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血淋淋的手指頭掉在地上,那把沾着血的刀也掉到地上,出噹啷一聲。(
那大漢捂着右手,血從他握着右手的左手指縫中流了下來。
悽慘的叫聲迴盪起來。
陳蕭用手抹了下那濺到袖口的鮮血,彎腰拿起那把刀來。
“才三根手指頭!”陳蕭拎着刀蹲在那在地上痛苦慘叫的男人面前,將刀刃放在那大漢的脖子處,鋒利的刀刃劃破了男人的脖子的肉,鮮血滲透了出來。
“你很喜歡見血是吧,這次感覺如何,我不介意讓你再少些零件,比如說你這雙眼珠子,要也是沒有用,不如廢了如何?”陳蕭陰森的說道,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在別人聽來就像是從地獄裏傳來的惡魔聲音,誰也想不到這樣一位學生模樣的少年竟然還有這樣冷血的一面。
哥們我錯了!”那缺少三根手指頭的男人驚恐的說道,“我們.只是想要點錢!”
“你過來!”陳蕭用刀指着那趴在地上,捂着小腹還沒有起來的男人。
剛纔陳蕭那腳,差點把這個傢伙的腸子踹斷了,這個傢伙就感覺他小腹那裏如同有一把刀插在那裏,他疼得站不起來。現在看見那可怕的少年正用刀指着自己,嚇得拼命爬了過來。
“我很討厭你們這樣人!”陳蕭的刀在那爬過來的男人臉上滑動,嚇得那男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我們黑道以有你們這樣的人爲恥,記住,不是進過監獄的人就可以炫耀,你們不過都是小無賴而已,殺人都不會,還裝什麼,我的名字叫陳蕭,我的家在通城,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隨時奉陪,保證讓你們滿意,但是,下次我絕對不會輕易這樣放過你們,記住我的話,下次,讓我再看見你們的話,你們下場就只有死!”
啪就在陳蕭說出死的那個字的同時,他已經將刀狠狠地刺進地面中。
那倆個男人嚇得渾身哆嗦,大氣都不敢喘了,目光惶恐望着那把帶着血跡的刀。
陳蕭站了起來,拉過可欣的手,一言不拽着已經傻了眼的可欣出了市場。
“魔鬼!”過了好久,那些一直沉寂在震驚中的圍觀者終於反過神來,不知道誰說了這個詞,立刻那些人都附和起來。
“那是殺氣!大哥,那小子真的是殺氣,他一定殺過人,只有殺過人的人纔有那樣的殺氣,好可怕,好可怕!”那捂着小腹的男人驚慌的說道。
“好痛,好痛,快送我去醫院!”直到陳蕭離開,那斷了手指的人才感覺到疼痛,剛纔完全被陳蕭那股殺氣嚇得沒有知覺了。
出了市場,可欣一直沒有從驚嚇中回過來,她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平常日子看見一點血都害怕,更不要說人的三根手指頭掉下來。
“傻了啊!”陳蕭停下來,兩手搖晃着可欣的肩膀,剛纔那股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容,對着可欣做着鬼臉,“這個樣子好不好看?不好看?那這個呢?還是沒有反應,看來我的使用我的絕招了!”陳蕭忙活了半天,覺可欣的眼睛都是直勾勾的,被嚇得有些傻,不得已,陳蕭決定使用出最大的手段,他一臉壞笑,張得嘴巴慢慢靠近了可欣的櫻桃小嘴。
“非禮啊!”可欣猛然醒了過來,張着嘴大喊。
陳蕭一哆嗦,一把捂住可欣的小嘴,“不要亂喊,這個年頭,你什麼都可以喊,就是不能喊非禮!”
可欣看清楚是陳蕭後,終於安靜下來,但她的目光卻不敢看着陳蕭,躲躲閃閃的,目光飄散。
“怎麼了,真的被我嚇到了?來,我做個大熊貓的樣子給你看,我其實很可愛的!”陳蕭用手放在嘴巴上,努力的撐大嘴巴。
撲哧可欣被逗笑了,“好難看!”
“好了,一片雲彩都散了!”陳蕭終於放下心來,他從口袋裏摸出那一千塊錢,“還給你的錢!”
可欣第一次看見這樣多錢,嘴巴又張了起來。
陳蕭看見可欣的樣子感覺十分好笑,這個小丫頭並不像他見過的那些小太妹那樣,在可欣身上,總是有一種與衆不同的氣質,那就是最純真的天性。
“我不能要,媽媽說只有自己勞動得來的纔是心安理得!”出乎陳蕭意料,可欣拒絕的很堅決。
陳蕭這次對這個小女孩子產生了興趣,看着可欣那堅定的表情,陳蕭心中一陣暗笑,“好吧,既然這樣,那我的找個地方破錢!來,跟我走!”陳蕭拉着可欣找了一家蘇果市,在市裏,陳蕭讓可欣一個女孩子推着小車,而自己不斷的從食品架上拿着各種食品飲料往小車裏扔。
可欣以爲這些食品是陳蕭爲自己買的,也沒有多問,一直跟着陳蕭逛着市。
蘇果市的蔬菜種類並不是很多,對於蔬菜,陳蕭只知道喫,哪裏懂如何做,索性這個傢伙把蘇果市裏的蔬菜各個品種都買上一點,然後跑到冷凍機那裏,抓過一塊足有八斤重的豬肉扔進了小車。
可欣推着小車喫力起來,因爲陳蕭買的太多了,當結賬時候,可欣才知道這一整車的東西竟然兩百三十八塊,天啊,那幾乎是她家兩個月的生活費,看來陳蕭並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很窮。
出了蘇果市,陳蕭將三塊錢遞給可欣,然後招手喊住一輛出租車。
“我們要到哪裏?”可欣被陳蕭推上出租車,不明所以的問道。
“去你家!”
可欣的家是一家破舊的平房,不過三十多平,房子裏面十分的狹窄。走進可欣的家中,陳蕭將大包小包的東西一股腦扔進狹窄的廚房。
“你幹什麼?”可欣問道。
“給你的!”
“我不要!”可欣就要將那些東西還給陳蕭,卻被陳蕭一把將手抓住,“你拿着,老實說我陳蕭從來不欠別人人情,你是第一個讓我欠人情的!”
“我不能要!”可欣堅持道,但她卻把手從陳蕭的手裏抽出去,臉上紅了。
“純情的**!”陳蕭心裏暗笑,這個女孩子真有意思,這個年頭還有**,那簡直就和大熊貓一樣珍貴。
“欣欣,你回來了嗎?”房間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媽,我回來了!”可欣馬上答應一聲。
“還有誰?”
“是我的同學!他送我回家的!”可欣應道。
“噢,那趕緊讓人家坐坐!”
陳蕭看了一眼可欣,然後走進房間,他看見不大的房間裏有一張牀,牀上躺着一位年紀四十左右的女人。那女人眼睛睜着,但卻不看陳蕭。
瞎眼,可欣的媽媽竟然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