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和剩下的隨從乙在山間穿行着,不停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自己跑掉的那匹白龍馬。找了好長時間不但沒找到白龍馬,反而找到了剛接下樑子的母老虎,她身後還跟着三個看起來很強悍的傢伙。
一個長相兇惡、額帶王字的高大壯漢,一個滿身肥肉、臉帶黑毛的黑胖子,和一個頭生雙角、鼻戴金環的肌肉男,反正一看就知道這三個傢伙絕非善類。雖然唐三藏沒見過妖怪,可是從書上還是看到過不少神話故事的,加上這三塊貨的長相和造型,就差在腦門上刻上妖怪兩個字了,唐三藏如何能不知道他們的來路。
唐三藏知道自己的功夫還行,可是面對這些會法術的妖怪來說,他的那些本事還真的不夠看的。所以本着好漢不喫眼前虧的原則,玄奘強壓着心中的那份膽怯,神色如常的說道:“阿彌陀佛,不知三位大人攔住小僧所爲何事?”
“好和尚,上我手下的性命,居然還敢揣着明白裝糊塗,莫非你是想找死?”虎將軍看着唐三藏的樣子,首先忍不住叫囂道。
唐三藏這時怎麼會主動承認禍害了人家小弟的事情呢,那樣豈不是自己找死嗎?自然是要否認到底,堅定的說道:“阿彌陀佛,此話從何說起呀!佛祖曾經說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一個出家人怎會做出這種殺生害命的事情。況且我是一個手沒縛雞之力的弱和尚,怎麼可能英明神武的大人您的手下的對手呢?”
唐僧現在要是找一下鏡子的話,他就會發現他變成了一根棍,而且還是神棍。這傢伙太能瞎掰了,而且騙人還不打草稿,張口就來,全然沒有身爲一個和尚的思想和覺悟。說什麼手無縛雞之力,殺不了那個公老虎,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難道剛纔他殺的那老虎是紙紮的不成。
雖然玄奘是在這裏嘰裏呱啦說的純粹是閻王爺貼告示——鬼話連篇,可是眼前的三位妖怪先生又不認識他,誰會知道他說謊比放屁還輕鬆呢?在他們看來所有和尚都是出家人不打誑語,絕對不會說謊騙他們,所以這三個傢伙聽了唐僧的話,也在疑惑,是不是他們來的太匆忙,真的把事情弄錯了。
聽到唐三藏的話,這母老虎可是不幹了,這傢伙簡直太無恥了,身爲和尚居然滿口謊言,真是猶如出家人的身份。母老虎說道:“你瞎說,你剛纔戰鬥的時候一根錫杖舞得呼呼生風,絕對是一個武林高手,而且我已經感覺不到我當家的氣息了,他絕對死在你的手裏了。”
唐三藏剛要出言反駁,卻見身邊的隨從乙不見了,轉頭一看這傢伙居然在不斷後對。隨從乙見唐三藏注意到了他,衆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連忙大喊一聲:“我不想死呀!”就向着來時的方向拼命跑去,就在他劇烈動作的時候,一個小包裹從他身上掉落下來。
玄奘一看,一顆心直接冰涼,暗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跑就跑吧,你居然把東西掉出來,你是不是嫌少爺活得太滋潤,想要把少爺弄死呀!原來這隨從乙懷中掉出的東西正是那被三藏同志打死的公老虎的虎皮。那隨從乙當時看見那張虎皮很完整,要是拿到市場上絕對能夠賣不少錢。所以他就把虎皮扒了下來,準備到了大城市的時候,就賣掉它。
這下虎皮一掉出來,唐三藏的謊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玄奘只能衝着虎將軍他們三個苦澀一笑,接着就像那個無良隨從一樣拔腿就跑。絲毫沒有臨陣逃脫的羞恥感,留他一個人對付三個會法術的妖怪,他纔不會幹這種缺心眼的事情呢,除非他是一個傻帽。
雖然唐三藏反應夠及時,逃跑夠迅速,可是他再快快的過法術嗎?只見虎將軍大喊一聲:“好一個賊和尚,不但殺害你虎爺爺的手下,居然還敢謊話連篇的欺騙你虎爺爺,我看你純粹是找死。去死吧,焚天烈焰!”
說着虎將軍就發出了無盡的鮮紅火焰,射向了唐三藏和跑在前面的隨從乙,大有直接把他們兩個燒成灰的打算。這融金化石的高溫火焰過處,都是一片焦黑,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眼看火焰就要觸及唐三藏了。
唐三藏急中生智,連忙用身上的袈裟把他整個人包住,希望能夠躲過這一劫。唐僧此時身上穿的正是他媳婦觀音姐姐送給他的錦斕袈裟,他還沒過新鮮勁,加上爲了臭顯擺,所以他一直沒有脫下了,從長安出來就一直穿着。
唐三藏記得觀音姐姐說過這袈裟能夠水火不侵,關鍵時刻能夠救他一條性命。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刻,他也顧不上考慮太多,直接用袈裟裹住全身,希望它真能這麼神奇,保住自己的小命。
要說虎將軍這貨也不是一般人,小宇宙一爆發,能量也是相當強大的,簡直就是一個火力強大的火焰槍。焚天烈焰一出,雖然不能焚天吧,但是把唐三藏和隨從乙完全覆蓋進去是綽綽有餘了。
烈焰熊熊,看不清裏面的情況,等到虎將軍停止法術,沒有了可燃的東西之後,火焰慢慢消散,也顯出了被火燒過的那大片空地。此時隨從乙早已經連灰都剩不下了,只有那袈裟裹身,立於一片焦土之上的唐三藏,顯得是那麼突兀,那麼神祕,那麼不可思議。
虎將軍他們三個智商不高過於阿甘的傢伙一開始愣是沒想明白他一個普通和尚怎麼能在這麼厲害的火焰中保得性命呢?難道他真的有神靈相助不成嗎?很快他們就發現事情不對了,終於明白了原因,正是唐僧身上那件袈裟起的作用。
這件袈裟居然不怕火燒,想來肯定是一件不凡的寶物,一時間三個妖怪貪心大起,都產生了將這和尚幹掉,寶貝佔爲己有的想法。對付這個和尚簡單,可是誰先出手都必將成爲其他兩人的攻擊目標,正是因爲有次顧及,一時之間才形成了僵持之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