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停電,寫出第二章了好耶,趕緊來更新啦,呵呵
夜幕慢慢降下,隱藏在武威城外小丘上的年湘和茗丫才探出腦袋。武威城外營帳衆多,駐紮的全部都是邊防軍。當她們在山丘上觀察時,茗丫說“西邊的小丘上也有人,那殺氣似乎是白天遇見的那些人。”
年湘凝眉想了想,對着茗丫貼耳說了一番話,聽着聽着,茗丫的眉頭皺的都幾乎打了結。
“師父,你這樣以身犯險不合適呀!”
“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肯定會將我帶回王庭,你只需要遠遠的跟着,若有萬一,你也可以支援我,不會有危險的。”年湘盡力的說服着茗丫“你再將我的安排告訴霍去病,他定會知道怎麼做,我們就能安全返回了。”
茗丫不甘不願的說“跟着商隊我們也可進入王庭,何必做這種事情。”
年湘說“同樣是進入王庭,但是效果卻不同。若楚服還活着,也定然是被十分嚴密的看管着,我們做爲商人哪裏能接近得了?聽我的話,我真的不會有危險的。”
茗丫糾結着同意了年湘的計劃,並從懷中掏出一包“入夢醉”給年湘防身,她想了想又覺得光給迷藥年湘是沒有用的,便在年湘頭頂的髮髻中插入幾根細刀片說“如果被縛了手腳,可以用這個割開。”
說着,她又在年湘的小手臂下安裝了一個簡單的發箭裝置以備自衛。
交代完一切之後。她才撇下年湘一人縱身向軍營中去。
年湘將茗丫給她地“入夢醉”悄悄塞入長靴中,她藏好這些東西之後繼續匍匐在山丘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更新最快.
時間在寂靜中悄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茗丫一直沒有回來。年湘一動不動的等待着,終於,她突然覺得頸部一麻,整個人便陷入了昏迷狀態。
偷襲年湘地人正是柳娘一行人,一個男人馱起昏迷的年湘之後。在柳娘地示意下,迅速的撤退。找到藏於遠處的馬匹後,爲了不影響奔跑的速度,柳娘便帶着年湘騎上自己的馬,畢竟兩個瘦弱女人地重量不會讓馬匹喫不消。
從夜晚一直奔到天空微微亮,他們遠離了漢軍的範圍,終於停了下來。
柳娘看看被打橫放在馬上的年湘,依舊昏迷着,便對自己的同伴說“停下來先歇會。順便把她弄醒,看看到底是哪路人馬。”
來了一個男人將年湘從柳孃的馬上接下,搜查了她的腰身沒有攜帶武器後。便揭開她的頭紗掐年湘的人中穴,希望把她弄醒。柳娘也下了馬。和衆人走到年湘身邊。下一刻卻驚呼了起來。
“老大,怎麼了?”
柳娘驚訝的說“這個女子竟然跟漢朝地陳皇後一個模樣。”
衆人聽了非常高興說“難道我們捉到漢朝皇後了?”
“不對。”柳娘鎮定下來說“陳皇後早死了,即使活着也是將近四旬的婦人了,這個女子不是。”
她的手下雖然有些失望,但依舊興奮地說“長的像皇後,和皇家有什麼關係也不一定,我們捉回去,主公定會高興,若漢軍敢來犯,我們也可以把她當籌碼威脅他們!”
柳娘似是若非地點了點頭,看着年湘地面容,她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嚶”地一聲,年湘緩緩轉醒了,她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睛,等她看見柳娘複雜的眼神時,嘴角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
柳娘命手下先審問她的來歷,自己則滿臉沉重的在一旁看着,但是年湘也只是有恃無恐的看着她,拒絕回答一切問題。
面對年湘的拒絕態度,審問的男人幾乎耐不住性子要對她動粗。柳娘喝止了他的行爲,走近年湘直直的看着她,她們彼此對視了一會,柳娘突然站起背過身去,幾乎不敢面對,因爲那淡淡的、冰冷的眼神讓她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將她捆了丟到我的馬上,我們立刻回王庭!”
聽到柳孃的命令,那幾人手腳利索的將年湘手腳捆了,橫放在馬上。繼而衆人揚塵往王庭奔馳去。
而在昨晚的漢軍大營中,當茗丫潛入霍去病的營帳時,霍去病正面色發白,呼吸急促的蜷縮在地上顫抖不止。
“霍弟弟,你怎麼了?”
茗丫驚呼的跑過去,在她潛入時,她注意到霍去病營帳周圍的衛兵都消失了,現在見到霍去病這樣,她簡直以爲有刺客傷額霍去病。
霍去病掙扎着看到了茗丫,扭曲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不要慌,是舊疾了,抗過今晚就好。”
茗丫用力的將霍去病扶到牀上,她稍微懂些醫術,給他把脈時只覺得他的脈相十分紊亂,奇怪的緊。她本想渡點真氣給霍去病以梳理脈相,卻被霍去病拒絕了。
“無用的,每隔三月的十五月圓之日,我必定會如此,一年四次少不了的,試了多少法子都沒用。”
“那現在怎麼辦?你的衛兵呢?怎麼沒人管你?”
霍去病聲音顫抖着說“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我這個樣子,早早的就調走了。”
茗丫手足無措,只好眼睜睜的看着霍去病難受了一個晚上,直到黎明破曉時,霍去病才漸漸平息下來。
“你好些了沒有?”
聽着他又長又深的喘息,茗丫問到。
霍去病起身坐了起來說“好多了,只要夜晚過去了,我也就跟常人無異了。”說完還自嘲的笑了笑。
茗丫問“你是怎麼落上這個怪病的?”
“從以前摔壞腦子之後就這樣了。這個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你萬萬不可對他人說,若讓匈奴人知道我的這個致命缺陷,我的死期只怕也是不遠了。”
說到匈奴人,茗丫立刻臉露苦色,趕緊將年湘的事情對霍去病說了。
“胡鬧!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她怎麼這樣肆意妄爲?”霍去病因爲心急而怒,着急的在帳中踱步。
茗丫雖然也不太認同年湘的計劃,但是此刻也只好安慰霍去病說到“師父足智多謀,她有相當的信心此事不會有危險,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師父說你只要安心打仗,按計劃來,萬事皆安。”
看了下快要大亮的天色,茗丫說“師父只怕已被人捉走許久了,我要趕緊追上去,以防萬一。”
霍去病重重的點了頭,便送茗丫出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