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是中秋了,獨自一人,身在異鄉,明天更要上班,有時都不敢去想,一想感覺心中堵得慌。中秋了,祝大家中秋節快樂,闔家歡樂,美滿團圓!」
就在玄奘一下子放倒了這兩個刺客的時候,刺客們才察覺原來這小子纔是最棘手的角色,於是衆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轉移到了玄奘的身上。那個秦天面對的壓力自然就減輕了,而且他的本事明顯比單個的刺客強得多,此時壓力減輕,他甚至有閒心在打鬥的空隙觀看玄奘這邊的狀況。
看着玄奘和這些刺客打的激烈異常的樣子,秦天就就納悶了,這小子爲什麼會突然出手幫他呢?難道這小子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貌似不可能呀!這小子見到自己的時候纔多大呀,而且那時候他的主要精力都在飛霞公主身上,怎會注意到自己,相信這小子也沒有這麼強的記憶力。
秦天心中猜測着玄奘出售的原因,卻不知道這小子完全是被*的,他本來是坐到旁邊,弄上碟花生米看熱鬧的。誰知道那個不開眼的傢伙非把他攪入其中,這下想要脫身都不可能,只能讓這個秦天賺個大便宜,幫他倒退敵人吧!
這些刺客除了下來攻擊的,同來的還有一個頭目,此時正站在怡紅院的二樓之上,看着下面的戰況。看着玄奘實力強悍,心中不禁納悶,暗道這狗皇帝李世民,身邊什麼時候又冒出這麼一個實力強悍的幫手來了。那些負責情報的兄弟們沒有說有這麼一個厲害角色的存在呀,這樣下去這一幫兄弟還不夠這個小子一個人殺的呢!
對,下面的秦天就是微服出訪的皇帝李世民,而這些此刻正是當年在玄武門被李世民殺死的太子李建成和老四李元吉的忠實部下,接着這個機會爲他們死去的主子報仇的。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就這樣被突然冒出的玄奘給攪和了,他心中焉能不氣,恨不得親自下去做了這小子。沒奈何他本事有限,下去也不白搭,說不定會被玄奘反過來把他做了,只能在這裏幹氣幹鼓幹咬牙。
就在這刺客首領在這生悶氣的時候,玄奘又解決了三四個刺客,正在努力往着秦天身旁靠近着。方正已經得罪這些刺客了,不如得罪到底,順便把這個秦天就出來,還能讓這老小子欠自己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爲呢?
眼看玄奘就到了李世民的身側了,這刺客首領知道僅憑剩下的幾個兄弟,是報仇無望,只能無奈的撤退,免得兄弟們再做無謂的犧牲。刺客首領唿哨一聲,刺客們紛紛後退,絕不戀戰,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看着刺客們撤走,玄奘也沒有追擊,反正又不是和他有仇,讓他們跑了就跑了吧。
這刺客首領雖然下令撤退了,可是心中仍然憋着一口氣,走也要給這李世民留一個永恆的紀念,就算是殺不死他,也嚇死他。只見這刺客首領從後背之上取出一張牛筋大弓,拔出一根羽箭,準備一箭射死李世民。
瞄準之後,拉住弓弦的手輕輕一鬆,那離弦之箭就衝着李世民的心口直射而去。李世民還沉浸在死裏逃生的喜悅當中,根本沒注意到二樓還有衝着他放冷箭的,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
這時又見人影一閃,當然山的人還是玄奘,只是被救的人由開始的念奴嬌換成了現在的秦天而已。(玄奘還不知道秦天就是李世民,先叫着秦天吧!)秦天被玄奘推得一個趔趄跑出了好遠,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看着已經到了他剛纔站的位置上的玄奘。
只見玄奘抬起右手,做一個佛祖拈花的手勢,居然伸手衝着那飛來的羽箭抓去。而且更令秦天驚訝的是,這小子居然用兩根手指頭輕輕夾住了高速飛行的羽箭,距離他的心臟位置也不過是一拳之隔。
刺客首領一看,一箭不中,也不戀戰,罵了一聲“貓了個咪的,我累個去了!”轉身就從窗口跳到街道之上逃走了,整個怡紅院也終於平靜下來,只是地上多了幾個睡着了的黑衣人。
這李世民不愧是征戰天下,高居皇位的一國天子,果然有幾分過人之處。即使剛經歷了一場刺殺,整理了一下衣服,照樣談笑風生。笑着對玄奘說道:“無名兄弟的本事,老哥我真是佩服的很呀!這招拈花指照樣也是純熟無比,還真是天纔出少年呀!”
玄奘對於他的馬屁絲毫不理會,說道:“秦老哥,爲了你我也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算的是是無故結仇了,到了這個地步你也有必要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了吧?”
秦天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不叫無名,你的真實名字應該是陳天遙,對吧?”
玄奘聽了心中大驚,這個人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以前的名字,這個名字我已經十多年沒有用過了。就連他師父金山寺的法明長老都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難不成這個人是滿江的狐朋狗黨,那真有必要將他直接除去。
想到這裏,玄奘的語氣已經略呆了幾分殺意,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何會知道我的身份的?”
秦天笑道:“小兄弟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會對你不利,說起來我們還有一面之緣呢?”
聽到秦天這麼一說,玄奘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幾分,不解的說道:“難怪我覺得你面熟,只是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你。”
“真失敗呀,相信美女你就記得了,你還節的飛霞公主嗎?”秦天故作失落的說道。
“飛霞公主?那個參加宴會的漂亮小女孩,那你是……”玄奘不敢確定的說着,並沒有說破秦天的身份。
“還是美女的魅力大呀,一提美女你就記起來了,呵呵!我是以封號爲姓,兼有一國之天的意思,故名秦天,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秦天和玄奘打着啞謎,當着這麼多人也不說破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你是當朝……”玄奘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李世民連忙阻止,說道:“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來,這裏不方便。”
“知道啦!還神神祕祕的,整的和個間諜特務似的。我媳婦飛霞還好嗎?身體發育了嗎?變漂亮了沒有?”玄奘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居然還沒有一點畏懼的感覺,沒個正行的說道。
李世民也很喜歡這種隨意的感覺,罵道:“小兔崽子,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敢打我女兒的主要,也不怕我把你給太監了呀!”
“這麼好的女婿太監了,你忍心呀!到時候,你女兒守活寡,肯定和你沒完。”
“還別說飛霞這孩子是越長越漂亮了,也到了該找個婆家的歲數了,我回去之後真的有必要給她物色一個好的丈夫。不要用這麼噁心的目光看我,你這個色胚是沒有可能性的,多大的娃就天天逛妓院,這樣的女婿打死也不要。”李世民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不把飛霞嫁給我,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別人,讓天下人知道當今天子微服私訪逛妓院。”玄奘拿出了最後一張王牌,直接要挾李世民道。
“小子你狠,居然敢要挾我!”
“要挾你怎麼了,大不了我們誰都得不到好。”
李世民退讓的說道:“好好好,我們不說這麼了,我們說點別的。你爹陳光蕊現在怎麼樣,你這麼點歲數逛妓院的事情,你爹知道嗎?”
說到這個,玄奘原本興奮的神情瞬間消失,傷感的說道:“我爹,我爹想管我,恐怕也管不了了,他早死了。”
“你說陳光蕊死了?不可能呀!他不是做江州知府做的好好地嘛,怎麼會突然死了呢?再說死了怎麼我沒得到消息呢?”李世民不相信的說道。
“我爹早就死了,早在十年前,上任的途中就死了。”玄奘傷感的說道。
“你爹死了,那現在做江州知府的那個陳光蕊是誰?”李世民還真的被玄奘說的話給搞糊塗了,不解的問道。
“那是我的殺父仇人滿江。”玄奘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樣子恨不得把這滿江抓來,食其肉寢其皮。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把事情從頭到尾和我說一遍,那滿江不是你的舅舅嗎,怎麼會成了你的殺父仇人了呢?你母親呢,她還活着嗎?”李世民是越來越迷惑,忍不住想要玄奘把事情解釋清楚。
於是玄奘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至於滿江和滿堂嬌兩人原本就是夫妻,兩人用仙人跳設計他父親陳光蕊,在他們上任的途中將他父親和祖母一併殺害,他跳江逃跑才得以保全性命之類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不過有一點他沒有說,就是他逃得性命之後十年的生活,做了什麼,怎麼會有這一身功夫的事情沒有說。
最後玄奘請求說道:“我本來想無聲無息的把這滿江殺掉的,可是那樣的話,我父親的冤情可能一輩子都難以昭雪了。今天在這裏,我遇到了你,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之所以幫你就是爲了藉機求你幫我爲我父親討一個公道。現在知道了你的身份了,我知道父親終於沉冤得雪了,還請你爲我父親主持公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