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從開始到經過,似乎一切都沒有太多的異樣,而他體內的那股衝動也在將這個女人抱入懷中後纔有的,所以,他亦沒有懷疑什麼。
若說有,他也只怕那當做得因爲那封信後的不冷靜。
直到……
女子那不斷漲紅的臉,已經微微的有些發情,本來的絕美,也隱隱的有些恐怕,但是,也因爲那臉上的顏色的變化,讓秋夜寒的眸子愈加的陰沉,她若是易容,臉上,應該看不出顏色的變化。
女子的脣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淡淡的,似乎帶着一絲無奈與苦澀,“王爺,殺了我吧。”若是可以,她也不希望自己會出現在這兒,她更不想……不想與他發生那種事,但是卻偏偏身不由已,更是心不由已。
微微的閉起眸,此刻,她倒反而希望秋夜寒可以給她一個瞭解,讓她徹底的解脫。
只是,嵌在她脖子上的手,卻突然的鬆了,心下暗暗疑惑,下意識的睜開眸子,卻發現,原本一臉冰冷的秋夜寒,此刻的臉上,微微的有些發紅,一雙望向她的眸子中,也映着明顯的紅痕。
心中一驚,眸子中,卻更多了幾分傷痛,原來,他不僅僅給他下了煙雲散,還加了……
看來,他真是計劃的天衣無縫,萬無一失。
“你到底給本王下了什麼藥?”秋夜寒只感覺呼吸明顯的變的急促,似乎有着什麼卡住了他的咽喉,而腦子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只是,體內的那股衝動卻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噴射而出。
只是,最後的那絲理智,卻告訴他,不會是她下的藥,從這個女人進來開始,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機會,而且她也沒有做過任何異樣的動作,所以,不是她,那麼會是誰……
女子再次的閉起眸子,隱下所有的情緒,然後慢慢的走向前,依入了她的懷中。
秋夜寒整個身子繃緊,突然感覺到體內如同有着千萬條的蟲子在他的身上遊動,難受而疼痛。而她的身子依向他的那一瞬間,那種難受的疼痛便瞬間的消失,而體內的無法控制的衝動,更是快速的湧出,衝去了他極力保存的理智。
只是,他卻仍就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她推出,快速的轉身,想要離開,但是卻發現,身子似乎被定了那兒,竟然動彈不得。
“沒用的,根本沒用的,王爺堅持住了,亦是無用的。”她這次並沒有再靠近他,而是略帶憂傷地望向他,就算他堅持住不碰她,明天後,他也不記得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而只剩下一個最殘酷的現實……
對他是殘酷的,對她亦是同樣的殘酷……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羿王府外,突然的傳來一陣零亂的聲音……
“開門,快點開門。”砰砰的敲門聲又急,又大聲,還伴着男子明顯的不滿,“搞什麼呀,明明要我們提前一個時辰來,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不開門。”
“影兒是不是弄錯了,爲什麼要提醒一個時辰呀,現在禮儀的時間,還有兩個多時辰呢?”一身華麗的皇後也微微的蹙眉,臉上有着明顯的不解,“而且……”
“怎麼可能會弄錯。”秋夜影微微愣了一下,卻隨即反駁,快速的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你看,這是五哥讓人昨天晚上送給我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而且,這字跡是五哥的沒錯呀。”
“可是,爲何到了現在,連門都沒開?”皇上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疑惑,望向那緊閉的門時,眸子微微的一沉。
卻恰恰在此時,門突然從裏面打開,出來的恰恰是白逸雲,看到皇上與皇後時,猛然的一驚,急急的迎了出去,“卑職恭迎皇上,皇後。”
“雲,這是怎麼回事呀,五哥呢?”秋夜影卻是快速的走向前,沒有看到秋夜寒時,雙眸中更加多了幾分疑惑。
“師兄……”白逸雲微愣,“這會應該在落鳳閣……”臉上,快速的閃過了什麼,但是在那黑暗中,卻沒有人看出。
“在落鳳閣……”秋夜影有些難以置信的驚呼,“你不要告訴我們,五哥還沒有起來,還在王嫂那兒?”通知他們早來,五哥卻還在睡覺,有這個道理嗎?
皇上的眉,也微微的皺了一下,很細微。
“這個早,應該還沒起吧,我剛剛也是被你們吵醒的。”白逸雲抬眸,望向衆人,略帶疑惑地問道,“皇上,皇後,十一王爺爲何會這麼早來,不是說好的,在……”
“怎麼你不知道嗎?”秋夜影再次的驚呼,五哥的事情,白逸雲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這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呀?
“十一王爺所指何事?”白逸雲,雙眸一閃,臉上的表情,卻是愈加的疑惑,只是,眸子深處,卻是再次的閃過什麼?
“五哥昨天晚上讓人送信通知本王,讓本王今天早上提前一個時辰帶着父王與母後前來,說是有特別重要的事。”秋夜影隱隱的感覺到異樣,快速的解釋道。
“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白逸雲一驚,雙眸微微的一沉,而眸子深處,也閃過一絲緊張。
“好了,先進去再說吧?”皇上的臉也微微的變的陰沉,聲音中,卻仍就保持着君王的威嚴與冷靜,這事,進去見了寒兒,自然就清楚了。
“碑職疏忽,皇上恕罪。”白逸雲這次驚覺,急急的彎身,行禮,將皇上與皇上迎了進去,然後低聲吩咐身後的侍衛“去落鳳閣請王爺。”
然後便緊跟着皇上一行人先去了大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