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試圖跟本王玩什麼花樣,對你沒什麼好處。”秋夜寒聽到她輕輕的輕應,根本就猜不出她在想什麼,心中不由的多了幾分懊惱,一個人,在面對自己捉摸不透的事情時,總會有些着急,何況,這次他一定贏,絕對不能輸,那對他太重要了。
“謝謝王爺提醒,我知道了。”東方小小的眸子這次微微轉向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雙眸望向棋盤時,眸子深處快速的隱過一絲輕笑,他,一心只注意着她的畫,竟然望走棋了。
雖然她是故意的引開他的注意力,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容易的着了她的道,他似乎太急切了。
秋夜寒微愣,似乎猛然的回神般,望向棋盤時,眸子中再次閃過懊惱,他……竟然忘記了走棋,慢了一步。雖然只是慢了一步,對他而言,沒有太多的影響,但是,心情,卻是完全的不一樣了。
雙眸微眯,隱下心中的懊惱與急燥,秋夜寒暗暗下決心,不過再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分心了。
只是,那棋已經走了七步,她卻仍就不見半步落下風的樣子,秋夜寒本來的眸子中,也不由的漫過凝重,看來,她的確是低估了她的能力了,接下來,可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再底下的衆人看到,她竟然一邊彈琴,一邊跟五王爺走了那麼多,還沒有輸,臉上的嘲諷,也一點一點的消失着……
而接下來,東方小小仍就一邊彈琴,一邊跟他下棋,又走了三步,琴也差不多彈到一半了。
她看的出,此刻的秋夜寒,已經是全神貫注的在下着棋,所以,她這三步棋走的非常的艱難,而且,她也很清楚,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不出幾步,就會輸了。
而秋夜寒很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的這幾步棋,更是步步狠絕。
秋夜寒再次望向不遠處的白絹時,臉上,已經隱隱的露出幾分得意。
在琴聲微微有些緩和時,東方小小突然的拿起蘸滿了墨水的筆,而隨着突然激進的琴聲,那墨亦跟着那琴風,盡數的灑在了不遠處的白絹上。
底下的衆人,不由的愣住,她這是在做什麼?畫畫……有她這麼畫畫的嗎?潑水還差不多,
這個女人,不會是以爲,在白絹上灑上幾滴墨就成了畫了吧?要是那樣的話,誰不會呀?
而秋夜寒剛要落子的手,亦頓住,雙眸也不由的圓睜,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她,以及她面前的白絹,那白絹上散落的些許墨水,除了一片的烏黑,再也看不出什麼。
“畫,總要有個畫的樣子,女人,不要試圖矇混過關。”秋夜寒再次的出聲提醒,因爲,此刻任誰看了,都不認爲這個女人是在畫畫,分明就是在亂整。
東方小小但笑不語,仍就繼續着自己的動作,琴聲未斷,手中的墨也是不斷的揮出,只是,那棋,因爲秋夜寒的速度慢了下來,她也就很自然的慢了下來。
秋夜寒的眸子,不斷的望向那白絹,本來快要成死局的棋,終於被東方小小搬了回來。
其實,此刻秋夜寒比東方小小更不能集中注意力,因爲東方小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清楚的明白接下來的一步要怎麼走,但是此刻的秋夜寒,卻不知道東方小小在做什麼?更猜不出,事情發展的進度,此刻,所有的一切,已經不受他控制了。
本來隨意的揮灑,隨着那琴聲忽緩,忽急,東方小小不斷的將墨灑水,一一的落到白絹上!
初時,一片的烏黑,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漸漸的,卻成了層次分明的景色,一副山水畫。
秋夜寒此刻是徹底的驚滯,他怎麼都想不到,這樣,也可以畫畫,而且,原先那一片片的烏黑,現在卻變得層次分明,清楚,典雅,一副別緻牟山水畫。
而他的棋,很顯然有些慢,也有些亂了,因爲開始的疑惑不解,到此刻的驚愕,都讓他無法完全的集中注意力。此刻,他的棋已經走了二十幾步,還是未分勝負,而且以現在的棋局來看,也不是一兩步就可以分出的。
東方小小的脣角隱隱的噙着一絲輕笑,隨着琴聲慢慢的放緩,已經到了尾聲,而畫也隨着最後的添彩基本完成。
告訴秋夜寒,已經要走的下一步棋後,突然的拿起筆,一個轉身,翻到了白絹,微轉着身子,一手彈琴,一手在白絹的邊緣提了兩句詩!
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借用了蘇軾的一首詩,她感覺用在這兒太合適了,不僅僅對應着她的畫,也暗餘了此刻的情形,呵呵……
然後再一個轉身,坐回了位子上,手停,琴聲止,棋還未下完,而書,畫,都有了。
整個大廳,一片的靜寂,沒有一絲的雜音,只聽到衆人的呼吸聲,隱隱的,似乎還帶着刻意的壓抑。
下面,每個人,此刻都是呆若木雞,此刻那還有一點嘲諷的意思,都是那種比看到外星人,還要驚愕的表情。
慢慢的轉身,望向坐在她的身邊,同樣的一臉呆愣的秋夜寒,紅脣微動,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王爺,你輸了。”
秋夜寒似乎猛然的回神,雙眸中快速的閃過太多的複雜,有着驚愕,有着震撼,卻也隱着幾分難以置信,他竟然輸了,他竟然真的輸給了她……
驚愕之餘,他突然的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刻意安排的,每一步,每一步,都是她設計好的,她成功的掌握了他的心理,而根本他的心理,設計了一切針對他的方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