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就在後面屁顛屁顛的跟着,不過他覺得一進來就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好像是那種屍體腐爛的味道,也不知道這老人到底在長些什麼。
“李牧,你有沒有……”
“什麼呀?我當然沒有喫飯呀。不過咱們包裏面還有一兩片烙餅,先拿着喫吧,湊合湊合。”
李牧聽到胖子這麼一說就知道了,肯定要說這裏氣味的問題,立馬就打斷了,不然的話,等一下會非常的尷尬,好不容易才進來,可不能夠直接被轟出去了。
胖子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那個老人好像要轉過身來,心裏面更是嚇得不輕。
“是啊,我的都快三天沒有喫過了,好餓呀。”
胖子誇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發出了非常大的聲響。
李牧在旁邊憋笑,這也是能演不去唱戲,簡直就是浪費他的天賦。
那位老人家看起來也是非常的慈祥,不過他的眼睛那麼炯炯有神,怎麼可能會是看不見呢?
李牧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調查清楚這個老人的行蹤到底是怎麼樣的?而且自己也不相信他什麼事情都沒有。
反正現在也有時間,先調查清楚,明日再趕路。
“你們就隨便坐,我先去幫你們準備點食物,我裏面什麼也沒有,還望你們不要介意。”
老頭,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還是特別的熱情好客,不過李牧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選擇住在這荒漠裏面。
胖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真的是累了,趕了一天的路了,很快就能夠到達終點了。
“好睏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化,這個老人家在這裏是幹嘛用的?”
胖子就直接說出了這番話。
李牧遙了遙頭的觀察了一下,這小木屋裏面的構造還真精緻,不過其中倒是包括了很多人類的用品,單單在這個空間上,絕對不可能有這些東西出現。
“胖子,你剛纔是不是也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李牧爲了自己的證實,更加準確,就詢問了一下胖子。
胖子,聽到這句話之後就使勁的點了點頭,終於可以說出來了,不過那股味道很快就消失了,只是剛進來的時候聞到。
“確實,而且那股味道非常的濃烈。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因爲我鼻子向來都是比比常人要明領的多,所以我聞到非常的清楚。”
胖子終於能夠把自己心裏面的話給說出來了,感覺一身的舒坦。
李牧聽了這話,也覺得有點奇怪,剛纔也聞到了那股味道,確實是有些刺鼻,這房間裏面到底藏着些什麼?
“你說會不會……”李牧的猜想越來越接近了,只不過一直差一點點。
他就湊到胖子的耳邊,說出了一句話,把胖子嚇了一大跳。
“怎麼可能?你就別胡說了。”胖子搖搖頭,表示不太相信。
李牧看了他一眼之後,繼續站起來向巡視一下,掃描一下這屋子裏面到底有些什麼,爲什麼會發出那種噁心刺鼻的味道?
但是這老人家很快就做好飯菜端了出來,這是糖心雞蛋,還有一個菜而已,看來平日裏他喫的也挺樸素的。
胖子聞着還挺香的,不過總感覺裏面有一種怪怪的成分。
“老人家,你也趕快坐下來喫吧,是都要涼了。”
李牧看了一夜那些食材,覺得有一些麻煩,畢竟這裏面也不知道會藏什麼。
那個老人家笑了一下,自己早就已經喫過了,不過看着他們兩個可憐,又再去給他們做了一份。
“你們就趕緊喫吧,我已經喫過了,不用了。家裏面能做東西的食材,也就這麼兩個,還望你們不要見怪。”
那個老頭子看起來非常的慈祥,要是有什麼目的的話,倒是難得一見的好老人。
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喫了一下,覺得特別好喫,裏面到底添加了什麼?總感覺喫起來怪怪的。
不過人到餓的時候也管不着那麼多了,胖子就是一個典型的案例,他一餓起來什麼都能喫。
李牧在那旁邊看到他這麼狼狽的模樣,也是搖了搖頭,自已是不可能喫這些東西的,不過還是意思一下。
那個老頭子看起來也是非常的硬生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牧看了一下自己碗中的那些食材都被自己丟到另一個地方去了,他在陌生的地方,從來就沒有喫東西的習慣。
倒是胖子,一個人喫了兩碗飯,還覺得有點餓,叫老人家又盛了一碗。
“老大,你也多喫點了,這飯也太好喫了,看着平平無奇是的,但是風格多樣,實在是太美味了。”
胖子對美食的誘惑力爲零,很快就拜倒在老人的膝蓋下了。
李牧也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人怎麼喫起來就完沒完沒了,也不怕別人給他下毒,真的是。
“老人家不好意思,我這位同伴平日裏喫的就比較多,若是日後有緣相見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李牧就趕緊向那位老人家道歉,畢竟人家家裏面也沒有多少東西,若是以後再有機會進這個空間的話,那一定帶多點東西來給他。
老人家點點頭也沒有繼續說話了,他覺得能喫就是福,自己還希望這樣子呢,不過自己的目的也不是這麼簡單。
“見笑了,能喫就是福呀,就讓他喫個夠吧,反正我家裏面雞蛋也夠。”
老頭子又非常慈祥的回答了李牧,讓李牧更加放鬆了警惕,不過他還是沒有喫那些東西。
胖子,喫飽喝足之後發出了一聲滿意的讚歎。
“哇塞,我這也太飽了吧?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呀。謝謝您老人家。”
胖子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說出了這番話。
李牧瞪了他一眼,這還要不要臉了?真的是沒臉沒皮的來到別人家,也就算了,還喫那麼多東西。
胖子立馬就委屈巴巴了,自己只不過是想舔飽肚子而已。
李牧也是拿他沒辦法,看來得找個好機會跟他做一下心理培訓纔行了,不然的話,誰給的糖他都會喫啊。
老人家看着他們兩個好像不太簡單,所以使了些小手段,反正自己對待他們兩個也只是利益與被利益的關係而已。
胖子感覺到自己的頭越來越暈,而且整個地都在旋轉。
“怎麼回事?爲何我的頭會如此的暈?而且我看到了下面的東西都在轉。”
胖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說出了這番話。
李牧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胖子發現他還真的是快要睡覺的樣子,就意識到老頭應該在他們食物裏面下了迷魂藥。
幸好他沒喫,不然的話兩個人倒在這裏,指不定要出點什麼事情,但是做戲就要做全套。
“是啊,我的頭也好暈,爲何會如此奇怪?”
李牧也不裝出一副頭暈的樣子,畢竟剛纔自己的菜都是爲給地上喫的那種,但是現在還是得裝一下,不然的話不容易打草驚蛇呀。
那個老人站在不遠處,看着他們兩個痛苦的樣子,心裏面就滿心歡喜,這些人類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早就想懲罰他們了,還是割蘭草?
那個老頭直接走向他們這邊。
還用腳踹了一下胖子,發現沒有什麼反應了,又踹了一下李牧,也沒有什麼反應。
“真是天助我也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爲有多厲害。”
老人家立馬就說出了這番話,不過這李牧可是完完全全的聽入耳朵裏面就知道這個人沒有那麼簡單。
李牧也是非常生氣,自己那麼信任他,結果到頭來又是這樣的結局,看來以後看人要看準點。
老人似乎在和什麼人交談一樣,李牧能夠察覺他離自己挺遠的,所以就悄咪咪的睜開了一條眼縫,想看一下他到底是在和誰交談,結果一看發現是一個戴面具的人。
不過這個人自己好像有點印象,只是說不出來名字而已。
“是他……”李牧也是覺得有些好奇,他怎麼追自己都追到這一邊來了?
那個老頭子也不是看不見,而是看的非常的清楚的,只是裝着出一副盲人的樣子而已。
李牧總算是明白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了,老頭跟着神祕人是一夥兒的,從一開始自己就中全套了。
“呵,我都要拍手鼓掌了,真的是一出好戲啊!”
那神祕人就直接對老頭說出了這一番話,而且語氣也是非常滿意的那種。
老頭沒想到神祕人,會誇讚自己覺得有點飄。
“大人,你看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要不要先完成一下?小女確實是在外面遇到了點麻煩,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那個老頭說起了自己女兒的事情,看來是被威脅了,纔到這裏的。
李牧算是明白了,都是利益驅使的作用呀。
那個神祕人也非常囂張的點了點頭,既然他答應自己的事情做到了,那自己答應他的事情也肯定會完成,這就不用擔心了。
“這你就不必擔心我會將你的女兒安放的好好的,絕對不會讓她有什麼事情,放心吧,不過爲了兌現承諾,你還得在這裏守上個幾年纔行啊!”
那個神祕人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
老頭一聽,差點跪下來,自己都已經呆在這裏兩年了,就連女兒的面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到底長成什麼樣子了。
所以他這次必須要正確段段的時間回去,不能夠在誤入歧途了。
“大人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回去吧,我在這裏守得也夠久的了,要不要換一個對象?”
這蒼老的聲音滾滾襲來。
李牧覺得有點奇怪,難道這偌大的地方需要管理的嗎?怎麼支持沒人就把另一個空間的人抓來這裏管理呢?
但是那個神祕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就冷笑了一聲。
“恐怕你是忘了跟我談的條件嗎?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給我記好了,既然答應我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非常的嚴重。”
什麼人就直接對老頭,說出了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麼尊老愛幼的高尚品德。
老頭聽到這句話之後,非常的傷心,癱坐在地上,沒想到這一天還是要那麼久,看來自己個女兒還得幾年才能見上一面。
拋開這件事情先不說,那她家裏面那兩個睡着的人怎麼辦?
“大人,你看這兩位應當如何處理?”
那老頭嚥了咽口水之後就說出了這番話。
神祕人聞到了領悟上強大的氣息之後,覺得有點有趣,多看了兩眼,不過這樣的人着實不能留,不然的話,只會阻礙自己往前進。
“你明白的了,就像之前一樣,解決掉他們。”
神祕人只是留下了一句話之後就立馬的離開了,他要可不想染上這種事情,只是想養一個傀儡而已。
老人的手在不停的顫抖着,自己真的是着了魔了,當初纔會答應來這裏,財迷心竅了。
不過爲了自己跟女兒能夠活命,也只能出此下策,一直都聽神祕人的話。
現在又要他去做這種血腥的事情,他一下子也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他拿起了一把刀,悄悄的靠近李牧他們兩個。
“兩位年輕人,你也別怪我啊,老夫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生活艱難,希望你們去到另一個國度,好好的生活。”
那位老頭看起來十分不願意做這些事情,只是說那個神祕人威脅纔不得已去做。
李牧聽到他這麼一說,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不過幸好自己沒有喫那些飯菜,不然的話都不知道怎麼樣,就在這個地方,離開了。
不過那個神祕人,自己真的是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老人家微微顫顫的去找出了一把匕首,這匕首上面可是沾了不少人的鮮血。
自己殺了人又覺得過意不去,一邊把它們埋藏在自己家裏面,用這種方法來告誡他們,在天之靈也不用讓他們在外面成爲孤魂野鬼。
李牧總算是明白了,一開始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說不定那個神祕人就是衝着他來的。
老人現在已經把匕首拿在手上了,他現在正在虔誠的禱告。