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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蘇州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風竹棋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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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風竹棋社

四爺要下來,這事,文茜在文禮前幾天送來的書信中已經知道,看來,青蓮是否能脫離苦海,還要落在這冷麪爺的身上。

晚上喫過飯,畢竟是大冬天,金嬤嬤帶着鳳兒燙過腳後就坐被窩了,文茜過去看時,這一老一少正在下朱雀棋呢,所謂的朱雀棋就是飛行棋,只不行,後來玩的人多了,不知怎的,就定下了朱雀棋的名稱,文茜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代,朱雀棋比飛行棋更合適些。古人取名字講究內含,喻意,形象。

現在這朱雀棋已經是許多老少和姑娘們不可缺少的一種娛樂。

小鳳兒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兩隻小手合着,搓着手裏的色子,那小嘴兒嘟着,還對着手裏吹着氣,然後往棋板上一丟。

“一,二,三……六。”小鳳兒點着棋上的白點,小臉兒洋溢着些小得意的笑容,拿着她身邊那隻紅朱雀就連走了六步。看着文茜進來,甜甜的叫了聲“娘,我又丟了六數”。

“鳳兒真厲害。”文茜小小的表.揚一下,然後又輕拍着那小腦袋道:“不過,鳳兒可不能纏着奶奶玩的太晚哦,要早早睡。”

“知道,這盤棋下完,我幫奶奶捶捶.背就睡了。”小鳳兒昂着俏臉道。

“乖。”文茜說了聲,然後幫她們檢.查了一下窗戶是否關緊,這運河邊,晚上風大着呢。

關了門,正好看到小鳳兒開始幫金嬤嬤捶背,這小.鬼靈精,每天晚上都纏着金嬤嬤下棋,然後就用捶揹回報,雖然她那小手捶等於沒捶,不過,文茜看的出來,金嬤嬤樂在其中呢。

回到屋裏,很難得的十一阿哥沒有擺棋局也沒有.看書,倒象是在等着她似的,一臉笑意。

“你在傻笑什麼呢?”文茜問道,好象今天這人從回.到到現在,都一直挺樂呵的,那羅超走的時候,還衝着十一阿哥眨了眨眼,也不知兩人打的什麼機關。

“給你看樣東西。”.十一阿哥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房契。

文茜接過一看,是風竹棋社的房契:“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哪來的這張房契。”文茜有些糊塗了。

“是我贏的,今天,羅兄一早拉我去,就是去賭棋。”十一阿哥笑道。

文茜皺了皺眉頭,這風竹棋社在這何家集可是出了名的,它邊上的緣香樓,是一座僧院,在這裏算是第一名樓,來往的客人很多,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連帶着這風竹棋社也在這一帶棋社中一枝獨秀,若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棋社好象也是那祁家的產業吧。

看着手中的房契,這是天下掉下來的餡餅吧,不過這個餡餅可是有些燙手的呢。

“這麼有名的一家棋社,祁家真能放得了手?”文茜疑惑的問道。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棋社最初可不是祁家的,最初創辦的是一個叫莫旗的人,此人是羅超的同窗,兩人關係非常好,那莫旗是一個棋瘋子,一手棋下的也是相當有火候的,他花了全部的積蓄開了這間風竹棋社,經過五年的經營,纔有如今這名頭,可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棋社出名了,掂記的人也就多了,那祁家早早就盯上了他,也不知從哪裏請來一位棋手,專門同莫旗賭棋,那莫旗是個棋瘋子,被人一激,就定下了大注,就是這風竹棋社,本來兩人旗鼓相當,誰輸誰贏那還真不好說,但總的來說,大家都一至認爲莫旗的贏面要大一點,用你們那個時代的話說,他佔了主場之利,可沒想到第二天的賭局,第一局,莫旗免強獲勝,而第二局,第三局,卻是一面倒之勢,最終,莫旗就輸掉了這間風竹棋社。此後棋社才姓祁。”

“怎麼會這樣,那後來呢。”文茜問道。

“那莫旗輸了棋社後就只是見了羅超一面,就悄然離去了,不過,羅超告訴我,賭棋的頭天晚上祁家給莫旗下了一個套,他們找人暗中給莫旗下了*藥,然後找了幾個粉頭,****了一個晚上,第二日,莫旗自然沒了精力,你也知道,下棋是最耗精力的,這樣的局面,那莫旗不輸纔有鬼。但祁家想獨佔風竹樓那也是不可能的,於是,祁家爲了安撫衆人,便訂下了一個規矩,每天的臘月初十,就是賭風竹棋社的日子,只要有本事,能贏得了棋社的棋主,那麼第二年,這棋社就是誰的了。那羅超恨祁家的下作手段,一直想幫莫旗出氣,可無奈,技不如人,這才求了我去,還好,幸不辱命,這棋社算是被我拿下了,即有這規矩,就由不得祁家不放手。”十一阿哥自信的道。

文茜這才大恍,原來中間有這麼多的曲折,想着今天早上,還跟金嬤嬤說明年做個什麼營生好,現在看來,真是事事莫不有個定數。

看着十一阿哥那有些小得意的樣兒,怎麼跟小鳳兒的表情很象呢,文茜輕捶了他一下,但仍叮囑他要小心,這祁家行事下作的很呢,保不齊還會在暗中使些手段。

祁家大院。

祁老爺子的書房,祁家雖不是高門顯貴,但在這運河一帶卻是很勢力,那書班,遷手,抄手的,只要是運河上有的行當,就有他祁家的人,祁家人在運河這一塊,可以用滑吏來稱呼,別看什麼關尹,河督的,離了他祁家還就幹不成事,這一直是祁老爺子引以爲傲的事情,想他自二十歲時從父親手裏接過家業,到如今四十年了,經過的風浪無數,這才成就如今祁家在運河邊上的地位。

“你說什麼,你把棋社輸掉了。”祁老爺子皺着眉頭,一隻手正握着兩個玉球,來回的滾動着。

祁五點點頭,在自家老爹面前,他大氣也不敢喘。

“是什麼人?”

“是河屯二聖中的兆士,他是前不久剛搬來河屯的,一家人都是京裏口音,家裏那老太太據說是何老太太的姐姐。”祁五道,他在輸了棋社後,就立刻找人打聽了兆士的情況。

“何家的何老太太,沒聽說這老太太還有個姐姐啊,這裏面怕是有古怪啊。”祁老爺子皺着眉頭,何家和祁家,即是朋友又是敵人,對對方的底細都很清楚,何家雖然是官面上的人,但卻插手不進運河的事情,相反的,那何通爲了每年的鹽引還不得不找他祁家幫忙。

“爹,反正是外鄉人,乾脆,咱們找人把那姓兆的幹掉。”祁五狠狠的道,他憋了一肚子的氣,正想撒呢。

“胡鬧。”老爺子大喝着,兩眼瞪的跟銅鈴似的:“我前幾天的吩咐你都聽哪裏去了,那人剛贏了棋社,就出事,這不明擺着告訴別人是我們祁家人乾的嗎,你什麼腦袋瓜子,總之,這段時間,你告訴下面的人給我小心點,別惹事,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還有,過完年,你給我派人去全國各地跑,找個棋壇高手來,再把棋社贏回來就是,你可記好了,千萬別節外生枝,要真落了個把柄到那冷麪四爺的手上,那就別怪做爺的無情了。”

老爺子的聲音即狠又帶着冷意,聽着祁五那心一陣子發毛。

看着祁五離去的背影,祁老爺子的心卻沒有平靜,那姓兆的倒底什麼來路,所謂不是猛龍不過江,這人還得讓人查查。

轉眼就是新年,康熙四十四年的新年,對於文茜來說少了以往許多的禮節,一家人窩在莊裏,喫着餃子,拜着祖宗,放着鞭炮,打着馬吊,大家庭時透着熱鬧,小家卻滿是溫馨,金嬤嬤低沉的笑聲常常被小鳳兒銀鈴幫的笑語給掩蓋。

金嬤嬤今年整整七十歲了,人生七十古來稀,金嬤嬤常常拉着文茜的手感慨的道“我本是宮中一孤寡,如今能有這樣的晚年,死而無撼了。”

金嬤嬤的話常常讓文茜感到心酸酸的,每當這個時候,文茜便會想起後世那癱在牀上的奶奶,於是金嬤嬤和奶奶的影象便會重疊在一起,也算是一種移情作用吧。

大年初四,何老太太親自登門給自家姐姐拜年,而禮上往來的,初五,文茜一家就去何府給何老太太拜年,何家的晚輩多,十一阿哥又新得了一處棋社,那紅包自然要備足,花費了不少,倒也換得了許多好口彩,當然,小鳳兒的收穫也不錯,文茜幫她準備的荷包都被塞的滿滿的了。

拜完年,十一阿哥就被何珏拉了去,說是有幾個朋友久聞河屯二聖之名,這會兒一定要拉他去見見。

而文茜被那****奶言氏拉到姑娘,****堆裏。

剛坐下,卻聽一個姑娘道:“兆夫人,你看着可年輕了,看着也不比我大多少,沒想到女兒都這麼大了。”這姑娘是何朔的何通的女兒,今年十六歲,叫何杏香,嘴甜膽兒大,最討老太太歡心,又跟着她娘言氏掌過家,倒是有些主見有些手段的。

“呵呵,成婚的早。”文茜淡笑着應了聲,就同一邊何朔的夫人,大*奶程氏聊着針線活。

這時,一邊那玉娘就發難了,挑着刺味兒道:“還好,兆夫人挺年輕,不過也要加緊些,這沒個兒子,那也是七出之一。”說着卻又用帕子捂着嘴,一幅失言的樣子:“兆夫人別見怪,我這是好心提醒。”

看來這玉娘算是記恨上自己了,文茜淡笑,回了一句:“謝謝玉孃的好意,不過,我這倒不需玉娘操心,玉娘還是顧着自個兒吧。”那玉娘被文茜這麼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頓覺沒趣,便扭着腰兒離開了。

文茜大風大浪也見多了,玉娘這些小技量還不足以影響她的心情,便繼續同大家聊着天。

喫過午飯,文茜一家便回了,到了家門,卻看到春嬸帶着一個師姑樣的人遠遠的朝她家走來,文茜看着這師姑很面熟,仔細一看,卻是青蓮,不由的好奇,這青蓮怎麼一付師姑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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