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歆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又回到了之前的屋子裏,心裏不禁有些落寞。
“你倒是睡得安穩。”一旁一戴黑白兩色面具的女人冷聲諷刺道。
夏歆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痛的脖子,這才把目光投向了神祕女人,想通過她身上的東西來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呵,怎麼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嗎?還以爲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妃嗎?”神祕女子繼續諷刺着。
一聽說她知道自己是王妃,夏歆眉頭又皺了起來,周圍的侍女看起來雖然跟之前的長的不像,但是似乎也對這個神祕女人有些敬畏的意思。
看起來這個神祕女人應該是目前在這個房間裏面最大全力的人了,夏歆知道自己應該就是被她抓回來的,自然此刻也是不假辭色。
如果不是因爲她的話,自己現在應該已經逃出去了吧?夏歆心裏有些懊惱。
本不願意多與她交流,可是夏歆想到這裏面,除了這個女人以外,其他人都是啞巴,不能開口的,心裏縱使有千般不願,還是決定再試一下。
但好歹這也是她到了這裏以後第一個跟她說話的人,夏歆還是寄希望於在她的身上能夠獲得一些信息。
“你是何人?這又是何處?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夏歆追問着,話雖說着,但是卻沒有抱有很大的希望,這個神祕女人一看就不是好的角色。
果不其然,那神祕女人根本就沒有想要回答夏歆問題的意思。
“這些你都不必知道,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你逃不出去,不要再想着要逃跑,不然後果自負。”
聽到這聲音,夏歆總覺得有幾分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白費功夫。不然下次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你醒過來了。”神祕女子繼續威脅着夏歆。
夏歆卻連這句話都沒有聽到耳裏,滿腦子都是這個聲音好熟悉,是不是之前在哪裏見過?一時間竟陷了沉思,對神祕女人對她的態度也毫不在乎了。
知道自己是王妃,大概是舊相識,亦或者可能來自天銘?看着夏歆陷入沉思,神祕女人以爲夏歆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於是也就準備離開了。
“等一下,我是不是見過你?在之前。”夏歆看着他要走連忙說道。
夏歆話音剛落,只見那神祕女人雖然頓了一下足,但是一言不發準備繼續走,並沒有想要回答夏歆的意思。
“你一定是。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聲音,你是孤落對吧?”夏歆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幾乎快被她遺忘的人,那個給她下了毒的女人。
面對夏歆的詢問,這次神祕女人再也沒有任何駐足徑直離開了,這詭異的舉動反倒是讓夏歆覺得她更像孤落了。
有時候一個直覺就能讓人確定很多事情。
夏歆看着她的背影,與自己印象中的孤落身材進行了比對,似乎也完全對得上。
“孤落,你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夏歆還想繼續再詢問一些問題,可是眨眼的功夫,黑衣女人就消失了。
出了夏歆房間後的神祕女人在院中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如果夏歆此刻在的話,必然認得出來就是她剛剛叫出來的那個名字。
剛剛孤落幾乎是落荒而逃,她真的害怕自己不小心再透漏出什麼,引來閣主生氣,心裏想着以後也要離夏歆遠一點了,萬一出點什麼岔子就不好了。
此刻孤落還是覺得有些意外,夏歆把她認出來了,但是也只是感覺夏歆是猜出來的,並沒有確認,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心裏更加覺得夏歆聰明瞭,有些擔心夏歆不死心,還會用其他辦法逃出去,這一次,她恰好在這附近,才碰巧把夏歆抓了回去,若是再有下次,可能真的要讓夏歆逃掉了。
想到這次夏歆要逃跑的事情,讓她警惕了不少,於是孤落去找到了閣主,準備商量一個對策,讓夏歆段不能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稟報了一聲以後,孤落順利的進入了閣主的書房。
“孤落,有何事?這般匆忙。”閣主正在閒敲棋子,看到孤落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漫不經心的問道。
“閣主大人,夏歆剛纔想要逃跑,已經被屬下抓回去了,只是屬下看他到現在還不死心,想着是不是可以採取一些什麼措施?”孤落連忙說道,甚至把夏歆裝病把侍女支開的事情都告訴了閣主。
“艾歌那兩個廢物,竟然連個人都看不住。”閣主皺着眉頭臉色有些不悅。
“那倆婢女已經被處理掉了,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屬下也已經把夏歆抓回去了,不會有任何問題,已經讓人嚴加看管了,只是我看這夏歆似乎還不死心的樣子。”孤落繼續補充着。
她是真的不希望夏歆有逃出去的可能,已經跟夏歆明裏暗裏鬥法了這麼多次了,孤落恨不得現在就把夏歆殺死在這裏,只是閣主不讓。
事實上,孤落一直都不知道閣主爲什麼要把夏歆關在這裏,如果是按照她的話,夏歆現在應該已經投胎輪迴了。
至於那兩個啞巴侍女,雖然他們培養也下了很多功夫,但是畢竟有失職在先,他們閣可是不養廢物的,所以要處理他們也很輕鬆。
“你做的很好。她不死心倒也無妨,但是那夏歆斷然是不可能逃掉的。”閣主諱莫如深的說道。
那話裏帶着幾分自信與狂妄,彷彿就是聖旨一般,毋庸置疑。
孤落覺得話沒有那麼簡單,但也沒有問,閣主做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反正她要的也只是讓夏歆不好過罷了,看這樣子閣主雖然不讓她動夏歆,但是也並非是想要把夏歆養在這裏。
“還有其他事嗎?”閣主繼續問道。
孤落沉思了一下搖了搖頭,閣主也就對着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屬下告退。”孤落雲裏霧裏的得到了個回答,就離開了。
閣主意味深長地看着棋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好戲纔剛剛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