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來得及絆倒春兒,夏歆卻讓她自食其果,在衆人面前大出洋相!
一旁的貴女見狀有些捂住了嘴巴低聲輕笑,有一些對她投以鄙視的目光,實在是她摔倒的樣子太醜了。
她面前的桌案徹底翻掉,整個人穩穩當當的在地上趴着,桌案上的食物有些沾染在了她的衣裳上。
夏卓雅氣得牙癢癢,渾身上下痛得不行,而就在她抬頭的一瞬間,一雙金黃色的靴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穿着金黃色鳳袍的溫清悠微微皺了皺眉,看着夏卓雅的眼神帶着一絲不滿:“你是誰家的小姐,怎麼這麼不識禮數?”
“皇後孃娘贖罪,臣女不是有意的!”
夏卓雅認出面前的人是皇後當即求饒道,心裏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麼不聽餘氏的話從長計議,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醜。
餘氏嚇得六神無主,趕緊也跟着一塊兒跪下:“皇後孃娘贖罪,還請饒了大小姐吧!”
夏歆看着兩人沒了先前的囂張模樣挑了挑眉,心裏暗自搖了搖頭,要不是夏卓雅有這般惡毒的心思想要毀了自己的臉她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她下手。
“夏歆參見皇後孃娘。”夏歆上前一步對溫清悠請安道。
她挑了挑眉說道:“瞧着是個陌生面孔。”
“娘娘,這位就是譽王妃。”
溫清悠身邊的嬤嬤小聲地提醒她才恍然大悟:“本宮說怎麼這麼面生,原來是譽王妃。”
“夏歆懇請皇後孃娘饒了大姐吧,她近些日子身子骨不好時常會暈倒,許是今日就不小心暈倒,以至於出了洋相。”
夏歆不動聲色的扯了一個理由,其實不止她自己不相信夏卓雅身體弱的事實,就連在場的貴女都不相信。
看夏卓雅面色紅潤的樣子哪裏是身子骨弱會暈倒,而且就在剛剛她還好好的站在那兒想要給夏歆難堪。
要說別人是體弱她們或許會相信,夏卓雅體弱那纔是真的笑死人了。
在心裏吐槽夏卓雅的同時,她們也對夏歆有了幾分好感,先前她們母女那麼刁難於她,她還不計前嫌的爲夏卓雅求情。
可見其爲人還是善良的。
“罷了,這一次看在譽王妃的求情上本宮就不予追究。”
溫清悠也不是個揪着事情不放的人,有人給她臺階下她也不管這理由好不好,起碼能維持住皇家的面子。
夏歆上前叩謝皇恩,起身又去扶夏卓雅:“大姐,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夏卓雅本來想發飆,但被餘氏瞪了一眼頓時安分了。
夏歆在扶着她的時候還暗自掐了幾把,報回了先前春兒的仇,夏卓雅疼得不行卻也不敢再出聲擔心被怪罪。
“既然你身子骨弱,就讓宮婢帶你去偏殿休息吧。”
溫清悠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徹底的斷絕了夏卓雅再作妖的可能,兩母女雖然不甘不願但也不敢忤逆溫清悠。
“多謝皇後孃娘恩典。”
餘氏和夏卓雅一塊兒謝恩,然後就被宮婢帶去了偏殿,離開的時候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夏歆瞧着心裏樂開了花,表面上卻不動如山,夏卓雅落得這個下場她一點兒也不覺得愧疚,反而覺得爽快。
重生前她對自己做的事情夏歆可是永生不敢忘!
這還只是開始,夏歆是不會讓她們舒坦太久的!
“夏歆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皇後孃娘恩準。”
夏歆跪在地上說道,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爲何她會突然跪下,過後她們就知道真相了。
“你有事情儘管說就是。”
溫清悠面對她還是有幾分好臉色的,她還未成爲皇後時是家中嫡女,這些後宅之爭她瞧得真真切切。
夏卓雅這麼點小伎倆比起她那些親戚的手段不知道遜色多少,她雖然性情溫和,但也不是特別喜歡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手段。
這般想着她就對夏卓雅的印象越發不好,在夏歆提議的時候隱隱猜測到她估計會做出什麼來整治她們,她乾脆順水推舟,順了她的意。
“皇後孃娘,姨娘與夏卓雅身子骨都不好,要是繼續逗留在皇宮中豈不是打擾了雅興,所以夏歆懇請送姨娘和大姐回府。”
夏歆這麼一說旁人看着她的眼神更爲的讚賞了,她們大多數人對夏卓雅母女的印象不是很好,對於夏卓雅更是厭惡。
每一次她們多說了幾句就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們欺負了夏卓雅,實際上她們也只是打趣了幾句罷了。
“本宮準了。”
溫清悠答應,夏歆去外邊一趟囑咐了一下車伕送兩人回去。
餘氏和夏卓雅看到她在的時候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譽王妃,真是謝謝你的恩典了。”
“姨娘和大姐身體不好還是回去府裏邊好生安歇吧,順便別忘了好好向父親交代。”
夏歆佯裝天真地說道,心底卻是舒暢得很,而兩母女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徹底沒了脾氣。
夏卓雅憤恨地冷哼了一聲,隨即上了馬車極其丟臉的回去了。
夏歆回到賞花宴時很多貴女都圍在了一起,原先的溫清悠不知何時沒了身影。
“皇後孃娘是先回去了嗎?”夏歆似是隨意地提及這個話題。
“是啊,皇後孃娘方纔說是身體不適回去了,估摸着也是被夏卓雅氣昏了頭了。”
回答的貴女說着有些鄙夷地笑道,直到旁邊的玩伴提醒了自己,她才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說。
畢竟夏歆是夏卓雅的妹妹。
“無礙,今日也是大姐身體不適,大家沒有怪她擾了雅興本王妃就心安了。”
見夏歆並沒有擺出王妃的架子,貴女們對她印象更好了,直到宴會接近尾聲才各自離開。
夏歆和春兒一塊兒出了宮門,門口的侍衛也沒有旁問什麼,畢竟能來這宴會的都非富即貴。
“小姐你看,是王爺!”
朝着春兒指着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了百裏陌的身影。
“夏歆,回家吧。”
百裏陌只是說了一句話卻讓她眼眶發熱,她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兩人上了馬車卻沒看見暗處溫清悠正看着逐漸消失在宮門口的馬車,臉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