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江風?
不,不是!
下一瞬,一道黃色閃光就從木葉部隊中殺出,連續閃爍瞬息之間就來到木葉部隊前方,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如驚芒掣電。
“波風水門!”
青年牢大一語道出來人身份。
他又怎可能不認識波風水門?
縱使不像江風那般有名,天下百姓無不聞其名。但在忍者羣體中,波風水門的名氣卻一點都不比江風差。
這次麻煩了。
青年牢大微皺眉頭。
原本精通瞬身術,會無印忍術螺旋丸、時空間忍術飛雷神的波風水門就極難對付,此刻更是練成了江風的絕技,殺傷力一點不比螺旋丸差,更能遠程攻擊,成爲了一座高機動炮臺。
波風水門衝青年牢大笑笑,抬手朝着被牢大護在身後的雲隱村上忍一指點出,並沒有像之前那般貪功點向咽喉,而是求穩點向了胸膛。
凌厲迅疾的指勁帶着電光破空而出,瞬息之間把那名上忍的胸膛打穿,將之重創。
波風水門抬手,又要點出一指補刀,青年牢大就身形一閃化作電光纏繞了過去:“我來拖住波風水門,比,由木人,你們趕快解決其他木葉忍者!”
同爲神速忍者,青年牢大的速度完全能與不用飛雷神的波風水門比肩,防禦力更是遠遠超出。
短時間內擊敗波風水門不太可能,拖住他卻綽綽有餘。
瞬息之間,兩位神速忍者就交手數招,金色光芒與藍色光芒胡亂閃爍,誰也未能奈何誰。
“放心交給我們吧大哥!”
奇拉比拔出忍刀,與由木人對視一眼,剛要大開殺戒,便聽到身後的戰場中央便傳來一陣驚呼聲與騷亂。
包括與波風水門纏鬥的青年牢大,幾大雲隱村高手立刻向騷亂的方向望去。
雙方部隊剛剛進入到短兵相接的階段,還未開始陷入混亂,整體上,雙方忍者的分佈仍舊是涇渭分明。
一道黑色身影在雲隱部隊中央連續閃爍,每次移動,都會留下數道真假莫辨的殘影。
他的速度、靈活度,就絲毫不在波風水門之下,他的移動不止是快那麼簡單,而是鬼魅,鬼魅到神鬼難測。
在不使用飛雷神的前提下,青年牢大、波風水門的速度最快,其移動方向、移動軌跡,卻並不難預測。
畢竟,只有走直線才能爆發出更快的加速度、與直線速度。他們當然也可以很靈活地移動,只是這個靈活度依舊存在上限。
一架以1.5馬赫速度飛行的戰鬥機,縱使機動拉滿、飛行員狗鬥技巧點滿,也需要大概9.2秒鐘、1500米左右的距離,才能完成180°的掉頭。
絕無可能,只在0.1秒之內,僅用15米左右的距離,就完成180°的掉頭。
這是基礎限制。
那道在雲隱部隊中連續閃爍的身影,卻突破了這個限制,速度未必比波風水門、青年牢大更快,鬼魅程度卻遠遠超出。
總是能在常人意想不到的時候突然消失,然後出現在另外一個常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似乎完全不需要遵守物理法則。
這種在小範圍內閃轉騰挪的靈活度,縱使比不上飛雷神,對普通忍者而言,卻也沒什麼差別了。
踏月六幻!
穿梭在雲隱部隊中的,正是運用踏月六幻閃身而來的江風。
其不僅僅是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身法鬼魅到神鬼莫測,其殺傷力更是令人膽寒,白皙纖長的手指接連點出,每出一指,便會收割掉一名雲隱村忍者的生命。
每每落於險境,即將被集火時,又會化作一道黑色光芒留下幾道殘影,鬼魅一般掠至他處。
與他相比,雲隱村忍者就像是《人類一敗塗地》中的角色,又慢又笨,而他則像是《鬼泣5》中維吉爾,還是會二段跳的那種。
“江風!”
奇拉比喊出江風的名字,身爲江風的故友,他又怎麼可能會不認識江風?
當初在雷之國邊境,他與對方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也正是在他的介紹下,江風才與青年牢大認識,成爲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幾年過去,對方不僅已成爲名動天下的強者,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更要與他兵戎相見。
“八嘎呀路,花心鬼,就讓我看一看你小子進步了多少。”
運用身體的多個部位與忍術同時操縱着七把忍刀,奇拉比喊着怪腔怪調的rap,就朝江風殺了過去。
“前輩等等我!”"
少女由木人微怔,麻花辮一甩,也緊跟着朝江風殺了過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
若奇拉比的速度不夠快,他就不可能成爲與青年牢大搭檔的B。由木人的速度不夠快,她就不配稱之爲二尾人柱力。
奇拉比的出手速度也同樣很快。
七把忍刀似是黏在奇拉比身上,在他的操縱下靈活地翻飛,夕陽晚照,斑駁的光芒穿過枝葉,似集中在了那七把忍刀之上。
他的技巧也絕對高超。
同時操縱七把忍刀,這是隻有奇拉比才能練成的劍術,雖然看似花裏胡哨,卻蘊含着無窮的殺機。
每一把劍都快到不可思議劍路讓人難以預測,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剛剛覺醒萬花筒的自信爆棚的佐助,就是被奇拉比用這看似可笑的劍術打到找不着北。
如此強大的忍者,如此精湛的劍術,理論上當然能夠命中任何敵人,殺死任何忍者。
就連一些注意到這邊的木葉忍者,都爲江風捏了把冷汗,期待起忍界第一神劍與八尾人柱力的交戰。
他們當然信任江風的實力,只是他們更知道,八尾人柱力也絕非什麼弱者。
但他們所期望見到的,擔心見到的畫面,卻全部都沒有發生。
兩者之間的距離在一瞬間拉近,快如疾風蘊含無窮變化的忍刀從江風的“身體”中劃過,卻沒有什麼實感。
奇拉比一怔。
消失了?
“小心,是幻術!”奇拉比體內的八尾牛鬼當即出聲提醒。
奇拉比這才意識到,他所命中的,不過是江風留下的殘影。
剛纔遠遠看着時,並不覺得江風移動間留下的殘影有什麼稀奇,真實度連最基礎的分身術不如,更沒有實體,哪怕是下忍都能一眼看破。
如今親自對上,奇拉比才意識到,那些殘影並不簡單,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當真是難以猜測。
他的幻術抵抗力不算太強,卻也不算弱,如果連他都分不清,普通的忍者,又如何能分辨清楚呢?
還有,如果這是江風的殘影,那真正的江風又去了哪裏?
奇拉比驀然抬起頭,望向另一個方向,另一個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向。
江風鬼魅般出現在混亂戰場中,另外一個雲隱村上忍面前。
從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到他新出現的位置之間,散佈着十幾個站位混亂的忍者,還有十幾株大樹,這些都是阻礙忍者加速的障礙物。
照理來說,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那裏。
可他就是出現在了那裏,鬼魅一般。
江風抬起手指,迅疾凌厲的指勁點出,轟碎這名雲隱村上忍的心臟,瞬間秒殺掉一個雲隱村的精英。
奇拉比與由木人再追,江風身影再度消失,又出現在另外一名雲隱村上忍面前,抬手將之點死。
江風幾乎是把奇拉比和由木人兩大人柱力當狗一般溜,閃轉騰挪之際,擊殺掉包括三名雲隱村上忍在內的十幾名雲隱精銳。
奇拉比氣得暴跳如雷,也不管什麼rap了,用略帶一點雷之國口音的忍界通用語破口大罵:“八嘎呀路,江風,你這膽小鬼,幾年不見,連跟我交手的膽量都沒有了嗎!”
十幾個隊長級的忍者啊,其中還有三個上忍。
十秒鐘不到的功夫,全部死在了江風手中。這該死的傢伙,還挺會挑人,專挑隊長級以上的雲隱村忍者下手。
江風又是一個閃身拉開與奇拉比的距離:“奇拉比,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隻會用那種怪腔怪調的rap說話。
如今看來,你不是也能好好說話嘛?
我建議你最好恢復一下,人設這種東西,一旦破碎,再想重新立起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奇拉比冷笑:“如果我好好說話,你是不是就願意與我好好一戰了?”
江風搖搖頭:“你爲何會覺得我沒有好好與你戰鬥?”
“因爲你一直在逃。”
“我不是在逃,我只是在發揮我的長處。
所謂戰鬥,不就是兩個同樣自信的人,迴避自己的短處發揮自己的長處,運用智慧、技巧、戰術,嘗試擊敗甚至殺死對方?
你只看到我從始至終都在迴避,卻沒有看到我迴避背後的真意。
迴避背後的真意?
奇拉比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江風打算做什麼。
他在拖延時間等大蛇丸趕過來,順便捏軟柿子,儘可能消耗雲隱部隊的中高端戰力。
二三,兩千對三千,勝算無論如何都比不過三對三、四千對三千。
一個穩健的人,能穩穩在兵力上佔據優勢,就絕不會去冒不必要的風險。
除去拖延時間外,江風還有一重奇拉比並沒有看穿的真意:消磨奇拉比、青年牢大,由木人的性情。
這場遭遇戰拖得越久,對雲隱越不利,所以雲隱方面迫切地想要速勝。
想要消磨他們的性情,自然就不能讓他們如意。他們越是不如意,就越是急躁,越是容易在性情上露出破綻。
他們性情上的破綻越多越明顯,就越是容易被抓住。
一如當初在砂隱村與赤砂之蠍的那場戰鬥,江風看似全程沒有與奇拉比交手,實則已經對奇拉比出手了,只是不懂天子望氣術的旁人,難以看出來他的無形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