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靖涵知道自己肯定難逃劫難,但是她腦子靈光,打算轉移吳良的注意力,爲此她故意把梅雁抖落出來,原本和梅雁也沒有多少交情,到了現在,她心中根本沒有同學情誼可言。
再了她都敢謀害杜緣,陷害梅雁也在情理之中。
果然跟梅雁有關聯,吳良心中一動,急忙問道:“梅雁和杜緣有仇怨嗎,她爲什麼要如此對待她。”
葉靖涵剛纔就已經想好了理由,她知道吳良不容易糊弄,肯定會問原因的,她毫不猶豫講梅雁是個心機很重的女人,在省大幾乎沒有朋友,這倒非常正確,隨後她道杜緣曾經和梅雁有過節,兩人曾經因爲事爭吵起來,之後彼此之間就有了矛盾。
杜緣單純善良根本沒有提防,可是梅雁一直想法設法報復她,而且在省大系花榜單爭奪中,梅雁處於第六名的位置,心中不服氣,各種原因導致她喪失理智,對杜緣下了狠手。
此番講話葉靖涵的滴水不漏,不瞭解內情的人完全聽信了,吳良也是將信將疑。他對梅雁根本一都不瞭解,如果沒有這件事情他還不清楚省大系花第六是誰,而且還有個藥學天才高手,不管梅雁是否是幕後兇手,他已經開始關注梅雁了。
葉靖涵不知道吳良是否相信了,大氣也不敢出,但是爲了逃離魔掌,她委屈至極道:“梅雁她根本不是人,自己不敢做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最後事情暴露了她卻躲起來,你們抓住了我,我是冤枉的。”
“你是冤枉的,就算冤枉了你又如何,反正你今天想要逃離基本沒有希望了,梅雁的事情先放下不提,我們之間的問題該解決了吧。”吳良棲身來到葉靖涵身前,打量她圓潤的臉蛋以及豐滿的胸部,露出淫邪的笑容。
葉靖涵心中叫苦不迭,自己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難逃脫了,很後悔之前爲什麼找他的麻煩,才導致今天的惡果。
“你想羞辱我。”葉靖涵咬着牙,神色之間依舊帶着凜然不可侵犯,照舊沒有畏懼的意思。吳良原本只想嚇唬她,想要看到她害怕求饒的樣子,如果她真的求情了,以他對待女生的容忍程度不定真的會原諒她的。不過現在他已經勾起了濃厚的興趣了,他要開先河,徹底調教這位倔強的丫頭片子,等到她張口求饒。
吳良重重的頭:“你的很對,把你抓來了就沒想好好對待你,後果你基本可以想象。”他哈哈狂笑,原本帥氣的容貌也因爲殘忍而變得猙獰起來。
這時候餐廳門外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聽有人喊道:“吳良,你給老子滾出來,你把妹妹怎麼樣了,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老子要了你的狗命。”
葉靖涵聽聲音是自己的哥哥,雖然這個哥哥跟自己同父異母,而且兩人有很多摩擦。但是此喫此刻她忽然覺察到了親人的溫暖,在自己人生最危急的時候,除了他沒有別人關心自己。
她想起自己寢室的姐妹,供他們喫穿讓她們享受省大貴族生活,但是卻輕鬆的倒戈投降了,把自己出賣了。
吳良哼了一聲:“葉靖涵,此人便是你那個倒黴蛋哥哥葉輝吧,上次他來我這裏鬧事,趕巧我不在,今天我就跟他算算老賬,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那麼牛逼,在省大沒人敢動他。”
葉靖涵見吳良出去了,心中擔憂不已,她心中明鏡葉輝根本不是吳良的對手,但是如今有人幫助她已經感天謝地了。
葉輝孤身一人手裏拿着一根短棒,眼珠子瞪的通紅在酒吧門口撒野,此時已經晚上了,附近周圍的餐廳喫基本都關門了,但是被葉輝的怒吼都被吵醒了,宋雪晴晚上一般就住在這裏,聽門外有人大喊大叫,還喊着吳良的名字,不知道怎麼回事,前來觀看。
她沒敢直接推門,透着窗戶藉着月光瞧看,見到又是此人鬧事,她心中莫名的憤怒,沒想到在省大還真的有人敢三番兩次找茬。餐廳裏僱傭的廚子服務生也都出來了,他們基本屬於包喫住的外地人,宋雪晴包下這裏之後,順帶把周圍的房子也都買下來了,給他們提供食宿,安心工作。
這些夥子見到又是他來鬧事,紛紛要拿傢伙出去拼命,宋雪晴阻止道:“不行,此人一身蠻力,你們出去可能要喫虧,我打個電話找人過來。”
宋雪晴急忙撥通吳良的電話,沒想到這麼快就接通了,她猜想這時候了她肯定躺在某女的肚皮上睡覺呢,因此接通之後她不滿的道:“臭子,今天誰服侍你啊,靈竹還是杜緣,或者又是哪位新收的美眉。”
吳良見她這時候還有心情調笑,半開玩笑道:“讓你猜對了,我今天晚上新收了一個,正準備享用的,被你打擾了。”
宋雪晴氣的渾身顫抖罵道:“你趕緊來我這裏,葉輝那胖子又來鬧事了,我聽他你搶了他妹妹,難道葉靖涵你拿獲了。”
吳良我已經到了餐廳門口了,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葉輝,別吵了,我已經到了。”吳良從倉庫門走出來對着葉輝道。
葉輝轉頭看到吳良立刻撲上來吼道:“吳良,我妹妹是不是被你抓住了,你趕緊把她還給我,否則我打趴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們葉家人不是好欺負的。”
這時候宋雪晴他們開門走了出來,每個人手裏拿着傢伙事膽戰心驚的慢慢的靠近葉輝,這些人都是平頭百姓,並不是混子出身,但是後面老闆娘觀戰,硬着頭皮慢慢靠近。
葉輝見這麼人包圍自己,不屑一顧道:“吳良,原來你也沒什麼本事,無非仗着人多罷了,上一次我就輸在你們人多,有種你跟我單挑,老子非要打廢了你。”
吳良冷笑一聲:“行啊,單挑你的,我就用一根手指頭跟你單挑,哥連拳頭都不用。”
葉輝被他瞧了,立刻薄怒而來,手中揮舞棒子力劈華山朝着腦袋便砸,這子雖然沒有修煉武術,但是從身體強壯,一身肥肉。今天氣頭上,棒子揮舞的非常凌厲,旁邊觀戰的宋雪晴驚呼一聲,剛纔她聽到吳良要用一根手指頭跟人械鬥,裝比也不是這樣裝的,氣死我了。
看到葉輝棒子揮舞,宋雪晴緊張的手心冒汗。
吳良輕輕轉動身體,葉輝棒子打空,這子見沒有擊中目標,索性胡來,棒子上下亂飛,上下左右沒有章法亂砍,以他這種方法想要擊中吳良純屬開玩笑,沒一會功夫他便累的呼呼喘粗氣,手逐漸沒有力量,棒子幾乎要撒手了。
“葉輝,繼續啊,今天我非要累死你。”吳良挑釁道,伸出手指朝着葉輝的面頰,葉輝急忙揮動棒子,但是撲空了,肩膀手臂累的痠疼,他真的喫不消了。奶奶的,氣死我了,我怎麼就打不到他,我不服氣。
葉輝稍微喘口氣,又瘋狂的撲上來,但是他根本近不了身,最後棒子撒手了,蹲在地上呼哧喘息。
宋雪晴看了之後才稍微鬆口氣,讓這些人都散去了,她單獨留下來查看情況。
葉輝雖然打不過吳良,但是他依舊不忘救妹妹葉靖涵,坐在地上瞪着血色眼球仇恨的道:“姓吳的,我妹妹靖涵是不是被你抓去了,你給我個痛快話。”
吳良頭,根本不爲所俱。準備抓葉靖涵之前已經顧慮到了很多方面,首先學校肯定會知道的,但是他根本不在乎學校領導,況且各位領導都和他關係不錯。唯一的擔憂便是葉靖涵的母親孫豔宏了,當初行動之時,老魏他們就害怕她,但是難不倒他。
葉輝見他頭承認了,從地上爬起來恭敬道:“吳良,我妹妹得罪了你,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給你添了很多麻煩。請你高抬貴手,饒了她吧。我們兄妹一定銘記你的大恩,將來會報答你的,我葉輝到做到,絕不放空炮。”
吳良輕輕一笑:“免開尊口,不行,你請回吧。”
葉輝喫了閉門羹,還是第一次在省大遭到拒絕,他臉紅脖子粗還要繼續,吳良卻忽然來到他面前,他只覺眼前一晃動,臉頰非常疼痛,吳良晃動右手食指道:“回去吧,你妹妹暫且被我包下了,如果我心情好了,沒準會放了她的。”
葉輝無奈的離去了,他原本以爲自己在省大很有服力,當初郭瑞龍想接近自己妹妹,被他幾句話嚇到了。現如今,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無能爲力。
宋雪晴拉着吳良問道:“我問你,葉靖涵被你綁架哪裏去了,你該不會金屋藏嬌,打算調教她吧。”
“被你對了,我還真想調教她,不如你來幫忙吧。”吳良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宋雪晴聽完瞪大了雙眸,但是心臟怦怦亂跳,她有股想要嘗試的**。
宋雪晴橫目嗔怪了一眼:“你子真胡來,不過葉靖涵一定要教訓一通,我反正也沒事,那我就嘗試一下。”她躍躍欲試,電影裏播放的各種橋段閃現念頭,拿着皮鞭竹條扮演女王角色,她興奮激動前往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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