼喚
看到這小妮子羞澀至極,不敢看自己的駝鳥模樣,司馬遹心中得意,又探上前去吻了一下她白玉般的額頭,嘶聲說道,”本宮不會在這裏要了你的,你還小,等我們都長大了再說,現在,給本宮擦背吧”
天知道,他是用怎樣的毅力才忍住了自己即將暴發的**,這小丫頭剛纔青澀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小妖精,一下就勾起了他心中的情火,讓他險些欲罷不能
聽了太子的情話,慕容珊珊心是既是慶幸卻又有一些失望,看太子剛纔情動的模樣,她還以爲太子忍不住想要她了,她心裏也早就下定決心,殿下如果想要她,就從了他吧,只是自己的第一次卻是在浴桶中,她心裏難免會失望,若是給人知道了,又要被姐姐們笑話了殿下及時止住自己的**,她又有些失望了,什麼叫我還小,我已經很大了,慕容珊珊心中不無怨念地想道
“是,殿下”慕容珊珊走到已經趴到浴桶邊上的太子身後,拿出浴巾,小手輕柔地替他擦拭起來
此後,司馬遹也沒有再逗這個小妮子,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怕逗着逗着卻把自己的火升起來了,然後又要以無上的毅力把這火給壓下來,那可就是自找苦喫了
關鍵的一點,就是他不想在這麼早的時候就失了童身,這男女之事,如果沒嘗過其中滋味的還好一些,但是一旦嘗過了禁果之後,就沒有人能夠忍受這種誘惑,整天只會想着這種美事,自己可是太子,不說東宮之中的美人多不勝數,就是自己身邊這幾女,豔若桃李者有之,青澀甜美者有之,都是任自己採摘,一旦沉迷進去,恐不可自拔,這方面的毅力,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忍耐不住的,當然,傳說中的正人君子柳下惠老先生應該是有這個本事的
是夜,臥在寬大的睡榻之上,在黑漆漆的夜光下,司馬遹擁着慕容珊珊的嬌軀,很快就睡着了過去,迷迷糊糊中
一間昏暗破敗的小殿裏面,只有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方圓丈許的範圍,其他地方還是黑暗一片,一個身穿白袍囚服的年輕人,就着昏黃的燈光,正在靠近牆壁的一角,正煮着糙米粥,米粒都很少,多數都是清水,這年輕人也沒有皺眉,只是搖搖頭嘆息一聲,臉上只有無盡的痛苦
急促地腳步聲突然傳來,年輕人臉色一變,這些人還是不肯放過本宮嗎他心裏一慌,起身朝着外面跑去,聽到裏面的動靜,外面的腳步聲越發急促,跑到小殿外的牆角邊,再也無路可去,年輕人忍不住臉色蒼白,難道真是天要亡我老天好似也不忍看見這幕慘劇發生,突然,漆黑的夜幕中炸雷轟嗚,電光一閃,一根粗大的木棒朝着年輕人迎頭擊來,驚叫一聲,瞳孔無限放大
“啊”被噩夢驚醒的司馬遹突起坐起身來,臉上冷汗淋漓,那年輕人臨死前瞳孔中的絕望之意此時也不斷在他眼前迴響,雖然他已經不記得那年輕人的面貌到底如何,可是他心裏已經確定,那個被殺的年輕人應該就是歷史上的愍懷太子,也就是他的前身了
轉頭一望,慕容珊珊那小妮子此時居然還睡得很香,自己這麼大的叫聲都沒有把她驚醒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司馬遹隨便披上一件外衣,下得榻來,再穿過外間,沒有出去,只是打開外間的窗戶,看着窗外幾處閃耀的星辰沉默不語
看着無限廣大的星空,漆黑深沉的夜幕中只有幾顆星光閃爍,司馬遹心中卻在不斷反思,到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那冥冥中的存在,在提醒自己,這就是自己將來的下場
對於自己莫名來到這個世界,他早就對某些神祕之事存有敬畏之心,雖然前世是無神論者,可是經過了靈魂轉世,他已經不再狂妄,不再以爲自己就是世界的主角,這當中,肯定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今日發生了這麼多大事,無一不是牽涉甚廣,爆發出來就能引起滔天大禍之事,楚王與汝南王一戰就在眼前,這是冥冥中的存在在提醒自己嗎到底是謹慎行事,趁着這次機會,一舉出手,定鼎乾坤,還是繼續裝瘋賣傻,裝一個好色無度的太子,以圖後計呢
直到天色泛白,金烏東昇,司馬遹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只得嘆了一口氣,關係到生死存亡大事,自己也是有些畏首畏尾,瞻前顧後啊
“殿下”後面傳來早起的小綠疑惑之聲,司馬遹站了大半夜,回頭一笑,突然他就感覺到腳痠腿軟,一下癱倒在地,嚇得後面的小綠尖叫一聲,”啊”
一下了跑過來扶起司馬遹,”殿下這是怎麼了”看到小綠姐焦急惶恐的樣子,臉上滿是擔憂之情,司馬遹煩悶的心裏突然好受了許多,笑着說道,”無事,只是站得久了一點,有點腿軟罷了”
這些事其實還有些遙遠,只是眼前倒是有一件事有些麻煩,也不能說是麻煩,只是有些繁雜瑣碎,讓司馬遹很不喜,那就是一大早,皇宮與城中各大世家都派人前來問候了,現在一大羣人都擠在正殿中,正等着他現身說法了
東宮中的宮女宦官都知道太子昨日墜馬之事,並且東宮裏面因此事還死了不少人,雖然司馬遹已經傳下了封口令,並且連宮門都封鎖了半日
但身爲太子,一舉一動都會引起無數人的關注,東宮宮門一關,洛陽城中的各大世家與皇宮都得到了消息,那些權貴人物俱是心中疑惑,難道東宮之中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不成這東宮一關就關了半日,但今日一早,應該得到消息的人都已經知道昨日發生之事,太子騎馬時居然不幸墜馬,要不是一個侍衛拼死救護,太子恐怕難以倖免,雖然太子無事,可是那個侍衛現在還生死不知了
難怪啊,聽到這個消息,那些權貴才恍然大悟,難怪東宮會封閉宮門了,他們一邊派人前來問候太子,一邊仔細打聽,昨日之事詳細情況究竟爲何,太子會墜馬,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這裏面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黑幕,纔是他們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
當司馬遹身穿太子冕服,毫髮無損的出現在諸人面前之時,那些正在議論紛紛地臣屬全都住了嘴,來時他們都想着,太子墜馬,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吧,只是看這傷到底嚴不嚴重罷了,看太子出來這精氣神,還真是無事啊
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麼,反正一羣人看到太子出來後,全部跪下行禮,今日太子可是穿了冕服,”參見太子”
“衆卿平身”司馬遹手一伸,和顏悅色地笑道,”多謝諸位盛情,昨日只是小事,虛驚一場,請諸位回去稟報諸位老大人,本宮無事,讓他們幾位擔心了”
好一陣客氣之後,前面的一個宦官就上前一步稟道,”殿下,陛下聽聞您墜馬受傷,特吩咐奴婢前來探望,現今太子無事,真乃國之大幸,但是陛下還在擔憂之中,殿下能否進宮一趟”
“本宮也是如此想的,你看,本宮連冕服都穿戴好了”司馬遹大喜,同那些人應付,他還真沒什麼興趣,他就是打着覲見惠帝的幌子來擺脫他們的主意,沒想到這宦官如此知情識趣,真是機靈人
其他人一看太子要進宮,哪還敢逗留,紛紛告辭,反正他們要得到的消息已經明確,太子無事,他們也可以交差了
擺了太子儀仗,駕着安車,率領着幾個貼身侍衛與大隊禁軍,在那小宦官的帶領下,司馬遹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東門雲龍門,一路直入太極殿,絲毫無阻
一進東堂,就看到惠帝有些坐臥不安地跪坐在龍牀上,忽然看到身穿冕服的司馬遹一進來,就眼前一亮,滿是驚喜之色,下得榻來,疾步前行,”熙祖,你沒事吧”
司馬遹看到惠帝臉上流露出的真情實義,心中也是暖暖的,躬身一禮後纔回答道,”累父皇擔心,是兒臣之過,兒臣無事,只不過是騎馬時突然驚了一下而已,真的無事”
看到惠帝仔細打量自己,司馬遹還左走右走,甚至還抬抬胳膊伸伸腿,表明自己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看到兒子真的無事,惠帝有些後怕地鬆了一口氣
“你啊,從小就好動,長大了就更是不得了,你是太子,今後還是要注意一點,你要是有所到時朝廷都會引起動盪”惠帝笑過之後,纔有些嚴肅地責怪道
“是,都是兒臣的錯”看到惠帝真的有些怒了,司馬遹也趕緊認錯,不知是不是錯覺,惠帝比起以前來,身上多了一些上位者的威嚴看來,就是個傻子坐在龍椅上,也會變得大不一樣,更何況,惠帝還不是一個傻子,司馬遹想到此點,心裏也是暗驚不已
責怪過兒子之後,惠帝拉着司馬遹的手,上了龍榻上坐好,不顧他的掙扎,把他按上去坐好,之後又怒聲喝道,”那些服侍你的閹奴真是該死,堂堂太子,居然如此無視,當年朕在東宮的時候”可能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往事,惠帝也住口不言
“父皇放心,有罪的當然要罰,就是兒臣不懂,先生們也知道的”與惠帝坐上了龍椅,司馬遹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的,他討好似的一笑,”父皇,兒臣還是坐下去吧,這個樣子,給別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惠帝聽了,眼睛一瞪,正準備說話,外面有人來傳,”啓稟陛下,汝南王有事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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