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的身體,確定現在是男人,儘管有那傲人的胸部。半夜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成了陳怡倩的新娘,披着潔白的婚紗,而陳怡倩卻穿了男裝。 在開始洗漱之前,趙紫薇開始咒罵:該死的女孩,你憑什麼做我的新郎? 在衣櫃前站了幾分鐘,她才決定了穿哪條裙子。這腰身細了許多,恢復男兒身後,這樣一定不好看吧。但目前來說,這還是不錯的,因爲腰細便顯出臀部大了,這樣是符合女性的要求。 今天她決定不穿那麼花俏,所以第一步就將花裙剔除掉了,套裙太嚴肅。最後,她挑了了淺藍色的背心裙,再加珍珠項鍊和珍珠耳環。她覺得這樣的搭配不錯,雖然公司裏有那麼多女孩,比她年輕、比她有活力,可卻經常是她穿得更出彩、更鮮豔,這似乎說不過去,因爲她並不是貨真價實的女孩。也許只能用一點來說明,她特別用心扮演女孩這個角色,因爲她不是天然女孩,所以必須更用心裝扮。 第一次沒穿高跟鞋去上班,趙紫薇覺得不太適應,彷彿在家裏一般。這雙平底皮鞋是跟陳怡慧上街時買的,當時陳怡慧還笑她,這平底鞋一定派不上什麼用場,因爲她註定是穿高跟鞋的。這話說得很奇怪,有點像她以前說過的“紫薇,你只有穿裙子纔是女人”。 是的,穿平底鞋她真有點不習慣了,連挺胸的姿勢都變了。她想,還是高跟鞋好,那樣可以令身材挺拔,也可以襯出腿的秀麗。不過,也一個唯一的好處,她跟其他女孩一比,高得不明顯了。 趙紫薇走進公司大廈,居然見到了陳怡倩,不禁喫了一驚。因爲她跟往日的套裙形象不同了,今天換了一件粉綠色的吊帶裙,閃光的水晶耳環十分顯眼,腳上一雙綁帶式的高跟鞋,整個人婀娜多姿。平時她只在週末時才穿得休閒些,可是不是週末啊,何況以前週末時,她也沒有這樣媚過。 “早,怡倩!”想到昨天被她“非禮”的事情,趙紫薇頭皮有點發怵,但還是走上前,對她微笑着點頭,道聲早安。可是她有點奇怪,陳怡倩沒開車來嗎,怎麼會在大堂一起等電梯,地下停車場就有電梯了。 “早啊,紫薇!”陳怡倩開口了,臉上是甜甜的笑,像個清純的女孩。 走到面前了,趙紫薇才發現她居然跟自己一般高了,看到這女孩挺拔的胸部,她不禁有點發呆,那清涼的雙臂明顯是誘惑。她第一次發現陳怡倩可以那麼嫵媚,這形象那麼柔美而且極富女人味,她忍不住道:“怡倩,你真的太漂亮了!” “是嗎?”陳怡倩嫣然一笑,“你喜歡,我就經常這樣穿!” 趙紫薇的臉發熱,這樣的話彷彿是親密的情人說的一般,當年陳怡慧也說對自己說過這句話。她不好意思再看陳怡倩,便面向電梯口,“怡倩,你沒開車來嗎,以前你都是從地下鑽出來的?” “什麼從地下鑽出來,我是老鼠啊?” “呵呵!”趙紫薇掩住嘴笑,“這麼漂亮的老鼠,一定很多人喜歡的!” 陳怡倩瞥了一眼她高聳的胸部,然後便直視前面了。她不敢盯太久,昨天做了壞事,終究有點心怯。“今天出了公寓,纔想起沒到地下停車場,懶得再去了,就搭車來了!” “哦,是嗎?”趙紫薇明白了,這女孩想展示自己的新形象,那襲綠色的裙子果然很引人注意,幾乎所有的人都掃過來了。 “嗯,是的!”陳怡倩有點心虛,可她的確就是這衣裙來炫耀的。她有些惱,自己比趙紫薇年輕漂亮,身材也比她好,可偏偏是她搶了彩,所以不太甘心。本來陳怡倩就是電梯裏的焦點,不然怎麼會被十九樓的男士們評爲白領麗人五佳,今天的形象跟平時那精明的行政人員不同了,她現在是個柔媚的女孩。再加上她身邊又是另一個惹人注意的趙紫薇,所以彙集的目光越來越多了,有人在低聲評論了。 趙紫薇有點心猿意馬了,老是靠近她,碰碰她的手臂,可是一想到昨天的際遇,又有點恐懼。電梯門開了,陳怡倩先走進去了,她跟後面。於是,陳怡倩在最裏面的角落,而趙紫薇站在她前面且是靠右壁的位置,大家都沒說話。忽然間,趙紫薇感覺到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手,她一驚,這女孩膽子真大啊。在不經意中,趙紫薇也用姆指輕輕捏了兩下,這隻手感覺很好。 沒到到,那隻纖手很快抽走了,改爲放在她的臀部上,摩挲着她的裙子。趙紫薇嚇了一跳,心中忐忑,往左右看了一下,沒人看過來。這跟地鐵遭遇不一樣了,沒想到在狹小電梯裏,還是遇到了色狼。趙紫薇屏住呼吸,可是無法抑制急促的心跳,她一直想對這女孩做這動作,卻沒想到她居然先下手了。 “怡倩,今天還開會嗎?”趙紫薇問,以爲可以用說話嚇走那隻色手。 “好象沒有安排啊!怎麼你開會上癮了?”陳怡倩一雙眼睛似笑非笑,乾脆利用說話的時候,將身體向前傾一點,貼在她身上了。她用寬大的手袋遮住旁人的視線,放肆地撫摸着,她甚至還想把手指插進縫隙裏,只是被裙子擋住了。 “哦,我還以爲要討論那個電視廣告呢!”趙紫薇右手向後,握住那隻纖手,可是不到一秒鐘,她便放開了。這一下,趙子強的本性冒出來了,喜歡女孩撫摸自己的身體,更何況是。 “紫薇,你是不是經常鍛練身體,好象你的身體很結實啊!”陳怡倩被她握着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但一放開,卻鬆了一氣。藉着這句話,陳怡倩的手又在她臀部輕輕撫摸着,這一將更像情人的挑逗動作。 “是啊!”趙紫薇只好硬着頭皮說。雖然隔着裙子,她還是能感受到那纖細的手,那曖昧又溫柔的撫摸。她努力抑制下身的衝動,那原始的湧動是那麼強烈,彷彿要衝破束縛了。但這一切都是徒勞,趙紫薇只好拼命把思緒往其他方面轉,唯一的安慰就是,這是被喜歡的女孩“騷擾”,感覺跟地鐵裏不一樣,相同的是,她同樣是驚惶和恐懼。 電梯到了中間層,出去的人不少,電梯空了不少,身後那隻手也不在了。趙紫薇趁勢向前走了一步,避免與陳怡倩太貼近了,心裏卻悵然若失。她開始惱怒了,陳怡慧竟然沒有說過,她妹妹壞到這個程度,倘若自己是真女孩,這種性騷擾豈不是糟糕透頂。 到了樓層,電梯門開了,趙紫薇忽然一側身,伸指朝陳怡倩的手背狠狠彈了一下。陳怡倩“哎喲”一聲叫起來,衆人都看過來。可是,趙紫薇卻不理,立即拐進了洗手間,這電梯裏實在憋得厲害,要爆炸了。 陳怡倩一邊捂着手背,痛得幾乎要哭了,她詫異地看着趙紫薇的背影,猜想這女孩是不是衝進洗手間,偷偷哭一番纔出來。一走進公司,手背上的痛疼似乎更厲害了,陳怡倩一看,居然發紫了。天,這女人真狠啊,想着想着,陳怡倩忽然害怕起來,她的勁兒那麼大,剛纔爲什麼沒有反抗。 在洗手間裏,趙紫薇喘着大氣,一邊咒罵陳怡倩,一邊撫平下半身的高漲。這該死的女孩,真不知羞恥,居然對同性上下其手,她以前是怎麼生活的,難道一直這樣對待女孩?趙紫薇站起身,沖水後學覺得不對,又用香水噴了兩下,掩蓋那種特別的味道。 上班半個小時了,趙紫薇什麼事都做不成,只是盯着電腦發呆。昨天和今天的事情,令她轉不過彎來,雖然陳怡慧早就跟也說了這事情,但仍然令她難受。陳怡慧交待的任務還要不要完成,唉,這個可愛的女孩,她怎麼是這樣一個人啊,真令人猜不透。 忽然,她盯着鏡子裏的自己,閃過一個念頭:我那麼討厭陳怡倩的行爲,是不是我真把自己當作女孩了? 可是,這樣下去,以後還怎麼相處呢。昨晚以爲她發了一條道歉的短信,是打算痛改前非了,沒想到在電梯裏去重施故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必須找個好方法解決,不然這女孩只會變本加厲。 趙紫薇想了好久,來到了經理室。 “陳小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說!” “叫我怡倩吧!”陳怡倩眨着眼睛,“紫薇,坐吧!” 趙紫薇平靜地看着她。“陳小姐,首先我先聲明,我喜歡這份工作,也喜歡你!但是,這種喜歡是工作上,也是朋友上的。” “紫薇,謝謝你的直率!”陳怡倩有點緊張,她終於害怕了,“我……” 趙紫薇不由她說,已經打斷話頭:“說實話,我在這裏工作很開心,我也一直以爲,我遇到了陳先生那樣的好老闆,還遇到你這樣開明的年輕老闆,是很幸運。說真的,我一直以爲,我們會是工作之外的好朋友,我想跟你說很多話、很多事,我想找你去看電影,逛街,想做你的好朋友。”說到這裏,趙紫薇現出一個悽慘的表情,連她佩服自己做戲天份了,“可是,我現在不這麼想了,我真的很失望,我不知道你喜歡的是女孩。我只願意做朋友,跟男女關係不同,跟親密關係也不相幹,如果你能接受,我還願意做你的朋友,做你的同事和下屬。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我下班前把辭職信交給你!” 陳怡倩一句話也插不上,她聽着這番長話,心裏充滿了恐懼。她一雙手緊緊抓着裙子,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從來沒試過這麼害怕,甚至以前闖禍也不曾這麼樣。雖然有個“離開她新海照樣轉”想法一閃而過,但她更害怕的是,趙紫薇會不會像以前那女孩那樣告自己。但這個念頭又被新的代替了,她想得更多的是,我是不是失去一個朋友了。爲什麼上一次在酒吧裏,錯覺中以爲擁吻的人是趙紫薇,難道這種喜歡已經超過了苓苓? 趙紫薇看她沒有反應,也不回答,心裏這安,不知這個冒險的策略是否成功。如果離開新海,意味着陳家的計劃失敗,自己也沒有機會再施展自己的才華了。“陳小姐,你不願意回答嗎?還是不接受?” 陳怡倩放在桌面的右手,鬆開又握緊,可就是不敢抬起頭,趙紫薇的眼神令她害怕。但她不能不抬頭,害怕趙紫薇這時候拍案而去,那樣就永遠離開了。她緩緩地吐出幾個字:“我接受!” 趙紫薇點點頭,鬆了一口氣,儘管她已經發現,這老闆比自己更緊張。“陳小姐,我希望你說得到,做得到!” “紫薇,對不起,我知道我的表達方式不太正常,給你帶來困擾,但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陳怡倩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沒有發作,才繼續說下去,“我也想向你說明,不管從公司的立場還是我個人的想法,我都希望你繼續做下去。幾任總監,只有你最勝任這個工作,也可以說,你比我更適合管理這家公司,因爲你的經驗、你的才幹!” “過獎了,我只是認真地做事,沒有什麼特別的成就!”趙紫薇心裏緊張,不知陳怡倩是不是虛僞人物的典範,她這種妥協是真是假。 “紫薇,你可以坐下來嗎?如果你不坐,我也站着了,我可不想讓你覺得,我很無禮!”陳怡倩站了起來,走向文件櫃,不敢靠近她。“紫薇,我知道你很狂,你謙虛了我反而不認識你了。雖然我的職位比你高,那隻是特定的原因,並不是我比你厲害!這一點我看得出來,我從一開始都不服氣,一直不認,但事實大家都看到了!” 趙紫薇眨着眼睛,這女孩比她想象的還要豁達和聰明,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性傾向了。 爲了挽留她,陳怡倩將藏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了。“紫薇,我喜歡你,也想做你的好朋友,如果我曾經讓你誤會過,那我保證,那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在公司裏,雖然大家都說我開明,但我沒有交到什麼朋友,也許因爲我的職位吧。但你來之後,就成爲我的朋友了,儘管我們在工作之後並沒有多少交流。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喜歡見到你,喜歡跟你說話。” “嗯,是嗎?”趙紫薇低着頭,她昨天和今天都想朝這女孩來一個耳光,現在局勢又不同了。 “當然,除了你把我氣得半死的時候!”說到這裏,陳怡倩停了下來,靜靜地望着她。 趙紫薇平靜地抬起頭,眨着眼睛,然後認真地說:“只要你願意,我會一直是你的朋友!” “真的?” “當然是真的!”趙紫薇向她伸出手。 陳怡倩開心地笑了,也立即伸出手。“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趙紫薇右手跟她相握,左手在她屁股拍了一下,還揉了揉。 陳怡倩喫驚地看着她,說不出話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以後只能我碰你,你不能碰我了!”趙紫薇鬆開相握的手,狡黠地笑了,“因爲你碰了我,就是性騷擾!” “紫薇,這不公平!”陳怡倩叫起來。 趙紫薇半閉着眼睛,有點得意地道:“有什麼不公平,你做老闆就是喫點虧,隨時被人佔便宜的!” “那我不做老闆了,你來做吧,讓我佔你的便宜!”陳怡倩說到這裏,忽然驚訝地掩住自己的嘴,天,自己竟然還想着佔人家的便宜。 趙紫薇瞥了她一眼,沒罵她,儘管這話很放肆。“怡倩,我要出去工作了,關門那麼久,他們一定又在猜想我們吵架了!” 陳怡倩心中的大石放下了,有些興奮。“紫薇,我希望在工作以外,我們也有其它的話題可說,你只比我大一歲,我們應該有許多共同的話題的!” “我想是的!”趙紫薇微笑着回答,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她忽然慶幸,還好那身份證上的年齡居然是個幫助,事實上,自己比陳怡慧大一歲,比陳怡倩大四歲。 “等一下,紫薇!”陳怡倩走回位子,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紫薇,這是一件小禮物,希望你能收下!” “這是什麼?”趙紫薇眨眨眼,心裏對這個膽大妄爲的女孩還是有點戒心,她跟姐姐根本不是同一類人,但膽大的的程度差不多。 陳怡倩笑笑:“女孩喜歡的小玩意!” 趙紫薇盯着這個小盒子,猜想是不是首飾,可是沒理由啊。“不過,我先聲明,如果超過50元的禮物,我是不能收的!” 陳怡倩有點緊張,她不收就表示還生氣,立即道:“65元,不行嗎?” 趙紫薇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嗯,應該可以!”是的,她也正好要找理由跟這女孩和解,不然再僵下去,以後不知道怎麼相處了。於是,她接過了盒子。 “紫薇,把昨天的事忘記,可以嗎?” “不知道,我努力吧!”趙紫薇平靜地說,不想表示出歡喜,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梅看着她從經理室出來,表情奇怪,不禁有些擔心。不用兩秒鐘,便藉着斟茶走進來,觀看她的臉色。 “紫薇,你又跟怡倩吵架了?” “沒有!”趙紫薇道,順手用紙蓋着禮物盒。“你別老是以爲我跟怡倩說話就是吵架,難道我就那麼差啊,而且,你們也別把怡倩想像成那麼小氣,她很不錯的!” 小梅仍然一臉疑惑,似乎不相信這話是趙紫薇說出來的。“真的沒事嗎?紫薇姐,我好擔心你!有時就怕你和怡倩在寫字樓突然吵起來,我們就沒有能力去勸了!” “呵呵,小梅,不用擔心,我跟怡倩已經和解了!”趙紫薇笑笑。 小梅說:“紫薇姐,你不是在安慰我吧,有兩次我看到怡倩的眼神,彷彿是想說:趙紫薇,我要炒掉你!我看着那眼神都害怕,我來新海那麼久,從來沒見怡倩這麼生氣。紫薇姐,只有你敢氣她,可是我真的害怕!” “沒事,小梅,我知道你擔心我。以後我會平靜地跟怡倩說話,不跟她炒了,免得你擔心!”趙紫薇笑笑,在她手臂拍了一下,“怡倩是個講道理的人,她不會趕我走的,除非是我自己想走!” 小梅立即問:“那你自己想不想走?” “這兩個月不會!”趙紫薇明白,最多也只能再呆兩個月了。 “那就好!”小梅鬆了一口氣。“我最喜歡跟着你做事了,紫薇姐,不管你去那家公司,帶我一起去!” “呵呵!”趙紫薇笑笑。 她猶豫了一會,打開了首飾盒。“小梅,你看,這條鏈子漂亮嗎?” 小梅湊上前來,看到她手心的鏈子,忍不住取來看。“譁,好漂亮啊,紫薇姐,是你男朋友送的?他真捨得啊,這麼大手筆,他是不是要向你求婚了?” “呵呵,還不知道呢!”趙紫薇看不出這手鍊價值幾許,因爲她對飾品認識極少,但以陳家人的風格來看,這一定不是什麼便宜貨。現在小梅那麼驚訝,說不定這是真金的了。 “上星期我去珠寶店看過,最便宜的白金手鍊也要二千多元呢,這條應該不止這個數!”小梅羨慕地說,“紫薇,如果他求婚,那枚戒指應該更貴重吧,一定會鑲鑽石吧!” “呵呵,小梅,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着結婚的事嗎?” “想啊,有哪個女孩不想呢?不過,不是想現在結。”小梅嘿嘿地笑着,“嘻嘻,紫薇姐,如果你還沒選好伴娘,我來做,我最喜歡你了!” 趙紫薇忽然想到了那些婚紗,眼睛又開始放光了,是啊,真想試一試新孃的滋味。於是她笑了:“小梅,如果我真的做新娘,一定找你做伴娘!” “太好了,紫薇姐,你不能反悔啊!”小梅歡喜地說,不由分說,將她右手拉過去,用小指勾了一下。 看着小梅出去,趙紫薇好久都沒回過神來。然後她搖搖頭,笑了,看來這女性的身份越成功,就意味着更陷得越深了。趙紫薇想了好一會,將自己的白金耳環摘下來,對比一下,彷彿是同一種材料。 她爲什麼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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