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回到河谷村,立刻便召集了辰石、辰中天、辰中玉等幾位當家的。
衆人看着邵雲面色嚴峻的樣子,一個個不明所以,安坐了下來之後,辰石便道:“公子,出了什麼事了嗎?”
邵雲不說話,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星嫿漱卻從邵雲的眉宇之間,看到了一絲濃濃的憂愁。
“雲郎,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邵雲緩緩睜開雙眼,看着擔憂的衆人,笑道:“沒什麼大事,只是過些時日我要隨神王出去,怕是不能照拂精靈族了。”
衆人連忙跪倒在地,辰石泣聲道:“公子,莫非是要拋棄我們了嗎?”
邵雲擺擺手,笑道:“老村長,我不能照顧精靈一族一輩子,總要是經歷些風雨的。”
辰中天抱着邵雲的大腿哭喊道:“公子不要走,你走了,俺們村子又要被人欺負了。”
反而是辰中玉一言不發,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邵雲看了看衆人,心中頗爲不捨,畢竟是自己一手打造的族羣,怎能輕易割捨。
過了一會,邵雲揮手灑下一片星雲,列蓬等人迷惑的看了看衆人,就要暴起殺人,冷不防列蓬看到了邵雲,連忙跪地大呼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他的四個族人也連忙跪地,恐慌不安。
邵雲笑眯眯的看着列蓬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屬於哪個勢力的,但是既然被我所俘虜,那麼就是我的私人物品,列蓬,你可服氣。”
列蓬畢竟是神王,雖然沒有骨氣,但是一點都不服氣,但是形勢比人強,人家能反手之間便把自己鎮壓起來,顯然不是自己能對付的,當即悶聲道:“列蓬服了!”
邵雲是何許人也,自然不會相信這區區一言,列蓬的心思,在邵雲眼裏並不是什麼祕密,當即笑道:“你也是神王,我知道你不服氣,但是你打不過我,所以你必須服我,弱肉強食,本是如此。”
列蓬猛地抬起頭,直視着邵雲道:“前輩說的是,有朝一日,我超越了前輩的時候,必然是不服氣的。”
邵雲擺了擺手笑道:“你這個目標有點大,不妨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先給我辦點事,當個跑路的。”
列蓬憋屈無比,你直接說給你當狗腿子不就完了,彎彎繞繞的,欺負我讀書少嗎?
辰石等人看着憑空出現的列蓬等人,雖然驚訝,但是卻不慌張,有公子在,就連卡戎神王都給三分面子,幾個不知名人物,還不必在意。
邵雲看着列蓬五人道:“列蓬,這是我家,是我的地盤,你是我的階下囚,所以你要當我家的守護者,可有異議?”
列蓬看着邵雲冷笑道:“你就不怕我趁機把你家的人殺個片甲不留?”
邵雲笑道:“自然是不怕的。”
話音未落,一道劍氣如同符籙一般落下,直接烙印在了列蓬的神靈之上,列蓬皺着眉頭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反而這道劍氣,還給自己帶來了不少不可名狀的好處。
邵雲笑道:“這叫劍奴印,是我的獨門印記,一旦你起了異心,或者傷害了我村子裏的任意一人,你的神靈都會被劍奴印反噬,一身血肉化作虛無,神靈不存。”
列蓬一臉不信的看着邵雲,認爲這人是在唬自己。
邵雲笑道:“不信的話,你儘可試試,辰石村長,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從今而後,他們負責河谷村的安全之事。”
邵雲說完,牽起星嫿漱的小手,徑直回了茶園小院,絲毫不理會列蓬幾人驚異的目光。
小院屋裏,星嫿漱看着邵雲道:“說實話吧,到底怎麼了?”
邵雲看着星嫿漱,嘆了一口氣,沉聲道:“今日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星嫿漱疑惑的看着邵雲道:“一個人沒有什麼吧,咱們每天都能見到很多人。”
邵雲嘆了一口氣道:“一個我沒法感知的人。”
星嫿漱大駭,邵雲的修爲依舊是神王巔峯,甚至連星嫿漱的修爲都趕不上,但是星嫿漱知道,十個自己只怕也不是邵雲的對手,更何況邵雲修成了體內宇宙,神識更是修成了實體,肉身強悍無匹,俱都是神尊巔峯級別的,只有修爲不知爲何,一直停留在神王巔峯罷了,連邵雲神識這般強橫的存在都感知不到的人,那得是什麼恐怖的人物。
邵雲緩緩道:“那人望之普通,但是我卻感知不到任何氣息,再以神識觀察,看到的卻是一片虛無,若非是修爲達到了我所不能企及的境界,斷然不能出現這種情況,此人的修爲,絕對是超越了尊者級別的。”
星嫿漱驚駭的捂住了小嘴,眼睛之中開始泛起了淚光。
邵雲心疼的抱住了星嫿漱,笑道:“無妨,此人雖然厲害,但是沒有惡意。”
星嫿漱不信的道:“這等人物來到了卡戎星,只怕目的不明,萬一起了衝突,那就麻煩了。”
邵雲回憶這那中年帥大叔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笑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人估摸着就是冥帝了,先天神帝,果然是我所仰望的存在,神帝隻身前來,只怕目的不是那麼單純。”
星嫿漱愕然道:“冥帝?卡戎神王的父親?”
邵雲點頭道:“我的修爲不弱,能讓我撞到而感知不到的存在,並不多,就算是尊者那個級別的強者,也不可能讓我完全感知不到,冥王星域,想必這等人物必然沒有幾個,此人氣度非凡,就算不是冥帝,也是一尊不遜於神帝的大高手。”
星嫿漱憂心忡忡的道:“雲郎,我們走好不好,我們不要在這了,我們去星空裏流浪,走到哪兒就去哪兒,宇宙之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邵雲拍了拍星嫿漱的後背,輕輕的吻了一下星嫿漱的面頰,笑道:“我是人族,冥王星域億萬萬人族盡皆爲奴,我還要解救他們,如果就這樣走了,我會看不起自己的。”
星嫿漱不說話,只是嚶嚶哭泣,抱着邵雲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