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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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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雲營帳處,星火點點的白色營帳,在黑夜裏亮着暗橘色的柔和光芒,唯獨最上方的大營帳,光芒比其他營帳來的耀眼。

此刻,皇帝的營帳上,映出兩個朦朧的人影,在橢圓的長桶內交錯合一,顯露出些曖昧的信息。

耶合華聽到裏面除洗澡之外的不尋常的聲音,十分的想進去,可是又怕壞事情,正暗自着急。

帳內,韓卿化妝成普通小兵爲皇帝擦澡,哪知引起皇帝的興趣,被措手不及地拽進浴桶,不僅渾身溼透,還狼狽嗆了一口洗澡水。

蕭景煜長手從身後緊緊地抱住獵物,長腿牢牢地壓制住他的腿,不等韓卿的氣喘勻,色手在韓卿身上不老實地放肆地侵陣略地。

韓卿感受到炙熱粗重的呼吸噴撒在脖頸上,渾身立刻豎起雞皮疙瘩,坐在他懷裏僵硬地問道:“皇上,你想幹什麼?”

“自然是幹你啊!”眼前俊美的男人,笑眼盈盈地嘴吐出粗鄙的話語,小兵立刻嚇的魂不附身,面色蒼白。

“皇上,我我成過親了,還,還有個孩子。”他可不想與情敵來場牀上的肉搏活動。

“不礙事,男人的事情,女人管不得。”蕭景煜隨手摘下韓卿的的發冠,撥弄着小兵如墨般光滑的靚麗髮絲,俊臉滿不在乎地說道。

韓卿哪裏想到,此人如此無恥,竟然瞞着自己妹妹,在外頭理所當然、光明正大地偷食。

韓卿想到自己被如此骯髒的男人侮辱過,不禁渾身氣的發抖。

蕭景煜看着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手指在腰帶處,駕輕就熟地一拉,韓卿的衣服立刻散開了。

他指尖挑起小兵的一縷黑髮,閉眼深嗅熟悉的幽幽冷香,勸慰說道: “今日,你伺候好了我,明日我升你做伍長。”

韓卿心中冷笑,眼裏劃過一絲算計。

他捏緊散開的衣襟,裝作小白兔可憐地說道:“皇上,能否讓門口守衛的人退下去?”

“呵呵,沒事,只要你輕聲點叫就可以了,他們不會聽見。”蕭景煜無恥地安慰說道,韓卿聞言詫異地瞪大眼睛,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皇上,我私處有有疾,這事做不來,望諒解。”韓卿見調開兵將失敗,不慌不忙地扯謊保護自己道。

“噢,什麼疾?”蕭景煜被調起興趣,停下侵犯,鳳眼微眯地深掘道。

“小奴去了不乾淨地妓院,染了病回來,會傳染。”韓卿細眼裏笑眯眯地編着謊言,低下雪白修長的脖頸,羞愧地說道。

“那真是太可憐了,我叫御醫現在就來給你看看。”蕭景煜遺憾的鬆開韓卿,昂首就想叫人,韓卿趕忙捂住蕭景煜的嘴,心中暗罵:真他m的事多!

韓卿緊張地看向賬外,小聲地說道:“皇上,你莫喊,這病我不想讓大夥都知道,我私下找軍醫就可以了。”

蕭景煜卻不依不饒,堅持要叫軍醫給他看毛病,還認真地拍着他的手背勸說道:“你我同爲男人,我是不會嘲笑你的,這事情一刻都拖不得,擇日不如撞日。” 說罷,又想叫御醫。

韓卿只好繼續圓謊言,解釋說道:“我那病是內裏,不到發病時刻,是看不出來的,我在家裏已經看過快養好,不需要再叫大夫看了。”

“唉,民間的醫生,哪比的上御醫厲害,正巧林御醫對男人私處的病,特別有心得,他保準把你病根去除的乾淨。”

蕭景煜是喫了秤砣鐵了心,要叫御醫給小兵看病,韓卿見慌實在扯不下去,直接急說道:“皇上,我病已經完全好了,不用叫御醫了。”

蕭景煜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開了,眼裏得意地問道:“你確定完全好了,不會傳染你妻子?”

韓卿心虛地地點點頭,蕭景煜的臉就立刻沉下來了,覷着羞愧的小兵說道:“你剛剛還說沒好全了,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全好了?”

“我我”自相矛盾的話,讓小兵緊張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看你根本是欺君犯上,這樣不誠實地人,牧雲留不得,該立刻斬立決。”蕭景煜站起來,一抬手就想叫人,韓卿立刻急了,捂住他的嘴。

他身邊現只有一個耶合華,他是有自信,拍拍屁股安然無恙的逃跑,可那個武功半調子的傢伙就完蛋了。

最重要的是,若是今天他丟下耶合華,恐怕今後連他自己也會鄙視自己。

“皇上,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裏實在不能缺了我這個頂樑柱。”韓卿純黑的瞳仁一轉,汪汪的淚水漫上眼眶,可憐地抱着他的大腿,求情說道。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朕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你若是表現好了,我可以免去欺君之罪。”

蕭景煜彎腰狀似惋惜的摸摸小兵的頭,退了一步臺階,給兩人都留了個面子。

“那請皇上把燈滅了吧,小奴不想別人看見。”韓卿計劃着讓蕭景煜滅燈,然後趁黑把他殺了,然後謊稱皇帝睡了,那他們就可以慢悠悠離開牧雲的軍營。

“現在,可是你犯錯,容不得你提條件,莫說太多要求。”蕭景煜俊美地面上,顯露出一絲不耐煩。

小兵有些失望,乖乖地傾身過去,主動親吻蕭景煜,在兩人交互中,順其自然地拔下他金冠中的金簪,偷藏在袖子裏。

韓卿的手撫摸過蕭景煜結實地胸膛,袖子間的金簪子悄聲無息地滑到掌中,正當韓卿準備在藉着浴桶的掩護,立刻解決此人時候。

韓卿雙腕的命脈,卻突然被死死地扣住,疼的他手裏的金簪徒然砸落在地。

韓卿豈是乖乖的兔子,猛的屈膝,在熱水中踢向蕭景煜的襠部,激起千層浪花。

蕭景煜卻順勢抓住他的長腿,順勢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手掌貼在韓卿的單薄的脊背。

他笑眯眯前進掠奪空間,把韓卿擠在桶壁上,取笑說道:“原來你喜歡主動!”

韓卿哪裏想到,此人不按常理出牌,色膽奇大,反觀自己被扯到腿筋,疼的臉立刻變地煞白。

他開始鬱悶地懷疑起,蕭景煜是不是會武功,怎麼能有意無意地躲開化解他的襲擊,讓他喫癟。

裏面的動靜鬧得太大,侍衛們以爲皇上被刺客襲擊,耶合華立刻趁機跟着侍衛們湧進營帳。

哪知卻看見他們君王結實的胸膛,言笑晏晏地壓着衣裳不整的小兵調情。

士兵們尷尬地吞嚥喉嚨,窘迫地捏了捏手中揚起的刀劍,有些無所適從,原來他們破壞了皇上,一場旖旎的鴛鴦戲水。

蕭景煜卻並不慌張,看着瞬速變得熱鬧的營帳,饒有興味地說道:“你們是想參與我的遊戲嗎?”

侍衛們齊齊地縮了縮脖子,他們哪裏敢瞎湊合。

“既然,各位不想加入遊戲,那就辛苦大家,給我守好門,別讓別人進來嘍!”蕭景煜的鳳眸言笑淺淺,語調中帶着一絲小小戲謔。

蕭景煜不動聲色地化解了一場尷尬。

耶合華親眼目睹此場景震驚無比,韓卿不是伺候皇帝洗澡嗎?

怎麼,被蕭景煜反壓在身下,他正想着上前直接救出皇姐夫。

韓卿這時轉頭,暗暗地衝耶合華搖了搖頭,偷偷地給他打了一個按時行事的眼色。

耶合華剛想收回跨出的步子,一道灼烈的視線,順着韓卿的視線,聚焦在他臉上。

那是一道來自肉食動物捍衛獵物的敏感視線,戒備中帶着濃重的侵略,與主人親和友善的臉極不相襯。

耶合華不知怎的,心中被激起一陣血氣和憤怒,腦子一熱差點上去搏鬥!

蕭景煜看着那個年輕小兵,微揚起挑釁的下顎,以及毫不退縮的目光,有意思的勾起脣角。

吶!是隻出生不怕虎的牛犢,勇氣真是可嘉。

侍衛們齊齊地把長劍收回劍鞘,推了一把發楞地耶合華。

耶合華理智回到體內,看了一眼處於弱勢的韓卿,按奈住擔心,心情複雜地跟隨着侍衛們出去,重新守衛在門口。

蕭景煜把視線,重新放回到小兵身上,笑眯眯地繼續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誤了就浪費了。”

韓卿強顏歡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蕭景煜究竟是是故意還是有意,一直故意掐着他的手腕上的命門。

韓卿現下不敢輕舉妄動,恐再次引起賬外侍衛的注意,蕭景煜彷彿喫透他的弱點,越發的放肆。

耶合華不曾經歷過雲雨,但是從帳內朦朦朧朧中傳出壓抑呻 吟,從侍衛們不懷好意笑容的背後,知曉了殘忍真相。

他聽着裏面的聲音,越發站立難捱,無比地擔心韓卿的處境,恨不得立刻衝進去。

可是,理智告訴他若是闖進屋裏,恐怕會打草驚蛇,兩人恐怕都完了,這種矛盾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許久。

但,憑什麼他能安然無恙,皇姐夫要遭罪!況且,皇姐夫武功高強,自己活着離開不成問題。

他頭一次,怨恨起自己的無用,只能在外頭傻等!

直到後半夜,守衛的人換了兩輪,韓卿才披頭散髮,步履有些狼狽地掀開簾子出來,他細長的眼裏帶着溼潤的屈辱。

耶合華滿肚子的疑惑待問,可是面對韓卿難看極了的面容,立刻噤若寒蟬。

韓卿僵硬地挺直脊背,拉着耶合華,在衆侍衛的視線下,不聲不響地往外,急急走去。

耶合華的手被他掐出深印,也不敢言說,直到身邊沒人後,韓卿才虛弱地說道:“帶我回去。”

耶合華髮現自己手掌黏膩,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掌,藉着昏暗的光芒,看清楚那是新鮮的血跡,是韓卿身上的。

耶合華不禁急抬起他的手,問道:“皇姐夫,你受傷了?”

韓卿眉眼間的疲憊無限,對他簡單的解釋說道:“不是我的血,那皇帝的屋子裏點着軟功散,我的功力被暫時地壓制了,你快帶我回去。”

“嗯。”耶合華滿心疑惑,半蹲下身子,韓卿趴在他堅實的背上,主動攬上他的脖子。

現下,正是深夜,牧雲軍睏倦的打着瞌睡,耶合華腳下一運勁,輕點樹幹,腳下掠過牧雲守衛,輕鬆地離開牧雲軍營,越過兩軍戒備線,回到北寒陣地。

“皇姐夫,那狗皇帝是不是被你”耶合華鬆了一口氣,發覺有滾燙的水滴默默地砸進脖子裏,遲疑地剛問出口,就被韓卿打斷話語。

“別問那麼多,記住今天回去這事要爛在肚子裏,別跟任何人都不能說。”

韓卿喫了個無處訴說的悶虧,心情正不好着,(當然那狗皇帝付出代價比他更大)沒好氣地命令說道。

“嘿!那狗皇帝到底怎麼了?”韓卿越隱瞞,耶合華越發好奇,他們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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