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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中文 -> 武俠仙俠 -> 百世修仙:我有一本歲月史書

第92章:尚且年輕,風華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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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做成掃地僧,沈漸倒也不遺憾。

畢竟。

歸藏樓位格太高,就連大執事都沒有資格進去掃地。裏面存放的都是些孤本祕籍,或是傳說中的上古功法。

莫說在丹鼎宗,放眼整個修行界,也屬於絕密之物。

當然。

上古一類的玩意,並非都是好貨。

唯有精品,纔有資格,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歲月是無情的,但凡稍差一些,便會被淹沒在時間之中。

故而上古之物,纔會給尋常大衆,帶來一種此物格調極高的錯覺。

雖然未必非得去學,但能多看看,不是壞事。畢竟,一點就通”的天賦,擱在身上擺着,指不定哪天自己就能用到。

閒聊兩句,沈漸道:“我確有一事,還懇請老哥幫忙。”

黃師兄笑道:“你這廝,兩年來沒求過我,如今開口,肯定難辦。我不敢答應你,你得先說是何事。”

“我想求一張二階中品符籙。

“作甚?”

“嘿嘿。”

沈漸笑而不語,他只是煉氣修士。即便功勳足夠,也買不來築基器具。

這玩意屬於宗門戰略物資。

在其餘修士手中,相當於一次性法器,多是留着護身,只有進,沒有出。

故而,得從其他符師手中去買。

“這個啊,有些棘手。”

見此,黃師兄也沒有追問,但看在功勳的面子上,他點頭應下:“給我七日時間,除此之外,符籙有何需求?”

沈漸道:“稍稍簡單一些。”

前世喫過虧,這坑,自然不能再踩。

買了壇靈酒。

臨了。

沈漸這纔去了趟萬盛坊市。

這兩年間,他從火管狐身上,揪了不少毛尖。雖售賣了大半,但自個也存了部分,他準備做一杆二階符筆。

當然,魏堪沒這能力,是對方師尊幫忙做的。

丁府。

坊市中央,一座豪華的中型洞府。

“丁老,符筆的事情,勞煩費心。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都是一家人,這般客氣作甚。

魏堪着急擺手道:“我師尊要喝酒,肯定得我來買....……”

“你這廝,當真一點不懂事。若沒有我和二哥,早就被人給剝皮抽筋,剁碎了包餃子。”沈漸說道。

不錯。

兄弟四人,最老實的魏堪,反而最先拜師。

師尊叫做丁虛。

沈漸打聽過,是個空有二階手藝,卻沒有到築基的苦逼煉氣師。子嗣都是劣靈根,進不了宗門。

不知怎麼回事,和魏堪對上了眼。

雖說,二人有這層關係,辦事比外人更容易。但人情卻是會不斷消耗,待到徹底耗盡時,便時反目成仇之刻。

禮輕情意重,禮重情意濃。

“二十年份的赤霞酒,小沈太破費了。”

乾巴老頭也似的丁虛,拍開封泥,輕輕一嗅,頓時喜笑顏開。

釀酒屬於丹師分支之一,靈酒也能提升修爲,與年份無關。但老窖味道更醇厚,多是私人珍藏,價格遠勝於尋常靈酒。

一瞥魏堪,道:

“他當真不懂半點人情世故,只知道悶頭幹事。不過,我也最喜歡他這點。因爲這年頭,實在人確實不多。”

魏堪撓頭,傻笑。

“小沈,我盡力了。這隻符筆,你可滿意?”

丁虛取出一隻錦盒。

擺下,打開。

綢緞鋪墊,烏木支架。一隻黑杆、紅毫的符筆,現了出來。

筆鋒,用的是火管狐的毛尖,簇擁紮起時,恍若一簇燃燒的火苗。

筆桿,用的是二階中品的玄鎏鐵,鍛造成黑竹模樣。杆身上,刻滿蠅頭小紋,皆是牽引靈氣的符文。

“丁老費心了。”

雖比不上顧忘川最後帶來的符筆,但放在丹鼎宗也算是少見的器具,是支二階中品符筆,便是用到築基也綽綽有餘。

“試試可否趁手?”

“好。”

也不客套,沈漸取出。

持筆抬手,對空而繪。

落筆處虛空震顫,引起微風陣陣。

“小沈,你這繪符天賦可不差啊。”

見到沈漸持筆之姿,丁虛不由得感嘆道:

“雖信手拈來,卻頗有韻味,極有大家風範。可惜,我和符堂打交道的不多,否則必然給你推薦一兩個師尊。”

“我這人喜歡自個瞎琢磨,在凡俗學過幾年丹青。走的是野路子,高攀不起符堂。”

想收他爲徒,最低也得金丹。

否則過不了幾年,也不知誰教誰。

“此筆繪製時,可牽引周遭靈氣,能節省三四成真元,也能提高兩成的繪符率。”聽出拒絕的意思,丁虛不再提拜師之事,介紹起符筆。

沈漸頷首。

於他符法水平而言,成功率是雞肋,節省真元纔是所需。同時意味着,日後功勳和靈石,至少能多賺三成。

可儘早兌換一枚築基丹。

畢竟無丹築基,是無奈之舉,兇險極大。有福得享受,別沒苦硬喫。

不過,沈漸卻將符筆放了回去:

“丁老,此筆太貴重了,我給的靈石可不夠。”

自己只給了二階下品的錢。

抬了半品不說,材料,手工費都得翻倍。丁老頭沒這實力,估摸着也是求人辦事。

丁虛擺手道:

“我視魏堪爲兒徒,你們是兄弟,照顧兒徒的兄弟姐妹,乃我分內之事!靈石不夠就欠着,等手頭寬裕了再還。'

“那......晚輩就厚顏先收下了。”

沈漸知曉丁虛性子,頗爲率真直爽,不然也不會這般重視魏堪。傳的都是自家的獨門手段,幾乎是手把手的教。

比魏千羽,何止強了百倍。

收下符筆,隨後陪丁虛喝酒,足足兩三個時辰方纔告辭。

“堪兒,你怎麼看小沈?”

丁虛揹着手,望着遠去的沈漸。

魏堪撓撓頭,“小弟很好,人很實在。

丁虛嘴角微扯:

“你這種蠢人,哪來的狗運,居然可以結識這樣的兄弟?去把龍象錘練五百遍,爭取早日練到圓滿。”

捱了罵,魏堪也不惱,笑呲呲的轉身進院。

丁虛跟上,準備指導。

臨了,又回首,遙望漸背影。

謹小慎微,行事作風:

可稱做事如履薄冰,畏首畏尾。

卻也可稱,做事滴水不漏,天衣無縫!

離開萬勝坊市。

接着,沈漸又見了朱逸和葉思瑤。

朱逸花了些靈石,免了身上的雜役。

如今已和幾個陣法弟子結成圈子,正按部就班的學習。不知是否因精於算計的緣故,已能佈置幾道簡單陣法。

葉思瑤進度最慢,尚且還在學習藥理。

修行四藝,各有特點:

鍛器體系最爲辛勞,符法體系最爲縹緲,陣法體系最複雜,丹道體系最龐大。唯一相同的是,先打好基礎,後面才能建起高樓。

借了些靈石給朱逸,又找了些藥理書籍給葉思瑤,方纔離開。

僅四日後。

黃師兄便通知他去一趟辦事處。

此世。

第一張二階中品符籙到手。

回到鎮獄所,弟子們都在聊天扯皮——證人橫死之後,只有兩位弟子,求爹爹告奶奶,寧願去做更苦的活,也不願留在此處。

耗費巨資之後,調去各大坊市辦事處。

其餘的都是家裏沒關係,老父親又沒錢的苦哈哈,如今已經徹底認命躺平。

沒見到老於,沈漸關門閉戶,不忘佈下結界。

方纔小心翼翼的取出符籙:

巽風震雷符!

符上靈光波動,清風環繞、雷蛇奔湧,幾乎透紙而出。

看似霸道,沈漸卻微微蹙眉。

指尖摸過符紙,風過之處,膚如刀割。酥酥麻麻,好似觸電一般。

“此人符法一般,沒能做到藏鋒斂鍔,不顯山水。應是新手所繪,甚至,連二階下品符籙的基礎都沒有打好。”

“估摸這輩子,符法只能停留在二階中品,日後每一張都非常喫力。”

只一眼,沈漸便看出,對方水準。

正常來說,能將術法,盡數潛匿符紙中,方屬大成。

待到後期,渾然天成。繪山是山,畫水是水,方纔圓滿。

此符尤爲粗糙,根基並不紮實。

不過。

此時,他也沒有挑揀的資格。

譁——

神識盡數放出,霎時間,密密麻麻的真元、靈氣,盡數在眼前顯現開來。

似老樹根鬚,似水脈運河,似地面裂紋。真元徐徐流動間,極盡複雜之勢。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略微複雜些許。若非前世,已將二階下品符籙鑽研透徹,只怕如今根本看不懂此符。”

少許之後,沈漸睜開眼眸。

符籙達到二階後,便會生出各般變化,譬如兩種,乃至多種真元虯雜、糾纏,或是一些較爲複雜的筆觸,手法,或是不同屬的真元配置比例。

品階越高,越甚。

下品、中品,看似差距不大,實則有道看不見,摸不着的瓶頸。

同時,每一種符籙,都相當於一道新題,需得慢慢啃下。

“不過,卻也不難。”

“可能,需要花上小半年時間去解構。唯一可惜的是,二階符籙需要大量真元去繪製,即便學會了,也沒法立刻上手。”

念及此處,沈漸再次放開神識。

符籙上覆雜的脈絡,一點一點,如被抽絲剝繭般的剝離,漸漸的在腦海中清晰。

同時。

亦在腦海中,模擬對方給符的經過。

這是個漫長過程,無法一蹴而就。

不過,他時間多的是。

此世此時,方纔二十二歲而已。

尚且年輕,風華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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