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蘇靜宸如果向我求婚,我當衆刪她幾個耳光。”吳良堅定的說道。
梁月蘭見外甥表現的如此風骨,撲哧狂笑:“你也太囂張了,蘇靜宸再怎麼說也是驕傲的女生,即使她再喜歡你,也不會向你求婚的,少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但願如此,今天正巧蘇家人來了,我必須跟他們攤牌了,要不然太耽誤事了,靈竹最近反常的表現跟蘇靜宸不無關係。”雖然週末的時候沈靈竹半公開兩人的關係,但是吳良這邊一點甜頭都沒有,打過電話依舊是冷冰冰的警告,說他沒有履行承諾,沒有把身邊的情人肅清掉。
這讓吳良非常鬱悶,宋雪晴一戰成名。現在更加肆無忌憚,公開出現在班級中,跟周圍的老師學生關係處理甚好,這位貼身情人不在貼身了,而是出現在大衆的視線中。
當吳母梁月梅推開門見到兒子的時候,滿臉都是笑容,這股子笑容讓吳良心中咯噔一跳,壞了,難道真的被小姨說中了。
父親吳華瑞難得給兒子展現笑臉,並且主動打招呼:“兒子,回來了,趕緊洗洗手喫飯吧。”
來到主廳,蘇聞夫妻兩人眉開眼笑望着心目中的準女婿,特別是蘇聞站起身親自給吳良擺放椅子,臉上帶着老丈人般的殷勤。這些舉動讓吳良的脊背有些冷颼颼的,非奸即盜。但是意外的是蘇靜宸沒有出現,幸好。
蘇聞見到梁月蘭匆忙的問好,梁月蘭表情很平靜,淡淡的點頭算是回應了。自從蘇靜宸公開表示不嫁給吳良的時候,梁月蘭對蘇家的人沒有好印象,即使蘇聞家人品口碑都不錯,而且蘇聞和吳華瑞關係莫逆,但是她就是看不慣蘇家。
吳華瑞見人基本到齊了,除了嶽父老泰山沒有來,但是今天的場合完全必要請他老人家到場,直接等喝喜酒的那一天就成了。
梁月蘭悶聲問道:“姐夫,今天有什麼好事要表嗎。”
梁月梅眼角眉梢盡是喜慶,悄聲對妹妹說道:“喜事,蘇家的閨女決定同吳良開始交往了,如果進展順利,蘇靜宸畢竟成爲我們吳家的兒媳婦。”她心中對蘇靜宸一直充滿相當的好感,尤其蘇丫頭俗的容貌氣質,和自己的兒子站起來絕配。
“我靠,果然被我言重了。”梁月蘭悶悶的爆了粗口。
吳良聽到小姨這麼說,頓時明白了。他沒有等父親率先給自己報喜,馬上說道:“爸,我跟你說件事情,我在大學處了一個女朋友,過幾天領回家給你們看看。”
屋子中的氣氛立刻變了,吳華瑞原本喜悅的臉頓時變得陰霾了,梁月梅有些意外有些失落的看着寶貝兒子。當屬蘇聞夫妻二人特別尷尬,埋頭喫菜裝作沒有聽見。
梁月梅見到丈夫這個眼色,急忙說道:“兒子,別胡說八道,趕緊喫飯。”
“誰胡說八道了,我跟你們說正經事情呢。”吳良刻意的看着蘇聞夫婦兩人,想要從他們的臉色中讀到什麼。
啪的一聲,吳華瑞狠狠的給兒子一個級有力的巴掌。這一下竟然把吳良直接打翻在地,凳子倒了,桌子碰了,頓時杯盤狼藉,慘不忍睹。
竟然能夠把吳良打翻,想必吳華瑞手勁非常大,加上吳良疏忽了,沒有想過父親竟然下手如此陰險,一點提醒都沒有。
梁月蘭心疼的抱起吳良,對着姐夫吼道:“姐夫,你幹什麼。”她叮着吳良有臉通紅的巴掌印,輕輕的撫摸揉弄安撫:“良子,疼嗎。”
“沒事,重要的心疼,臉上的痛處很快就會消失的。”吳良慢慢的站起來,眼神銳利的盯着父親。
蘇聞見狀,急忙勸慰:“老兄,你幹什麼,哪有你這樣教育孩子的,容易打壞的。”
“沒事,這屋子沒有人能夠打壞他的。”吳華瑞鬱悶的端起酒杯一仰而盡,眼神憂傷的望着旁邊的老朋友,心存愧疚和失望。
今天,蘇聞興高采烈來吳家報喜,女兒蘇靜宸竟然忽然轉性了,週末晚上回家跟他們說打算和吳良接觸一段時間,退婚的事情延期處理,並且女兒直接表達了想要重新瞭解吳良的願望。
蘇聞別提多高興了,因此今天特意來此通告老友,而且讓吳良趕回來,一起慶祝這件美滿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吳良已經另有新歡了,蘇聞也知道了這個人是誰,丫頭的競爭對手同爲省大的系花,只是無奈人家同屬一個學院,近水樓臺先得月,女兒的戰略位置不太好。
但是我們蘇家有基礎,和吳家有着一紙婚約的,即使沒有法律效應,但是人情牌絕對能夠打的出,而且保證非常好使。
蘇聞厚着老臉站起來,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自內心道:“吳良,我知道你心中對我家女兒一直不滿,當初你回來的時候她當衆拒絕了你,說實話我當時非常氣憤。”
“但是我們並沒有放棄我們兩家的婚姻,這段時間我一直關心女兒,其實我看的出來我家丫頭一直非常關注你的,你近段時間入學的表現已經摺服了她,特別上週末,你們學院的演出之後。我家靜宸回來跟我們說想要跟你多多接觸,甚至有可能成爲一家人。”蘇聞眼神堅定,眼圈含淚,想必說的很真,一點摻水的情感都沒有,蘇聞的老婆也在一片補充說明。
梁月梅也適時說道:“兒子,你在大學相處的那個女朋友趕緊散了吧,媽心中更喜歡靜宸。”
梁月蘭冷哼了一聲,等待吳良的答覆。
吳良望着蘇聞嘆息道:“蘇伯父,非常感激您對我的厚愛,其實你人非常好,忠厚善良。你閨女也不錯,但是無緣無份啊。”他並不想說的太狠了,父親已經給了一個巴掌了,如果再囂張,父親說不定會砍了自己。
蘇聞無言以對,望着老友吳華瑞。
吳華瑞只是輕輕的說道:“這件事情無法改定,除非你吳良離開了我們吳家的大門。”
這句話一說出來,梁月梅姐妹兩人頓時一驚,因爲他們相信吳良說不定真的會離開吳家的大門的,以他的倔強不服軟的個性,肯定是誓死的血拼到底的。
果然如姐妹兩人所料,吳良恭恭敬敬的給父母鞠躬行禮:“爸媽,那我走了,兒子對不起你們,沒有盡到孝道。”
蘇聞驚呆了,事情的展完全過了他們的想象。本來只是來逼婚的,但是可不想把吳家弄得家破人亡。
“你走可以,把信用卡通通交出來,以後你靠自己養自己吧。”吳華瑞臉色鎮定,此時他倒沒有惱火了。
吳良把幾張銀行信用卡放到桌子上道:“謝謝你們,讓我學會了成長。”
梁月梅狠狠的用手掐着男人的耳朵臭罵道:“你個老不死的,非要把兒子逼到如今的地步,你好受了。”
吳華瑞端起酒杯給自己倒酒,並且邀請蘇聞喝酒。蘇聞咧着大嘴苦笑,但是又不敢表任何看法。
梁月蘭跺跺腳,拿着包跟着吳良衝了出去。
蘇聞夫妻兩人別提多窩火了,本來天大的喜事弄的如此糟糕。不管日後吳良混的結果如何,我們都成了始作俑者了。蘇聞幾乎哭了:“老兄,老大哥,這事情弄得也太大了,我感覺自己成了歷史的罪人。”
蘇聞的夫人也說道:“吳大哥,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兩個人確實有緣無份啊,兩個孩子沒有碰到點,再如何搶求都沒有用的。婚約乾脆作廢吧,我們蘇家其實還是蠻虧欠的。”
“退婚吧,我們誰也不虧欠誰,只虧欠老天賞賜我們的緣分沒有把握住。”吳華瑞拍着蘇聞的手道:“老弟,雖然咱們親家結不成了,但是我們的兄弟情義仍在,而且更加堅固。”
梁月蘭開車,吳良坐在後面,眼神淡定。
“你瘋了,不就是個蘇靜宸嗎,把我們家弄得雞飛狗跳。現在倒好,你成了沒人管的流浪的孩子了,以後沒有吳家,你怎麼活下去。”梁月蘭有些看不懂他了,有的時候很精明,有的時候又笨的有些徹底。
“不就是個蘇靜宸嗎,先答應了再說了,反正你都和靈竹好上了,蘇靜宸早晚都會退出的。到時候他們蘇家保證會自動退婚的,你小子真傻。”梁月蘭扭頭望瞭望他,嘆息道。
“也許吧,傻也好,癡也好,反正我選擇了,我就不會後悔。再說離開吳家對我也有好處,讓我能夠徹底的放開手腳了。”吳良對於未來的生活倒是充滿了信心。
“別說大話了,晚上我回去跟你父母談談,他們今天晚上跟你一樣都瘋了。你父母最疼愛你了,讓你從槍林彈藥的戰場上回來,就是把你綁在他們身邊的,豈會再傷害你。”
“不用,我倒覺得父母做的很對,我已經成年人了,有我自己的生活,學會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吳良揉着有些麻的嘴巴子怪笑道:“我爸的手還真有力量,竟然都能把你打翻了。”
“你爸當年也是特種兵出身的啊。”梁月蘭幽幽的吐了口氣感慨:“你們父子的性格都一個樣,脾氣執拗的很。”
“沒什麼,其實我很驕傲繼承了他的性格,執拗其實也意味着執着,我覺得執着的男人挺有魅力的,你不覺得嗎。”吳良恬不知恥道。
“臭美吧,這些話你對靈竹說吧,如今好了,估計她聽了今天的故事,肯定感動的主動投懷送抱了。”梁月蘭譏諷的笑了笑。
“能嗎,我不確定。這丫頭跟一般人風格不一樣,總是會給我天大的驚喜的。”吳良的嘴角露出一抹誘人的弧度,這下子她應該不會有壓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